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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是不可提及的【二更】

2025-02-14 09:14:11 作者: 奇葩七

  「別。」喬晚拒絕,挺丟人的,況且疼的也沒算特別厲害。

  祝靖寒順勢靠的離她更近了一些,大手順著浴巾底下滑了進去。

  喬晚心裡一緊,這人該不會是想趁人之危吧。

  但是她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祝靖寒只是把手伸到她的肚子處,他的手掌溫熱溫熱的,喬晚只感覺一陣舒服,果然熱度對緩解痛經有好處。

  因為感覺還不錯,喬晚就任由著他去了盡。

  

  祝靖寒大手伏在她的腹部,轉圈似的揉著,喬晚沒一會就伸展了開來,不是那麼痛苦了。

  喬晚有些昏昏欲睡的,她眯著眼,眼前可以看見的那一點光圈愈來愈小,直到閉上了眼睛,然後徹底黑暗豐。

  眼周的紅腫徹底消了,林傾還是沒有下狠手。

  祝靖寒手微動,沿著她的腹部劃開,摸到一處不順手的地方,他蹙了蹙眉,掌心在那裡轉了兩圈,摸到一個類似疤痕的東西。

  喬晚雙手捂住那裡,祝靖寒沒動。

  他其實非常想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喬晚看起來實在是不舒服,他抿了抿唇。

  然後閉上了眼睛,靠近喬晚。

  喬晚剛才本來有些倦怠的笑意,因為他對疤痕的觸碰,猛然驚醒,她雙手捂住那個地方,因為太緊,祝靖寒的手都很難抽出去。

  「怎麼這麼緊張。」祝靖寒閉著眼睛開口,隱約的有些睡意。

  「已經不疼了,不用揉了。」喬晚開口,心裡無奈。

  怕他再多問,她直接伸手把他的手移了出去。

  失去掌心的腹部倏地一涼。

  祝靖寒腦袋湊近她的腦袋,然後大手又攬了上去,不過這次是隔著睡衣,攬在她的腰上。

  喬晚找了個位置,也不再動,只是安靜的躺著,安穩的閉上了眼睛,準備安心的睡覺了。

  夜晚的風,暖熱暖熱的,夏季就是如此,室內空調溫度適中,兩人躺在床上,睡得安穩。

  男的的下巴抵在她的腦門上,她的臉靠近他的胸膛。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是這樣的動作了。

  *****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站在那裡,舉著手機,眼神有淚光。

  林傾唇角啞然,眼裡是溫柔的光。

  帶著些無奈。

  「沒來的及。」林傾話語溫柔,楚琳眸中氤氳成一片,他竟然都沒有告訴她,這次回來,他準備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一點都沒說。

  楚琳快步的走到林傾面前,揚起手,然後抱在他的肩膀上,林傾很高,楚琳站著就到他的肩膀處,很萌的身高差。

  在旁人眼裡是很配的一對。

  看著踮著腳尖擁著自己的女人,林傾眼角笑意氤氳,心裡顫動。

  「想給你個驚喜。」林傾笑著,笑意乾淨,透露出和在喬晚面前不同的樣子。

  大概所有的男人,在自己喜歡的愛著的女人面前,都是這樣的樣子,眼神十分的乾淨澄澈,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眼裡只有她一樣。

  「你都給了我那麼多驚喜了。」楚琳哭出聲,實在是太感動。

  不知道多久沒見到父母了,她的心裡很難過,很難過,而林傾,就是那個可以及時洞察她心裡所有一切的男人。

  「明天去見見好不好?」先入為主的態度讓楚琳破涕為笑。

  「那是我爸媽,應該是我說這句話。」她把手拿了下來,然後抱住他的腰,把腦袋放在他的胸膛上,笑意滿滿,有他真好。

  她的腦中閃過喬易的樣子,她眸光一怔,然後猛地搖了搖頭。

  喬易和林傾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喬易對她的狠,她從來都未曾忘過,不是不相忘,而是想忘也忘不掉,她實在太難過。

  把林傾抱的緊了些,其實她的不對勁兒林傾是感覺的到的,相處太久,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極為熟知。

  仿佛是怕她沒有安全感,林傾上手環住她的腰肢,然後微微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

  「等事情都結束了,我們結婚好不好。」其實之前都是說好了,不知道林傾現在為何有種不安定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喬易,也許是因為

  楚琳的變化,他倒不是對自己不自信,只是喬易和楚琳有一段他無法參與進去的過往,就連他一個看客都感受得到那時候有多麼得觸目驚心。

  能把一個人

  傷到遠走他鄉,根本不想回來,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林傾眼神深了深,傷害過她的,他都要討伐回來,除了喬易,還包括那個人。

  楚琳出國後,顯少聯繫在國內的父母,只知道爸媽搬了家,搬去了別的市。

  她這次回來,本打算看完顧珩就去那裡看父母的,可是被事情牽絆住了。

  那個牽絆住她的人正是喬易,莫名其妙的說她和喬晚的失蹤有關係,其實她有想過是不是喬易故意找她的茬,她太清楚喬易的性子,所以那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之所以沒和林傾說,是怕他衝動,這些年,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林傾對喬家人或者是祝靖寒都諱莫如深。

  幾乎不言。

  而顧珩,更是顯少提起。

  楚琳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然後握住他的手臂,他手腕上戴了一塊腕錶,楚琳的眼眸中閃過心疼之色。

  「能告訴我是怎麼弄得嗎?」她不是沒問過林傾,只是林傾每次都淺淺一笑,不說話,楚琳所懂得,也需是他心裡的一塊疤,所以她不多問,可是這樣的男人讓她莫名其妙的很心疼,況且,他是她的未婚夫,兩人就要結婚了。

  楚琳都想知道了。

  林傾低頭,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單手把腕錶拿掉,手腕處有一道很長的疤痕。

  像是刀割的,也像是燒傷的痕跡。

  楚琳抿唇,伸出手指撫上那傷痕,心裡一滯,她抬頭,對上他的墨眸,唇角抿氣,代表她有些緊張。

  林傾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把她攬在懷裡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他抬起手腕,看到手腕處的疤痕,不以為然的笑笑。

  許久,他終於開口,對於楚琳來說,這是一個改變,因為對上她的再也不是沉默了,林傾非常非常的寵著她,有多寵,大概就是哪怕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不會猶豫,就是那樣的一個人,什麼都坦誠的人,唯獨對這件事情緘口不言。

  雖然傷痕都好了,也不會疼,但是那樣的狀況,看起來很嚴重。

  「這是個教訓。」林傾看著那道疤痕,突然開口,聲音微低,一改剛才的清醒,不再溫柔。

  目光竟然幽深的讓人看不進去。

  楚琳側眸看著他的側臉,教訓麼?

  她笑笑,她還真是不知道,這道疤痕是她後來出國時遇見林傾的時候才見到的。

  「刀傷?」她看了看,看著那道疤痕,心裡隱隱的不安。

  總覺得林傾心裡有什麼事,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像個傻子,什麼也不知道,只能憑猜測,這樣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林傾側眸,看著她疑惑的眼神,唇角夠義氣,然後臉湊近她的臉龐,輕輕地啄了一口。

  「對了一半。」

  楚琳皺眉,這玩意還能對一半的?

  「剩下的那一半呢?」她打算趁熱打鐵,趁林傾鬆口的時候多問一些,省的以後他反悔了,畢竟林傾的性子她還是很清楚的,雖然寵著她,可是骨子裡是頑劣的,不想說的話,隨時都打算剎住。

  回到榕城,她總感覺他有些不一樣了,不是對她的感覺,只是下意識的。

  就例如,也不回家的這件事情,林傾一回來就破例了。

  他原來都是怕她害怕不會晚歸,在家裡陪著她的。

  「剩下的那一半……」林傾話語拉了個長音,然後笑了笑,目光茫然,看得有些遠,腦中閃現過一些情景。

  他眯著眼,然後把抬起的手腕放了下來。

  就在楚琳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林傾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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