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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九章:先上藥

2025-02-07 04:22:13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三十九章:先上藥    她早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說這些還做什麼。

  

  詹艋琛沒有再說話,轉身就要離開臥室。

  「等一下。」華箏叫他。

  詹艋琛斂步,回身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我身上……是不是你弄的?」華箏有些難以啟齒。

  那些痕跡可以想見是怎麼造成的。

  到底是有激烈。

  「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人。」詹艋琛承認。

  卻透著十足的霸道和泯滅人性的占有。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華箏一聽就生氣了。「就因為我出去和叢昊天見面?你都不問青紅皂白麼?」

  「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華箏心裡一慌。

  「如果再有下次,離開詹家,永遠都不要再見兩個孩子!」說完,詹艋琛離開了。

  華箏怔在那裡。

  詹艋琛的話說得那麼重,就好像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讓她心慌地無以復加。

  那麼她到底做了什麼,讓詹艋琛這樣冷?

  華箏的心不斷地往下沉,帶著酸澀的不適……

  紅玉進房間的時候,華箏剛從衛生間出來,感覺那裡痛得不行,都不能用力,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每走一步路,她都氣喘。

  「詹太太,你不要緊吧?」紅玉關心地問。

  華箏還穿著睡衣,慢動作地在沙發上坐下,咬著唇忍受著壓著的痛,找了個還算舒適的姿勢坐著。

  怎麼會不要緊?

  詹艋琛發什麼狠,才能這樣做?真是瘋了。

  這樣子,她今天肯定是不能去公司了。

  「詹太太,我把午餐端上來吃吧?」

  「好。」她這個樣子如果下樓,會被發現問題的吧,痛苦這種折磨是怎麼也忍不住的,那兩個孩子鬼精的很。「曈曈和涵涵呢?」

  「騎師在教他們騎馬呢!」

  「那個,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華箏又問。

  她實在想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才讓詹艋琛如此對自己。

  「詹太太是被二少爺抱回來的,身上穿的是二少爺的衣服。二少爺抱你回房間後,我就不知道了。」

  她穿著詹艋琛的衣服?

  那是不是在車內的時候,就已經被詹艋琛那個了?還是……在酒吧里變成那樣的?

  紅玉吩咐女傭將午餐全部端到客廳里,華箏就坐在那裡吃了。

  吃的不多。

  她完全沒有心情吃啊!

  隨便吃了點就讓撤下去了。

  華箏回到臥室就給叢昊天打電話,那邊過很久才接聽。

  「怎麼?」叢昊天還在床上,似乎是給電話吵醒不得不接聽的。

  「你還好吧?」華箏問。

  「你打電話過來就是問這個?」叢昊天懶懶地問。

  「昨天晚上我好像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華箏說。

  叢昊天在意料之中,否則發生那樣的事華箏不會這麼早打電話來的。

  「有發生什麼事麼?」華箏繼續問。

  「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而已。」總不能說昨晚被詹艋琛折磨地一身傷痕,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吧?

  想必一定很嚴重,不然詹艋琛不會發狂至此。

  「什麼事都沒有。」叢昊天這麼說。

  「哦……」真的什麼都沒有麼?華箏內心的疑惑還在。

  叢昊天越是這樣說,華箏越感到有事。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怎麼問都沒有用的。

  華箏還想到昨晚她在喝酒之前,叢昊天對她說的事,想問些關心的話,最後卻只說了『沒事,那我掛了』這樣的話。

  這是他的傷痛,該怎樣去問才不會起到揭傷疤的作用?

  華箏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或許過一段時間,他的痛苦會減輕吧……

  抑或,她根本就不該靠近他一絲一毫,就算是單純的關心……

  這一天,華箏都沒有下樓,一直在臥室里看書稿。

  坐的時間久了,就會站起來走走,否則就吃不消。

  一直到晚餐,她依舊沒有下去。

  說到底,內心對詹艋琛的行為還是感到不悅的。

  如果她做了什麼事,直接說出來就好。

  現在就感覺像是受到莫名其妙的懲罰,而且手段殘忍。

  華箏都要忘記了,詹艋琛的骨子裡天生就帶著嗜血的瘋狂。

  平常看著正常的時候,那不過是因為他的病態沒有發作罷了。

  她怎麼能掉以輕心呢?

  房間敲響,是紅玉。

  「詹太太,晚餐端上來吃?」

  「不用了,我不餓。」晚點要是餓了,再下去自己找吃的。

  紅玉猶豫了下,才轉身離去。

  華箏靠在靠枕上,窗幔還沒有拉上,外面的夜幕降臨,路燈早早地就開起來了,透著寂靜和清冷。

  手上的書稿改了一半,她就面朝著外面看著,發呆。

  她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放縱了?

  

  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單身,還是依舊是詹艋琛妻子?

  如此的不倫不類……

  華箏不知不覺地就那麼依靠著沙發一側睡了過去,手上的書稿和筆都掉落在腳邊。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拂動著她的髮絲,輕柔的衣角。

  詹艋琛走進去,就看到那恬靜的畫面,就著燈光白希的臉蛋,甚至有些蒼白的剔透。

  詹艋琛無聲無息地靠近,將她輕柔地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然後去了外面的客廳,拿了衛生棉簽和消炎水之類治癒傷口的。

  那是昨晚用了放在那裡的。

  如果不給華箏用藥,她到現在也下不了床。

  掀開睡衣,將華箏側身的姿勢,然後幫她上藥。

  幾乎一碰,華箏的身體就震動了下,醒了過來,看到詹艋琛手裡拿著棉簽,而自己正裸著下半身。

  不由往後躲開。

  「你在做什麼?」

  「上藥。」

  華箏明白了,卻不願意接受,想拿過棉簽:「我自己來。」

  而手腕被詹艋琛一把抓住,深邃的眸光看著她。

  「你確實有讓人生氣的本事。」

  華箏也是冷冷地看著他,隨即鑽進被子裡,嗡嗡的說:「那就不用上藥了。」

  身體是她自己的,這點自由還是有的吧?

  不要總是一副私有物的樣子,她一點都不喜歡!

  現在,就算詹艋琛生氣她也不要管了。

  雖然這樣想著,躲在被子裡的華箏還是緊繃著神經。

  忽然眼前一亮,被子被掀了開來。

  華箏一緊張,不會要揍我了吧?

  「你要打我,我也不會還手的!」華箏視死如歸,反正她現在很生氣,也很難過。

  「先上藥。」詹艋琛看起來似乎不在意她的倔強,淡淡地說。

  華箏一愣,隨即反應:「我自己會上藥。」

  「你看不見。」

  詹艋琛將她的身體壓下,施加了力度。

  清涼的藥水一沾上——

  「嗯……」華箏申銀了下。

  「別發出這樣的聲音。」

  此情此景,此行為,讓詹艋琛不得不佯裝心如止水。華箏再發出點那種聲音,他隨時都能起反應。

  華箏紅著臉,咬著唇,被迫地乖乖地任詹艋琛上藥。

  她又不是故意要發出那種聲音的,換他來試試?

  那種羞恥的地方,完整地暴露在詹艋琛的眼裡,這到底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不去掙扎啊?

  看來,那裡的傷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因為,那年詹艋琛這樣做,都沒有要接二連三地上藥吧?

  這樣兇殘的懲罰,如果她是清醒著的,那就是生不如死。

  「詹艋琛……」華箏咬了咬唇瓣,開口。

  「嗯?」

  「我昨晚做了什麼啊?」華箏很想知道。

  「很想知道?」

  「對啊!」

  「自己去想。」

  「你怎麼能這樣?我倒想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讓你這樣對我。」華箏不悅。

  「以後,喝酒只能在我面前喝。白天我說的話,還要我重複一遍麼?」詹艋琛沉聲。

  華箏的氣焰往下滅了滅,臉頰貼在枕頭上:「你真會不讓我見曈曈和涵涵?」

  「會。」沒有一絲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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