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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如你這般虛情假意嗎?

2025-02-14 22:05:06 作者: 唐漠葉

  女人都如你這般虛情假意嗎?    :「你好自為之」聶修覺得再跟兒子談下去,真的會打起來,他站了起來頭了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巨大的摔門聲震得人的耳膜發顫。

  年紀大了,脾氣卻不見有什麼收斂,聶唯看著那扇幾乎都快要被震下來的門,淡淡的笑了一下,優雅的喝下了手中的那杯酒。

  聶家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穆遲也鬆了一口氣。

  因為聶唯的父親很快的就回英國去了,其實在心裡她是有一些尷尬的,因為照著中國人的風俗,她應該跟著聶唯尊稱他一聲爸爸的,可是她卻怎麼也叫不出口,不過聶唯的父親雖然看起來很嚴肅的模樣,但是卻也不太難相處,在離開的前一天還特地送給了她一份貴重的見面禮,讓她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

  她的生活依舊是這樣的,不過經過了這次的事情之後,聶唯卻看她看得更緊了。

  他的辦公室光線很好,她很喜歡秋天陽光透過大片的落地玻璃照進來時的感覺。

  手裡抱著一迭文件,放到了他的桌子上,這是他要簽字的一些東西。

  看著他似乎一目十行的掃過了那些數據,然後一個個的簽下的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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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這副樣子吧深遂而迷人,才以讓那個鄭小池跟傻子似的做出了那些事情來。

  穆遲看著聶唯的,這個男人真是好看又危險那種可怕的感覺會讓女人甘願為他粉身碎骨,她很好奇鄭小池的下場。

  :「那個鄭小池呢?」穆遲紅唇輕啟低聲的問著,她的腦子裡總是會出現鄭小池在她面前特地挺起肚子的那一幕,就算是到了現在依舊讓她覺得不舒服。

  :「走了。」聶唯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這都在想些什麼呢?竟然還問起那個女人,她不覺得噁心嗎?

  :「其實」她想要說鄭小池也是可憐的,可是轉念一想她也不可憐甚至有些可恨,她只是戴著一副可憐的面具然後兩邊背叛。

  看似膽小的人,其實卻敢做出敢不顧及後果的事情。

  她既成不了聶唯的女人,也討好不了林雲倚,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想要全部得到的時候註定了什麼也得不到。

  :「其實什麼?你想說其實她是可憐的?」聶唯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穆遲看得清清楚楚的,充滿了嘲諷她的味道。

  :「她有什麼好可憐的,本來她跟她哥哥欠了我的錢壞了我的規矩就該還命的。現在我不過是用我的方法讓她還了欠我的」他想要討的債,每一筆都不可能出錯的,而讓鄭小池這樣的還了,也算是小懲大誡了。

  :「而且你不是也討厭她嗎?現在卻同情起來,女人都如你這般虛情假意嗎?」聶唯臉上的嘲笑似乎更深了,眼眸里全是細碎的光灑落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咬著唇皺起了她那兩道漂亮的眉毛。

  被人揭穿了心事,年輕的女孩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站了起來便想要離開。

  :「我先出去了。」這個男人總有辦法讓她氣得快要吐血,而且還不能反駁。

  :「等等你忘記了這個。」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幾份他已經簽好字的文件,看著她正準備快速離開的身影。

  她如同只貓般的竄了回來,拿走了桌子上的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她離開之後,聶唯拿起了電話,拔通了閻非的號碼。

  :「怎麼樣,他準備改口供了嗎?」離最後開庭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是他答應穆遲的,所以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我還在爭取,你要知道這很難。」閻非電話那頭,鏡片下的眼睛非常的嚴肅,儼然沒有了在沃茨會所里玩樂時的那副模樣。

  :「告訴陳康,如果他願意改口供,我會親自救他的女兒出來的。」聶唯目光落在了窗外,她如同一隻渴望自由的小鳥,可是再自由的小鳥也不能飛出他的這片天空。

  :「你瘋了」閻非的頭都痛了起來,這算什麼?他竟然要親自去?

  :「他們捉了陳康的女兒,用此來威脅陳康做了這票大買賣,最後去投案指認穆奕北,就是準備要穆家死的。這些人已經瘋了,做事的手段已非常人能夠想像的,你現在去攪這趟混水做什麼?你嫌日子太輕鬆是不是?」他並沒有懷疑聶唯的能力,只是時候遇上的是一群喪心病狂的亡命之徒,那麼就會變得危險起來。

  :「閻非,這兩年你是不是在沃茨里泡軟了骨頭了,這麼怕事?」聶唯在電話的這頭淡淡的說著,仿佛閻非所說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我泡軟了骨頭,應該是你看到了穆遲連腿都硬不起來了吧,才這樣眼巴巴的想要給穆家辦事,你也算得上是個好女婿了。」閻非冷冷的哼了一聲,幾乎想要把電話給扔出去了。

  :「這個不用你擔心,你把話傳到了就行。」聶唯並沒有在意閻非的冷嘲熱諷,修長的手指划過了熒幕,掛斷電話。

  這是一個條件,答應她的,他從來都不會食言。

  現在只要捉到那個與穆奕北相似的男人,再讓陳康改了口供,這一切就算是完美結束了。

  簡融正帶著幾個人在滿世界的搜,而他要親自去一趟柬埔寨。

  有一個問題他一直在考慮的就是,那個與穆奕北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男人與柬埔寨的莫特會有什麼關係呢?

  陳康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連接。

  莫特捉走了陳康的女兒,而那個男人配合了陳康演了這齣戲,他們的目的都是只有一個,那就是要置穆家於死地。

  這其中的微妙的聯繫他大概已經可以知道了。

  兩個人聯手在這麼多年之後,給了穆奕南最致命的一擊。

  連聶唯都不得不感嘆的是,他覺得他已經足夠有耐心了,但是顯然這個莫特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時候,找不到對手會讓人覺得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而他的對手已經來了。

  對付這個柬埔寨人莫特不止是他要穆遲乖乖的披上婚紗,而這也是一種證明他存在的方式。

  遠在另外一個城市裡

  關押的房間肯定不會很好,被關押著的人卻是平靜得如同已經死去了一般的。

  :「你不用再來找我了。」陳康連看都不看對面的律師一眼,低著頭目光似乎可以透過空氣看到死亡,他的整個人都是壓抑而絕望的。

  閻非笑了笑,看了看押的人一眼,那個人便走了出去,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讓他們單獨兩個人相處的,不過這相世界上並不是有太多辦不到的事情,只要看你願不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了。

  :「我為你帶來了好消息。」他真的是受夠了聶唯那個瘋子,竟然開出了這樣的條件,相信陳康沒有理由再拒絕了。

  陳康依舊沉默,這個世界早就是灰色的了,好消息對他有什麼用呢?對他來說任何事情都不會是個好消息。

  :「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公正,陳康即使這真的有不公正,你都應該為你的女兒堅持下去。」閻非是有一點同情陳康的,而這一點同情是來自於你發現他這樣的一個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窮凶極惡陰險狡詐的男人,竟然也有最柔軟的一面,他會願意為他的女兒坐一輩子的牢。

  說到了女兒這個詞時,陳康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空洞的眼眸里划過的是緊張與焦灼。

  :「你以為莫特會善待你女兒?你想讓她永遠都在那個地方,等到她長成了一個美麗的女孩時,那個寨子裡的男人會不會對她動了歪心思,如果有人要強迫她做點什麼,她哭著求救的時候誰會救她,沒有人會救她的,甚至 他們會提著褲子一個一個的排隊等著。陳康你想過她的以後嗎?」閻非的出名跟林雲正又有些不同。

  他一直被稱為痞子律師或者是流氓律師,這些話聽起來令人反胃,但是所說的卻都到了重點上了。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陳康顫抖著手伸了出來:「給我一支煙」

  閻非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煙還有一個打火機,扔到了桌子上,要擊穿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其實並不難,只要知道這個人最重視的最害怕的是什麼就可以了。

  :「說出事情的全部真相,作為交換,我們會救出你的女兒並且送她到國外受最好的教育。」閻非已經開始扔出誘誀了,這種條件他知道陳康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你們怎麼救?」或許是太久沒有吸了,在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想要讓自己冷靜一點的時候,卻嗆得開始劇烈的咳嗽,咳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個你不用操心。」閻非隔著桌子一點點的把對面的人的表情變化都看進了眼裡。

  他在動搖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如果你們帶她來見我,那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做」他已經不相信這些人了,他只相信他自己可以看到的。

  :「成交,陳康你要知道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律師,我不可能讓你去做任何違法的事情,你只要說出真相就可以了。」閻非站了起來,事情已經辦好了就沒有再多耽誤時間的道理。

  :「這個留給你多抽幾根,好好想想見你女兒的時候說點什麼。祝你好運」他轉身時並沒有帶走那盒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陰暗又不透氣的小屋子。

  :「也已經答應了,不過要先見到他的女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閻非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把結果告訴聶唯。

  聶唯站在窗邊,傍晚的時候金色的光線灑滿了整片的草坪,他看著坐在院子裡看書的女人,或許是天色暗得太快了,她放下了手裡的那本書站了起來,在草坪上散步著慢慢的走動連風撫過了她的長髮,絲絲縷縷的飄起,這樣的影像如同一副油畫般的迷人。

  他的目光沒有移開過,薄唇輕啟淡淡的說著:「明天。」

  :「我從這兒出發到柬埔寨跟你匯合就好。」閻非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突然之間覺得有非常煩燥而壓抑的感覺。

  這趟出門肯定不會輕鬆的。

  :「嗯」電話那頭的男人應付似的嗯了一下,甚至連多說兩句的耐心都沒有了,這個該死的男人。

  閻非索性解下了領帶,打開襯衫上面的三顆扣子,拉開車門下來透透氣。

  :「你不要以為解開扣子就可以不用賠錢了,美男計對我不管用,我在學校就從來不追星的。」他的面前竄出了一下年紀不大的小女生,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賠錢?」 閻非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乾淨的校服顯然已經髒了,自行車倒在了地上,還有幾個水果掉在了地上都摔壞了。

  :「當然,你突然停下了車子,我才撞上去的,當然要你賠。修理自行車要五十,水果算你二十就好,快給錢」小姑娘一邊拿起了一個舊手機對著車禍現場拍了張照,一邊衝著他伸出了手。

  她的樣子還好小,看起來最多只有十一二歲,真是人小鬼精的樣子。

  :「可能還不止,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哪裡有受傷了,可能還有內傷,那個你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看。」小姑娘說話時嘴巴一撅一撅的很好玩。

  這樣小小的年紀腦子就轉得這麼快的了,他心裡感嘆了一下然後從皮夾里拿出了一張一百塊的交給了她,連那一百塊同時遞給她的還有一張他的名片。

  :「如果你真的有受內傷,你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夕陽照著這個小女孩的臉,她的臉上竟然好像有一層極細的絨毛一般的,這個樣子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小姑娘立刻拔了一次他的電話,直到確定他手上握著的手機響了起來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我沒有三十塊錢找給你。」犯難時她皺著眉頭,刺得閻非的頭痛得抽了一下,他曾經見過這個女孩嗎?怎麼連皺眉頭的樣子都那麼的令他熟悉,心悸?

  :「不用了,你叫什麼名字?」他四下摸了摸口袋,才發現那包煙已經送給了陳康了。

  :「我叫汪汪」她認真的說著,可是閻非卻怎麼有種想要笑起來的感覺 。

  汪汪?怎麼聽怎麼都像一隻狗的名字。

  :「我會還給你的,七十塊是你該賠我的,多的我不要。」修理自行車估計都不用到五十,如果還有多她會一起還給他的。

  兩條小辮子在她的肩膀上,不長不短剛剛好,她扶起了她的那輛粉紅色的自行車,幾個水果已經摔爛了,她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里,然後沖他揮了揮手:「我會還給你的,你等著我」

  推著車子的小小的身子怎麼卻讓他怎麼都邁不動腿,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對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竟然會連心跳都不正常起來。

  他一直在努力的想著這個女孩有什麼不同呢?腦子裡還是那張小小的臉,似乎他曾經見過?

  他突然之間打了個哆嗦,那樣熟悉的五官,卻好像是穿越了時空的自己。

  聶唯走到了院子裡站在穆遲的旁邊,她正在蹲在那兒專注的看著水裡那幾條肥碩的錦鯉。

  她似乎很喜歡這種魚,所以他讓人在花 園裡挖了個小池子,養了幾條所以現在她總是會呆在里,拿著魚食逗著這些魚兒玩。

  :「那天在澳門見到的那個人是穆奕北的兒子?」穆家的過去似乎會些複雜,他聽過很多種版本的,可是他想還是聽穆遲說一說。

  :「為什麼突然間問這個?」穆遲把手心裡的最後那一撮魚食扔了下去之後,拍拍手心站了起來。

  :「陳康已經決定翻供了。」聶唯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就看著穆遲的眼睛開始從暗淡變成了閃著柔亮而耀眼的光。

  這樣的話她的奕北爸爸就可以洗清那些可怕的罪名了,穆遲興奮得幾乎都想要尖叫起來:「真的嗎?真的嗎?」

  她迫切的問著,不是一直都不願意的嗎?怎麼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了。

  :「當然是有條件的,我明天要出門去一趟,你不可以離開這兒,還有你要你所知道的所有穆奕北的事情都告訴我。」聶唯摟住了她的腰,緊緊的鉗制在了他的懷裡:「這些事情很關鍵」

  只有穆家人才會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里所有真正的細節,而細節決定了一切。

  書房裡,熱的茶氤氳著穆遲的眼睛,當年的事情她會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是其實也不是完整的。

  :「我媽咪最早是奕北爸爸的女朋友,後來因為各種原因跟我爸爸在一起了,當年我媽咪的一個姓唐的同學也愛上了我的奕北爸爸,後來有了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姓唐的被殺死在了我媽咪住的酒店的房間裡,然後唐家就帶著那個孩子離開了聽說到了美國。」當年的事情她也不是太清楚,因為這個事情一直是奕北爸爸的禁忌話題,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敢提。

  :「你們家可真混亂。」她說的話有點亂,足以看得出來她對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太清楚 ,不過他大概可以猜到了這些事情跟他調查得到的結論差不多。

  :「你們家才亂」穆遲小臉一沉,沒好看的說著。

  :「是穆奕北的兒子回來替他的母親復仇了。」可是當年真的是郁蘇殺了那個姓唐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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