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玉琴第一次做飯

  玉琴洗淨了10個大鵝蛋，淘了一把米，又燒火熬了一鍋粥，外帶煮上十個大鵝蛋，這鵝蛋一個能趕上雞蛋三個大。也不過二十分鐘，就熬煮好了。又盛了一盆粥，一盤子鵝蛋，還有一碗醬油。

  秦偉驚訝地說：「哎喲！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能麻利地做好大饅頭和魚湯，還有鵝蛋和粥！往日都是咱媽做飯，你也就是個燒火丫頭罷了。」

  玉琴敷衍地笑笑：「可惜我做的手忙腳亂，有點費刀。壞了好幾把菜刀。」

  婆婆紅英坐在炕上，盤著腿，用不屑一顧的眼神斜著眼睛看玉琴，心說：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你看看吧，這玉琴瘸著腿子，幹活卻比以前麻利了，看來我讓兒子秦偉多調教她是對的，可惜只能生女孩，不然還可以多調教調教。

  公公秦福回來了，到外屋洗手，看著地上扔了三把斷把的菜刀，「這是誰這麼敗家，居然用壞了三把菜刀！這上集還得買新的菜刀。」

  玉琴聽著，覺得有點刺耳，但是沒有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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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偉：「爸，快去吃飯吧，看看今天中午的午飯合不合你胃口。」

  公公婆婆秦偉，玉琴，芝芝，都上炕來吃飯。胖嘟嘟的芝芝拿著筷子，噹噹的敲碗。她是覺得桌子上大盆小碗的，都是好吃的。還可以過家家，那些碗，而且媽媽居然回來了，芝芝真高興。

  公公拿了一個瓷的大茶缸，端坐飯桌的主位。開始吃飯。一人一碗粥，一個饅頭，一盆魚湯沒有分開，大家不再說話，都默默地吃飯。玉琴吃了一個饅頭，一碗粥，喝了兩口魚湯。又扒開一個鵝蛋，和芝芝分著吃。

  一會的功夫，饅頭下去了十幾個，魚湯見底了，粥下去半盆，而鵝蛋還剩幾個。正打算撿桌子，院子裡自行車響，玉琴往外看，一個年輕女子騎著自行車急匆匆來了。

  她進屋就叫爸媽，上炕坐下就要吃飯。紅英讓玉琴去拿碗筷，玉琴推測了一下，這應該是小姑子，秦偉的妹子。

  玉琴抱著芝芝，不讓她去鬧桌子。芝芝好奇心太大，總想去抓桌子上的碗盆。玉琴拿起一個玩具熊，給芝芝玩。

  秦麗抓著白饅頭，「今天中午咋還做粥了？這粥狗都不吃。還有這大鵝蛋，怎麼煮了這麼多？媽，你不是說大鵝蛋是給我留著的嗎？怎麼今天煮熟這麼多？」

  紅英三角眼瞪了一眼姑娘：「你來了趕上吃飯就吃唄，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巴。這是玉琴晌午做的飯，別挑三揀四的。」

  秦麗一臉懵：這還是我親媽嗎？以前都是我們一起罵玉琴，今天怎麼老媽還向著嫂子呢？嫂子那麼老實，沒必要向著呀！

  玉琴也很懵：這還是我那個摔盆摔碗，罵罵咧咧的婆婆嗎？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呵呵，靜觀其變吧。

  秦麗喜滋滋地說：「媽，大地都種完了，春生讓我回娘家歇幾天，我就在你這屋住了。我婆婆天天叫我幹活，一春天撒化肥把手都燒壞了，幸好春生疼我，這才給我放個假。」

  玉琴今天見識了秦福的飯量，也是瞪大眼睛。五個比碗口大的饅頭，就著魚湯，都吃了！外加兩碗米粥，三個大鵝蛋！那一茶缸的熱水喝完了，又倒了一茶缸。秦偉也就吃了兩個發麵饅頭，半碗粥，還有一個鵝蛋。

  公公秦福不胖，中等個子，真沒看出來他有這麼大的飯量。

  玉琴下午抱著孩子，去東屋許大娘家串門，她其實不願意和秦家人過多接觸，過多接觸就有更多矛盾，不如多串門更好。

  許大娘看到玉琴來了，特別歡迎，拿出一盤子的糕點，「玉琴那，你可回來了，你不在家你家芝芝老讓婆婆罵，還叫芝芝和月牙親近，你可得上點心，回娘家時間長了，就把位置讓給別的女人了，那多不值當，你的孩子叫別人媽媽，家裡財產都是別人的。」

  玉琴：「沒事，孩子以後我自己看著，不能讓她落在後娘手裡。芝芝，叫奶奶。說謝謝」

  芝芝抓著一塊酥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叫：「奶奶，謝謝你。」

  許大娘慈祥地摸摸芝芝的頭髮，「乖，喜歡吃什麼，和奶奶說。我家那大孫子大孫女，也不知道哪天能叫我奶奶。玉琴，你今天怎麼有空串門了？以前我們住東西屋，一年你都不串門。是有什麼事？有事就和大娘說，大娘幫你。」

  玉琴面對許大娘詢問的目光，還是解釋了一下：「我大姑姐秦麗來了，我想著讓人家娘倆說些私房話，我就不在那礙眼了，所以領著孩子上你家坐坐。」

  許大娘說：「你說你小姑子秦麗呀，她可厲害了，我們老馬家親戚有四方村的，都和我說了，秦麗可是四方村的厲害媳婦，不但把春生管的服服帖帖，連老婆婆都不敢去她家串門，去了也是讓秦麗趕出去。」

  玉琴沒想到許大娘還這麼能八卦，不過也讓玉琴明白了這時代的媳婦，也不都是蘇玉琴這樣唯唯諾諾，窩囊死的人。

  玉琴關切地問：「大娘，你的膝蓋疼嗎？」玉琴的職業本能又回來了。

  許大娘慈祥地笑了，「玉琴，你真是個趁職的小大夫，在梨花村就把你當小媳婦了，有時候就忘記了玉琴還是個大夫呢。我這膝蓋本來不太疼，這幾天伺候米花月子，還要抱著孩子換洗尿布，累的又疼了。玉琴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害怕針灸，你可別給我針灸。」

  蘇玉琴思考了一下，她系統突然送她一劑藥方。不針灸的綠色療法。

  玉琴說：「你只要準備粗鹽粒兒二到三斤，姜塊兒三到五兩，大蔥鬍子一大棵，姜塊切片，蔥鬍子切下來，將粗鹽放在鍋里炒的嘎蹦響，然後呢，將蔥和姜倒入鹽粒中，還有蔥還有姜同時攪拌攪拌幾下之後再關火，再將它們倒入事先準備好的棉布口袋，放到你的膝蓋的部位剛開始的時候有點兒燙，熱敷的部位要多墊幾層乾淨的毛巾，以避免被燙傷，隨著溫度的下降，可以將毛巾逐層去掉，以你能忍受的熱度為準，大約在一次半個小時左右，每天兩次就可以了，粗鹽可以反覆多次的使用，姜和蔥鬍子可以用兩到三次，姜和蔥鬍子干焦了，便需要換新的姜和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