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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短,一點面子也不給

2025-02-14 09:13:55 作者: 奇葩七

  「讓她自己走。」祝靖寒乾脆冷下臉來。

  秦幀本來想過去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他家總裁發話了,他哪裡還敢走,這麼看喬晚,竟然從她身上看出一股子倔強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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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晚輕吸了一口氣,不就是自己走,她只是眼睛看不見,腿又沒瘸,大致的方位她比誰都熟悉,這個地方要是真的算起來住的時間,她喬晚住的可比祝靖寒要久多了。

  她推開就在前邊的椅子,開始摸索著往前走,她知道兩步遠之後,右轉要下台階,喬晚慢慢走,心裡想著不能在慕安寧的面前鬧笑話。

  祝靖寒冷著眼,看著她一聲不吭,也不跟他求助的自己摸索著,往樓邊上走豐。

  只是喬晚沒想到,曾經再熟的路,閉著眼走,也艱難,所以她下木質台階的時候,一下子邁大了步子,踩了個空,身子一傾,她便摔了下去,直接摔青了膝蓋。

  她猛地吸了一口涼氣,秦幀站在那裡,有些看不下去盡。

  祝靖寒的目光越來越滲人,喬晚只是揉了揉膝蓋,便又站了起來。

  因為摔倒太疼,她自然更加小心了。

  慕安寧站在祝靖寒的旁邊,很清楚的感知到他身上氣息的轉變,她微仰頭,發現祝靖寒一臉的清寒,她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她唇角掀起笑意,有些得意。

  祝靖寒拉著椅子,然後坐在那裡,目光緊鎖她消瘦的背影,薄唇緊緊地抿起。

  喬晚摸索到了樓梯的木扶手,她馬上鬆了一口氣,身上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她俯身,用手摸了摸上一階台階,感知到大致的距離後,果斷的伸出腳邁了上去。

  一步上去之後,整個人都順利了。

  掌握了方向,上去的步伐極其的穩,喬晚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到了二樓。

  然後根據扶手右轉,走了四步,然後向著左邊慢慢的摩挲,摸索到門,只不過,這下子犯了難,書房衛生間,和臥室的門都差不多。

  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房子大,房間多的壞處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在那裡,僵持不下,底下三人也沒什麼動靜,喬晚一咬牙,握住門把手的手轉動,然後往裡面走。

  祝靖寒眼神一變,迅速起身,三步兩步的邁上樓梯,然後跑到那裡一把握住喬晚的手,給拽了出來。

  裡面是浴室,喬晚什麼也看不見,摔倒了怎麼辦。

  喬晚心裡一片茫然,自知走錯了,要不祝靖寒也不會是這個反應。

  她不打算慪氣,只是平靜的說道:「既然上來了,你把我送進房間吧。」

  祝靖寒冷著眸,他握緊喬晚的手,往前牽著走,慕安寧在底下本來想跟上來,秦幀攔在了她的面前。

  慕安寧跺腳,秦幀搖頭,慕安寧這種心機顯露太明顯的女孩子,不知道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祝靖寒伸手把門打開,喬晚掙開他的手,自己走了進去,然後安穩的找到床,躺了上去。

  祝靖寒收回手,單手抄兜,目光細微,這女人要是倔起來也是挺擰的。

  跟炸了毛的小獸一樣。

  喬晚側躺在床上,她可以感受得到,祝靖寒沒走。

  慕安寧見祝靖寒遲遲不下來,便一下子繞過秦幀,跑到祝靖寒身邊,然後輕聲說道:「我可不可以在這裡洗個澡,我頭髮和衣服都濕了。」

  幾乎沒有人不愛聽女人這麼軟濃的說話語氣,祝靖寒也不例外。

  慕安寧現在看起來是很狼狽,牛奶蔫搭搭的粘在頭髮上,裙子的領口處也被弄濕。

  祝靖寒點頭,慕安寧得到應許之後,十分開心。

  「那我可不可以換喬姐姐的衣服穿?」

  她沒有換的衣服,她想著無論如何祝靖寒都不會拒絕的。

  「你得徵求衣服主人的同意,這我說了不算。」

  意外的,祝靖寒沒有直接給她答覆,而是讓她去徵求喬晚的意見,這她就有些不情不願了,她喬晚在她和祝靖寒之間橫插了一腳,現在她還得委屈著去求她,憑什麼呀。

  慕安寧沉默了,心裡很是糾結。

  剛才的目的的確已經達到,可是為什麼還是這麼地不痛快。

  喬晚聽著,面無表情。

  還真是得寸進尺,乾脆她搬出去好了,反正離離婚的日子也不遠,就那麼幾個月的時間,還不是轉眼就到。

  糾結半晌,慕安寧還是來了口。

  「喬姐姐你看,你潑也潑過癮了,能不能借給我一件衣服穿。」

  喬晚冷笑,什麼叫她潑過癮了?要是慕安寧不開口也就罷了,今天,她這衣服還就不借了。

  「不好意思,麻煩能出去一下麼,影響我睡覺了,至於衣服,不好意思我沒多餘的。」

  給狗穿也不給她穿。

  「隨便借我一件就可

  以,要是我沒衣服,就得穿靖寒哥哥的了。」

  慕安寧把話說的很死,反正她已經想好了退路。

  喬晚心裡突的一下,一下子就想起了上回她看到的情形,慕安寧穿著祝靖寒的襯衫,在屬於她和他的家裡。

  喬晚咬牙,臉上隱約的怒氣。

  「那你直接穿就好了,究其本質跟我有何干。」

  慕安寧此時聽起來就是在耀武揚威她和祝靖寒的關係不一般。

  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好麼?

  喬晚的話讓慕安寧一怔,但是祝靖寒卻怒了,他把慕安寧從門口拽了出來,然後對著她說道:「我給你買新的。」

  說完,便拉著慕安寧的手走到旁邊剛剛喬晚錯手打開的浴室。

  跟慕安寧說:「去吧。」

  慕安寧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高興,聲音雀躍刺耳:「靖寒哥哥你真好。」

  說完便一臉嬌羞的進去了。

  祝靖寒冷著臉下了樓,秦幀此時正坐在沙發上,隨手翻雜誌,看起來特別的悠閒。

  等到祝靖寒站在他面前後,嚇得秦幀一怔,慌忙的放下雜誌站了起來。

  他看向祝靖寒的身後,怎麼兩個女人都不見了,難道都在上邊?

  那樣不會打起來麼?

  想起這個,秦幀就覺得惋惜,有時候長的太帥,太招人喜歡也不好。

  天天光女人事就一大堆,有他家總裁煩心的了。

  不過,依他看,喬晚和慕安寧的比試現在處於下風,畢竟慕安寧挺懂得把握男人心的,雖然沉不住氣了一些,可是卻知道該撒嬌撒嬌,或者適當的發發小脾氣。

  而喬晚,總是一生氣就冷著他家總裁,他家總裁有這麼傲嬌,心裡能不生悶氣麼。

  「那天讓你帶的東西給我。」他冷然出聲,秦幀快速的點頭,然後轉身去了門外,東西在車上,他一直都放著。

  還以為祝靖寒不要了,他都差點忘了這回事。

  祝靖寒坐在沙發上,雙腿交迭,單手撐在沙發背上,淡涼的眸色輕眯。

  沒一會,秦幀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色的密閉的小塑膠袋。

  秦幀把東西放在祝靖寒面前,總覺得不安心。

  「祝總,慕小姐就在這裡,這東西……」

  祝靖寒眼眸一挑,伸手把袋子拿了起來,然後抿唇,光有這個還不夠,證據不足什麼也不能達成,因為這東西,很可能是後放進去的。

  秦幀噤聲,看著那個透明的密閉塑膠袋,裡面是一枚紐扣,是上回後來拖回車後,在車門邊上找到的,那沒紐扣緊緊的黏在那裡。

  這枚紐扣的主人就是慕安寧。

  其實秦幀有很多疑惑,慕安寧的作案時間看起來不允許,但是她的東西怎麼會在那裡,監控中的人明明穿著黑色的衣服,這扣子怎麼能調出來呢?

  也不排除有心之人誣陷。

  祝靖寒把扣子扔在桌子上,然後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去給安寧買一件女裝。」他開口吩咐,秦幀點頭。

  喬晚不樂意她穿她的衣服,秦幀覺得合情合理,畢竟兩人的關係是情敵,再說了,有些女人就是不喜歡讓別人穿自己的衣服。

  他都理解。

  秦幀走後,祝靖寒手指噠噠的敲著沙發背,一雙墨眸清明。

  他起身,單手捏起袋子,然後邁步上了樓,走到一邊的書房,伸手打開門,然後走了進去。

  他坐在書房桌前,然後把抽屜打開,把袋子扔了進去。

  他似乎是有必要查一下慕安寧了。

  失蹤的那幾年去了哪裡,又幹了什麼,為什麼變化會這麼大。

  *****

  喬易走後,半路就接到了林傾的簡訊。

  約在老地方見。

  喬易眉色一挑,知道八成是那天那個地方。

  他抿唇輕笑,終於是要見到了麼,該不會還是打太極吧。

  車子一路行駛,喬易很快的便到了老地方等待,他伸手推開店門,風鈴叮鈴鈴的聲音脆生生的。

  裡面還沒有營業,一個客人都沒有,喬晚環視了一周,都沒有看見林傾的身影,這遲到的習慣,可真是難改,還是又找不到路了?

  林傾的路痴和一般人的不同,有的人去過的地方只是一開始找不到,多走幾遍就知道路了。

  可是林傾不同,他高中畢業的時候,連學校還沒走清楚,找到地方全憑運氣。

  喬易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方便觀察,陽光也好。

  他點了一杯咖啡,雙手抱胸,雙腿交迭的坐在那裡,靜靜地等待。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了,咖啡喝光又續了好幾次,門外才遠遠地駛來一輛車,喬易一眼就認出來肯定是林傾來了,因為那該死的車根本就是他的。

  昨天開走了就

  沒有歸還。

  這男人的劣根性還不是一般的強,掠他小晚不說,還順帶順走他的車和手機。

  一個大少爺現在怎麼會無聊到這種程度。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店前,然後車子停下,林傾先下了車,喬易目光略過副駕駛,似乎有一個女人。

  他的目光沒做停留,直接放到了正往店裡走的男人身上。

  而車裡的女人也打開車門下車了。

  林傾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一進店裡就看到了喬易的身影,也是,那種男人放在哪裡都不容易埋住。

  他走到喬易的面前,然後拉開椅子,並未就座,似乎是等待著什麼。

  直到,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然後緩慢的走到他的旁邊,林傾側眸,眼神柔情似水。

  「坐。」

  那女人笑了笑,然後坐在林傾拉開的椅子上,面容幸福。

  林傾這才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

  喬易的目光停在對面女人的身上,他的眼神陰冷陰冷的。

  楚琳感受到他的目光,輕輕抬起眸子,四目碰撞,一怒一平靜。

  「喬易,這麼盯著別人未婚妻,怕是不好吧。」林傾平靜的開口,臉上是沉下來的笑意。

  喬易心裡一滯。

  他說什麼?未婚妻?

  喬易突然就想起楚琳那天的話,不會再榕城長呆,過幾月就走。

  而林傾似乎也說過他不稀罕榕城,也轉月走。

  喬易低頭,清晰的看到兩人手上的戒指,明顯是一對。

  「恭喜。」喬易突然薄唇勾起。

  林傾一笑,然後伸手握住楚琳放在桌上的一隻手。

  「雖然有點晚了,不過謝謝。」林傾目光看向楚琳,然後她回視,兩人的樣子甜蜜的不像話。

  林傾在楚琳面前幾乎沒有避諱的,他從兜里掏出喬易的手機,然後放在桌上,滑到了他的面前。

  還有車鑰匙。

  都做了歸還。

  喬易抿唇靜靜地看著林傾,輕笑。

  「能告訴我昨天帶走喬晚的原因麼?」喬晚的眼光多了些威脅之意。

  而聽到這話後,楚琳怔了一下,然後目光看向林傾。

  她昨天去顧珩墓前的事情是打算和林傾一起的,可是他說有事情,讓她先去。

  如果是這樣,昨天林傾也去那裡了?

  還是這只是喬易莫名的說辭。

  楚琳皺眉,心裡知道八成就是林傾了,因為喬易的手機和車都在他的手裡,而喬易昨天還搶了她的手機打電-話叫車,外加上地點,她可以確定。

  「原因?我說了敘舊而已。」林傾笑笑,大拇指狀有狀無的撫摸著楚琳的手背,動作輕柔。

  喬易冷笑,目光不善,「那你敘舊的方式可真特別,是長得有多見不得人要把別人的眼睛弄瞎。」

  「nonono。」林傾勾起食指,輕輕地搖了搖,「你說錯了兩點,第一我可沒把喬晚的眼睛弄瞎,只不過暫時失明而已,第二,寶貝,你說我長得能見人不?」第一句是衝著喬易說的,第二句就是衝著楚琳說的了。

  楚琳笑笑,目光熹微。

  她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口說道:「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喬易的眼神猛地暗沉下來,而林傾似乎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目光,讓喬易覺得異常的刺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的話總是劍拔弩張的,楚琳起身去了衛生間。

  她站在鏡子前,猛地呼了一口氣,剛才真是要壓抑死了。

  她伸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還疼著,這就是昨天喬易那混蛋的傑作。

  一大早,林傾一回來,就帶她去了醫院,然後說要來看個故友,她沒想到是喬易,早知道就不來了。

  把手腕伸出去,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沖了沖。

  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她不自覺的表情就放鬆了,細看還丁點笑意。

  「還笑的出來?」門口一個男聲陡然響起。

  楚琳手一抖,嚇了一跳,她回頭,赫然看到喬易斜倚在門框上。

  「這是女衛生間。」楚琳皺眉,這男人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喬易唇角冷然,向前逼近,壓根就沒在意楚琳的話,他站在她的面前,完美的身高壓制。

  她的身子抵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

  眼神防備。

  喬易低頭倪了她一眼,面帶嘲諷,「不是說不是你麼?」

  「本來就不是我。」

  「你不是說不知道嗎?」林傾是她的未婚夫,兩人昨天同時出現在那裡,不是預謀是什麼。

  喬易的眼神更冷了一分,氣氛低的能凍死個人。

  「知道或者不知道又

  如何。」她淺笑,目光突然不在意了,解釋又卵用。

  他原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吧。

  喬易唇角勾起,看來還真是知道,他真是信錯了人了。

  「坐牢和不坐牢的區別。」喬易冷著出聲,今天這事,他不會輕易罷休的。

  傷了喬晚還心安理得的這麼囂張。

  「隨你。」楚琳才不在乎,她從一旁繞了出去。

  喬易眼神眯著,看著她的背影,莫名的揚起笑意,滲的她後背發冷。

  林傾坐在那裡,喝著東西,目光輕佻。

  楚琳走到他的身邊坐下,而喬易還沒出來。

  林傾目光看向楚琳,然後把她耳側的頭髮掖在耳後。

  「還沒忘了他?」林傾笑笑,目光誠摯。

  「早就忘了。」楚琳搖頭,心裡滑過緊張。

  「寶貝,你什麼能瞞過我。」他伸手攬住她細軟的腰,唇角湊近她的臉蛋,然後親了一口。

  喬易正好從衛生間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的眼底漆黑,眸底帶著慍色。

  楚琳低頭,不說話,林傾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像是對待心愛的寵物一樣。

  喬易大步的走過來,拉開椅子的聲音很大,然後坐下。

  林傾轉頭,目光是還未來的及收回的寵溺,楚琳臉上的紅暈,讓喬易看著就生氣。

  「傾,我的手有點疼,剛才去洗手把藥都衝掉了。」

  楚琳一刻也不想再這裡呆,所以找了個藉口。

  林傾的臉色變了變,他握住楚琳的胳膊。

  看了看她的手腕。

  「怎麼這麼不小心。」說完,看向一旁的喬易,林傾少見的臉色認真,「我先帶她回家,以後有機會見。」也不等喬易有任何回答,林傾就先站了起來,然後攬住一同站起來的女人的腰。

  兩人離開,林傾那匆忙的樣子和心疼的眼光,讓喬易知道他多麼的心疼那個女人。

  喬易並未做挽留,目光若有若無的停留在那一抹倩影處,眸底波濤洶湧。

  直到兩人攔車離開,喬易還坐在那裡,有點食不知味。

  這兩天,還真是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他怎麼也未想到,這兩個人會在一起。

  是真的死也沒有想到。

  喬易忽然就覺得有些諷刺,他昨天竟然會心軟。

  林傾喜歡楚琳他早就知道,可是竟然走到了談婚論嫁的這一步,他突然很有興趣,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車上,楚琳閉著眼睛,躺在林傾的懷裡。

  她的手被他握著。林傾小心的不去觸碰她的手腕兒。

  「我和醫生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他的語氣自然算不上太好。

  楚琳笑笑,否認道:「當然沒有,我多聽你的話,倒是你,見喬易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你還會來麼?」林傾撥了撥她細軟的頭髮,香香的味道一陣子的往筆尖里鑽。

  「不會。」她如實回答,她不想見到喬易,所以如果林傾提前說了,她自然是不會來的。

  「我就是怕你不來。」林傾嘆了一口氣,在她的面前沒有在別人面前那種傲氣和輕佻。

  目光柔和似水。

  楚琳抬頭,眸光清澈清澈的。

  「你就不怕我和他舊情復燃?」她是在開玩笑。

  林傾眼神一凜,一下子捏了捏她的臉蛋,沉聲說道:「你是我的。」

  他這次帶她來,就是宣布她的身份,她只能是他的,別人想都不要想。

  「哈哈。」她笑了笑,一如既往地霸道,她一直覺得林傾很好。

  「你還沒告訴我你手怎麼扭得,昨天從墓園回來又去哪了?」

  昨天他到的時候,喬易在那裡,不過那時候楚琳還沒到,看現在的樣子,兩人應該沒見到才對。

  「隨便去逛了逛,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擠了一下,磕在地上了。」

  她有所隱瞞,被喬易關在酒店的事情,是萬萬不能說的,要不以林傾的性子,早晚會出事。

  「我還是早點收了你好了,省的你天天磕磕絆絆的,你自己摔倒了就算了,影響別人走路就不好了,我娶你,省的你禍害人家,你說我是不是很好。」

  林傾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段話,楚琳嘴角抽了抽。

  剛才的一派正經還是比較順眼一點,這禍害,一分鐘都不帶忘記夸自己的。

  把自己說的跟廢品回收站似地,而她就是那個廢品……

  「傾,我們下個月回美國好不好?」她看著林傾。

  「太早了,再等等。」

  「你不是說你想娶我麼?」

  「是很想娶你,想到瘋了,可是我還有事情要辦,再等等。」他笑著,只有事情辦完,他才能安心的回去,永

  不遺憾。

  楚琳撇撇嘴,不可置否。

  林傾低頭淺笑,凝視著她好看的臉。

  *****

  機場,人來人往,一個老人走在前面,後面跟了四五個黑衣保鏢。

  那位老人看起來七十多歲。

  但是走路很快,步步生風,看起來很健朗。

  「你去通知靖寒那小子,準備好在家接我。」老爺子對著身後的手下吩咐著,那黑衣人點頭,照辦。

  祝靖寒接到通知的時候,慕安寧已經去公司了,而喬晚呆在房間裡還沒出來。

  老爺子回來了。

  他三步兩步的上了樓,然後走到喬晚的臥室門前。

  伸手推開門。

  喬晚一直都沒睡,只是不知道做什麼好,一下子看不見了,就有很多事情想做卻不能做。

  祝靖寒走進來,站到她的床邊。

  薄唇輕啟,「老爺子回來了。」

  似是預告,喬晚一聽,猛地坐了起來。

  「爺爺?」語氣中剎那間驚喜。

  「嗯。」祝靖寒冷冷的應著,沒喬晚那麼開心,那老頭子就跟個老頑童似得,這一回來,有他好受的,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這次老爺子回來,場面一定很大。

  多大歲數了,就喜歡那些有的沒的。

  之前怎麼呆在國外讓他回來都不回來,這是怎麼了。

  喬晚心思一轉,既然爺爺回來了,那麼也該做個了結。

  「靖寒,我想,把離婚的事情趁著這次機會告訴爺爺一聲也好。」她想了想,反正老爺子是最大的媒人,而這件事情早知道也好。

  誰知道祝靖寒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你要是想把他氣死你就說,我不攔著你。」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些諷刺。

  喬晚一怔,應該不會吧。

  「怎麼會……」

  「你知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娶你。」祝靖寒突然說起這個,喬晚心裡有些不順。

  她還真是不知道了,祝靖寒怎麼會從了她呢。

  當初婚禮上沒動靜,結婚之前沒動靜,婚後她可算是體驗到了,什麼叫豪門棄婦,這四個字真是被她體驗到了極致。

  「不知道,你說,我也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喬晚開口,希望祝靖寒說出原因,這也是她一直都很好奇的,簡直好奇的要死。

  「想知道,自己去猜。」他沉了沉聲,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不打算跟喬晚說了。

  喬晚,「……」

  兩人沒說什麼,一片寂靜無聲。

  喬晚想了想,估計跟爺爺也脫不了關係,高芩那邊她是不相信會逼迫祝靖寒的,而兩公司雖然有利益的牽扯,全都是喬氏靠祝氏。

  「因為爺爺?」她悄然出聲,祝靖寒挑眉,還不算傻。

  他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然後一把把喬晚拽倒,雙手放於腦後。

  「還算聰明。」

  「……」喬晚不打算問了,既然知道這個緣由,至於老爺子是怎麼逼迫他的,都不重要,反正不是自願的就是了。

  這點她還是懂的。

  「爺爺說什麼了嗎?」喬晚問。

  那個老頭子在她心裡的印象就是和藹可親的。

  「讓我們等會在家接他。」祝靖寒側眸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有些擔憂。

  喬晚的眼睛……

  「哦。」她點頭,有些氣餒。

  「你不開心?虧老爺子那麼喜歡你。」

  「沒有。」她當然不是不開心,「慕小姐還在嗎?」

  喬晚覺得,不管怎麼樣,既然爺爺來了,慕安寧在這裡怎麼也不方便。

  「安寧去公司了。」

  喬晚滯了半響,他很少這麼親昵的叫她晚晚,一般都是喬晚,而慕安寧永遠都是安寧。

  「哦。」似乎除了這一個字,她沒什麼可回答的。

  喬晚翻了個身,轉到另一面。

  背對著祝靖寒。

  「不許跟老爺子說別的,他心臟不好。」祝靖寒也轉過來,看著喬晚的後腦勺,然後說著。

  喬晚沒應,不知道是不是想一竿子撐到底。

  祝靖寒有些惱,然後坐了起來,一個躍身,整個人都翻到了她的對面。

  「你聽到沒有。」他沉沉的說了一句。

  喬晚又轉過去,沒回答。

  祝靖寒乾脆大手拽住她的胳膊,直接給拽了起來,喬晚坐著,然後皺眉。

  「你做什麼。」

  「我問你聽見沒有。」他一副咬咬牙切齒的樣子,可惜喬晚看不見。

  「我聽到了,我又不聾……」

  「那你為什麼不回答。」他的話題似乎就揪在這裡了。

  「我樂意,你喜歡回答就去找慕

  安寧,我還清淨。」

  她伸手推開祝靖寒的手,然後翻身躺下。

  她察覺到身後的男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祝太太還挺大度的。」祝靖寒冷然一笑,話語裡有諷刺的苗頭。

  喬晚皺眉,他又抽什麼風,她不大度也不是,大度也不是,不大度顯得她小心眼,顯得她多麼的在乎他似地。

  大度他一副酸氣是怎麼回事。

  「祝靖寒,別表現出一副你吃醋的樣子,你放心,我不會和爺爺說你壞話,乾脆等爺爺走了我們簽個協議好了。」

  祝靖寒心頭一悶,想下手去掐死喬晚。

  「什麼協議。」他忍者怒氣,咬了咬牙。

  「離婚倒計時協議。」

  喬晚坐起來,她覺的有必要簽一個,必定有些事情變數太多。

  祝靖寒眼底慍色乍現,緊咬著牙,然後點頭。

  「好,乾脆直接簽離婚協議好了。」

  喬晚一滯,然後怔在那裡。

  「怎麼,不捨得了?」祝靖寒嗆聲。

  「有什麼不捨得的,簽了也好,事後去做公證。」一舉兩得,大不了瞞著喬家,等合作案結束後,再提這件事也好。

  祝靖寒眯著眼,手掌攥緊,手背青筋都起來了。

  「好,如你所願。」他咬牙,然後下床,走了出去,砰的一聲帶上門。

  祝靖寒要氣死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

  怎麼會有這麼不聽話的女人呢?

  手機響起,祝靖寒看都沒看,直接啪的一聲把手機扔的老遠。

  心裡十分的氣惱,他轉身,砰的又把喬晚臥室的門打開。

  聲音之大,嚇了喬晚一大跳。

  還沒等她出聲,男人強健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喬晚覺得大事不妙,伸手亂揮,只聽見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便準確的落在了祝靖寒的右邊的俊臉上。

  他的眼神沉沉,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喬晚現在眼前蒙著紗布,但是準度不亞於睜著眼。

  要不是他親自看著她的眼睛情況別的惡劣,他一定以為喬晚在耍人。

  其實喬晚也怔了,剛才她好像感受到了他的五官,該不會是,扇在臉上了吧。

  於是喬晚瞬間就有些心虛。

  心虛歸心虛,氣勢上還是要不輸人的,否則該被祝靖寒瞧不起了。

  「我什麼都看不見,剛才那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們扯平了。」她先出聲,一下子把祝靖寒本來想說出口的話給頂了回去。

  「我又沒打你,什麼叫扯平了?」祝靖寒咬牙,眸底一片洶湧。

  「你把慕安寧帶家裡來了,這也是我住的地方,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把別的女人帶進來,這件事情換我一巴掌,正好平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把她帶進來的。」明明是秦幀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哪隻眼睛都看不見,可是慕安寧來了,你還讓她用了浴室。」

  喬晚的氣性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還沒說什麼呢,他在這裡生氣麻痹。

  「你要是不潑人家牛奶,我至於留她在這裡洗澡,你闖的禍你不收拾還有理了。」

  祝靖寒一下子握住她的雙手,給湊在一起。

  喬晚皺了皺眉,「她在桌子底下踹我,我眼睛這樣,我潑她我潑的到麼。」

  他也不想想。

  祝靖寒還真沒想到這層。

  停下手中的動作,靜聽著她的話。

  「你說她踹你?」祝靖寒有些生氣了。

  「對,她踹我。」喬晚臉上怒氣沖沖的,她還沒打算解釋呢,祝靖寒就護起短來了。

  當著慕安寧的面,一點面子都沒給她留,好歹也曾經算是朋友吧。

  沒夫妻情分也就算了。

  想到這裡越想越生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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