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隱患
2025-02-13 17:16:52
作者: 四倆
「我們都知道泰國的的降術非常厲害,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這麼厲害的泰國降術是由中國這邊傳過來的!」玄風定定地看著英雄,很平靜地說道。
「哦——」英雄的嘴巴睜得有些大,原來是這樣啊,可是他現在倒是經常聽別人說泰國的降術橫行。也沒有聽過中國有過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啊!
「茅山術起源於中國的道教,元末明初,因為戰亂連年,哀鴻遍野,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由三位真人創始,宗旨是超度亡魂,降妖除魔。茅山術主要是對鬼,法術基本上對人是不起作用的。而降術則相反,降術是一種利用陰陽五行的特殊力量,殘害觸發了某種必要條件的生靈的法術,比如之前日本盛行的一些巫術,用一根頭髮,一個草人便能致人於死地,這些便都是由降術演變而來。」玄風悠悠的說道,說的英雄連連點頭,就像是玄風又為他打開了某種世界的大門。
「最早的降術從茅山術演變而來。」說到這,玄風不免有些唏噓,「降術是一個叫洛有昌的人發明的。這洛有昌曾經是當時茅山教的門人,後來因擅自以茅山術中的法術謀取私利或報復恩怨,被當時的茅山教掌教陸祥凌陸真人,打斷雙腿後逐出師門。洛有昌被逐出師門之後,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滿腹怨恨,續而又將這種怨恨轉嫁於所有人,乾脆放棄了對茅山術的鑽研,並且開始專心專研茅山術的某些法術,並將之改為害人之術。這還不算,他廣納心術不正之徒,時至元初,洛有昌自立「降教」,降術之名由此得傳。」玄風慢悠悠地說完最後一個字,便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說到底其實這洛有昌當時又何嘗不是一個天賦極高的茅山道士,他能將茅山的術法改成降術就足以說明了他對茅山道術的了解。不過心術不正的人到底也只會危害人間,特別是心術不正的天才,對世人的危害更是嚴重。
「師父,你跟我說這個的意思是?」英雄側著腦袋問道,他不覺得玄風會無緣無故跟他扯到這個,但是他又實在想不出來這個跟他之間有什麼關係!
相反,聽到這裡東方雲起和義寧都是一臉凝重地看著英雄,就像是他踩到了一坨屎一樣,看得英雄周身都不舒服。
玄風倒是有些吃驚,他是知道英雄天生就有些遲鈍,可沒想到會這麼遲鈍。
俊眉輕蹙,玄風終於還是開口說道,「英雄,你修煉的那本秘籍就是祖父從這些降術之中挑選出來的,他認為可用的。所以我才說你修煉的其實不是正宗的茅山道術,但是它又確實和茅山道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你懂我的意思嗎?」
一雙墨色的眸子閃爍不定,玄風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良久,英雄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他默默地點點頭,「我懂了,可是師父,即使這是陰暗的茅山道術,那我學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英雄忐忑地問道,看玄風的神情,他總覺得事情或許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對啊對啊——」東方雲起也連忙點頭說道,他也希望是這樣的結果,雖然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玄風才不會一臉苦惱的樣子。
果然玄風輕輕地搖搖頭,嘆了口氣,他不答反問,「你們還記得鍾葵和紫胤道人嗎?」
英雄一僵,這個他自然記得,因此英雄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師父,你好端端的怎麼會提起這兩個人?」
不過東方雲起就有些不明就裡了,紫胤道人?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
因此東方雲起此時是一臉嚴肅地盯著玄風,顯然在這件事情的態度上,東方雲起還是很上心的。
玄風斜了東方雲起一眼,這才徐徐地說道,「鍾葵所學的降術其實可以說是亦正亦邪,完全就取決於自己。但是紫胤道人不同,他偷學了一種極其歹毒的術法,這樣的術法會在不知不覺間控制人的心智,迷惑人去做些邪惡的事情。其實從本質上面來說,這樣的術法本就會影響到人的意志。所以,即使這本秘籍是祖父自己編纂的,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打算過要練習上面的道術,只是作為一種學習的參考。我想不到的是英雄竟然會陰差陽錯地將它當成了正宗的茅山道術來學習——」
說著玄風眉頭緊蹙,一臉愧疚地看著英雄,這也是他這個做師父的失職啊!
「師父,你是擔心我學了上面的內容之後會被裡面術法的陰邪之氣所蒙蔽心智,最後干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嗎?」英雄定定地看著玄風,他現在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啊!
玄風點點頭說道,「英雄,你還記得你當時在跟巨龜戰鬥的時候的情景嗎?」
經玄風這麼一提起,東方雲起頓時就想起來了,那時候的英雄是那樣的陌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東方雲起的臉白了白,擔憂地看著英雄,一雙桃花眼似乎要將英雄洞穿。
英雄在眾人的目光下,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可他最後卻是尷尬地撓著頭,笑著說道,「哈——我好像忘記了耶!呵呵呵,呵呵呵——」
雖然英雄依舊可以沒心沒肺地笑出來,但是反觀眾人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連這些都不記得了,那要是哪天英雄突然暴走,來個大開殺戒,他會不會在清醒過來的時候也一無所知?
看到眾人一臉嚴肅的表情,英雄笑著笑著就突然停了下來,他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轉了轉,弱弱地說道,「你們幹嘛啊,都一臉嚴肅的樣子。」
眾人還是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英雄,看得他渾身不舒服!
終於,英雄受不了了,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我跟你們說,別老是用那種看癌症晚期病人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