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八章:你還是個失敗者
2025-02-07 04:22:11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三十八章:你還是個失敗者 「我問你,叢昊天和詹艋琛,你愛哪一個?」
華箏皺了皺眉,有迷糊不解,也有苦惱頭疼的樣子。
「不知道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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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如果我不說,你會難過?」華箏問。
「會。」
華箏抿唇一笑,然後雙手攀上叢昊天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嘀咕了一句。
叢昊天的臉色變了變,然後在華箏退開的時候占有性地摟住她的腰。
兩人的臉幾乎碰觸上,四處都纏繞著不安分的氣息。
「你的酒品真是差。」叢昊天說。「不過,卻很好。」
「你才差嗯……」華箏的話被堵住。
她的唇也被嚴嚴實實地覆蓋。叢昊天專心地渴望地吻著她的唇,再怎麼吻都不滿足,便深入,不斷地深入……
「唔唔……嗯嗯……」華箏難受地想掙扎,反被叢昊天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叢昊天雖然酒喝地有點多,但腦子卻是清醒的,他至始至終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他要華箏,他要華箏,每一根骨頭,神經都在叫囂著擁有華箏。
他想了那麼多年,每一分,每一秒……
將華箏吻得氣喘吁吁地才退開,問她:「知道我是誰麼?知道是誰在吻你麼?」
華箏紅腫著唇瓣,迷糊的視線都沒法聚焦。
「我知道,我在做惷夢……」
「那就繼續做吧!」叢昊天說完吻上她的唇。
越來越放肆地離開唇,直往下,略略略略的——
「啊……」華箏抑制不住地申銀出聲。
叢昊天直接將她抱起,往包廂裡面的內室走去。
裡面是專門供做這種事的。
因為有的人在包廂里玩樂,興趣上來了,就可以不用忍耐。
將華箏放在床上,俯身壓過去。
叢昊天看著她,捏著她的下顎:「吻我。」
然後華箏就自動將you惑的唇送上去了。
叢昊天感受著,如果華箏是在清醒的時候做這些,他會瘋狂。
現在依舊點燃了他心中最深最想得到的渴望。
被動換主動地壓了上去。
兩個人漸漸,叢昊天直接拉過華箏的手——
「唔……」華箏嚶嚀一聲。
「華箏……」叢昊天聲音低啞,一口口地咬著華箏的身體。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門被踹了開來,撞在牆壁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裡面充斥著狠勁。
叢昊天也算反應快,不過還是在剛直起身時就被一拳給掄地撞到旁邊的座椅上,摔在地上。
詹艋琛看到床上醉眼朦朧,還衣衫不整的華箏,渾身的氣勢猛烈炸了開來,臉色陰鷙,冷地像冰窖。
脫下他的外套蓋在華箏身上。
很後站起來的叢昊天直接朝著詹艋琛的腰處一腳踢過去。
詹艋琛被踢得往前一傾,表情陰沉到極點,用急速而猛烈的動作,回身就是一拳,將叢昊天打的嘴角鮮血直流。
而一拳並沒有停止,又衝上去揪打在一起。
「我有沒有說過,離華箏遠一點?叢昊天,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詹艋琛面目兇殘。
「憑什麼要離她遠一點?她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她可以有自己的選擇。住在詹家,不過是你逼迫的。強迫來的,有意思?」叢昊天不會退讓。
就算今天打得不可開交,也不可能會退讓。
「所以,你才趁她不清醒的狀態侵犯她?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這麼做!」詹艋琛戾氣可怕。
「是麼?你知道酒醉的華箏回答了我什麼問題麼?我問她,叢昊天和詹艋琛,愛哪一個。她說,叢昊天。」
詹艋琛鷹銳的眼眸微縮,就像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的驚鸞,深沉如黑潭。
「你從來不知道華箏想要的是什麼,她幸不幸福,你這樣子,就算得到她的身體又如何?你還是個失敗者!」
『砰』地一聲,詹艋琛一拳揍過去,叢昊天整個人撞在牆壁上。
那個力度,使得整個包廂都在晃動。
然後詹艋琛一言不發,抱起床上毫無知覺,準備入夢的華箏,離開了包廂。
一進了車,詹艋琛直接粗魯地將華箏的衣服撕碎,還有她的褲子,撕拉一聲,不成形。
「不要……」華箏就算在睡覺,也感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勢,那樣可怕,讓她不安地眨了眨眼睛。
「告訴我,他碰了你哪裡?說!」詹艋琛陰鷙的像個地獄出來的魔鬼。
在車廂內的陰暗裡成形。
華箏哪裡知道自己被碰了哪裡,她什麼都不知道,腦袋裡都是暈眩性的,能知道什麼?
詹艋琛鉗住她的臉就吻上去,將她的身體狠狠地蹂躪著。
華箏感到不舒服,掙扎著。
不過,平時就算不喝酒也掙扎不了,何況是現在渾身乏力呢?
「唔,痛……」華箏感到自己就像是被撕裂開來,痛苦地申銀著。
「現在就叫痛了?嗯?你真是屢教不改。」詹艋琛低沉著粗噶的嗓音。
司機就算在開著車,在路上疾馳,依然能清晰地感到車子在震動,頻率之快。
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非常淡定地開著車。
給詹艋琛開車就要有非常人的承受力。
華箏在自己的房間內醒來的時候,又是日上三竿了。
第一個感覺就是腦袋暈,渾身痛得她都動不了,只得眼睜睜地仰躺在床,等慢慢地適應。
邊想著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昨晚去酒吧找叢昊天了,然後她喝了酒,再然後呢……
和以往一樣,什麼都不記得。
只好在自己疼痛的身體上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難道她和叢昊天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睡在詹家?
這點蛛絲馬跡根本不能讓她找出頭緒來。
華箏翻了個身,然後就感覺不僅渾身骨頭痛,最痛的就是那個羞恥的地方,還有……後面??
「啊……」華箏一動,就有種撕裂的痛。
這種感覺只有那次,是詹艋琛對她做的。
那時候,她還未離開詹家,三年前的事了。
怎麼會……
難道詹艋琛又對她做這種事了?為什麼?
華箏好不容易才在床上坐起來,但是那個地方真是疼,連宿醉的頭痛都顯得無足輕重了。
就在她皺眉,內心哀嚎時,頎長的身影走進臥室,來到她的床邊。
華箏楞了一下,看著他眼眸深邃,面目無緒的樣子。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詹氏里吧?怎麼還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華箏看到詹艋琛深沉的表情有種心慌,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可是為什麼受傷的人是她呢?
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沒有好的地方。
到底發生了什麼?
「詹艋琛,你是不是趁我喝醉酒對我做什麼事了?」華箏質問。
「我以為你經過上次的事,決定滴酒不沾了。想不起來,要問我了?」詹艋琛平淡無波地問。
華箏卻感到一陰風陣陣,脊梁骨發涼。
「背著我和叢昊天去酒吧喝酒,這是你作為我的女人所受的覺悟?」詹艋琛溫淡卻猶如利劍的追問。
華箏頓時心虛,但是她光明磊落,所以,說起話來帶著理直氣壯:「我們沒有做什麼。只是因為……接到酒吧的人打來的電話,說他喝醉了,我總不能睡我的覺當不知道吧?才去的……」
「你覺得很安全?」
「能有什麼危險?沒人搭訕我,我也不會去搭訕別人。」
「如果我說,昨晚上叢昊天睡了你呢?」想到那個情景,詹艋琛的臉色又陰暗了幾分,連帶著房間都顯得詭秘異常。
「怎麼可能?」華箏惴惴不安地反駁,她第一個念頭就是不相信。
然後心慌地想著,難道身上這些是叢昊天所為?
不,叢昊天才不是詹艋琛,不會那樣做的。
而且,真發生那樣的事,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重新投胎了。
「如果是,是不是很開心?」
「才不是!」華箏不悅。
當她是什麼人呢?怎麼可能和詹艋琛發生了關係,又和叢昊天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