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補腎
2025-02-14 09:13:57
作者: 奇葩七
「踹哪了?」祝靖寒去掀她的褲腳,喬晚下意識一縮。
「你摸哪呢!」
祝靖寒皺眉,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什麼叫他摸哪,他就算是想要摸哪裡也是天經地義的好不好。
兩人打鬧的時候,祝靖寒眼角餘光瞥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
他眉宇一斂,然後鬆開了她的手,起身離開。
喬晚一下子得空,然後鬆了一口氣豐。
隨即整個人跟癱了似地躺在那裡。
說出去的話,容不得她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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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腳步聲漸漸逼近,喬晚整個人又蹦了起來,他回來幹什麼。
隨著他的到來,還有一種清涼的氣味,喬晚眉頭一皺,這不是她之前準備過的跌打損傷的噴霧麼。
祝靖寒按了按,在屋子裡噴了點。
喬晚聽的見聲音,整個臉都皺成一團。
「你對著空氣噴幹什麼。」浪費,嚴重的浪費行為。
「試試好不好用。」他說完,就撲在床上,然後把喬晚拽了過來。
他一個大力就把喬晚整個人都拖到了他的身邊,然後祝靖寒拽起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轉了過去,拿起噴霧在淤青的地方噴了噴,隨即還晃了晃。
雲南白藥的噴霧不是特別好聞,甚至有點刺激。
喬晚皺眉,尋思著差不多得了,估摸著時間爺爺該到了。
她被嗆得咳了兩聲,「我自己來吧。」
她坐起來,伸手去摸噴霧,祝靖寒皺眉,伸手抬起胳膊,噴霧被舉得老高,喬晚沒摸到,然後把手收了回去,生怕摸到什麼不該摸得地方。
雖然無知者無罪吧。
祝靖寒看著她的樣子,唇角若有若無的勾起笑意,然後把噴霧扔在床的一旁,順著喬晚的方向就撲了上去。
喬晚不知道他的動作,一下子被壓了個措手不及。
他趴在她的身上,然後把腦袋擱在她的肩膀處,閉上了眼睛。
「你起來,我喘不過氣來了。」喬晚推攮著,胸口被壓著,兩人直接一點距離都沒有。
「等哪天去公司,讓安寧給你道歉。」祝靖寒突然出聲,面容安靜,閉著眼說道。
「道歉歸道歉,不過你最好是跟她說清楚,省的下次再折騰出什麼么蛾子。」喬晚悶聲說道。
慕安寧看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做上祝太太的位置,就要一直陷害她。
還好看起來膽子也不是很大。
祝靖寒聽到喬晚的話後,低低的笑了幾聲。
笑的喬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聽是好聽,不過他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就不怕其實我才是編的。」喬晚嘆息了一聲,緩慢的說著。
「就算你是編的我現在不也信了麼。」他翻了個身,從她的身上下去,然後大手攬住她的腰。
他最近似乎是迷上了和她這樣親昵的動作,總覺得特別舒服,特別安心。
喬晚心口一滯,他這是心情好麼,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伸手,推開他的手,然後轉了過去,祝靖寒不死心,大手又攬了上來。
然後把腦袋窩在她的脖頸處。
溫熱的呼吸,慢慢的灑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癢覺。
「你想怎麼處置林傾。」祝靖寒眼底流光乍現,他睜開眼睛,墨眸鋒銳。
喬晚把手放在臉的下面,輕吸了一口氣。
林傾的動機,她想不清楚,這兩天似乎事情都集中在一起了。
蹊蹺又令人不安。
至於林傾,她的語氣頓了頓,而後說道:「算了吧。」
以前幾人的關係太好,喬晚總是不相信他對她有什麼惡意。
而且昨天她和他的對話,她聽林傾的意思,也只是緬懷些什麼。
如果說真的有動機的話,也可能是因為顧珩。
「對了。」喬晚似乎想起來什麼,回想昨天的場景,她似乎記得林傾提過她和祝靖寒結婚的事情。
在榕城都不好得到的消息,他一個在美國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嗯?」祝靖寒出聲,喬晚怎麼一驚一乍的。
「林傾知道我和你結婚了。」喬晚突然把身子轉過來,靠近祝靖寒。
「嗯。」祝靖寒沒太多的詫異,從見到林傾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林傾什麼都知道了。
「你知道?」祝靖寒沒有詫異,喬晚心裡倒是一頓,他是怎麼知道的。
「看的出來。」他給了這四個字,不願意多說。
喬晚其實想弄明白的事情太多太多。
「當初林傾為什麼突然就出國了。」這是喬晚第二遍問祝靖寒這個問題。
祝靖寒眼神陡然一沉,然後翻身,把胳膊從她的腰上抽走。
他抿唇,林傾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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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感覺到他的胳膊一開,整個人僵了一下,還是不願意說麼。
是她又多問了麼?
她閉上眼睛,「要是不想說就算……」
了字還沒出口,祝靖寒低沉的嗓音便入耳。
「他出國的時候,是阿珩出事後的第一個星期五。」祝靖寒記得清楚,那時候林傾連顧珩的葬禮都沒參加,以前他有疑惑,不過現在他卻是知道什麼原因。
一個沒死的人,自然不用去參與葬禮。
而且林傾作為唯一的一個知情人,遠走他鄉,隱瞞著所有人,其中的隱情,祝靖寒不得而知。
他第二天出院,便得到了顧珩死亡的消息。
後來,顧家人說顧珩是為了救喬晚而死的。
祝靖寒猛地做了起來,心裡突然沉了一下。
按顧家人的說法,顧珩是看到酒吧起火的新聞跑出去的,但是去救喬晚這件事情也就只能是顧珩自己知道,那麼顧家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其中的問題,就出現了一個人的身上,林傾。
顧珩現在沒死,那麼證明當初起火一定有人把他救了,救人的那個會不會是林傾?
而顧珩是去救喬晚的消息,是不是林傾從顧珩口裡得知的。
祝靖寒眸色冷峻,可是顧珩好好地,為什麼不回家呢?
他的眼神一緊,這所有的事情仿佛一張大網,一下子囫圇的撲了下來。
現在他很難想清。
看來,有時間得約一下林傾了,他有事情要證實。
喬晚側頭,聽祝靖寒說道半道,就不開口了,整個人有些疑惑和茫然。
「出國的原因呢?」不管是怎麼想,當初的林傾都沒有必要走。
而且當時他已經考上了一所重點大學,和顧珩祝靖寒都在一個學校。
那是他們曠課提早回來慶祝她高考完事的那一天。
她沒去,就變成了祝靖寒和一堆朋友的聚會,有同屆的,也有小一屆的。
顧珩一直很乖,幾乎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之所以回來,一是她剛高考完,考的還不錯,想要和她慶祝慶祝。
二就是因為外婆的生日就在那兩天。
「林家人的意思,是出去留學。」祝靖寒輕笑,他這個學留的也太突然了些。
看現在的情況,林傾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知道的根本就不少。
「不應該。」喬晚嘆氣。
林傾是多麼重友誼的人,相信祝靖寒比她還清楚,不去參加顧珩的葬禮,而選擇提前出國,裡面必有隱情。
「那時候你有多恨我。」喬晚沉著聲,當祝靖寒得知因為她,顧珩死了,當時是什麼心情?
其實這也是她一直不敢把她去救祝靖寒的事情說出來的原因。
雖然不怨他,但是要是祝靖寒知道自己為了去救他,而讓顧珩最終葬身火海的消息,他會怎麼樣?
祝靖寒眼神眯起,想不起多恨喬晚了。
當時只覺得這個女人渾身的晦氣。
顧珩因她喪命,他不想娶她的原因也有這一條。
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冷,喬晚知道,顧珩的問題會是她和祝靖寒兩人直接最大的縫隙。
「記得你說過,為什麼我不在那裡,我不告訴阿珩。」喬晚知道,祝靖寒以為,她那天沒去聚會的消息她並沒有通知顧珩。
「嗯。」祝靖寒輕嗯。
再等她的答案。
「我不去的消息,第一個通知的就是他,所以他知道我不在那裡。」
祝靖寒眸色沉冷,他看向喬晚,目光微冷。
「你在推脫?」
這麼多年,她都未曾解釋過,為什麼現在開始有推脫責任的嫌疑。
「沒有。」她輕聲的說,也沒有急眼。
祝靖寒唇角有些冷,然後目光掃在她的唇角。
「可是那天,顧珩明明白白的出現在X了。」
「是啊。」喬晚輕笑。
多少罪名她都可以背的原因,就是顧珩那天的確是為了她出現在了X,據說,顧珩去的時間,正是她帶走祝靖寒後。
祝靖寒抿唇。
喬晚前後的話,對不上,讓他有些惱怒。
「喬晚我問你,那天,你到底在不在X。」顧珩怎麼會因為一個猜測,就跑去了X。
他不是那麼莽撞的人,至少之前會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喬晚鼻息一頓,該說在還是不在呢?
她不回答問題,祝靖寒眼神一凜。
「在,還是不在。」他的聲音加重了一些。
「不在。」她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否認,如果說在,她知道,後面就難解釋了,出現在X的原因,沒見到顧珩的原因,太多太多,她無法解釋。
祝靖寒怕是也不會
相信她的,慕安寧那麼多年的說辭,一夕之間讓他接受她的話語,肯定很難。
喬晚不會去冒那個險。
祝靖寒眼神鎖緊她的臉,心口很悶。
話題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兩人都不願再說什麼。
而祝靖寒,卻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有些事情他要徹底的弄明白。
大概就這麼安靜的過了十幾分鐘。
門鈴就響了。
祝靖寒起身,喬晚也隨著坐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她覺得氣氛有些冷沉。
他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樣子,「你呆在這裡,我去給老爺子開門。」
他的聲音不復開始的柔和,甚至有些清冷。
喬晚抿唇,然後淺笑,最終點頭。
「還有,不要跟爺爺說任何不該說的話。」他最終還是開口警告。
喬晚一愣,隨即點頭。
既然剛才達成協議了,她自然是不會說了。
都說了爺爺走了就簽協議不是麼。
她低頭,苦笑了一下。
她這輩子,真是徹底的輸給了一個男人,毫無尊嚴的。
祝靖寒沒看到她的樣子,而是直接走了出去,並沒有關門。
喬晚坐在那裡,動也不動。
她側耳傾聽著他走下去的腳步聲。
還有開門的聲音,最後是熟悉的,他給老爺子的稱呼。
「爺爺。」只有在當面的時候,他才會叫的這麼禮貌,平時都是一口一個老爺子的,也不分什麼長幼有序,全按自己的喜好來。
喬晚聽到祝靖寒這么正經的稱呼老爺子,不禁感到好笑。
老子子哼了一聲,然後拄著拐杖往屋裡面走,直接擠開了自己的親孫子。
他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喬晚。
這幾年在國外,時不時的找人帶回消息,雖然沒出什麼風頭,卻也平和。
不過,他的孫子他最了解。
當初談婚事的時候,臉比誰都硬,也不知道現在兩人相處的怎麼樣了,喬晚那個柔丫頭,有沒有收服祝靖寒這個小魔頭。
「喬丫頭呢?」祝老站在客廳內,上來就問喬晚的消息。
祝靖寒唇角動了動,搞得跟喬晚才是他親孫子似地。
這老爺子偏心到現在了都。
不過祝靖寒對老爺子還是很給面子的,他伸手指了指二樓。
「我去帶她下來。」
「哼。」老爺子又哼了一聲,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下。
那個冷麵的保鏢就站在老爺子身後。
喬晚早就聽到動靜,站起來等著了。
礙於看不見,她也只能等祝靖寒上來帶她,讓她上樓容易,下樓難,一不下心就掛了。
祝老面色還算溫和,看樣子這兩人相處的還不錯。
不過,等祝靖寒牽著喬晚下來的時候,祝老的臉色就一改剛才的慈祥。
「這眼睛是怎麼了?」
喬晚甜甜的笑了笑,「爺爺,沒事,就是破傷風。」
她隨意編的,老爺子鬍子顫了顫,破傷風傷到眼睛了?
祝靖寒當時差點露場,麻煩編點靠譜點的好麼?
他也真是服了。
祝靖寒牽著她的手緊了緊,喬晚心中滑過一樣,沒有掙開。
「坐下說話。」祝老率先坐下,然後看著祝靖寒,祝靖寒牽著喬晚走到對面坐下。
「爺爺,您怎麼想著回來了。」
祝靖寒問,之前可是怎麼勸都不回來的。
祝老冷哼,這大孫子是不是不盼著他回來了。
「人老了,就容易思鄉,你小子看起來不歡迎啊。」他都沒讓他去機場接,他親自來了,祝靖寒怎麼就還不滿足呢,一定是他小時候他太慣著他了。
祝靖寒冷哼,這老爺子還是愛挑刺,乾脆就不想搭理了。
「你這臭小子,喬丫頭你看看,你以後可得好好地管管他。」祝老乾脆跟喬晚去告狀了。
喬晚呵呵的笑了兩聲,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她也得管的住他才行。
祝靖寒挑眉,衝著祝老,然後身子倚在沙發背上。
祝老沉了沉氣,說道:「你們也老大不小了,有什麼計劃了沒。」
老爺子說起的話題讓喬晚愣了愣,她怎麼覺得這又是來催生的。
不出意外的,看著喬晚茫然的模樣和祝靖寒清冷的神情,老爺子不負眾望的開口了。
「那就先來說說,我重孫子的事情。」
祝靖寒,「……」
喬晚,「……」
說來說去,又繞在了這個問題上。
「那個,爺爺,其實……」喬晚結巴著,語言沒組織好,心想著祝靖寒不讓她亂說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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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祝靖寒聽喬晚欲言又止的語氣,眉間隱約的怒氣,滿是怒火的臉上,鐵青鐵青的。
喬晚這是要幹什麼。
「正打算要。」只是四個字,祝靖寒敲定了話音。
喬晚一哽,感覺完了,這不是別人,這是老爺子,祝家最好說話,卻最不好糊弄的人。
喬晚順著方向,伸手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祝靖寒疼的鐵青著臉,忍著聲。
祝老聽見自家孫子的話,立馬就眉開眼笑了。
他想抱重孫子好久了。
「那就好,我以為你們沒計劃呢,既然這樣,最好明年三月就可以讓我抱到我的大重孫兒。」
祝老的開心之意溢於言表。
喬晚抿唇,她數學不好,誰給她算算,就算是真的,是不是也要立馬立的聚懷上。
「沒問題。」祝靖寒應承的是開心了,他挑眉看著一旁女人吃癟的樣子,心裡就開心,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喬晚這樣子的神情,他就莫名覺得痛快。
喬晚咬牙,不知道祝靖寒學過數學沒,什麼話都敢答應。
「去車裡把東西拿過來。」老爺子突然轉頭,對著身後一臉嚴肅的黑衣保鏢說道。
那人得令,點頭之後,快速的就出去了。
沒一會,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手裡提著四個大盒子。
盒子包裝都一樣,祝靖寒眼神一瞅,四大盒海參。
等等,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海參可以補什麼來著?
還未等祝靖寒想出什麼所以然,祝老爺子一臉慈祥的開口。
「這些干海參是爺爺送你的,沒事就天天熬粥補一補。」
喬晚在一旁聽著,海參粥是補什麼的?
俗話說的好,不懂就問,很明顯,喬晚是藏不住問題的那種。
所以當機立斷的就問了。
「爺爺,這海參是幹什麼用的?」
老子也輕咳一聲,然後面帶微笑,慈祥的目光看向自己帥氣的大孫子。
然後說道:「給我大孫兒補補腎。」
說白了就是治腎虛的,別提當時祝靖寒的臉色多精彩了。
喬晚的手要是不被祝靖寒握著,她肯定就站起來笑了。
毫不掩飾的笑意,讓祝靖寒的眼神都猙獰了。
他緊咬牙,這女人笑的可真是一點都不含蓄。
「這玩意我用不著,我覺得爺爺你比較需要這東西。」他大手一揮,直接拒絕,還不讓捎帶上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