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火熱的一晚
2025-02-15 01:45:41
作者: 寂夜風吟
你們這麼在意他接近我,應該在他身上下功夫,憑什麼要我離開?難道就因為我沒錢沒勢,就活該被犧牲,活該尊嚴讓別人踩在腳底任意踐踏嗎?」
「你太激動了,我只說你們不適合併沒說別的,站著聽別人講話是件很沒禮貌的事,坐下吧。」聽著她的言語憤恨,安若琳淡定的看著她。
林品甜眉皺的更緊了,她真是搞不弄了,這要擱往常,安若琳早就反唇相譏了,可這會兒竟然這麼平靜。
儘管覺得很怪異,但她還是坐了下來。
「你究竟想怎麼樣?」
「只想跟你平靜的說些話,希望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再離開。」在這之前,安若琳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對林品甜這麼『和顏悅色』。是她的女兒啊,儘管以前她對她並無好感,可骨肉至親,血緣是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對她,她有著彷徨,有擔憂,也有為人母淡淡的喜悅。
「你說吧。」林品甜直直的盯著她。
「對陸亞尊,你了解多少?我不是他的生母,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
「沒錯。」
有錢有勢,控制欲強,自傲不可一世,這大概就是她對他的了解吧,至於其他的,她未深及思考,不可否認,除了表面上,她並不了解那個男人,也許是她,不願、不想、不敢去深入了解吧。
安若琳話鋒一轉試探的問,「我聽說你是由你父親一人扶養長大的,你母親呢?你對她有印象嗎?」
看著林品甜抿緊的唇角,她的心有些微微提起。
「這應該是我的私事吧?安董事長似乎管的有些寬了?」林品甜有些不悅。
「我只是關心……」
安若琳猛然噤聲,林品甜看著她的眼神帶著諷刺,「關心?我沒聽錯吧?什麼時候我這個區區小演員能勞安董事長關心了?」
不能怪她句句帶刺,實在是安若琳的話太過反常了。
林品甜甚至荒誕的想,這女人不會沒吃藥吧?
雖然被她的話堵的很難堪,但安若琳必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瞬間恢復她原有的氣勢,「算了,不說這些了,可能陸亞尊是我和你之間唯一的話題。」
「我也覺得用不著拐彎抹角。」
「你愛他嗎??」她的眼神鋒利如勾,死死的盯著林品甜。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林品甜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跟陸亞尊的差距太大,愛這個字,太沉重了,她根本不敢想,她愛不起。
「你不愛他,是嗎?」她的反應安若琳盡數收入眼底。
「愛怎麼樣?不愛又怎麼樣?」她下意識里反駁。
「同是女人,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篤定你不適合陸亞尊?先不說家世背景,就單單說感情,你配不上他,雖說愛情里不能計較誰付出的多少,但在我看來,幾乎是他單方面的付出,你只是自以為被迫的在享受,你所謂的自尊其實就是自卑罷了,還有一個你一直放在心上的舊愛,你連自己究竟愛誰都不清楚,又有什麼資格配上他,再說身家背景,只要他願意,多的是名門淑女倒貼他,怎麼樣都比你這個即沒有身家又弄不清楚心意的人強,對吧。」安若琳毫無顧忌的說。
「我說了,我並沒有強迫他留在我身邊,你用不著跟我說這麼多道理,你大可心敲昏他綁走或者任何方法帶他離開,我想我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告辭,安董事長。」冷冷的丟下話,林品甜轉身就走。
而這次,安若琳並沒有攔住她,只是神色不明的望著她的背影。
也許她的提議還不錯,必竟這個『女兒』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威脅。
而此時安若琳所不知道的是,在她的房門外,面色深冷的陸亞尊望了一眼關閉上的房門,抬起腳步跟上不遠處的林品甜。
「唔!」
一個拐角,突然橫出一條手臂把走神中的林品甜扯了過去,呼叫聲還未喊出,唇便被粗魯的堵住了。
揮舞著雙手掙扎之際,她看到了強吻她的人。
「陸亞尊?你……呃……」
陸亞尊不發一言,只是漠然的望著她,扣住她後腦的大手強硬的將她托向自己,再次掠奪她的紅唇。
「唔……放開……」林品甜驚惱的漲紅了臉,微弱的掙扎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一個轉身,狠狠的將她壓向牆面,抓住她作亂的雙手壓在頭頂,火熱的唇舌齧咬著她。
驚覺他的企圖後,她死死的咬緊牙關,不馴的瞪著他。
「張嘴。」
飽含****的冷聲帶著嘶啞。
她誓死不降。
冷唇掀起一抹邪佞的笑,看著她不安的頭皮一緊,來不及細想,下一刻,胸前失守被他放肆的揉捏著,緊接著唇上一陣刺痛。
「痛……」
有力的舌趁機橫驅直入,狂野的吸取她唇里的甘甜。
林品甜被他挑逗的一陣頭腦發昏,身子軟軟的被他頂在牆上,任他欲取欲求。
「嗯……」
身體熟悉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猛然回神,察覺到腹間抵著她的東西,臉上又是一陣火辣,「會有人……別在這……」
「那我們換個地方。」渾身的欲望正待發泄,陸亞尊恨不得當場把眼前的女人拆吃入腹,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也不管裡面有沒有人,一腳踹開了離他們最近的房門。
踹上門後,陸亞尊抱著她直奔那寬大的雙人床,把她往床上一丟,接著壓了上去。
「陸……唔……」看著他飽含****的雙眼,林品甜微微輕顫,隨後便被男人奪去了唇。
「我要你,立刻,馬上。」
隨著不容質疑的低吼,大手粗魯的扯落她身上包著的浴巾,然後那件使她的身材更顯姣好的比基尼也壽終正寢。
他的手似帶著火焰般一點點將她的身體點著,理智早已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身上不斷戰慄的快感。
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口中,只能不斷的弓起身迎上他,接受他欲望的撫摸。
纖弱白皙的身子被他整個環在懷裡,看上去是那麼的契合。
一個猛力進入,他放開了她的唇,還來不及呼吸,連串的嬌吟不斷溢出,為他們這場愛欲盛宴配上優美的音符。
縱慾過度的下場就是渾身上下如千軍萬馬踩過一般,酸軟乏力。
「唔。」
林品甜從不適中醒了過來,思緒仍有些迷茫,腰間的鐵臂勒的她有些透不過氣來,有些不耐的扭過頭,一張被放大了的冷峻面孔映入眼帘。
記憶剎那間回籠,感覺自己的面頰正在不正常的燒紅著,低頭看著胸前慘不忍睹的吻痕,眉頭不受控制的抽搐。
到底還是又栽他手裡了,被他輕而易舉的又吃干抹淨了。
心底一陣自嘲後,她忍不住抬手撫上陸亞尊的眉頭,熟睡中的他,少了些冷漠多了分柔和,年輕的面孔無不散發著男性的魅力。
『呯呯!』
有些詫異的捂住胸口,只是這麼看著他,她的心跳已經超出頻率。
你愛他嗎?
忽然間,安若琳犀利的問句閃過腦海,她從未正視過自己對這個男人的到底是什麼感覺,可能真的是自卑在作祟,她沒有那個自信能跟他這樣的男人會有一個好的結果,不光是身份的差距,還有以前那些種種的過往,都是橫在他們之間的距離,更何況,他身邊早已有了一個女人。
想到謝藝冰看自己的眼神,如水的瞳眸瞬間黯然。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頭頂忽然響起低沉的話語,嚇了她一跳。
「沒想什麼。」別開視線,她看向別處。
他什麼時候醒的?
下鄂一痛,面帶不悅的陸亞尊強迫的將她扯向自己,略嫌粗魯的啃咬著她的唇,直到兩人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過她。
「幹什麼你?」林品甜微惱的瞪他。
「時間還早,你這麼快就醒來,看來是精力不錯,既然這樣……就繼續吧。」冷抿著唇透著一絲放蕩的危險以有若有若無的火氣。
嬌顏驀地漲紅,雙手抵在壓在她身上的男性胸膛,「你瘋了,放開我?」
先前被他的吻弄的思緒全無才被他牽著鼻子走,現在她極其清醒,而且她確定自己的已經很累,絕對經不起他再折騰。
「你現在才知道,早在遇到你那一刻,我陸亞尊就已經瘋了。」為了得到她,早已淪為愛情的瘋子,為了她,不顧一切,為了她,義無反顧,偏偏她卻視而不見,因為她,他可以等可以忍,但終有極限。
她的心不能給他反應,那就只能從她身體上得到了。
沒給她多少喘息的機會,他狂亂的吻再次如雨點一般朝她撲面而來,而她只能狼狽的抵抗。
「等……等一下,你冷靜一點,陸亞尊。」林品甜就算腦子再不濟,這會兒也察覺出男人的異樣了,「我去見過安董事長了。」
陸亞尊瞬間停下動作,大手仍霸道的扣在她的腰間。
見他不再輕舉妄動,她鬆了口氣,再讓他折騰下去,她只怕招架不住。
「我知道。」低沉的嗓音中聽不出絲毫情緒。
「所以,你聽到了。」她的話是肯定句,所以這也能解釋他的異樣了。
「我也很想知道你的答案。」沉默了片刻,因為他的一句話,就連空氣中那曖昧的氣息都消失不見了,只剩嚴肅。
「我……」
「說說看,是愛還是不愛。」
「對不起。」眼眸垂下,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線,林品甜淡淡的說。
聽到她的回答,他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不自覺的收緊,冷唇也抿的更緊。
良久,他沒說話,她也沒吭聲,直到一陣讓人心底發寒的笑聲泄出。
忍著腰間他帶給的痛,她有些茫然的望向他,那是怎樣一副表情?她無法用言語形容,只是那笑聲,讓她的心一陣發酸,由中漫延的苦澀讓她透不過氣來。
面前的人真的是陸亞尊嗎?什麼時候他竟然有這樣的一面,她不是木頭,不是沒感覺,只是不敢面對他的感情,現在,她終於把他給傷了嗎?
「呵呵,對不起,好輕易好不負責任的三個字,林品甜,你對我,就只有這三個字嗎?」他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的扯過她的身體狠狠的拉向自己。
「你是我的債主,除了這個,我和你之間再無其他,如果你有別的什麼想法,我只能跟你說對不起。」林品甜迎著他的目光緩緩的說。
「哼,所以,你跟我上床也是在還債了?還真是廉價啊?」他怒極冷笑。
「你……你放開我!」他的口氣讓她難堪,可她卻不能說什麼。
也許一開始,她抗拒,可最後,卻是情不自禁了。
呵,還真是難辦,似乎有什麼她極力想要否認的事實就快要否認不了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覺得我的話傷到你了?那麼我呢?你想過我是什麼感受嗎?知道嗎,其實你很殘忍。」陸亞尊抑制不住的笑。
隨著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她的臉色就越蒼白,直到忍不住痛吟出聲,陸亞尊這才察覺自己失控的傷了她。
突然,他鬆開了她,林品甜默默坐起來環視了一下周圍,最後低聲說,「麻煩你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她必須離開,這個房間讓她感到窒息,陸亞尊的鬆手竟讓她一瞬間的失落,她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今晚住下來,明天再走。」他聲音淡漠。
「不行,明天劇組還要開工,今晚必須回去,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耽誤劇組的進度。」她毫不猶豫的反對。
「是不想面對我吧?」他無情的戳穿她的慌言。
「不是。」
「那就留下來,明天一早回去也來得及。」
「你一定要這樣強迫我嗎?不管是你還是安董事長,我的話都說的很清楚,我只想把債務還清,然後安安靜靜的過我自己的生活,我和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再怎麼強求也只是擦肩而過,倒不如珍惜眼前人,謝藝冰真的很在乎你,你還是好好對她吧。」
陸亞尊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冷言,「我的人生不需要別人指手劃腳,更不用你來教我怎麼做,至於愛誰不愛誰,我想要的人,就算她是地上的爛泥,我甘願為她付出一切,反之,就算拿槍架著我,也休想我會接受,我去幫你拿衣服然後送你回去,我告訴你,我陸亞尊這一生第一次將自己的心這麼赤裸裸的放在一個女人的面前,絕不允許你拒絕。」
下巴仍帶著淡淡的疼痛,而他的人已經起身撿起衣服拉回門走了出去,而那句帶著他獨有的霸道話語如誓言一般狠狠的震撼了她的心。
你何苦如此逼我,到此為止不是對大家都好嗎?
而彼時踏出房門的陸亞尊正心身陰鬱的走著時,一道女性的身影擋在他的面前。
抬頭一看是謝藝冰,他的眼神更冷,「讓開。」
謝藝冰雙臂伸開攔住他,臉上混合了太多種表情,有憤怒,有妒嫉,有不甘,有傷心,「不讓。」
「滾開,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演戲,我奉勸你別惹我,否則,你的安伯母也救不了你。」他緊攥著的拳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可見它的主人已經忍耐到極限瀕臨暴走。
「她有什麼好讓你這麼對她,我又哪裡比不上她讓你這麼對我?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而你,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跟那個賤人鬼混!」善妒是女人的天性,而謝藝冰顯然將這一點發揚光大,良好的出身,讓她怎麼都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比不上林品甜,她費盡了心思,卻是拿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現在他竟帶威脅她,更讓她不能忍受。
「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別再試探我的底限,就算她什麼都不如你,在我眼裡你也什麼都不是,別以為品甜的落水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在安若琳的面子上,你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否則後果自負。」狹長的眸子冷光一閃,漾起一抹陰狠。
謝藝冰被他盯的心一寒,眼中帶著怯弱和心虛,但仍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亞尊,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你未來的妻子,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嗎?」
無視她可憐兮兮的話,他冷笑,「我將來會有妻子,但我保證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你可以滾了。」
「我不,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一定也是愛我的,你只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心……」
陸亞尊剛要發火,一陣讓他皺眉的香水味裘上鼻間,接著是謝藝冰柔軟的身子撲進他的懷裡,接著就要偷襲他的唇。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伴著一聲痛呼,女性柔軟的身子摔倒在地上。
動作快的仿佛謝藝冰還沒沾到他就被甩了出去。
「這是你自找的。」對於他不在乎的,他一向不屑一顧,平時看在安若琳他會收斂,可這會兒,誰的面子他也不會給。
謝藝冰以極度難堪的姿勢跌在地上,憤恨的淚水流個不停,卻沒換來陸亞尊一個回頭,看著他絕然離去的背影,她的心被妒火燒的發疼,淚仍在掉,可她已慢慢起身,「林品甜,你等著。」
當陸亞尊拿著衣物回到房間後,林品甜並未多言只是沉默著穿戴整齊,然後兩人離開了酒店,一路上默契的都未曾講話。
謝到謝藝冰的電話,金老闆一瞬間有種出門沒看黃曆的錯覺。最近是怎麼了?一個林品甜搞得他有種前途無亮的感覺。
「原來是陸少裁的未婚妻啊,抱歉啊,剛手頭有點忙,勞煩你打兩遍,不知道謝小姐需要我幫什麼忙呢?」陸亞尊的未婚妻,用腳後跟想也知道肯定又是為了林品甜唄!
電話對面的謝藝冰聽到他帶著討好的語氣,滿意的笑著說出自己的目的,「前段時間林品甜參加派對的時候不小時溺了水,可能傷了身子,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我提議你就把她調回國內去吧。」
很明顯謝藝冰的意思根本就不是關心林品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根本就是要她遠離陸亞尊而已。
金老闆感覺自己頭頂冒汗,柳菲菲讓他把人調出國,謝藝冰現在又讓他把人調回國,這不是搞他麼?唉,這錢頭,飯碗難端吶。
「可這戲已經在拍攝中了,臨時換角也是件麻煩事啊!」
「怎麼,很難辦嗎?一通電話而已,你旗下那麼多藝人,也不一定非她不可吧,也得給別人一點機會吧。」謝藝冰哪容他拒絕。
「這……」
「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喔對了,我現在正在開一張500萬的支票,署名是正你金老闆的大名。」
聽到她的話,金老闆的心咯噔一聲。
「謝小姐……」
「兩個零是太少了麼?看來是的,那我再加個好了。」謝藝冰帶笑的聲音充滿誘惑。
「不是……」
「金老闆,你干一輩子都未必能掙到這個數,我奉勸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別說錯了話,到時候後悔莫及。」謝藝冰的笑聲略帶威脅。
金老闆此時飛快的動著腦筋,她的話沒錯,他一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錢,拼盡全力到頭其實就是為了錢罷了,5000萬對他來說絕對是個不上的誘惑,想要不著痕跡的把林品甜調回來也不是沒辦法,只是柳菲菲那到時要動些口舌,而謝藝冰,雖說還不一定會不會成為陸亞尊的老婆,但看她這麼下血本,怎麼著他也不算吃虧。
「謝小姐說笑了,談錢多傷感情,我想了下,你說的沒錯,讓自己的藝人帶病工作確實是我這個老闆的失責,我會儘快將她調回來的。」
「嗯,算你識相,這張支票會跟她一起回去。」謝藝冰冷笑,貪婪也是有些人的天性。
「品甜……」楊麗欲言又止的望著低頭看劇本的林品甜。
林品甜頭也不抬,輕應了一聲,「嗯。」
「呃……」楊麗不自在的抓了抓頭髮,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整個人看上去很驕躁,表情很怪,一會走走一會停停。
終於,林品甜長嘆了口氣抬頭,無奈的說:「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你再轉下去,我劇本都看不下去了。」
楊麗一臉得到大赦的表情衝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問:「你和老闆是不是吵架了?」
不能怪她多嘴,實在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劇組裡的氣氛太過詭異,就算她神經再大條,也裝不到視而不見,林品甜和陸亞尊兩人之間太怪了,雖然表面上跟之前並沒什麼不同,老闆依然很關心品甜,品甜也接受他的關心,可就是有什麼不一樣了,她也說不上來,就感覺不對勁兒,這種情形是自從打那次派對回來之後開始的。
「你什麼時候見我們吵架了?」林品甜平靜的反問。
「沒吵架啊,那你們到底怎麼了啊?你知道不知道最近氣氛有多怪?大家講話聊天都不敢大聲,連玩笑都不敢亂開,生怕一不小心就遭滅頂之災了,我說,就算你們有什麼也不要牽連無辜的我們吶。」楊麗可憐兮兮的抱怨。
「你也太誇張了吧,我看挺好的啊。」
「哪裡好啊我的上帝,你都不知道有老闆出現的地方溫度都在零度以下,你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話說,上次你們好像沒跟我們一起回來,是不是那個時候出了什麼事啊?」楊麗一隻胳膊托著另一隻胳膊,手指摩挲著下巴,大膽的猜測。
「別亂猜了,他說不定一會兒就過來了,聽到你說的話會生氣的。」林品甜告誡她。
「哎,我說小姐,你不是哪得罪他了,趕緊給他哄哄,這樣你好大家都好!」
林品甜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小星星,「你以為是過家家呢,他又不是小孩子,我買顆糖給他就一切OK了?」
「所以說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楊麗收起玩笑的面孔認真的看向她。
林品甜只是低頭苦笑,而她則聰明的不再往下問,有些問題,是沒辦法說的清的,更何況是與感情有關,那更是錯綜複雜。
「呃,該放飯了,你坐一會兒,我去幫你拿盒飯。」長時間的沉默讓人不覺有些尷尬,楊麗揚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嗯,你去吧。」雖然她沒什麼胃口,但目前她需要一個人呆一會兒。
楊麗走後,她就這麼靜靜的坐著,看上去視線似乎是入在劇本上,其實心思早已跑的沒影兒了。
自從那天回來後,她和陸亞尊之間就變了,他仍舊是每天都會出現在她身邊,仍在關心她,可就像楊麗說的,不一樣了,她雖有些無所適從但只能沉默,想到他,不由的皺了皺眉,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可他,卻並沒出現,他,去哪了?是有事還是……?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楊麗的身影飛快朝她奔跑過來,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她的臉上帶著氣憤和不平。
她這是……怎麼了?
「氣死我了!這不戲弄人麼?」楊麗邊走邊罵。
「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林品甜詢問的眼神,她滿臉的怨氣,「這都什麼事啊,我剛去拿飯,還沒走到地方就被導演叫了過去,結果竟然是通知劇組收工,收拾東西明天準備回國,你說氣不氣人,金老闆腦袋是不是長包了,大老遠的跑來這裡,他一個電話打過來讓咱們打包回去,你說這不是折騰人是什麼?」
「怎麼會這樣?導演怎麼說的?」
「導演好像氣的也不輕,臉都黑了,我問他,他說具體的他也不清楚說是回去再說。」
林品甜雖然遺憾卻並未像她一樣生氣,「算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回去就知道原因了,你也彆氣了,收拾東西吧。」
「可是……」楊麗還是為她不公。
「好了,拍不完的戲不差這一部,而且可以明天就可以回宮也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外面的世界再好,還是想念自己的那片國土啊。」林品甜笑著安慰她。
「呃,說的也是。」
兩人相偕離去,這一整天陸亞尊都沒有出現,而這一夜,林品甜失眠了。
第無數次翻身,掙扎糾結的望著手機,上面顯示著陸亞尊的手機號碼,只要她輕輕一點觸屏上的撥通鍵,不到一分鐘她就能聽到那人的聲音,可就是這微薄的距離,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也沒有按下去。
帶著一對黑眼圈面對楊麗詫異的目光,她的解釋是,即將歸國一不小心太激動,就失眠了。
「劇組訂了下午兩點的機票,這裡距離機場有一段距離,時間還有剩,導演說大家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到轉一下,12點半在機場會合以免登機時間發生變動。」楊麗興奮的轉述著導演的話。
這是到目前為止難得的讓人開心的好消息。
林品甜輕笑了下,「現在還不到八點,時間是還充裕,你跟別人搭伴去玩吧,小心別迷路了。」
「那你呢,不一起麼?楊麗有些可惜的問。
「我就不去了,我再休息一會兒,放心,我訂了鬧鐘不會遲到的。」
「對喔,你臉色很差耶,要不我留下陪你吧,看你這樣子我還挺不放心的。」
「行了吧,難得出趟國,就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我沒事只是沒睡好,快去吧。」林品甜催促她離開。
「真的沒問題?」楊麗有些懷疑的看著她。
「真的,我發誓。」失笑的推著她離開後,林品甜頓時像被抽乾了精力似的朝床上跌去。
明明很困,卻怎麼都無法睡著,手裡仍死死的抓著手機。
心底已經不受控制的呼喊了一千一萬遍,陸亞尊,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就要回國了,你再不出現,就見不到了……就算什麼關係都沒有,至少……至少……見個面,道個別,好嗎……
胸口泛起一陣陣窒息,讓她難受的想哭又極力忍住。
正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時,那個讓她失眠了一整夜的人直接撞開門就沖了進來。
「品甜!」
她一愣,自床上翻身坐起,收起心底的情緒迎向他的視線。
「你來了!」
「聽說你們要回國,怎麼回事,戲拍的好好的怎麼不拍了?」陸亞尊眼含急燥的望著她。
「停工了,具體原因回去才能知道。」望著他,她平靜的說。
總算見到面了,這就夠了吧?為什麼她覺得心裡仍是空落落的?
「其他人呢?」他一步步走近她說。
「下午的飛機,還有時間出去走走,到時在機場集合。」
「那麼你呢?為什麼沒走?」真真切切走到她跟前,他緊提的心才放了下來,也終於注意到她的臉色以及那濃重的黑眼圈。
眸中不由漾起憂心,「你的臉色很差,我就不在這一會兒,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讓我以後怎麼敢放你一個人。」
一股暖流不容她抗拒的流入心田,似乎已經習慣性的接受他對自己的關心。
「昨晚沒睡好,所以就留下來補眠了。」
陸亞尊心思微轉,隨即一震,眼神有著極易察覺的驚喜,雖然只是一種可能性,可足以讓他很開心,「是因為我嗎?昨天公司事比較多,一忙就到半夜了,我不想打擾你休息,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你們要離開的消息,讓你擔心了。」
林品甜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暈紅,別開視線否認道,「你誤會了,不是因為你,只是因為可惜這部戲罷了。」
上揚的唇角瞬間落下,眸子的溫度也降了下來,她想快點賺錢的心思他太了解,可那抹暈紅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本以為他肯定又要冷言相向,沒想到下一刻自己被他抱進懷裡,寬厚的胸膛散發的溫度讓她下意識里眷戀。
最後了吧?就讓她再吸取些他的溫暖。
「品甜,其實,也許你並不也了解你自己,你對我並不是無動於衷,可卻是故意視而不見,你這樣只會讓我對你更加的欲罷而不能。」
溫柔而深沉的話讓林品甜一陣心顫,接著唇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吻,從未像此刻這般小心翼翼,那麼輕柔,仿佛被吻著的自己是他至愛的寶物,那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讓她的心再次燙了起來。
不含****的吻在兩人快要窒息時停了下來,柔順的任他抱著,她想靜靜的感受這一刻。
「是因為要走了,所以才不反抗的?」他沒有怒,只是淡淡的看著她說,那眼神似乎把她看的透徹。
「你是不是太了解我了?」她坦然承認。
「呵,為了你我可是做足了功課的,只怕我比你還要了解自己。」他撇嘴一笑,接著說,「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你甩不掉我,因為,我決定跟你一起走。」
林品甜愕然,「啊?」
「你現在的表情還真是傷我的心呢?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嗎?我已經把我的心毫無保留的遞給了你,怎麼可能給你機會讓你拒絕?我等了這麼久,我不接受任何意外的情況發生,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再掙扎也改變不了。」陸亞尊看她的眼神仿佛自己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你……這是何必!」她低下頭。
「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讓秘書打電話訂了機票,本來想著如果在這找不到你就直接去機場,不過現在的情形看來,上帝還是站在我這邊的,不是嗎?」他笑的自信,仿佛突然間豁然開朗。
「為什麼你突然間又……」她忍不住問。
「突然間變的比之前還熱情是嗎?在知道你要回國以前我想不求別的,就那樣呆在你身邊給你你想要的距離,可是在知道你要離開那一刻,我恍然,得到你的這條路已經這麼不容易,我不能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我要留你,即便留不下你,也要跟著你,就算是纏、賴,我都要繼續跟你糾纏下去。」
「你這是要耍賴嗎?」聽了他的話林品甜有些哭笑不得。
「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手段都不重要。」
「我確信,你真的瘋了。」他怎麼可以這麼瘋狂?
「我就當你這是在誇獎我的能幹。」他輕笑。
「你可以再自大一點沒關係。」反正這除了她沒別人。
「聽了我的話,你不是感動而是這種玩笑的語氣,見鬼的是我並沒有不高興,反而很開心。」陸亞尊黑眸深沉的笑望著她。
「博君一笑,深感容幸,不過我臉上深深的刻著四個字,不知道比我還了解我的你有沒有看到?」她沒好氣的說。
「什麼?」
「哭笑不得。」
「呵呵。」他先是輕笑了兩聲,接著就越笑越Happy起來。
「麻煩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OK?」仍被他抱在懷中的林品甜,聽著他的胸膛因笑聲而震動著,莫名的也跟揚起了唇角。
「看看你的黑眼圈還真是礙眼,反正還有時間,我陪你休息一下。」說著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兩人跌向身後的大床。
「唔,不,不用了。」被他這樣抱,睡的著才怪。
「少廢話,閉上眼睛睡覺。」他揚手捂住她的雙眼強迫她閉上眼睛。
「呃,我真的不困。」她忍不住又開始臉紅。
「真的?你確定?」陸亞尊看著她眸光微閃,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真的。」
沒發現掉進陷阱的小紅帽,只差沒舉雙手雙腳保證。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做運動吧。」揚起壞壞的笑,他一副摩拳擦掌準備開動的樣子。
林品甜瞪大了眼睛,「做……運動……呃……」
該死!這會兒,她的臉估計能紅的滴出血來了。
「上次之後,已經好些天沒碰你了,看你的表情,也很期待吧?」
「先生,你在說笑嗎?」她見鬼了才會期待!
「來吧!」
越來越靠近的兩張唇幾乎就要碰到一起,林品甜急促的呼吸著,不能否認,她並不抗拒眼前的男人,可能她真的在期待著他的吻落下。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一室的溫馨。
突然造訪的安若琳與謝藝冰均面色不善的望著房內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