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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謎一般的男人

2025-02-07 03:51:11 作者: 喵吾

  吳老爺眯了眯眼,兩隻本來也不大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隙。本身吳老爺長得也不是很差,但是也許白顧對吳老爺印象不太好,所以現在怎麼看都覺得吳老爺的長相實在是丑絕人寰,不僅丑還猥瑣。

  白顧往前走了兩步,吳老爺不好親自攔人,只好喊了一聲:「秋賢弟!」語氣中隱約有點威脅的意思,秋尋尷尬的站起來,猶豫再三:「小白,你給哥一個面子,哥會陪著你去的。」

  白顧不可置信的望著秋尋,秋尋撇開視線不敢對著白顧的目光。曾經何時,秋尋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他們秋家是經商世家,在桌子上應酬,應酬完了陪客人也是理所應當的,可是秋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裡焦急卻又不得不做,愧疚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腳都發軟,只能用手撐著桌子不讓自己坐下去。

  白顧只是說來陪吃飯,要腆著臉討好這個吳老爺,白顧也願意做。但是吳老爺讓白顧陪著去別的地方明顯是有其他動機,就算不如白顧想的那般嚴重,也絕對不會容易到哪裡去。白顧不願意,打從心裡不願意。

  既然不願意,白顧也不想待下去了,她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走了出去。吳老爺冷哼一聲,秋尋想追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坐下來,給吳老爺倒了杯酒:「吳老爺別生氣,這事是我做的不好,等下我陪著吳老爺去柳夜樓,聽聞柳夜樓來了幾個不錯的唱技女子,等會兒我陪著吳老爺去湊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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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尋好說歹說,吳老爺的臉色才有好。

  而此時白顧早已經下了樓,暗罵自己不該來。走到一半腳下像是絆倒了什麼東西,白顧整個身體往前一傾,都快要撞到地板上了。

  不過白顧沒有摔倒在地上,因為有一隻手拽住了白顧的腰。白顧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站直了身體準備道謝,沒想到眼前居然是秦殤的臉。秦殤靠在牆壁上看著白顧,一隻腳還伸在外面,白顧盯著秦殤的腳看了半天,最後十分無奈:「你幹嘛要絆倒我?」

  秦殤毫無愧疚之心,反而拍了拍白顧的臉蛋:「走的那麼著急,連我都看不見。」白顧摸了摸被打得臉,其實秦殤打的並不是很重,只不過秦殤好像很喜歡打臉的樣子,這都什麼奇奇怪怪的毛病。

  白顧和秦殤並肩而行,白顧一路跟秦殤使勁的抱怨著,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秦殤沒什麼反應,只是攬住白顧的肩膀帶著她回了青牛村。

  事情果然沒有解決好,本來被抓走的施工頭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村民們議論紛紛,可是議論也沒什麼用,人家回了家該幹嘛幹嘛。

  最難受的要屬白顧了,老人家的屍體似乎還在白顧眼前,那麼鮮活的一個人就這樣吊死在人家的家門口,先不說死不死,就說這份勇氣只怕就沒什麼人能擔得起。還有那個女人,死了丈夫現在又死了婆婆,無兒無女孤苦伶仃的,而現在那個施工頭還好好的呆著。

  不過這邊白顧心傷著,那邊那個女人卻沒什麼動靜,淡淡定定的每天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和平常沒什麼區別。她仿佛並不太在意事情能不能夠解決,可是白顧卻是不相信的。那天女人那麼傷心,心裡的這道坎怎麼可能說過去就過去?

  這天半夜,白顧回到房間裡,頓時聞到了一股香的味道。白顧推開門進去就看見秦殤正拿著香爐,那香爐原本家裡是沒有的,估計是秦殤自己買的。香爐裡面還有些粉末狀的東西,秦殤正拿著勺子將粉末弄均勻,看到白顧回來他只是看了白顧一眼,就繼續弄香爐了。

  白顧吸了吸鼻子也沒有覺得很難受,這香味還在白顧的接受範圍之類,而且香味濃厚煙霧倒是不多,只是看到白色的煙霧渺渺升起。

  「這是什麼呀?」白顧躺在床上詢問著秦殤,秦殤弄完之後把香爐蓋子蓋好,將勺子丟棄在一邊:「能夠讓你安穩的睡覺的。」白顧沒覺得自己睡不好啊,但是白顧也沒多想。以為秦殤只是因為女人的事情擔心自己,所以才會這麼做。

  白顧齜牙笑了笑:「你連調香都會啊。」調香在這裡並不是很多人都會的東西,一般只有異族的人才會,不過偶爾也會有中原人會,看來秦殤就是其中一個。秦殤只是笑了笑,還是那句老話:「都說了我什麼都會。」

  白顧笑罵了一句自戀便躺在床上睡了,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腦袋有點沉。一雙溫柔的大手不斷的撫摸著白顧的額頭,白顧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秦殤坐在旁邊看著白顧慢慢的睡過去,確定白顧睡著了之後秦殤才走出去。

  ——

  後山。

  「主子,東西已經安排好了。」黑衣人跪在銀色面具男人的腳下,男人冷淡的嗯了一聲,一眨眼便不見了,黑衣人瞬間也跟著不見了。

  柳夜樓是青牛城規模比較大的一間娛樂場所,這樣的場所在城市裡是相當受歡迎的。這裡面幾乎是只要你想的到的都可以玩得到,據說裡面不少女子都是從別的城市運送過來的,被當做貨物一般。

  至於柳夜樓的後台沒有人知道是誰,只知道能弄來這麼多多才多藝並且賣藝不賣身的女人,的確是個牛人。裡面的女人的除非自願跟著你,否則的話是不允許強迫硬來的。不過換句話說,這種地方沒錢也是來不了的。

  「爺。」今晚柳夜樓也一如往常十分的熱鬧,柳夜樓的門口突然停下來一輛沒有掛上玉牌的馬車。馬車通體黑色看不出材質,倒是前面的馬匹十分精壯,看得出是一匹好馬。

  馬車上的馬夫身子輕快的跳下車,掀開了布簾叫了一句。裡面一個個頭高大的男人彎腰走了下來。男人帶著銀色面具,看不出長相。不過身上的衣著打扮和氣質卻難以讓人忽視,他下了車往前走著,身後的馬夫也跟了上來,估計也是男人的屬下。

  柳夜樓的門口是沒有人招待的算是挺新穎的,走進去之後可以隨意找個位置坐下,也可以自己找空餘的包房。

  銀色面具的男人是很吸引人的,幾乎他一走進來大部分人的視線都堆積在了這人身上。他面不改色嘴角都沒有動一下,帶著自己的屬下隨意的找了一間包房坐下。包房在二樓,從樓上這個角度看下面的女人唱歌那是絕好。

  男人屁股都還沒有坐熱,一名小廝就低頭走了進來,端上來一些點心。男人的屬下遞給了小廝銀兩,小廝道了聲謝走了出去。

  越是到夜晚,柳夜樓的氣氛就越好,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銀色面具的男人沒有叫任何女人,只是坐在那裡,好似一隻靜靜等待獵物的豹子伏膝在地,直等到獵物到來的那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他抿唇一笑對著身後的屬下點了點頭,屬下快速的閃到樓下,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男人屬下突然抓住了兩個人的領子。那兩個人的面色都還來不及變一下,仿佛只是眨了下眼睛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秋尋晃動了下身體差點沒站穩,他抬著頭有些恐懼的望著面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的坐姿有點不雅,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居然還在不停的抖腳。他手撐著臉微微歪著頭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秋尋沒有說話只是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直到身後碰到了那個屬下的身體才站直了,不敢亂動。

  不過吳老爺一清醒卻不如秋尋那般識時務,他望了望四周確定自己還在柳夜樓。他拱了拱手:「這位小哥請人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太特別了?」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面具遮擋了他大部分的面卻還是能看出男人心情不錯:「請?」男人語調古怪,說完這個字自己就輕笑了兩聲:「你還擔不起我用請這個字。」

  吳老爺是個愛面子的,如今被貶低了自然是漲紅了臉。秋尋在吳老爺身後看著居然也沒有出聲提醒,只是低下頭不說話,但若是有人能發現就會看到秋尋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這位小哥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是誰嗎?」吳老爺大聲嚷嚷,有不少看熱鬧的都往樓上看著。男人也沒有任何阻擋的意思,只不過在吳老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吳老爺的膝蓋就突然軟了下來。男人的耳朵里傳來清脆的骨頭斷裂的一聲,咔嚓的一聲清脆響聲,然後就是吳老爺的哀嚎了。

  

  秋尋嚇的面色一白,腳步一個踉蹌。吳老爺抱著自己的大腿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身後踢了吳老爺一腳的屬下面不改色的退到一邊,這事情就像是沒做過一般。

  男人瞳孔縮了縮有些不喜:「再這麼叫下去乾脆就叫人拔了你的舌頭罷了。」吳老爺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現在他自然是相信男人能說到做到。可憐的吳老爺疼的半死只能咬牙撐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滾。

  也許是疼痛逐漸麻木了,總之吳老爺整個身體縮成一團不再叫,安安靜靜的仿佛一具屍體。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吳老爺,見他冷靜下來才詢問起來:「青牛村的吳大海是你什麼人。」站在一邊的秋尋愣了下,抬頭看著男人。男人若有似無的掃了秋尋一眼,秋尋又低下頭。他發現自己沒辦法抗拒這個男人的氣勢,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讓秋尋很不好受。

  吳大海顫顫巍巍的開著口,說著話的同時不斷的撇著男人,臉上的冷汗是一片一片的往下面流,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疼的,亦或者兩者都有:「他原來不信吳的,只是後來娶了我娘子的陪嫁丫鬟,就跟了我們吳家的姓氏。」吳大海說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斷的磕頭:「這位爺你得相信我啊,我跟吳大海是真的沒啥關係啊,真的真的……」

  吳大海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男人也滿意吳大海的回答。他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椅子的椅背,咯噔咯噔的聲音也同樣敲擊著吳大海的內心。

  「這麼說來。」吳大海聽到男人的聲音急忙抬頭望去,男人歪著頭神色淡然:「青牛村那件死案……」

  吳老爺能當上官府老爺自然也是有點本事的,聽到男人這麼說頓時知道到底症狀出在了哪裡。他笑容滿面笑的有些巴結的意味:「我絕對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這可是大事身為人民父母我怎麼能不管,放心放心。」

  男人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又輕笑了一下。秋尋在一旁沒了力道,他偷偷的撇著眼看著那個面具男人。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而且又為什麼要管這件事情。秋尋心裡有個不自然的猜測,可是這種猜測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信不了。

  秋尋身後的屬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筆的銀票丟在了吳老爺的身前,吳老爺是不敢去拿的,只敢拿小眼神不斷的掃向男人。男人揮了揮手不是太在意這筆錢:「拿著吧,這筆錢就算是你的幸苦費。」男人突然看了看吳老爺的大腿,頓了一下開口:「和你的醫藥費。」

  吳老爺聽到男人這麼說,才伸出手拿起來,也不敢數到底有多少就全部塞進口袋裡面不斷的道謝。男人起身從吳老爺身邊繞過去,出了門。吳老爺像是全身癱瘓了一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或許秋尋感覺不到,但是吳老爺的確感覺到了某個時刻男人身上的煞氣。

  秋尋看著男人消失在房間裡,忽然怔了一下之後追了上去,看著男人的背影,秋尋咬了咬牙開口:「秦殤!」

  秋尋的內心如同打鼓,可是那個男人腳步並沒有因此而頓住,像是沒有聽見的往前走。秋尋即失落又慶幸,失落於這個人不是秦殤,不是認識的人不好結交。但是又矛盾的慶幸這個人幸好不是秦殤,否則這麼強大如同謎一般的對手,他怎麼比得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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