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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望的發展(三更)

2025-02-14 21:42:26 作者: 梓同

  往期望的發展(三更)    龍澈也轉向羅欣兒,只見她略顯尷尬的臉上,努力扯出了一抹笑來,沒有說話,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哼。」龍澈鼻子裡重重的一哼,突然向睡榻上的羅欣兒撲去。

  皇后大驚,心知龍澈是想要去揭羅欣兒臉上的人皮面具,故意大聲喊道:「皇上,你這是做什麼?那可是你的兒媳婦!」

  龍肅煬愣住了,因為還沒有收到消息,只以為他的父皇正是像母后喊的那樣,想要對他媳婦欲行不軌,雖然是假的,但是也是他龍肅煬的女人啊,他的父皇怎麼能做這樣禽獸的事呢?

  「煬兒,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你父皇拉開!」皇后焦急的喊道。

  「噢。」龍肅煬得到皇后的提醒,這才回味過來該怎麼做,趕忙上前去扯龍澈的衣袖。

  「滾開!」龍澈也顧不得解釋,抬腳就去踹龍肅煬,哪知忘了正好是受傷的左腿,疼得他冷汗直冒,怒道:「噬魂,來將龍肅煬給朕拉開!」

  噬魂閃進來,連忙點了龍肅煬的穴道,還好心的給他披了件衣裳。雖然室內燃著火盆,暖和得很,可是光著個身子也很妨礙觀瞻的。

  皇后見事已至此,也不便出手,只得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任憑龍澈摸向羅欣兒的耳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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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龍澈從她的臉上扯下一張人皮面具來,露出了一張醜陋的陌生女子臉孔——塌鼻樑,大嘴巴,凸眼睛……五官沒有一處好看的。

  龍肅煬根本沒想到天天與他歡好、陪著他玩的女子竟然是這副尊容,簡直快吐了。

  龍澈看著榻上的陌生女子,心中鬱結難平。

  難怪當初太后生辰的時候讓羅欣兒撫琴,她諸般推脫,最後還弄傷了手指,現在想來不過是故意為之,以期逃避彈琴,原來是因為這個羅欣兒早就不是原來的羅欣兒!舉止可以模仿,容貌可以造假,才藝卻是摻不了假的。

  現在想來,君綺蘿和龍胤早就發現這一點了,是以才提議讓羅欣兒撫琴吧?!

  如果昨晚龍肅離在吏部尚書府的事是晉王府送的信,那麼晉王府的勢力和能力,簡直是讓人忌憚和嫉妒。可是如果是他們做的,那麼目的又是什麼呢?讓他們自相殘殺?這個說法倒也合理。

  如今他和赫葉丹密謀的事被傳出,想來晉王府已經是知曉了,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還有這個代替羅欣兒的女人到底是誰?混進宮中又有什麼目的?

  皇后一直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在他轉身之際,瞠著眼睛驚叫道:「怎麼會這樣?這個女子是誰?」

  皇后這一喊,龍肅煬突然意識到龍澈來這裡的意圖,不能動,便也跟著皇后激動的喊道:「這個醜女人是誰?怎麼會易容成欣兒的樣子?我的欣兒呢,她在哪裡?」

  皇后快氣死了,她這樣喊就是保全自己,想暫時把這事推到龍肅煬的身上,然後再想辦法保他。哪裡知道他竟也跟著喊起來,那麼這事她該怎麼處理呢?

  龍澈眸色晦暗不明,掃了眼皇后,又看向龍肅煬道:「龍肅煬,你深愛羅欣兒,宮中除了新晉晉了一位側妃以外,東宮中連半個女人也沒有,你與羅欣兒朝夕相處那麼多年,她的身體你應該很熟悉吧?怎麼,連她的人被掉包了,你都不知道嗎?你是當朕是傻子嗎?」

  「父皇,兒子真不知道啊。」龍肅煬痛心的道:「父皇,欣兒左邊肩胛處有顆紅痣,她也是有的,不信父皇你自己瞧瞧。如父皇所說,兒子那麼愛欣兒,有這樣一個一顰一笑都和欣兒如出一轍的女人在,兒子怎麼會想到她被人掉包了?」

  龍澈彎腰翻看了一下,果真如龍肅煬所說,他心中對龍肅煬的疑惑便少了一分。

  其實龍澈不知道的是,龍肅煬騙了他,羅欣兒的左邊肩胛根本沒有紅痣。

  皇后倒是對龍肅煬此時的表現多了幾分讚賞,然而羅欣兒被掉包的事勢必要有人做出犧牲的!如今她不可能自己站出去,龍肅煬又自己為自己解了圍,那麼……

  如今,唯有捨車保帥了。

  「贊東珠,你自己了結吧,否則你的親人,將軍是不會放過的!」皇后對榻上的女子傳音道。

  睡榻上的醜女人目光一暗,咬破了藏在牙縫的毒囊。

  龍澈恰在這時看向皇后,似笑非笑的道:「皇后,那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子妃好好的,怎麼會換了個人呢?」

  「皇上,臣妾偶爾來一趟東宮,怎麼會知道這事呢?」皇后說著,忽然驚恐的指著榻上的女子道:「皇上,她、她她她……自盡了!」

  龍澈回頭,果見她嘴角流著黑血,歪著脖子睜著一雙眼睛,毫無生氣。伸手探了探她的頸動脈,果然沒氣了。

  驀地轉身,龍澈陰惻惻的看著皇后道:「皇后真是好手段啊,朕倒是小瞧了你了。說吧,這個女子是誰?混到宮中又有什麼目的?」

  皇后心中咯噔,面上卻不顯,反倒哀怨的道:「皇上,臣妾自進宮以來,一直勤勤勉勉的為皇上協理後宮,從來不敢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不說別的,就是皇上的子嗣,生下來是幾個,現在還是幾個,臣妾從不曾下過毒手,皇上何以會以為這事是臣妾做出來的,而不是她有什麼目的自己混進宮的?皇上想過沒有,這名女子口中藏有毒藥,必不是普通人,她要害死欣兒,頂替於她,也是有可能的呢!」

  這番話前半段說得是事實,皇后的確從不曾對他的子嗣做過什麼,對後宮諸事一直都很盡職盡責,完全挑不出錯處;後半段也是合情合理的,完全有可能如她所說,乃是外頭混進來的。

  龍澈也迷糊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的呢?

  眸色沉了沉,龍澈冷冷的道:「這事就此作罷,但是太子龍肅煬德行有虧,不配再為儲君,特廢去儲君之位,限你明日之內搬出皇宮,非朕召見,不得入宮,否則當斬!」

  龍肅煬頓時面色死灰,皇后的神色也很不好看。

  龍肅雲被貶為庶民,龍肅離不知何事被通緝,如今又免了太子的儲君之位……幾位有勢力的皇子都被貶被追,龍澈到底是要鬧哪樣?難道他是想為某位平日裡不得勢的皇子掃清障礙?

  這個想法,不由讓皇后心裡一個激靈,如果是這樣,那麼還在宮內的幾位成年皇子一個都不能留!

  還有那位香妃,自從一個多月前被龍澈以暗衛夢寐的身份派出去後,已經在那支雪山死在了君綺蘿的手上,龍澈和龍肅離可知道?

  皇后深知現在這個情況下,多說無益,是以也反駁,也不求情。反正多說無益,還不如手上見真章。

  「哼!」

  深深看了皇后一眼,龍澈帶著噬魂,拂袖離去。

  龍澈窩著滿肚子的火回到自己的寢殿,不由得將紈夙為他配的藥給取了出來。

  紈夙的丹丸的確是好的,那日他本來已經不行了,哪知服了他改良後的藥丸又可以行fang事了。而且再沒有非處子不可的困擾。

  他現在有一肚子的火需要發泄,於是服下一粒藥丸,準備讓人去將容美人給請來。突然想起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文妃了,便讓噬魂去將文妃給請了來。

  多日不見,文妃一如既往的美麗,遠遠看著,皮膚好像越發的細膩了,身上更是有著那些新晉美人沒有的韻味,不由得讓龍澈一陣異想連翩。

  至於宮外那些煩心事,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晉王府若是有異動,正好給了他誅殺他們的藉口!

  文妃一進寢殿便站在丈外,例行公事的對靠在龍榻上的龍澈行了個禮,然後語氣生硬的問道:「皇上遣人叫臣妾來所為何事?」

  龍澈因為服了藥,此時已是愛火焚身,也不在意她冷著一張臉,對文妃道:「過來,好好的侍候朕。」

  文妃站著沒動。

  「文妃,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還真和朕來氣了不成?」龍澈說著眼睛一眯,「你也清楚蕭兒已經懷了納蘭明暉的孩子,若是想她好好的成親,就別再和朕端著架子了。」

  文妃心中凝起一抹恨意,只得慢慢的走了過去,為龍澈脫著衣裳。

  龍澈很滿意她的識相,淡淡道:「朕已經廢了太子。」

  文妃心中一驚,臉色卻是平平淡淡,「皇上和臣妾說這些做什麼?臣妾唯一的兒子已經是庶民,可沒有做太子的命。」

  「你啊,你這張嘴,還和以前一樣厲害!」龍澈手指點著文妃道:「等朕滅了晉王府,再讓雲兒回來便是了!這樣你還怨朕嗎?」

  文妃似乎沒想到龍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語氣中略微有些喜悅的問道:「皇上此話可當真?」

  「君無戲言。」龍澈嘆了口氣道:「說到底,還是雲兒最得朕心,那個龍肅離啊,太離譜,太傷朕的心了……」說著搖了搖頭,「嗯,不說這事了。」

  文妃臉上終於有了久違的笑容,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

  龍肅離和沈宛月的事,她或多或少也聽到了些,平日裡看著龍肅離倒是個好孩子,哪知道竟給自己父皇戴了綠帽子,能不讓人傷心嗎?

  還有沈宛月的下場,那叫一個悽慘!

  那日她聽聞後,悄悄去狗舍里瞧了瞧,發現沈宛月被丟進一隻鐵籠子裡,被十多條狗撕扯的時候,她還活著呢,前一陣還撕心裂肺的叫著,沒多時便只剩一具森森白骨了。

  想想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她一直知道這個男人心狠,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狠。不過他到底對她們母子還算好的,除了禁足,除了打了蕭兒的板子,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過她們母子,包括雲兒。

  「皇上,那太子又是怎麼一回事?」文妃褪去自己的衣裳,為避免碰到龍澈的傷口,小心跨坐在他的身上。她發現,幾個月不見,龍澈越發的威猛了。

  「唔!」龍澈滿足的一聲喟嘆,「這事,愛妃還是少打聽些的好。有空的時候,好生準備著蕭兒的婚禮事宜,朕估摸著納蘭明暉快來下聘了。這可是我龍澈第一次嫁公主,可不許出了岔子。」

  「臣妾省得的。」

  文妃識趣的不在說話,沉浸於龍澈帶來的滿足中……

  此時的京中,一傳十,十傳百,早便滿城皆知龍澈曾經做過如此卑劣的事,紛紛譴責龍澈為人陰險很辣,不配為君,甚至有晉王府的擁護者開始自發的組織人到皇宮門前示威。

  便是百官間,也震驚了。

  他們有誰想到皇上竟然秘密做下過這等讓人寒心的事?特別是昌義王府,在得知太子被貶時,完全不知道龍澈現在是什麼心思,想要進宮問問皇后怎麼回事,可是宮門被百姓擁堵,根本就進不去,只得悻悻然的折了回去。

  前往南疆的官道上,一輛外表普通的馬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

  忽然,一隻白鴿落在駕車的年輕男子肩上,他容貌普通,毫無特色。

  「吁!」男子停下馬車,從白鴿腳上的銅管中取出一張紙箋,略略看了一下,便掀開帘子遞給裡頭的人,「主子,主母,京里傳來的消息。」

  原來外表陳舊普通的馬車,內里卻是裝飾奢華,漆黑的木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一聞便是沉香木打造。

  裡頭,一雙男女容貌也是極為普通,女子愜意的靠在軟軟的大墊子上,男子正在餵她吃糕點,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女子的臉,眼底滿滿的都是愛意。

  斜了一眼駕車男子遞進的紙箋,男子長臂一伸接過來,掃了一眼,樂道:「阿蘿,你的辦法真不錯,龍澈親赴東宮,將正與假羅欣兒玩得歡實的龍肅煬逮了個正著,親自扯下假羅欣兒的偽裝。如今好了,太子被廢,『皇后』只怕要心急了。不知道赫葉丹會怎麼看這件事?」

  他們答應過北堂野,不在北戎的地盤殺赫葉丹,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在自己的地盤殺他,也不妨礙他們借刀殺人。想必這事傳回北戎,赫葉丹定會坐不住了。

  到時候,龍澈與赫葉丹遭遇,不知道會擦出怎樣的火花來?

  沒錯,這兩人正是易容後的君綺蘿和龍胤,駕車的則是青衣,至於其他人,走就被他們趕在前面去了。

  如今京中傳出的消息,的確是從汶城那邊傳過來的,只是君綺蘿讓人在其中加了一點料,說是羅欣兒從北戎放出的消息。如此,便給龍澈提了一個醒,皇后和太子宮中的貓膩。

  君綺蘿吞下口中的糕點,樂道:「等南疆這邊的事一出,龍澈內憂外患,就要焦頭爛額了!」

  「誰說不是呢?」龍胤眸色深遠。

  眼下就是一盤棋,雖然一切都在往他們期望的發展,但是結局到底會怎麼樣,卻是未知。不過,不管怎樣,都很讓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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