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表姑娘今日立遺囑了嗎> 第288章 成家的意義是靈魂所歸。

第288章 成家的意義是靈魂所歸。

2024-05-09 13:20:19 作者: 溫輕

  而就在這時,南太夫人姍姍來遲。

  「枝姐兒。」

  她嗔:「我找了你一圈,還以為又跑哪裡去野了。」

  說著,她好似才看見崔絨,南太夫人眼底划過一絲精光道:「你祖母沒來嗎?我還想著趁著機會見見她。她也是,一點小事記在心上,還在怨我。這肚量還是太淺了些。」

  崔絨盯著尺寸並不適合她戴的鐲子。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祖母才不稀罕搭理你。」

  南太夫人一哽:「你這孩子又怎麼了?」

  沈嫿:「她大抵想在南府邊上買一座宅子吧。」

  很快,南太夫人沉著臉領著南枝走了。

  韋盈盈也湊了過來。

  幾個女娘坐在偏僻一角,相對於投壺那邊也顯得冷清了,可沒有暗自較勁相互說著話,各自輕鬆時間過得很快。

  直到圍獵那邊出了意外。

  衛大公子滿身髒污被侍衛背了回來。他一路痛呼,衣擺下的血往下淌。面上的面具不知何時掉了,那慘不忍睹帶著膿血的臉,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周圍全是一片吸氣聲。

  「這是誰?」

  「原來人也是能長成這樣的。」

  一同回來的還有謝珣。

  謝珣吩咐官兵:「尋跟隨的太醫去衛公子的帳內。」

  「是。」

  「什麼?衛大公子?」

  「我記得他長的頗俊啊。這是換了個頭嗎?」

  衛夫人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上前,顫聲問:「這是怎麼了?」

  見事不對,提督夫人不動神色的領著顏宓走近。她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面有怒容。

  這就是所謂的花粉過敏?這怕是徹底毀容了。

  顏宓卻神色平靜,她好似一點也不在意衛熙恆長的有多磕磣。

  謝珣:「衛大公子誤入陷阱,那是官家先前命人設的。衛大公子許是捕獵專注投入。一個沒留神連人帶馬一併掉了進去。」

  「怕是傷勢不輕。」

  饒是謝珣再溫和,這會兒也壓著怒火。

  他好不容易發現兔子窩,裡頭十幾隻兔子都是剛出生不久的,還不及巴掌大。

  漾漾一定會喜歡。

  衛熙恆早不掉坑,晚不掉坑,偏偏這個節骨眼掉了。

  他只想去抱兔子,本想讓崔韞去救,偏偏崔韞目不斜視就這麼騎著馬走了。

  提督夫人如鯁在喉。

  那陷阱誰會不知!陷阱裡頭全是捕獸夾。是官家的一時興起作為。

  衛熙恆是蠢到沒邊了。

  衛夫人心驚膽戰,面色發白。她已然無法顧及別的了。

  她不知衛熙恆傷哪兒了。可別傷了那處,又無法人道了。

  看著一群人離開,沈嫿拖著下頜。

  她高貴冷艷:「這次春獵,當真是精彩了。」

  韋盈盈卻是苦著臉:「他若真有個不好,苦的還是顏姐姐。」

  話音剛落,就見一聲尖叫。是不遠處公主帳內的動靜。

  韋盈盈不明所以:「這又是怎麼了?」

  沈嫿繼續拖著下頜,她拿腔作調的翹起一根小拇指,若有所思片刻。

  「你可有覺得衛大公子同五公主,兩人很是相配。」

  「啊?」

  沈嫿一拍桌子。

  「鎖死!」

  夜漸漸變深,午膳和晚膳都是在半月湖解決的,一頓是謝珣烤的魚,一頓是山雞。

  崔韞不在,崔絨肆意撒歡,許是累了很快在影五懷裡睡著,安頓好她後。女娘梳洗畢,卻沒歇下,她繃著瓷白柔美的小臉,小碎步出了帳子,看了眼天色,又折步往回走。

  沈嫿憂心。

  崔韞也別鑽陷阱里了吧。

  她在影五的面無表情下,又出了帳子。踮起腳尖,四處張望一圈,再度悻悻往回走。

  周而復始三次。

  她披上貂毛,就沖入了暮色里。直接去了崔韞的帳子。

  帳內冷清清的。影五點上蠟燭。

  ————

  蟲鳴聲不絕,崔韞攜著一身寒氣踏著月色而歸。他立在營帳外,看著裡頭昏暗的燈光。

  女娘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坐在圓凳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腳。

  許是坐累了,她又愁苦的趴在案桌上。

  崔韞緩步而入。

  聽到動靜,沈嫿猛然抬頭。小跑上前迎:「你總算回來了?」

  「我聽說圍場裡頭有猛獸出沒,傍晚時分旁人盡數歸,偏表哥逗留這般久。」

  「別挨近。」崔韞制止

  沈嫿有些不高興:「憑什麼?」

  入了深林的崔韞淡淡:「身上沾了野獸的血。怕是不好聞。」

  「表哥怎麼回事,難不成我還會嫌棄你?」

  沈嫿說完,誠實的後退好幾步。

  崔韞:……

  這時影一端著水入內。

  崔韞仔仔細細的洗著手,一連換了三盆水,這才罷休。他剛起了個頭:「五公主的事——」

  被打斷。

  「她身邊都是奴才,自不會傷了,不過是受了驚嚇。」

  「是她先害我的。」

  「她便是知道是我放的蛇,可沒人瞧見,就是誹謗。她做賊心虛,自不敢將我如何。」

  崔韞眯了眯眼:「還有理了?」

  「你為何要在夜裡同我談論別的女娘,是心疼她嗎?」

  崔韞擦拭手的動作一頓。也不知過了多久,嗓音緩緩。

  「這次收穫頗豐,白狐裘,圍脖,手捂。明兒我再去,你屋裡的毯子,我瞧著也該換換了。」

  聞言,沈嫿低頭,她有些不自然的搓了搓手指。

  「我也沒說,一定要你兌現承諾。」

  「毛皮總有機會再得。可你若出了好歹——」

  「算了,不吉利的話我還是不說了。明兒不許再去了,衛大公子白日都送下山養病去了。還有三皇子被野獸頂到了肚子,也傷了。」

  話雖這般說,可有了毛皮,沈嫿眉目間的愉悅騙不了人。

  她背對崔韞,指尖將上翹的唇瓣拉平後,這才轉過身子。

  「晚膳用了嗎?」

  「我特地給你留了半隻雞,怕冷了,正放在炭火上頭用架子溫著。表哥現在吃嗎?」

  聽著她軟軟的說著話,崔韞的心從所未有的明朗。

  他好似總算明白了,成家的意義是靈魂所歸。

  不是隨意尋個人的湊活。

  是無論他多晚歸,屋內總有人在等。

  沈嫿見他沒回應,她有些冷的將手送到嘴角哈了口氣。

  「那些小鬼有嗎?還是單給我一人的?」

  崔韞見她掛在腰間的玉佩松垮,當即俯下身子低頭要去繫緊,偏偏這會兒女娘湊近仰起頭。

  柔軟的唇直接擦過男子下頜。

  沈嫿驚恐的眸光一顫。

  崔韞也愣住了。

  他反應過來捂住女娘發涼的手:「只給你。」

  忽而,他懶散低笑,說了句人話:「我總該偏心你的。」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