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夜依大婚(4)】
2025-02-14 09:06:38
作者: 顧鳳衣
【187:夜依大婚(4)】
「是麼……」蘇漓微微擰眉若有所思,卻見一名小太監匆匆趕來道:「聖上。北齊太子南聿郡王和西涼王子求見。」
蘇夜和蘇漓相視一眼,自從葉文成的事情之後,三國來使便消停了很多,安靜的仿佛消失了一樣,眼看著明日就是大婚儀式,他們此時求見蘇漓,是再也坐不住了麼。
「瞳兒回太尉府去,夜兒隨孤到御書房。」蘇漓瞥了蘇夜一眼,冷冷的吩咐。
瞳依輕咳了一聲,連忙轉身遁走,完全無視蘇夜飄過來的哀怨的眼神。早朝已過,時辰也差不多了,想必等會兒便要有人以送添妝之名到太尉府去拜訪。她這個掛名公主也不能混得太兇,要是真的一天都不見人影,蕭太尉以後見她還不得把她埋怨死,她可受不了一個老人家沒完沒了的指控豐。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眼看著瞳依離開,蘇夜便沒了胡鬧的心思,一臉漫不經心的跟在蘇漓的身邊,兩人回到御書房不久,便看到景元睿三人匆匆的趕來。
「雁王陛下。」白子安率先上前對蘇漓行了一禮,又對蘇夜道:「明日便是王爺大婚之日,小王在此先恭喜王爺了。盡」
「殿下有事直說便是。」蘇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本王尚需去安排大婚事宜,殿下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
白子安微微咬牙,但還是忍下了蘇夜的無禮,沉下臉道:「既如此,就請雁王陛下寬恕小王的無禮了。敢問暮瞳依與長生殿是何關係?」
蘇夜淡然的回答:「王妃是我大雁的公主,怎會與長生殿有什麼牽扯。」
「是嗎?」白子安冷笑,「可為何小王聽說,暮紫依是長生殿長公主的女兒。若她與長生殿無關,又怎會召來了長生殿聖君。」
蘇夜莞爾的勾起嘴角,「殿下,市井流言還是不要輕易相信的好。若王妃真的是長公主的女兒,長生殿聖君又怎會為求娶他而來。甥舅成婚?殿下的玩笑倒是有趣。」
「雁王陛下。」南聿郡王祁墨接口道:「長生殿以往向來都隱在暗處活動,像今日這般堂而皇之的出現還是第一次。他們既然敢如此囂張,想必是做好了圖謀九州的準備。流言並非空穴來風,小王也接到了消息,確定安國公主其實是長生殿中人,還請雁王陛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長生殿是六國共同的敵人,絕對不能當做兒戲。」
「小王爺。」前些日子一直跟蘇夜一個鼻孔出氣的景元睿,此時,也笑的有些詭異的說道:「相比祁郡王和三殿下聽到的流言,本宮倒是得了一個更有趣的說法。聽說這暮紫依是海圖國海神殿的祭祀傳人,但這海神殿的真正主子卻是長生殿的聖君。王爺自長生殿聖君的手中橫刀奪愛,這種膽量倒是叫本宮佩服。」
蘇夜意外的看了景元睿一眼,未想景元睿竟然會查到這些,但轉念一想,又頓時明白,他身邊多了一個本就是長生殿皇族血脈的葉靜衣,消息的來源定然是比西涼和南聿可靠了許多。
「還有這等事!」白子安握緊了拳頭,暗罵以前竟沒看出景元睿的心計如此深沉。怪不得他寧願撕毀三國同盟也要同蘇夜合作,進而得到了葉靜衣。畢竟,相比雁國,還是長生殿對九州大陸的威脅更大。葉靜衣不過是一介女流,方便掌控,還知道許多長生殿的內幕,再加上長的如花似玉貌若天仙,景元睿可謂是一舉數得。
「雁王陛下,睿太子身邊的寵姬可是長生殿的餘孽,雖然陛下已昭告天下說暮紫依和葉靜衣並不是親生姐妹,但她們兩個長的一模一樣,陛下對此該如何解釋?還是說……陛下為了一己私慾要置六國的安危於不顧,要為了一個暮紫依惹來九州烽火麼!」祁墨義正言辭的指責道。
從葉文成的身份暴露開始,他們便想借葉瞳依的身份做些什麼,可惜被蘇漓搶先一步,撇清了她和葉文成的關係。景元睿撕毀了三國同盟,他們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這才按兵不動的默默忍耐。
如今暮瞳依竟然招惹來了長生殿聖君,他倒要看看蘇漓還能如何狡辯。在這個關頭,便是景元睿再囂張也不敢公然同雁國沆瀣一氣。長生殿是六國共同的敵人,此時此刻,誰敢為雁國或者暮紫依出頭,那便是整個九州大陸的敵人。
「郡王如此冠冕堂皇的質問,本王若是給不出你們合理的答覆,豈不是成為了九州大陸的罪人。」蘇夜嘲諷的笑道。
白子安眉峰一挑,「王爺嚴重,但長生殿一直是六國的心頭大患,不得不防,還請王爺以大局為重。」
「那依幾位之見,本王該如何做?」蘇夜懶洋洋的尋了個椅子一坐,伸手托
著下巴看著白子安問。
「終止大婚,將暮紫依交出來,連夜送出大雁。然後,集合六國的力量,用暮紫依做餌,將整個長生殿一網打盡。」白子安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嗯,那就依殿下所言吧。」蘇夜淡然的回答。
「嗯?」白子安本還想慷慨激昂的再陳詞一番,聽到蘇夜乾脆利落的回答,頓時便愣在了當場。
祁
墨和白子安兩人面面相覷,景元睿的眼底則划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
他們皆未想到,一直以來在他們面前都囂張跋扈的蘇夜,聽到他們如此無禮的要求後,竟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白子安狐疑的看著蘇夜,「王爺可當真?」
蘇夜對暮紫依的迷戀和寵愛人盡皆知,他才不信他會如此輕易的把暮紫依交出來,一定又是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殿下不信?」蘇夜勾著嘴角說:「共同抵禦長生殿的捲土重來,不是六國王室百年前便達成的共識麼。本王身為雁國的王爺,怎會因為一己之私讓雁國百姓因為長生殿被屠戮。」
「那王爺是要同意把暮瞳依交出來了?」
「如何對付秦逸,本王自有主張。」蘇夜笑的更加迷人,「既然身在我大雁王都,就得守我大雁的規矩。本王早已定下了對付秦逸的計劃,三位明日裡只管看戲便是。」
「王爺……」祁墨冷冷的一笑,「你莫不是以為我們這般好糊弄,要用緩兵之計來拖延時間,實則還是不願意交出暮紫依吧。」
「是與不是你明日一看便知。不過,若是因郡王你的一意孤行害的秦逸逃脫,那郡王乃至於南聿可就成了眾矢之的了。」蘇夜輕描淡寫的回答。
「好!本宮倒要看看王爺到底有何妙計!」白子安怒然道:「若是王爺讓秦逸把暮紫依帶走,失去了這個能引出秦逸對付長生殿的餌食,本宮必然要修書告訴其他四國王族,一起來論一論王爺的罪責!」
「呵呵……既然安王和祁郡王都不信任十三王爺,那十三王爺便拿出點能讓本宮等人信服的證據如何?」景元睿摸著下巴笑眯眯的勸道:「畢竟,長生殿能同六國對抗上千年,根基頗深又神秘莫測。王爺年紀輕輕,雖有初生牛犢不怕虎之壯志,也得讓我們都安心不是。」
「若是對付長生殿之計有了任何差錯,幾位大可轉告自己的父王,聯合商討如何治夜兒的大罪。」蘇漓突然開口,然後拿出一物朝蘇夜扔去,「十三王爺蘇夜聽旨。」
蘇夜抬手藉助那物,一撩衣擺,單膝下跪道:「臣弟接旨。」
「孤現將傳國玉璽交付於你,並冊封你為雁國特使。待此間事了,你便隨北齊太子一起離開雁國,代孤出使其餘各國,協助在場諸位將長生殿盡數殲滅。若有差池,革除王籍,流放邊境,永不得再回王都。」
蘇夜眯起眼睛看著蘇漓,片刻後輕笑道:「臣弟接旨。」
白子安和祁墨盯著蘇夜手中那精緻的盒子,心底忍不住一陣驚愕。
蘇漓看上去臉色慘白,的確像傳聞說所說一樣,此刻應還是大傷未愈的狀態。蘇夜前些日子才被封為了攝政王,在王都的聲望水漲船高,儼然一副雁王繼承人的架勢。
此刻,蘇漓將傳國玉璽都交給了蘇夜,卻是以對付秦逸為藉口,將蘇夜遣出了雁都。說好聽點,他是代替雁王出使他國的特使,但說的直白點,蘇漓這番舉動,擺明了是要將蘇夜作為質子,打發到無法威脅自己的地方。
可他如果真是這般打算,為何又要將玉璽交予蘇夜。
白子安三人頓時覺得腦子不太夠用,一點也看不穿蘇漓此舉的用意。
蘇夜將白子安三人沉重的表情皆收入眼底,戲謔的笑道:「如此,便請三位回到驛館,靜待本王明日大婚的喜酒吧。」
*
當晚,瞳依用過晚膳回到房中休息,然她剛一踏進院子,便看到幾個跪在院中的身影。
因為明日便是她和蘇夜的大婚,所以,太尉府中早已張燈結彩,充滿了濃濃的喜氣。瞳依白日裡見了無數的小姐貴婦,自然也收穫了無數的祝福,即便那些人的動機並不純粹,但瞳依的心情依然歡悅無比。
前世今生,她從未想過,她會如此慎重的將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一個將與她永遠相伴靈魂相依的男人。原本對於大婚她還並未在意,認為自己同蘇夜早就有了夫妻之實,大婚典禮不過是一個形式,但當大婚真的到來,瞳依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會心生期待。
此刻,看到院中那幾個跪在地上一臉沉重的女子,瞳依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原本的好心情也被破壞了少許。身邊一道黑影出現,穆笙對瞳依行禮道:「王妃,她們執意要見你,已經在此處跪了多時,屬下阻攔不住,也擔心她們鬧得太過會被人發現,所以便由著她們跪在這裡等候王妃,請王妃贖罪。」
瞳依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穆笙再度消失,瞳依看了盼雪和含玉一眼,兩人立刻轉身退回了門口,靜靜的將大門關上並立在外面把守。
這後苑裡因為住進了瞳依,而她又身份複雜身邊藏了太多的秘密,所以,除了盼雪和含玉外,太尉府並未再安排任何的丫鬟雜役,只派了侍衛將後苑外圍把守,而瞳依的安全則有穆笙等暗衛負責,給了瞳依足夠的清淨。
站定在那幾人的面前,瞳依淡然的吩咐:「你們先起來。」
子
拂和癸竹相視一眼,聽話的站起,瞳依逕自朝房中走去,子拂對幾位輔祭使了個眼色,讓她們在院子裡等候,然後便和癸竹一起追著瞳依進入房中。
「找我有何事?」瞳依倒了杯茶坐下,漫不經心的問道。
「少主……」子拂的眼神有些黯然,卻還是掛著真摯的笑容對瞳依道:「屬下等人特來恭喜少主大婚。」
「嗯。」瞳依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癸竹微微咬牙,當即跪下道:「少主,子拂姐姐已經訓斥過我們了,小竹等人已經知道自己哪裡錯了,還請少主原諒我們,不要拋棄海神殿。」
「小竹!」子拂呵斥了一聲,然後也迅速跪下,有些著急的道:「少主不要介懷,小竹還只是個孩子,說話口無遮攔。明日便是少主大婚,屬下等人前來只為祝福,萬不敢以瑣事打擾,讓少主不快。屬下這就帶小竹離開……」
「等等。」瞳依出言,子拂微微一愣,臉上卻一喜,「少主有何吩咐?」
瞳依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你們當真知錯?」
子拂神色一凜,「還請少主責罰。」
「責罰……」瞳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先說說看你們錯在哪裡。」
子拂有些愧疚的低下頭道:「屬下錯不該妄自尊大,尊卑不分對十三王爺出言不遜。錯不該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認不清海神殿此時的狀況。屬下辜負了少主的期待,還給少主惹來了麻煩,更妄圖掌控少主的人生。所以,請少主降罪。」
瞳依神色未改,只是,語氣卻緩和了幾分,「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你的?」
跟她去了一趟隴窪山,這個子拂竟會有這麼大的轉變?明明幾日之前,她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聖女模樣的。
這些話……該不會是百里澈點播她的吧。
「回少主,是小殿下讓屬下明白這一切的……」提起流風,子拂的眼神頓時柔和了幾分。
「流風?」瞳依眼底划過一絲意外,完全沒想到改變了子拂的竟然會是那個不著調的小子。就聽子拂繼續道:「是小殿下讓屬下明白,人不可貌相,永遠不能輕視任何人。殿下身為雁國太子,又是個九歲的孩子,尚明白真心對人以心換心的道理,而且對屬下關懷有加。此舉實在令屬下汗顏,屬下萬不該不自量力,少主對屬下失望是理所當然。」
瞳依跌入山洞生死未卜的那幾天,子拂可謂是備受煎熬坐立難安。流風實在看不下去,便翻著白眼一臉嫌棄的將她訓斥了一頓。子拂原就已經發現,或許是因為自己對蘇夜的輕看和無禮的態度才惹得瞳依發火。在聽了流風的訓斥,看到他小小年紀就強大的承受力和臨危不懼的定力,以及他超乎同齡孩童的智慧以後,子拂終於幡然醒悟,瞳依對她失望和生氣的根本理由。
連一個九歲的孩子都不如,她們有什麼理由讓瞳依為了她們拋棄大雁,按照她們的安排做一個提線木偶幫她們重振海神殿。
她們並未交付瞳依多少忠心,自然也換不來瞳依的真心。她們表面上奉瞳依為主,實則根本沒把她當做真正的祭祀來尊重。羞愧的子拂回到太尉府後,嚴厲的訓斥了癸竹等人,並不顧穆笙的阻攔到後苑跪著等候瞳依回來,只為向瞳依請罪以及送上自己悔過的祝福。
「今日之後,你們便留在我身邊吧。」瞳依原本淡漠的輕笑多了一絲溫度,子拂震驚的抬頭,「少主?」
瞳依並未多做解釋,只是瞥了她一眼說,「不情願?」
「不是。」子拂連忙搖頭,有些激動的道:「少主是原諒屬下們了麼。」
「起來吧。」瞳依的話音又透出了幽冷的威嚴:「北妃只要求你們此後記住一句話:如何待我,便如何待十三王爺。」
「是。」子拂和癸竹連忙應道。
「穆笙穆鳴。」瞳依揚聲呼喚,穆笙與穆鳴立刻出現,瞳依笑道:「將院中的幾位輔祭帶回傀樓,告訴大長老,她們便是海神殿的倖存者,由大長老自行安排便可。」
「是。」
瞳依又轉向子拂,「把盼雪和含玉叫過來吧。日後,你們兩人便以宮中女官的身份隨我同進同出,海神殿的一切暫且都不要再提。」
「多謝少主!」子拂和癸竹的眼底皆充滿了喜色。
有了女官的身份做掩護,她們日後不但可以貼身侍奉保護瞳依,還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了。
此間事了,子拂便去將盼雪和含玉叫了回來。明日便是大婚,瞳依定然要早早起來準備一切,癸竹原本想服侍瞳依早些休息,卻沒想到盼雪和含玉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表嫂。」蕭白方才見瞳依離開,便也立刻跟著她過來,只不過遠遠的看到盼雪和含玉守在門外,便知道瞳依有事情要處理,就也乖乖的在門外等候。
瞳依看到蕭白此時過來,笑著問道:「嬸嬸又交代了什麼事情麼。」
雖說大婚是件讓人無比開心的事,但她也不的不感嘆,嫁人真不是普通的麻煩。
下午的時候,太尉夫人跟她交代了整整兩個時辰的注意事項,聽得她是頭昏眼花,記在心底的寥寥無幾,以至於現在看到蕭白就忍不住發怵。
蕭白調皮的對瞳依眨了眨眼睛,「娘只顧著告訴你迎親後的步驟,卻忘了告訴你迎親前要準備些什麼,所以就派我提醒你啊。」
瞳依頓時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嘆氣道:「不是說有嬤嬤和喜娘會在身邊提點我麼,你便是現在告訴我我也記不住多少。」
「嘿嘿,其實娘告訴我的東西,我也沒記住多少,我就是擔心表嫂會緊張,所以才來陪著表嫂的。」蕭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蘇夜和瞳依的大婚完全是按照王族的最高禮節來布置的,她娘親跟她念叨了半晌,她能記住的也沒剩幾句,不由得同情起明日要被折騰的表嫂。
只不過,除了對瞳依的同情之外,蕭白心底更多的還是好奇和羨慕,以及對心底深處那道影子情不自禁的奢望和憧憬。
瞳依看到蕭白有些失神的表情,轉頭對子拂等人使了個眼色,子拂四人瞭然的退下,瞳依戳了戳蕭白的腦袋道:「怎麼,我們小五也恨嫁了?」
蕭白的小臉頓時一紅,卻沒有否認,而是眨著眼睛問道:「表嫂嫁給表哥開心麼。」
瞳依直白的點頭承認,「自然開心。」
「表嫂還真是一點都不含蓄。」蕭白撅了撅嘴道:「真不知道表哥有哪裡好。」
瞳依啞然失笑,「可也沒差到讓妳如此嫌棄吧。」
嘖,蘇夜到底是怎麼得罪了這位大小姐,連大婚前夜都不放過機會死命的給他拆台。
「表嫂,成親……到底是怎樣的感覺。」蕭白咬著嘴唇有些糾結的繼續問。
對於她這個年齡的女子來說,剛好到了要議親的時候,只不過她一直在軍中,太尉府的家風也並不嚴苛,所以蕭白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看到了蘇夜和瞳依的不離不棄,再想到心中已經印入的那個影子,再看看向來淡若清風的瞳依都因為大婚而露出了滿眼溫柔的喜色,蕭白的心裡就想綴進去了一隻小兔,又蹦又跳攪得她左立不安。
「成親的感覺?」瞳依揉了揉蕭白的腦袋,輕笑著回答:「大概就是一種:認定了就不放手,此生此世非他不可,只要想到此後能同他長長久久的待在一起,一生一世一雙人,就滿心幸福忍不住要笑出來的感覺。」
---題外話---今日有事回來晚了,明天早更和萬更補償大家麼麼噠。
感謝默默209寶貝兒的鮮花,還有Z紫月亮寶貝兒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