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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離婚+真相+離開【萬更】

2025-02-14 09:15:06 作者: 奇葩七

  祝靖寒抿唇,眸光清漣,他一言不發的跟著上了車,然後坐在了喬晚的身邊。

  喬晚不知道喬易怎麼會讓祝靖寒上車。

  她坐在緊邊上,然後手掌握在一起。

  離他不遠不近帶著疏離盡。

  喬易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兩人,唇角清冷。

  這場賭注,他必贏無疑。

  為了小晚,他可以與所有人為敵。

  周老先生住的地方依舊是祝靖寒一開始給安排的酒店,路程不遠,路邊花紅柳綠,車子飛快的掠過一幢幢的建築豐。

  車內的人心境都不怎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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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有所想,安靜靜默。

  他一直看著她的側臉,目光柔和,整個人像是帶了暖色,這樣狀態的祝靖寒,是拜年難得一見的。但是喬晚,卻沒時間欣賞。

  很快,便到了祝氏旗下的酒店。

  車子穩穩的在門口停住。

  酒店規模宏大,裝飾奢華,裡面的服務也是一流的,所有的服務人員統一著裝,服務態度周到,不少做酒店企業的也都來看過。

  祝氏橫跨很多產業,尤其地產和酒店這兩個大業最為繁盛,在全國乃至全球都是很有名氣的。

  祝氏更是全球超強企業前五十。

  祝靖寒下車,目光沉靜,他不清楚喬易的葫蘆里不知道到底賣的什麼藥,毋庸置疑,此次過來,百分之九十都是要商談祝老爺子的手術項目的。

  但是除了這個,真就沒別的了?

  他眼神緊了緊,顯然不信。

  喬晚走在喬易的旁邊,她伸手拽了拽喬易。

  喬易側頭,而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他伸手,隨即摸了摸她的腦袋。

  接觸到喬易放心的眼神,喬晚才算鎮定下來,對於剛才她對慕安寧所做的事情,喬晚半點後悔也沒有。

  誰叫她活該,三囂張成這樣,也真是少見了。

  酒店vip客房內。

  周老先生已經在裡面等了許久。

  祝靖寒一行人到的時候,門正開著。

  周老先生坐在那裡,藍叔則站在他的身後。

  周老先生抬頭,祝靖寒依舊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坐。」老先生面容還算和氣。

  然後對著喬易喬晚二人笑了笑。

  喬晚和喬易坐在了另外一個沙發上。

  喬晚漂亮的眸子投到祝靖寒身上,毫無雜質的模樣,祝靖寒清寒的面容緩和,他勾唇,笑若春風。

  「和醫院溝通過,手術的時間就定在後天。」周老先生徐徐開口,面容祥和。

  祝靖寒聽到之後,淡漠的眸光裡帶起暖意,涔薄的面容帶出一抹笑意。

  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矜貴之氣。

  周老先生在心裡周轉了一圈。

  「成功率是多少?」祝靖寒此時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一半一半。」周老爺子雖然是心臟方面的權威,但是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祝老爺子就此好起來。

  況且心肺衰竭的厲害,又那麼大的年齡了,即便成功了,恐怕……

  喬晚心裡也是關心的,五十比五十,已經是很高的機率了,喬晚相信,祝爺爺那麼好的一個人,一定會好的。

  祝靖寒點了點頭,樣子看起來很柔軟。

  難得的柔軟。

  「只是,祝總,救人不能什麼代價都沒有。」喬易突然勾唇一笑,笑意溫和,只是眸光帶著狡黠。

  祝靖寒抬眸,而後閒適的笑笑。

  他什麼代價都出得起。

  「你說。」祝靖寒骨子裡帶著強勢此時迸發出來,根本無法掩飾。

  喬易笑笑,只希望他的代價說出來,祝靖寒不要驚訝才好。

  喬易看了一眼喬晚,隨即笑笑。

  祝靖寒眼神一凜,他的眸光落在一旁面容平靜的女人身上,眸中是說不出來的意味。

  「只要你和小晚離婚,祝老爺子的手術便不會出現問題。」

  喬易的聲音清冷清冷的,各取所需,不是很好麼?

  於祝靖寒而言,這絲毫沒有虧吃。

  祝靖寒突然笑了起來,他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投落在立面上一大片陰影,男人冷峻的面容變得冰冷。

  他性感的唇角勾起。

  「威脅我?」

  三個字不咸不淡只是輕輕地,卻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冷意。

  男人與女人的氣勢本來就不相同。

  祝靖寒冰冷的眸光落在喬晚身上,而喬晚一瞬間的震驚便平靜了下來,怪不得,喬易會讓祝靖寒上車。

  原來他都想好了。

  喬晚突然勾唇一笑,然後撩起頭髮。

  她的聲音溫柔,那笑意,刺花了祝

  靖寒幽深的眸光。

  「各取所需,銀貨兩訖,不是很好麼,何來威脅之說?」

  那樣子是早就熟知的樣子,連喬易都詫異她的領會能力。

  祝靖寒如何矜貴的一個人,怎麼會受得了,這麼多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他的唇角冰冷冰冷的,好一個各取所需。

  好一個銀貨兩訖,他冷冷一笑,到底是沒分清楚,這個所謂的銀貨兩訖,誰是錢,誰是貨。

  「早就計劃好了?」祝靖寒冷笑,喬晚的態度太過於從容,他回想,這些天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以及顧珩,以及周老先生,原來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沒錯。」喬晚挑眉,她的心裡實在是撐不下祝靖寒了。

  這段時間她太累了。

  祝靖寒揚起視線,那微薄的眸光,帶著片片冷意。

  他的唇角揚起弧度,眸中閃過一絲荒涼。

  「我成全你。」祝靖寒眸色冷淡。

  先是拿慕安寧的命來威脅,現在來拿爺爺的命來威脅。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寒意,那兩個人在他的生命中都有不同的意義。

  喬晚聽到回答,心裡沒有一絲欣喜,只是覺得解放了。

  喬易笑笑,然後走到一旁,從包里拿出文件。

  他走到兩人面前,甚至連筆都準備好了。

  齊全的模樣,顯然早有預謀。

  他把弄好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然後把筆遞給了喬晚。

  喬晚眼神閃了閃,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她在上面刷刷的簽了字。

  祝靖寒眼中是滔天的失望。

  帶著層層的寒意,沒想到,最後的最後,放不下手的竟然是他。

  喬晚把筆遞給他,祝靖寒沒接。

  他就那麼的看著喬晚,直到喬晚實在是承受不了她的目光而敗下陣來。

  祝靖寒拿起離婚協議,撩起唇角。

  「喬晚,拿我最親近的人來威脅我,心裡是不是特別過癮?」他冷冷的笑意,整個人周身仿佛渡了一層寒冰。

  喬晚哽著聲,沒說話。

  「你該知道威脅我的代價。」

  他說完,從矜貴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支義大利定製的昂貴鋼筆,他快速的簽了字,然後把離婚協議書輕飄飄的甩在了喬晚的面前。

  祝靖寒縱使對她有情。

  但是拿一條人命來威脅他,那一刻,他所有的好感便全然壓在了心底,好久好久之後,才用重見天日。

  祝靖寒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喬晚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她看著他鐫刻有力飛揚的字體,唇角一抹牽強的笑,終於,一起都結束了,可是為什麼,她會這麼的難受,難受到毫無隱藏的餘地。

  難受到想哭。

  祝靖寒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著,漂亮的唇角帶著冰冷的弧度,他沿著走廊一步一步的走向電梯口。

  酒店走廊金黃色的燈光襯著他矜貴的面容,側臉冷酷的側影。

  他冷冷的笑著,心裡壓沉沉的。

  許久,電梯上來了,金色帶花紋的電梯門打開,祝靖寒邁步走了進去。

  他薄唇抿著,眼底像是沁了千年寒冰。

  電梯很快的便到了一層。

  他剛走出電梯,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他沉著眸子,滑動接聽。

  「祝總,慕小姐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有些輕微的窒息,並無大礙。」

  秦幀沉著聲音,徐徐的講著。

  其實剛才那一陣,只是喬晚把慕安寧嚇壞了,所以即使她鬆手了,慕安寧還是覺得有人掐著她的脖子,喘不過氣來。

  據醫生透露,這種玻璃心的病人,這種陰影會全面的影響好久。

  給她做了一些基本的急救之後,現在已經打了鎮定劑,慕安寧閉著眼睛昏睡著。

  祝靖寒臉上一絲表情也無,他的五官太過俊美,冷漠起來也實在是冷漠的過分。

  「我馬上過去。」他性感的嗓音順著電話這端傳到了秦幀耳朵里。

  秦幀一怔,不知道多久,祝靖寒沒有這樣在意過慕安寧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表面清冷的男人,心裡已然失了城池。

  ********

  海世,一場秘密的手術。

  祝老爺子進醫院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卻隱瞞了周老來的事情,尤其是喬媽,喬晚一點風都沒透。

  那天,喬晚坐在家裡,心裡如麻般的亂做一團。

  她已然下定決心,不去醫院看了。

  既然已經結束,就結束的徹底。

  她拿起手機,給祝靖寒撥了過去。

  還有事情沒有辦完,還需要去一趟民政局。

  醫院內,

  祝靖寒站在走廊里,手指夾著一支煙,醫院走廊里大大的禁止吸菸的牌子被他忽略的徹底。

  他的眼眸淡淡的,看著手機屏幕亮起。

  顯示著她的名字。

  他突然冷冷一笑,然後掐斷通話,一下子被掐斷的聲音,讓喬晚心裡一空。

  她咬唇,再度撥了過去。

  祝靖寒乾脆不去看,眼底的笑意不帶溫度,所有心臟科的醫生都進了手術室。

  再次被掛斷之後,喬晚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她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帶上了早就找出來的所有東西。

  只是那結婚證還在祝家。

  所以喬晚打算開車先去祝家,讓她意外的是,到了之後,裡面並不是沒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孤單的人影。

  高芩坐在那裡,面容雍容華貴。

  她側眼看了一眼喬晚,唇角掀起。

  然後起身,走到喬晚面前,高芩的目光是冷的。

  「這個時間你不在醫院,來這裡做什麼?」她的語氣帶著譏諷,現在越看喬晚就越覺得心氣不順。

  喬晚面上維持著淡淡的笑意,他父親葬禮那天,高芩連面都沒露一個,她的心裡冷冷的,三年的相處,就換來了這樣的關係。

  「怎麼這種眼神看我,不服氣?」高清看著喬晚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心裡竟然開始生氣了。

  都是她那寶貝兒子給慣得。

  「服氣。」喬晚勾唇笑笑,難得的,她的眼神好無波動。

  「還有,我是來拿結婚證的。」當然好包括祝靖寒的戶口本,離婚協議在她的包里,至於身份證,祝靖寒應該隨身帶著,她不至於去操心。

  高芩挑眉,這喬晚莫名其妙的來拿這個幹什麼。

  難道?

  她的心裡突然複雜起來,該不會是真如她所想。

  「喬晚你……」高芩的聲音沒了剛才的譏諷和尖銳,卻是帶著一點一點的不可置信。

  「我們離婚了,阿姨。」喬晚淺笑,那笑意看在高芩眼底毫無留戀。

  高芩心裡一怔,隨即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痛快。

  喬晚說完,給高芩鞠了個躬,然後越過她的身形去了二樓。

  結婚證那些東西向來都是她收著的,祝靖寒從來不在乎那個。

  喬晚走到曾經屬於自己的臥室,然後拉開在床頭的柜子。

  裡面擺放著兩個艷色的紅本本。

  喬晚眼眶酸了酸,整個人帶著疲倦,她伸手,手指摩挲著上面燙金色的結婚證三個大字。

  她又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裡面是當時祝靖寒讓助理隨便買的結婚戒指。

  喬晚握緊盒子,然後又放了進去,猛地關上了柜子。

  不該帶走的,她一樣都不會帶走。

  接下來就差祝靖寒的戶口本了,她走出臥室,卻不期然的撞上了高芩的目光。

  「喬晚,靖寒他同意了?」高芩猶豫了一下,之前那麼千百般的護著,她的兒子她清楚,對喬晚肯定是有感情在的。

  「嗯。」喬晚點頭。

  高芩飛快的拉住她的手腕。

  「上次我對我說的話道歉。」喬晚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初高芩當著她爸她媽的面那麼說她。

  而如今,她父親已經不在了。

  「晚了。」她冷冷的一笑,並不打算接受高芩的道歉,事到如今,一切有因有果,所有的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的。

  喬爸的死,誰也別想逃脫了關係,而最愧疚的便是喬晚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喬晚甩開高芩的手,然後去了書房,東西找全放到包里。

  她轉身開始下樓,高芩站在那裡,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小晚,今天老爺子手術,靖寒在醫院陪著,可不可以不是今天?」高芩最後開口,想有些轉圜的餘地。

  像離婚協議什麼的,簽了再撕就好了。

  喬晚身子停頓了一下,隨即直接加快腳步離開。

  她沒有回頭的餘地。

  高芩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她的眸光一直看了喬晚很久很久。

  她沒想到,她的氣話,最終竟然成真了,而她的心裡,卻一點都不痛快。

  喬晚沒再耽擱,直接去了醫院,本打算不去的,但是她一點都不想等了。

  坐到所需要的樓層。

  喬晚下了電梯。

  她清楚地知道祝老爺子的手術室在哪裡,她也清楚地知道祝靖寒一定會守在那裡。

  毫無想像偏差,祝靖寒就站在那裡,他的目光帶著淡淡的涼意,即使他並沒有看喬晚,喬晚還是清楚地感受到了。

  他脊背挺直的站在那裡,眼神盯著手術室的方向,身邊並無別人,連一向以粘人著稱的秦幀都不在。

  喬晚看了好一會,然後深吸了一口

  氣,向著他走了過去。

  遠遠地看著,他整個人就像是暈染成了一副好看的畫卷。

  而他,早已經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卻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喬晚知道,家人生病焦急的滋味,他的心裡此時必定比誰都陳雜,可是她好人做夠了,她現在累了,顧不得別人的感受。

  喬晚走過去,在他的面前站定,祝靖寒這次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他的目光矜貴冷淡。

  「待會祝爺爺手術結束後,我們去把剩下的手續辦了吧。」喬晚沒一絲的猶豫,說出這話。

  祝靖寒深眸看向喬晚,她長得很美麗,氣質恬靜。

  她的頭髮利落的梳起,露出好看的脖頸和白皙的側臉。

  他的眸色泛起一絲冷意。

  她真是一時半刻都等不了了。

  爺爺在裡面生死未定,她來了半點不問情況,直接談離婚。

  喬晚,夠決絕。

  「東西我都拿好了。」喬晚舉了舉手中的包,裡面有兩人離婚所需要的所有證件。

  祝靖寒突地一笑,目光薄涼。

  「我等你離婚等了三年,麻煩慕小姐就等我一會。」他的語氣帶著譏諷,喬晚眸色暗了暗。

  是啊,以前是她賴著不肯走,現在,是她想走了。

  喬晚站在一邊,心裡揪著,看著裡面亮著的紅燈。

  希望,祝爺爺一切安好。

  喬晚祈禱,直到,手術進行中的燈滅了,沒一會,手術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醫生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

  包括坐在輪椅上被推出來的周老先生。

  祝靖寒走過去,目光裡帶著濃厚道不清的寓意。

  周老先生一笑,而後開口說道:「手術成功,一切順利。」

  而喬晚,在後面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周老咳嗽了兩聲,然後捂住心口,沒一會,藍叔就過來接老先生了。

  聽見老先咳嗽,藍叔心裡緊了緊。

  他在這個領域救了無數人,卻沒預料到自己會得這個病。

  把昏睡中的祝老爺子送到病房後,祝靖寒率先離開,大步的走出病房,向著走廊走去,而喬晚跟在他的身後走。

  曾經,這個男人是她青春里所有美好的幻想。

  曾經,凡是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嚮往的地方。

  而不管曾經還是現在,他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他的身影向著光,一步一步走的極為平穩。

  醫院外,不知名的店放著一首歌。

  喬晚眼裡泛起漣漪。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里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

  真的有點透不過氣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會傷心)

  wo----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麼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只讓自己苦了自己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

  什麼原因我竟然又會遇見你。

  我真的真的不願意就這樣陷入愛的陷阱。。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麼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只讓自己苦了自己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車子一聲轟鳴,向著市政府內的民政局開去。

  手續辦完,結婚證回收,換來的是兩本紅色的離婚證。

  喬晚抿唇看著眼前的紅本本。

  她起身,然後面向祝靖寒。

  「祝你幸福。」她突然的笑了。

  祝靖寒勾起唇角,冷漠的樣子,他賺錢,而後離開。

  *******

  第二天,榕城熱門。

  祝靖寒與喬晚離婚的消息傳遍整個城市,而隨即更讓人措手不及的是,榕城名門翹楚祝靖寒與不知名慕小姐的訂婚消息。

  傳的滿城風雨。

  喬晚窩在喬家,喬易心裡黯然。

  「哥,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喬晚雙手抱腿,對著喬易說道。

  喬易手指緊了緊,而後點頭。

  「嗯,放心吧。」

  「給我訂張去國外的機票吧。」

  「你想去哪?」喬易先詫異了一下,隨即釋然。

  <

  p>「哪裡都好。」她笑了笑,神情淡漠。

  那一天,榕城慣有的晴天。

  天藍藍的,讓人神清氣爽。

  而有些人,帶著所有想埋葬的東西踏上了出國的路。

  她走的這件事情除了家人外就只告訴了顧珩。

  可是她沒說她要去哪裡。

  她想離開這一切,重新開始生活。

  她隱約的從新聞中和別人的口中得知,祝家這次婚禮要做的排場有多大。

  祝家訂了哪家酒店,還有準新娘未婚先孕的消息。

  當初和她的婚禮,一切都是她籌辦的,她大抵不會是那個幸福的女人。

  而偶爾在電視裡也看的到他的身影,依然的矜貴優雅。

  而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笑得溫婉的女人。

  喬媽大病未愈,知道她要走,心裡不舍,可是什麼挽留的話也沒說。

  喬晚走,喬媽和喬易送行。

  直到送到機場,喬媽拉著喬晚的手,而後溫柔的笑著。

  「丫頭,別擔心家,散心夠了再回來,也別擔心媽,有你哥在呢。」

  「小晚,玩夠了就回家吧。」喬易笑笑,心裡不舍。

  「晚晚,晚晚。」一陣好聽的男聲,伴隨著喊聲。

  喬晚看過去,看到了奔馳而來的身影,男人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臭丫頭,走都不告訴我,夠絕情。」

  左城心裡不好受,他伸手拍著喬晚的背。

  這個伴隨了他生命一半年頭的女人,今天就要走了。

  「阿城,我們以後見。」左城對於喬晚來說,就是一個和喬易相似的存在。

  甚至比喬易更像哥哥。

  左城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他對她好的太過分了的人。

  從家門口的等待,即使不同學校也要一起去上學。

  即使相反的路程,天晚了,他也會送她回家。

  她想看的書,即便跑十幾個書店,他也要買到。

  她想吃的東西,不管多遠,他都準會第一時間送到她的面前。

  那時候,男孩子因為女孩子打架。

  他總會霸道的攬住她的肩膀,像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晚晚。

  而她當初燒傷瞞過所有人事實的時候,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左城,是喬晚這輩子最好的藍顏。

  「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左城開口,儘是照顧。

  喬晚點頭,淚眼模糊。

  她伸手,回抱左城。

  「阿城,在我回來之前,找個愛你的,你也愛的好女人在一起吧。」

  左城點頭,可是喬晚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年來,他只為她一個人心甘情願的做過這些事情。

  只是因為他喜歡她,那份初戀的懵懂到現在開出成熟的花。

  最難忘的情感。

  可是喬晚怎麼會知道呢?

  喬晚看著諾大的機場,登機時間就要到了。

  而最後來的便是顧珩了。

  他自己來的,走的緩慢。

  一瘸一拐的樣子,左城看著,這是顧珩回來以後,他第一次看見他。

  褪去了青澀,現在的顧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一樣的魅力。

  如果當年他沒失蹤,恐怕就不會有現在的喬晚和祝靖寒了吧。

  「我有東西給你。」顧珩走近,站到她的面前,臉上是好看的笑意。

  他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條項鍊。

  說是項鍊卻不如說是串著戒指的信物。

  他把項鍊放在她的手裡。

  喬晚低頭看著,面容感動。

  可是這東西,她不能收,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喬晚從未對顧珩動過別的念頭。

  她和他的交往,源於一個玩笑,源於她的倔強。

  只是誰都沒想到,顧珩卻把假戲真做當了真。

  「你先去那等我,我過一陣子就去。」顧珩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他等了這麼多年。

  終於等到,他不會再放手了。

  喬晚笑笑,不多言語。

  終於,登機時間到了,她往前走,走了兩步之後,回頭粲然一笑,隨即擺了擺手。

  榕城,後會有期。

  喬媽在喬晚又轉過身去的那一剎那,終於沒忍住眼中的淚水。

  而喬易,伸手拍著喬媽的後背,溫聲的安慰著。

  他將會挑起喬家所有的擔子。

  還有,他要報仇。

  顧珩和左城站在一邊,目光悠遠。

  而等候區的柱子後,男人高大的身形站在那裡。

  他的眉眼清冽如畫,眼眸淡淡的看著某個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祝總,不追了麼?」

  秦幀開口,眼神不忍。

  男人則低頭笑了笑,然後眸子眯起。

  唯有時光可以守住。

  他邁動步子,而後離開。

  手機關機前,喬晚蹭著熱點登錄了微博。

  這個私人微博註冊好久,裡面的每一天動態幾乎都是關於某個人的,而這個帳號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最後的登錄時間,大概是去年的六月,一年多沒登錄,各種關注的人動態多了有多。

  她眼眶酸澀,然後變紅。

  所有的記憶蜂擁而來,她奮不顧身,飛蛾撲火所追求來的,最後也只是這樣啊。

  點開寫微博的位置。

  她手指猶豫。

  最後,她寫道:「我一天一天的等,我一年一年的等,等到的卻是萬念俱灰,祝靖寒,我以為我愛你,這就夠了。」

  這條微博的權限,卻是僅自己可見。

  而這是她最後的一條微博。

  喬晚錯了,錯的離譜,愛情本該是兩廂情願萬般美好的事情,最痛苦最沒有結果的,就是單戀。

  手機關機,揣進兜里,喬晚帶上眼罩,然後半躺在椅子上。

  這一別,就不知道多久以後了。

  ******

  別城顧家。

  顧母迎來了林傾。

  顧母很是熱情。

  說起來,林傾與她不過幾面之緣,但是在他身上,她總覺得熟悉。

  林傾一進門,便猛地跪在了顧母的面前。

  顧母的眼底有些慌張,「快起來,這孩子這是怎麼了。」

  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跪下來了。

  林傾則低著頭,一臉的難過和歉意。

  林傾原來以為,是顧家拋棄了他,他是個棄嬰。

  知道和顧珩是兄弟,也就是大火前些天的事。

  所以當初一言不發的帶走顧珩,告訴顧母顧珩死了,報復仇人的心理居多。

  可是後來無意中在現在的母親那裡得到了真相,林傾才知道一切。

  他是被失誤抱走的孩子,而護士因為不知情,所以認錯了嬰兒,導致顧家以為二兒子夭折。

  林傾從兜里拿出一份鑑定書遞給顧母,顧母看後,眼神悲戚。

  當年,她知道自己懷的是雙胞胎。

  可是後來,在醫院,她誕下孩子,卻被丈夫告知,二個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

  她從未想過,那個夭折了的孩子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甚至活在他們身邊。

  怪不得,她鮮少見林傾,可是見到便覺得親切。

  異卵雙生的兩個孩子樣子不太一樣,可終究,也是像的。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幸福,顧母從失子之痛中徹底走出,而對喬晚的恨意,也慢慢的沒了。

  顧珩活著,林傾活著,一切都夠了。

  顧珩從機場出來,便被急急的叫回顧家,他匆忙的趕去,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他知道所有後。

  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猶記得林傾原來總愛說,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同歲的孩子,說出這話,又是朋友,顧珩只當他犯病了。

  想來林傾那時候也不知道真相。

  可就是說著說著便變成了真的。

  世事無常,然而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一樣。

  讓人措手不及又在意料之外。

  而此時,飛往異國的飛機上,女人側臉安然。

  她熟睡著,在夢中,回到了最開始夢的開始的地方。

  時光美好,她的樣貌恬靜安好。

  女人唇角微紅,稍稍不安,在夢中竟然也是不安穩的。

  不知道是何種夢魘,以後夢醒了,所有的便不是將就與成全。

  而這架飛機所要去的目的地,是一個叫泰國的地方。

  聽說,那裡鄉土民間風情萬種,聽說那裡信佛的人很多,聽說那裡是一個清淨之地。

  聽說,那裡有一座廟很靈很靈。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家,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停留多久。

  當飛機落地的那一剎那,她緩慢的摘下眼罩,而後睜開清明的眼睛。

  她起身,然後看了一眼窗外,唇角勾起,那一刻,似乎已經定格,看向窗外的女人,面容秀麗,異常的傾國傾城。

  從這一刻起。

  一切,翻轉,重頭開始。

  ******

  《萬更完畢,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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