第120章 很溫柔
2025-02-16 03:12:17
作者: 木頭頭疼
唐雲暖拉住秦琛的袖子,哽咽道:「算了,阿琛,祁少爺畢竟是客人。」
「暖暖,你總算這樣,受了委屈就自己扛。」秦琛看著她,眼底全是心疼。
沐清歡冷冷看著他們,緩緩開口:「祁墨是我老公,怎麼就成客人了?還是說在你唐雲暖眼裡,連我也是客人?」
唐雲暖身子僵了下,連忙哭道:「姐姐,我沒有那個意思。」
秦琛看不下去了,眉頭微皺:「沐清歡,你……」
「哦,對了。」沐清歡看了秦琛一眼,冷冷打斷他:「還有你,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離婚了,那你現在又是以什麼身份來的唐家?」
秦琛神情一僵,眼神微微一變,然而也沒有開口聲辯,只是沉默不語。
唐雲暖卻是坐不住的,見秦琛不說話,她忽然咬了咬唇,很是落寞難過的樣子:「姐姐,我知道你還愛著阿琛,可是阿琛愛的人是我,錯的都是我,你別怒氣牽扯到阿琛身上,他這幾天是為了照顧我才來的唐家。」
沐清歡看著她,忽而冷笑:「原來是小姨子跟姐夫勾搭上了,這種只有在狗血小說里才能看到的情節,你們今天倒是讓我看了個真切,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們演這齣戲給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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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饒有興趣的看著沐清歡,全程未說一句話。
但另外兩人顯然就沒祁墨這麼悠閒了,秦琛聞言臉都黑了,不敢置信的望著沐清歡:「清歡,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咄咄逼人了!以前你從來不會這樣,難道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唐雲暖也是一副很傷心的模樣:「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沐清歡唇角微微彎起,皮笑肉不笑的道:「至於你說的還愛著秦琛,我麻煩你下次再說這話的時候,先擦擦你的眼睛,我沐清歡可不像你唐雲暖,喜歡吃回頭草。」
「你!沐清……姐姐,你有什麼可以針對我,何必這樣說阿琛。」唐雲暖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變得有些慘白,眼底的恨意快要藏不住。
秦琛自始至終卻沒再說話,深邃的眸光突然顯得有些黯淡,眼角划過一絲憂傷,雙眸一直盯著沐清歡。
沐清歡對上秦琛的目光,心底一抹異樣閃過,但她很快壓制住,嘴上依舊冷言道:「下次別當著我的面這麼說我老公,你們沒資格指責他。」
平日裡她都不敢跟祁墨對著幹,憑什麼祁墨要被他們倆指責。
秦琛一直冷著臉,唐雲暖想要說話,卻被他攔住:「暖暖,我們回房吧。」
「琛,可……」唐雲暖還想往下說,可剛好祁墨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嚇得立馬閉上嘴,跟著秦琛往房間走。
沐清歡見他們都走了,一時就剩下了祁墨跟自己,不由嘆了口氣,世界終於清靜了。
再回神卻剛好跟祁墨的眸光撞上,見他一副打量自己的表情,她只好道:「別這麼看著我,我也只有氣急了才會這樣,想我平日裡也是很溫柔的一個人。」
祁墨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是嗎。」
「當然了,簡瑜就一直說我很溫柔。」沐清歡竭盡全力為自己辯護,儘管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卵用……
「跟她比起來」祁墨想起那個咋咋呼呼的女人,點了點頭:「你確實溫柔很多。」
沐清歡眸光一亮,神色遽然:「是吧。」
祁墨挑了挑眉,轉身進了房間,沒有答話。
沐清歡撇撇嘴,剛想跟著走進去,胳膊卻被人大力一拉,她頓時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沐清歡!你真當唐家是你家嗎?!」
突如起來的暴怒,讓沐清歡一怔,扶著旁邊的牆角,讓自己站穩,她回過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李嬌那張猙獰的臉,隨後而來的是唐逸,再後面是折而復返的秦琛跟唐雲暖。
沐清歡看過去,唐逸的眼神就如同一根侵了毒的針,狠狠扎在自己身上,那種痛,堪比鑽心。
「爸媽,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阿琛的腿就是你所謂的老公廢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還是你沒膽告訴我們!要不是我剛才在樓梯口碰到暖暖哭的那麼厲害,她不小心說漏嘴告訴我們秦琛的腿就是被祁墨弄殘的,只怕你還不知道要把我們蒙在鼓裡多長時間!」
面對李嬌的暴怒跟責罵,沐清歡明白了,原來是他們方才的爭吵讓唐家二老聽見了,唐雲暖回房間的途中剛好碰到了聞聲趕上來的唐逸和李嬌,於是唐雲暖就跟李嬌哭訴了方才爭吵的『原因』,順便『不小心』的把秦琛腿殘的真相告訴唐家二老。
「秦琛的腿是他應得的懲罰,爸媽,我希望你們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沐清歡撇了一眼眾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秦琛眉頭深擰,開口道:「爸媽,這件事情怪不上清歡。」剛才碰到唐家二老實屬他沒想到,也更沒想到暖暖竟然會將他腿殘的真相告訴唐逸跟李嬌,他承認自己現在實力跟祁墨相差甚遠,可也沒到需要別人替自己伸張正義的地步。
他方才想阻止卻沒攔住。
一直未曾開口的唐逸沉著臉走到前面來,那雙銳利的眸子此刻充滿了失望跟嫌惡:「清歡,我自認為唐家對你不薄,可你為何要恩將仇報,秦琛是暖暖愛的的男人,所以你就要毀了他是嗎?你的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歹毒了!」
恩將仇報?歹毒?沐清歡只覺得心在滴血,這樣的罪名,為什麼要安在她的頭上,還是從她父親的口中說出。
「秦琛的腿是我廢的,你們有什麼意見嗎?」祁墨從房內走出來,聲音冷冽,眸光如冰。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聚,氣氛比剛才壓抑了更多。
半響,才聽到有人說話。
開口的是唐父:「南城也是有法律的,祁少爺,你這樣隨隨便便廢了別人一條腿,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法律?」祁墨纖長的手指撫弄著袖口,良久,冷笑一聲,:「在這裡,我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