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林品甜和陸亞尊是兄妹?
2025-02-15 01:45:39
作者: 寂夜風吟
但想了想之後,覺得陸亞尊是一個多疑的人,不能告訴他那麼多,否則最後真相就會被他全部曝光出來。安若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子,陸亞尊略有不耐煩地說道:「有什麼事兒您就說吧,我這邊還要忙。」
「先聽我說完。」安若琳急忙說道:「我和藝冰好好想了一天,覺得這幾天我們對林小姐的態度太不好了。」
說實在的,那態度真不像是一個有教養的長輩和淑女該有的態度。陸亞尊在心裡默默腹誹道,只是安靜地聽著安若琳接下來的話。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和林小姐還沒有結婚,總該給藝冰一個機會……」
「我不喜歡她!」陸亞尊冷意地說道,遠遠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謝藝冰,發現她手裡還拿著甜點,站在那裡帶著期許的神色看著他。
「那林小姐喜歡你麼?」安若琳反問道,她雖然一直反對陸亞尊和林品甜,除了林品甜的平民身份,再就是林品甜對陸亞尊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說她和陸亞尊親密,可兩人又時常冷戰,要說關係不好,可卻又做過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如果說兩個人愛得水深火熱,誰也不能離開誰,或許她還會被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動,畢竟她年輕時也體會過愛情,儘管結局不是很美妙,可過程卻是一直讓人難以忘懷的。可見林品甜似乎並不是很愛陸亞尊,也就因為這一點,安若琳才認為謝藝冰是有機會的。
陸亞尊被安若琳的反問堵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過去,林品甜對他卻是沒有很熱絡,讓他很苦惱。從小到大,只要是他喜歡的東西,都勢必爭奪過來。可林品甜不是東西,她是有思想的人,除了慢慢融化她自我保護的心,別無他法。
陸亞尊摟緊了懷裡地林品甜,林品甜剛剛走神著,並沒有注意到他和安董事長聊了些什麼,只是見陸亞尊箍住她的手是僵硬的。恐怕安董事長又在勸陸亞尊離開她這個狐狸精吧?
林品甜沒有作任何反應,只是想要離開陸亞尊的懷抱,不遠處的謝藝冰盯著她,如針芒的眼神已經讓她心神不安寧。那一道道的眼記,仿佛要把她整個人扎透一樣。
「這就不勞煩您多心了。」陸亞尊說道。
安若琳在那邊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那好吧,為了表達我前幾日對林小姐的歉意……我在這邊酒店租下了頂樓開派對,希望林小姐能接受我的歉意。」
「我這需要跟品甜商量一下,晚點給你答覆。」
「我是認真的,如果可以重新了解林小姐,或許我不會再反對你們在一起。」安若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辦法見林品甜,她是勢在必得。
陸亞尊思量了一下,似乎這樁買賣他並不吃虧,大不了安若琳再針對難為林品甜,他還可以挺身相助,繼續提升他在林品甜心裡的英雄形象。可如果安若琳轉了性子,真的反過來支持他和林品甜在一起,那她也就不會再讓謝藝冰那個煩躁的女人在他身邊打轉轉。不管怎麼算,他都不吃虧。
陸亞尊揚起一個高傲的笑容,對著電話里說道:「那好,後天劇組休息,到時可以帶著品甜和劇組一起去。」
掛了電話,陸亞尊才鬆開箍住林品甜的胳膊,林品甜急忙後退一步,裝作好奇地問道:「要帶著我們去哪裡?」
「後天給劇組放假,大家累了這幾天,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我想辦個派對,到時候大家可以一起放鬆放鬆。」陸亞尊腹黑地沒有告訴林品甜,開派對是安若琳的意思,只是把這些招員工喜歡的福利都說成是自己策劃的。
他這樣不告訴林品甜實情,可是怕林品甜多想。畢竟之前安若琳那樣嚴厲地對待林品甜,很難再引起林品甜對安若琳的好感。就連剛剛安若琳給他電話,就是說想要重新和林品甜相處,這就足以讓陸亞尊懷疑了。
像安若琳那樣的女強人,喜惡一向是分明的,怎麼會突然想要跟林品甜好好相處呢?先不管安若琳的目的是什麼,既然都發出邀請了,自然要去試一試。
林品甜突然說道:「可是這才拍了兩天啊,要是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拍攝進度一定會延後的。」到時候孟導演一定會大罵陸亞尊,然後再火急火燎地趕拍攝進度。與其今天休息明天趕進度,勞役搭配不均勻,還不如一切正常化的,不緊不慢的拍攝下去要好很多。
陸亞尊笑了笑,「不用擔心,所有經費不夠就讓策劃來找我劃帳。」反正投資人都是他,拖不拖進度全看他的興趣。
林品甜好笑地打趣道:「那你一定是史無前例的第一位財大氣粗的投資人!」
「如果像我這樣的投資人都這麼多,不差錢兒不敢進度,也不鞭笞員工,那不是很好麼?」陸亞尊笑道。
「嗯……是這樣不錯,可是這樣拖著也影響演員賺錢啊。」
「是麼?那回去後就讓財務部給你漲工資。」
「財務部又不是你的部下,才不會聽你的。」
「大不了我再投資一部電影,給你高一些的片酬。」
「暴發戶!」林品甜俏皮地說道。
陸亞尊去和孟導演說一下要求,儘管表面上是說找他商量,但語氣陳詞之間都是非常肯定的態度。最終孟導屈服在投資商的淫威之下,「好吧,後天就休息一天,但所有超出的經費都由陸董事長承擔。」
「這是自然……」陸亞尊直截了當地說道,絲毫不心疼錢。
孟導冷哼一聲,打定主意狠敲陸亞尊一筆竹槓,「那照我看,剩下的戲份都在法國拍吧,我擔心國內的攝影棚蓋得太假,拍出來的效果不好,不禁觀眾會吐槽,我也不能容忍那是我拍出來的。」
陸亞尊挑挑眉說道:「這一切都好說。」
左右這幾天和林品甜相處的好,她也沒有再惹自己生氣,與其拍幾天就回去,還不如多讓林品甜留在自己身邊。
於此,法國的戲份繼續拍攝下去,其他關鍵的場地繼續聯繫協會租定。而國內剛開始開工的攝影棚搭建擱置了,整個模板框架佇在那裡,拆了覺得可惜,繼續搭建下去又沒有資金。
金老闆得知這個消息後,為難地打了孟導演的電話,孟導聽了消息後,財大氣粗地說道:「那就繼續蓋下去,所有資金都跟直接跟投資商說就是陸董事長的意思,雖然現在用不到,可以後還能給小資本的影視劇用。反正人家陸董事長不差錢兒。」
掛了電話,金老闆冷汗涔涔地往下流,前幾日陸董事長的未婚妻謝藝冰還親自打他的電話,讓他給旗下藝人林品甜使絆子,可現在陸董事長竟然為了博紅顏一笑,不惜一擲千金。
那陸董事長和謝藝冰,哪個好得罪一些不會早到殘酷的報復打擊?
現在巴結陸董事長,忽略了謝藝冰的指令,可萬一以後謝藝冰成了陸家的少奶奶,那她肯定是要找自己的麻煩的。如果得罪了陸董事長,恐怕現在就被炒魷魚……
金老闆左右思量了一下,決定現在就按照陸董事長的指令為目標,至於謝藝冰……反正她現在還不是陸家的少奶奶,而且林品甜又在國外,先前的李導演被陸董事長給換掉了,現在的這個孟導演又是油鹽不進的主兒,只關心拍戲,他也是鞭長莫及呀。
不過眼看現在陸董事長對林品甜的寵愛,恐怕陸家少奶奶地位置就會是林品甜吧?
想到這裡,金老闆又慌了,前幾天他還在電話里喝叱過林品甜,不知道她會不會記仇啊?金老闆急忙打了林品甜的電話。
林品甜接到電話時,正在驅車前往酒店派對的路上,「喂,老闆,是有什麼事麼?」
金老闆在那邊搓手笑呵呵地說道:「品甜啊,聽說法國拍戲的事情延期了。」
「嗯,是啊,投資商說所有超出的經費他負責。」
「呵呵,這個我知道的哈。那什麼,最近拍戲累麼?」
林品甜暗自翻了個白眼,這個金老闆是吃錯藥了麼?怎麼突然對她這麼熱情?平時她出通告拍戲都是不管不問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經紀人直接告訴她,可今天怎麼就突然問她這些?
「還好啊……」才拍了兩天的戲就開派對犒勞員工,能有多累?
她倒是希望法國的戲份趕緊拍完,然後馬上回國,在這種語言人文文化不同地地方,讓她很難融入進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那就好那就好,平時多注意點休息啊。」
「對了,老闆……」林品甜說道,「嗯……」不知道該不該問紀雨沐現在的情況,從她來法國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接到過紀雨沐的電話。
聽見林品甜欲言又止,金老闆笑呵呵地鞍前馬後,「有什麼困難就直接跟老闆說,老闆我不是那種不通情不達理的人,員工有什麼困難,能幫的我是一定會幫到底!」
林品甜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哦,沒什麼,您也多注意身體啊,大魚大肉吃多了會膽固醇偏高,容易得老年痴呆症!」
這句話明明就是諷刺的意思,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楊麗和劇組配的司機聽後,都笑得不敢出聲。可那邊的金老闆確實當成金玉良言一樣,親切可親地說道:「哎喲,真是太感動了,品甜在關心我啊,得此員工此生不換啊……」
林品甜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到擴音上,給他們聽金老闆如滔滔江水般的讚揚,幾個人偷偷在車裡笑個不聽,一直開到目的地酒店,金老闆還是沒有廢話完,林品甜覺得好玩又不忍心掛掉,就拿著手機「嗯嗯啊啊」的表示自己有在聽。
「呼啦」地一聲,車門被打開,陸亞尊對著車裡的林品甜問道:「怎麼到了還不下車?」
車裡的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包括電話那頭的金老闆。
陸亞尊看著林品甜手裡的手機,不由分說地搶了過來,「在講電話?跟誰?」還沒等林品甜回答他,陸亞尊就主動看了手機上的通話名單,「金老闆?」
電話那邊的金老闆也聽到了陸亞尊的聲音,那種極具特色的冷酷音色,金老闆一下子就聽了出來,忙巴結著說道:「陸董事長是麼?真的是太感謝您對我們品甜的支持了,如果沒有您的大力支持,恐怕這次投資的電影還拍不好呢,這樣我們也就沒有能力保證票房的穩定。」
「你們的品甜?」陸亞尊忽略了金老闆的感謝陳詞,只是挑著裡面的病句,不滿地問道。
金老闆聽後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口誤,急忙更正道:「哈哈哈,不好意思哈,一時口誤、口誤!還請陸董事長不要介意,品甜是我們公司的主力,當然她只是您一個人的哈,啊哈哈哈……」
「嗯,沒什麼事情就掛了,這邊還要忙。」
「啊,是是是,就不打擾陸董事長和品甜了,你們繼續、繼續……」
陸亞尊掛掉了電話,林品甜坐在車裡尷尬地看著陸亞尊,繼續什麼啊,他們根本就沒有在做什麼……
「跟我上去吧。」陸亞尊說道,對林品甜伸出手。
林品甜搭著他的手下了車,一同乘電梯上了頂樓。一些同事都早於她來了,紛紛穿著比基尼熱褲穿梭在派對間。樓頂中央竟然還有一個大大的圓形游泳池,裡面早有一些同期工作的職員穿著比基尼和泳褲跳進去游泳嬉戲。
楊麗看到滿眼的肉色,哇哇地大叫道:「哇哇哇,男主角的身材好好哦,不虧是當明星的,孟導演的身材也很不錯哎,我還以為導演的身材都是一身肥膘呢……」
林品甜驚訝地看著派對中央的游泳池,以及周圍排放著的餐點和飲料,這儼然就是一副酒池肉林的模樣,「這是……」
「游泳池派對,我也是剛才得知的,都有給準備全新的比基尼,去換上吧。」陸亞尊說道,見林品甜不為所動,又全街道:「快去換吧,就當做是一次陽光浴。」
楊麗看著游泳池裡的美男,又受了陸亞尊的眼神示意,急忙興奮地拉著林品甜去了更衣間。
更衣間裡很貼心的備了一些全新的比基尼,五顏六色什麼花紋的都有,楊麗幫林品甜挑了一件系帶的波點比基尼,對她說道:「你的身材那麼好,穿紅色波點的一定很火辣。」
林品甜正想拒絕,就被楊麗推到了隔間換衣服。林品甜無奈地換上了比基尼,走出隔間後,楊麗也換上了一套比基尼,掰著林品甜的肩膀就走出更衣室,口中還花痴地喊道:「美男們,我來啦~」
聽到楊麗奔放的叫喊,林品甜哭笑不得。
出了更衣室,陸亞尊只穿著一條沙灘褲等在外面,看到林品甜忸怩地走了出來,不禁眼前一亮。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但是林品甜穿比基尼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豐滿的雙胸若隱若現,雙腿袖長白皙,腰肢盈盈一握,不禁讓陸亞尊看呆了一眼,隨即眼裡的眸色更加深沉莫測。
「哇哦,陸董事長的身材好棒啊,這腹肌都是怎麼練出來的?」楊麗花痴的說道,差點忍不住身手去摸一摸腹肌的彈性。
陸亞尊笑著招呼道:「都是平時練出來的。」
「誒?陸董事長不都是在忙公務麼?坐著也能練出來?」楊麗驚奇道。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陸亞尊神秘道:「快去玩吧,這裡的東西隨便吃隨便喝,要玩得盡興。」
楊麗一聽這些吃的都可以隨便吃喝,立刻蹦著跳進游泳池,激起一片片的水花,朝著對面的食架游去。
兩人看著楊麗趨之若附的樣子,不禁大笑,林品甜問道:「你怎麼會調這個活寶來給我當助理,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我也沒有想到我們公司會出這麼一個活寶,不過可以給她漲薪水了。」陸亞尊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攬住林品甜地肩膀,笑著夸道:「你今天穿比基尼很漂亮嘛,怎麼以前都沒有發覺?」
林品甜不禁臉上一紅,嬌嗔地瞪了一眼陸亞尊,「說什麼呢你……」
陸亞尊低下頭伏在她的耳邊笑道:「你這樣……都讓我忍不住了……不過,以後如果有拍攝比基尼的GG和劇本,我都不會允許的,這只能我一個人看!」
林品甜忍不住說道:「我也沒打算要拍這種……」相對來說,她還是保守派的女人,一時不太習慣在外人面前裸露。
「要不要下水玩玩?游泳池很大。」陸亞尊問道。
林品甜搖搖頭,說道:「不了,我怕涼。」
「也是,那我們到那邊坐著吧。」陸亞尊指著游泳池對面的太陽傘下。
林品甜贊同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好。」
「那你先去坐著,我去那一點吃的和飲料。」
陸亞尊拿著盤子走到食架旁夾了一些熱量低的食物,謝藝冰這時小跑過來,笑嘻嘻地對他說道:「亞尊哥,你看我這一套比基尼好看麼?是我最新入手的哦,是今年黛安芬的最新款哦。」
陸亞尊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敷衍道:「嗯,很漂亮。」
「可是你都沒有看我一眼誒。」謝藝冰委屈的叫道。
陸亞尊微微皺眉,隨即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對她說道:「你穿什麼都好看。」
「真的麼?」謝藝冰興奮地喊道,「我還看中了今年新款的另一件呢,那等會兒我去找人給我買回來,到時候我穿給亞尊哥看。」
陸亞尊心裡冷笑道,誰會有興趣看你穿比基尼?
「亞尊哥,我想吃那塊牛排。」謝藝冰指著餐盤裡一層層煎好的牛排。
陸亞尊忙著替林品甜放沙拉,沒有空理會謝藝冰,「你自己弄吧。」說完轉身去拿香檳。
謝藝冰委屈的冷哼一聲,看到不遠處的林品甜,心裡一黯:這個女人竟然也來了,只要有她在,亞尊哥就不會看到她,真是太討厭了。
謝藝冰氣勢洶洶地跑過去,走到林品甜面前,突然揚起一個燦爛地笑容問道:「怎麼沒有下水去游泳啊?」
林品甜被她突然的笑容給驚住了,她之前不都是對自己很兇的麼?怎麼突然對她笑得這麼燦爛,又不懷好意?
林品甜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小聲說道:「我、我不會游泳……」
「哦,這樣啊……」謝藝冰低頭說道,然後再次揚起燦爛地笑容,心裡冷笑著說道:「那我教你啊!」
不等林品甜拒絕,謝藝冰就雙手推了她一把,瞬間一個水花激起。謝藝冰覺得報復了林品甜,心情很爽快,看到這個女人無助地在水裡掙扎著,就很想大笑幾聲。
林品甜掉進泳池裡後,雙手撲騰著想要上岸,可身體被水漂浮著不由自主的往深水區里漂動。這游泳池雖然是人工開鑿的,可她剛剛掉下去的地方,恰好是深水區,足有兩米的深度。
「救、救唔……」林品甜心裡驚慌過度,想要大喊救命,可一張口就被灌滿了池水,嗆得口鼻胸肺都很難受。
游泳池裡這麼多人,一定會有人發現她落水的……
謝藝冰為什麼要推自己下水?她想要害死我麼?林品甜心涼的想到,忽然感覺到一雙大手托住了她的下顎,把她的頭拖出水面。
這雙手……很熟悉的感覺,儘管是在水裡,也覺得很溫暖,很有安全感……是陸亞尊麼?
林品甜被陸亞尊拖上岸後,一群人驚惶地圍了過來詢問怎麼回事,謝藝冰扮作委屈地樣子,哭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過來跟她聊天,她就一隻腳踩空,掉進了水裡。我想要救她,可是我不會游泳,就喊了你們過來。」
這時安若琳穿著一身簡練的連衣裙走了過來,聽到謝藝冰哭的聲音,急忙撥開人群詢問:「怎麼了?」
圍著的員工見是安董事長,紛紛給讓開了一條通道,安若琳走到謝藝冰的身邊,抱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安若琳低頭一看,林品甜溺水昏倒在地上,陸亞尊正在著急地擠壓她胸腹嗆進的水。安若琳往她的腹部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塊胎記……真的有那塊胎記!
安若琳慌亂地踉蹌了幾步,一旁正在做戲的謝藝冰看到安伯母慌亂的樣子,心裡也十分擔心,顧不上哭忙問道:「伯母、伯母,你怎麼了?」
安若琳一手扶額一手擺手道:「我、我沒事……」安若琳又指了指林品甜,心慌地什麼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以為安若琳是在擔心林品甜,可見陸亞尊一直擠壓她的胸腹,都不見吐出水。他們是想幫也不敢幫,原因就是林品甜是陸亞尊的女人,這是在場所有工作人員都知道的,也就因為這個,沒有人敢碰林品甜。
孟導演在一旁也跟著著急,要是女主角不慎落水身亡,那他的這部戲也就泡湯了,急忙推著身旁的楊麗說道:「你去做人工呼吸!」
楊麗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跪在林品甜旁邊指導著陸亞尊:「陸少,品甜姐可能是呼吸道閉塞了,先給她做人工呼吸!」
陸亞尊得到提示後,心急地抬起林品甜的後頸,由楊麗固定住她的腦袋,吸氣吐在林品甜的口腔里,幫她做著人工呼吸。
幾次吐氣之後,林品甜終於把腹腔里的水吐了出來。
「品甜、品甜……」陸亞尊跪坐在她旁邊,抱起她的上半身,原本整棵懸起來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快去叫救護車!」
林品甜拉住陸亞尊的胳膊,說道:「不、不用了……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林品甜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吐完了肚子裡的水,也就覺得舒服了許多。
陸亞尊和楊麗扶著林品甜躺到一旁的躺椅上,看到安若琳面如菜色的面孔,擔心的同謝藝冰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謝藝冰對上陸亞尊冷峻的眸子,就沒有由來的感到心慌,還以為陸亞尊知道了是她把林品甜推進了水裡,急忙低下頭,躲避著陸亞尊的眼睛。
「帶她進房間休息休息吧,要是不行就叫救護車。」陸亞尊交代完之後,就去照顧林品甜。
林品甜恢復過意識之後,抱歉的對大家說道:「真是對不起,讓大家掃興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大家繼續玩吧,不要管我……」
楊麗心疼地擦著林品甜頭髮上的水,貼心的給她蓋上了一塊小毯子。林品甜可以說是她接觸了那麼多藝人中,人品最好的一個了。雖然平時都沉默寡言,跟她沒有什麼話題可聊,可是她對待人還是很真誠,很細心的。
就像是現在,她自己都出事差點溺死了,還在擔心別人因為她沒有能玩得開心。
一群人也紛紛被林品甜的話給感動了,明明受傷的是她,她卻還要反過來安慰他們。
林品甜見他們還是不肯離開,紛紛在旁邊關心著她,只好笑道:「我只是嗆了水,沒事的……」
孟導演看到林品甜蒼白著一張臉,還在故作堅強的和他們說笑,心裡也不禁佩服這個女人,「你要是有哪裡不舒服就別忍著,萬一胸腔里進了水,那可是要開刀的。你們女孩子不是最愛美麼?萬一在你的腋下留了一道刀疤,那多難看啊。」
「是啊,要不我們去醫院?」旁邊有人附和道。
林品甜笑著說道:「孟導,你別危言聳聽,我現在真的沒事了,胸腔沒有進水,呼吸起來都沒有感覺到痛,放心吧。」
陸亞尊走到她身邊蹲下看著她,對其他人說道:「品甜已經沒事了,你們就安心吧,好在她沒有出事,大家就好好玩,就當做是慶祝品甜落水沒有出事。」
一群人被他的話給逗笑了,這種事情也能拿來慶祝,真是夠搞怪的。
疏散了人群,只有陸亞尊和楊麗、孟導演陪在林品甜的身邊,林品甜看著楊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禁打趣道:「看你苦眉愁臉的,誰還能欺負你了?」
「沒有……」楊麗低頭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開心呢?是不是因為陪在我身邊,沒辦法去玩了?」林品甜故意冤枉了楊麗。
楊麗更加委屈的喊道:「哪有啊,我、我只是心疼品甜姐,明明是被……」
林品甜握住楊麗的手腕,打斷她的話笑著說道:「我只是被水嗆得有些暈頭轉向而已,沒事了,你和孟導演也去玩吧。」說完對著楊麗使了個眼神。
楊麗偷偷看了一眼陸亞尊,會意道:「品甜姐好堅強,不像其他女生落水被救上來後,只會哭哭啼啼,只有品甜姐還會笑著安慰我們。」
陸亞尊聽著楞了一下,隨即拉住林品甜的手,心疼道:「你說的對……」
「喂,你們不要這樣愁眉不展啊,我這還不是沒死麼?」林品甜無力地抱怨道,「小麗,你去給我準備一個游泳圈,等我休息好了,我要去跟你們打水仗,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打不倒的堅強身軀!」
幾人被林品甜成功的逗笑了,楊麗和孟導演離開後,陸亞尊坐到她身旁,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是怎麼掉下水的?」
林品甜眼神恍惚了一下,隨即裝作一副出糗的樣子說道:「就是走在游泳池邊上,不小心踩空掉下去了。」
陸亞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著林品甜與他對視,「是不是謝藝冰推你下水的?」
「沒有,你別亂想,謝小姐不是那麼壞的人。」林品甜為謝藝冰解釋道。
「那在你落水之前,你們都幹了什麼?」
林品甜想了一會兒,暗付謝藝冰的性格肯定是不會跟她言和的,便就說道:「謝小姐只是過來跟我說,她不會放棄你的,會跟我公平競爭。」
「哦,是麼?」陸亞尊挑眉追問道。
林品甜輕微點點頭,「嗯,是的。然後就沒有再說什麼了,你也知道我跟她是沒有什麼話題的,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我就一個不小心踏空了掉進水裡。是她幫我喊來的人麼?」林品甜問道。
在她掉下水後,只能聽到耳邊灌進水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陸亞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剛才他還在食架上拿飲料,結果就聽到謝藝冰大喊救命,扭頭一看,竟然看到林品甜在水裡撲騰著雙臂。
另一邊在水裡嬉戲的男同事,立刻游過去想要救林品甜,可都沒有陸亞尊快一步。陸亞尊把林品甜托上岸後,看著她緊閉起的眉眼,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林品甜說道:「那可真的要找機會謝謝謝小姐啊。」
陸亞尊沒有再說什麼,不管是不是謝藝冰推的林品甜進水,但她最終喊出了「救命」,也就證明謝藝冰並不想讓林品甜死。就算是陸亞尊知道謝藝冰推得她進水,看在林品甜大度的份上,陸亞尊也不忍心讓林品甜傷心,也就打算不再去找謝藝冰的麻煩。
只是心裡暗想,以後一定要讓謝藝冰離林品甜遠遠的。
「身體真的沒事了麼?」陸亞尊不放心地問道。
「沒事了啊。」林品甜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喘息了一陣說道:「你看我休息了一下,都可以坐起來了,就不要擔心了。」
「那就好,要是身體上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林品甜笑了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心裡卻是很感動,能有人在她受傷之後,一心呵護著她。只是她也知道陸亞尊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身欠巨債,而陸亞尊生來就得天獨厚,腰纏萬貫。
就像安若琳說的,她配不上陸亞尊,所以她不敢肖想。
這時一名法國侍者走了過來,對林品甜用英語說道:「2196號房間的安女士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話要和您說。」
陸亞尊微微皺眉,不滿的嘀咕道:「有什麼事不能她過來說,沒看到品甜剛剛恢復過來麼。」陸亞尊嘀咕完,扭頭對那侍者說道:「回去告訴安女士,林小姐身體不好,就不去找她了。」
侍者禮貌的鞠躬離開後,林品甜握住陸亞尊地手說道:「我明明已經好了的……」
陸亞尊順手抱住了林品甜,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這才好,難道又要過去聽她說教麼?」
「你怎麼能這樣說,好歹她也是你的媽媽。」
「反正是後媽。」
「你還真是不惜福。」林品甜微微酸澀:「安董事長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可是她對你還是很好的。我要是有個後媽能對我這麼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陸亞尊心疼地摟緊了林品甜,說道:「不用等後媽了,你那個爸爸都不知道躲在那裡了,以後就我疼你吧。」
林品甜曬然一笑,他們兩個人之間,會有以後麼?安董事長不同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陸亞尊家族裡的人肯定也不會同意,兩個人的身份差距懸殊那麼大。
安若琳會找她,不用想林品甜大概也猜得到她要講什麼,無非就是讓她離陸亞尊遠一點之類的。
見她臉色仍顯蒼白,陸亞尊體貼的起身幫她去拿餐點。
而此時,先前的侍者去而復返,相當禮貌的沖林品甜鞠躬,「林小姐,抱歉再次打擾你休息,不過安女士請你勿必過去一趟。」
微微皺眉,林品甜雖然不解,卻也並未拒絕,「好吧,麻煩你帶路。」
「請跟我來。」侍者有禮的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摟緊浴巾,她跟了上去。
一路上她的腦子不停的轉動著,不明白安苦琳何以這麼急著要見自己。之前的相處大多都是不歡而散,像安若琳那種高高在上的強勢女人,對她向來都是嗤之以鼻,從不正眼相看,不知道這次她又想耍什麼花樣兒。
出神之際,前面的侍者已然停下了腳步,她也隨之停下,「到了,林小姐。」
「有勞了。」她淡笑。
「不客氣。」侍者點頭離去。
『咚咚!』
想到自己將會面臨的場景,深沉的呼了口氣,她揚手敲門。
沒多久門開了,林品甜一瞬微愣,面前的安若琳有些反常,雖然她極力表現的很鎮定,可是她的眼底仍顯閃爍,似乎有絲慌亂,一絲不敢確定,甚至有抹讓她極為詫異的膽怯。
怪了?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安若琳麼?不會是她眼花了吧?
「你來了!」
微微退開腳步,安若琳側過身,示意她進去。
她踩著遲疑的腳步走了進去。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林品甜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主題,「請問安董事長找我所為何事?」
「坐下說。」極力使自己的情緒沉澱下來後,安若琳優雅的微笑。
「您還是有話直言吧,對我,您向來不都是言辭果斷,雷厲風行的嗎?怎麼突然間改變策略了?」對於這個從未給過自己好臉色的女人,她自認沒那麼大的定力做到笑顏以待。
一剎那間,安若琳的眼中有著尷尬和難堪,但隨即掩去,「紅酒還是果汁?你剛受涼還是別喝酒了,喝果汁吧。」
看著她神色自若的走到吧檯後面忙活著,林品甜一頭霧水,「給我杯清水。」
聞言安若琳並未反駁,倒了杯純淨水放到她面前,而自己手中則端了杯紅酒,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林品甜看了眼水杯又看向對面的女人,「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找我來不會只為了請我喝水吧?」
安若琳放下酒杯,沉思了一會兒方才開口,「恕我直言,林小姐,至今為止,我仍覺得你並不適合陸亞尊。」
林品甜冷笑著起身,「說來說去,安董事長找我的目的還是這一個,讓我不要纏著陸亞尊,不過容我再次提醒您,我林品甜什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尊嚴,我一無所有,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求著或強迫他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