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占便宜的吳老爺
2025-02-07 03:51:09
作者: 喵吾
女人沒有任何反應,白顧蹲下來蹲在女人的面前,女人從袖口口袋裡掏出手帕擦著臉上的眼淚,另一隻手好牢牢的抱住老人家的屍體。
白顧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唯一能做的只能蹲在這裡,靜靜的守著女人。
秦殤站在白顧的身後不遠處也沒有過去打擾白顧,只是讓四周還在看熱鬧的村民回去睡覺。秦殤在青牛村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他這麼一說部分村民也都回去睡覺了,還有小部分村民圍在一起八卦,不過時間久了也就都回去了。
「小白,我們該回去了。」秦殤等了許久也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他走過去伶著白顧的領子往上抬了抬。白顧仰著頭看了一眼秦殤,又低著頭看了看女人。白顧不知道女人要在這裡呆多久,但是白顧不忍心她一直呆在這裡。
白顧祈求的看著秦殤,鼓著腮幫子默默的跟秦殤撒嬌。秦殤感覺白顧最近年紀越來越小了,行為也越來越幼稚了,不過這並不妨礙秦殤覺得白顧可愛,也不妨礙秦殤默認了這種撒嬌的方式。
秦殤拉著白顧站在自己的身後,他自己站在女人面前:「走。」
「……」白顧十分無語,她拉了拉秦殤的袖子,示意秦殤不要這麼說話。但秦殤似乎不太在意,而女人居然真的站起來了,只是艱難的扶著老人家的屍體。秦殤走過去直接將老人家的屍體扛了起來,女人在前面帶路,秦殤和白顧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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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將老人家的屍體帶回去了,秦殤也拉著白顧準備離開,可是女人忽然追了上來,靜靜的看著秦殤。秦殤回望了她一會,伸手摸了摸白顧的腦袋:「你去外面等我下。」白顧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頭,看的出女人想說什麼但是不想讓白顧聽見。白顧倒也不難過,本身她跟女人關係也只是一般,而且秦殤怎麼看都是能幫助女人的那種,而白顧則不行。
白顧沒有半分難過,相反的覺得秦殤還真是厲害,心裡甚至還湧起一股淡淡的自豪感。
過了片刻,秦殤從裡面走出來,白顧往裡面探了一眼,女人也轉身回了屋子。秦殤手從胸口伸出來,白顧看到有點納悶。不過回去的路上,秦殤什麼話也沒說,白顧幾次想問但想了想還是沒問。
次日,秦殤一早就不見了蹤影,白顧也逐漸習慣了。她在床上看見秦殤的次數寥寥可數,秦殤比她還有忙。
白顧洗漱完畢,小小還在院子口散步,見到白顧她笑的很溫柔,突然想起了什麼指了指門外,眼神中還帶著點探究:「門外有個男人找你。」
白顧愣了下然後快步走了出去,門外的是秋尋。秋尋不知道等了多久,白顧走過去的時候秋尋也沒有半分急躁的樣子,只是微笑著:「你起來了?」白顧順手帶上院門,看著秋尋她十分苦惱。秋尋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還是說他是故意的,故意來找自己?
一個男人來找一個已婚婦女是什麼概念,在二十一世紀都可能會被人詬病,何況是思想還十分保守的古代。
不過白顧仍然是什麼也沒說,她也不太想和秋尋為這種事情爭執,或者說已經懶得爭執了:「有什麼事嗎?」
白顧問的冷淡,秋尋斂了斂眸子掩飾眼底里克制不住的失落,微微低著頭:「就你拜託我的事情,我已經跟官府老爺說了。如果你今日有空的話就跟我過去一趟吧,我已經在一品居定了包房,打算請官府老爺吃飯。」
秋尋說的誠懇,白顧哪有不肯的道理。說到底她並沒有討厭秋尋,在秋尋對自己沒意思之前,白顧對秋尋都是當做朋友來看的,可是現在……
白顧一想起來就覺得腦袋疼,她乾脆搖搖頭不去想了。答應了秋尋之後白顧便跟小小說了一聲,讓她在秦殤回來之後跟秦殤說說,以免秦殤誤會了。
一品居。
一品居的老闆認識白顧和秋尋,以至於這裡的掌柜的也認識。熱情的招待著白顧和秋尋上了二樓,白顧進了秋尋定下來的包房,等待了片刻那個官府老爺終於來了。其實在此之前白顧原本以為這個官府老爺會是那種大腹便便的類型,沒想到卻是一個十分精壯的中年男人,滿臉嚴肅看起來就有點凶。
不過官府老爺走進來就扯著嘴角笑了笑,笑起來有點僵硬,可見平日並不怎麼笑:「秋賢弟沒等多久吧。」
秋尋笑著和官府老爺客套了幾句,便介紹起身邊的白顧。白顧客氣的和官府老爺打了招呼,官府老爺態度也還算可以,但是比起對秋尋就顯得有些不足了。不過白顧也沒有太在意,本身白顧在青牛城也不算多出名,即使一品居的老闆認識她,那也不可能人人都知道。
秋尋給官府老爺夾菜,從聊著家常到日常再到青牛村的事情,可謂是層層遞進。官府老爺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用旁邊的手帕擦了擦嘴:「秋賢弟啊,這事容我考慮考慮。」
官府老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白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只能低著頭不停的吃著東西。腳忽然被人踢了一下,白顧轉頭看著秋尋,秋尋使了個眼色給白顧。白顧愣了愣不明所以,秋尋鬱悶的用手撐著額頭,又警惕的看了看官府老爺。
官府老爺對這桌子菜相當的滿意,吃的也開心沒有關注這邊,秋尋鬆了口氣起身:「吳老爺,我先出去一下。」
被稱為吳老爺的官府老爺只是點了點頭,秋尋從白顧這邊繞過去順便拍了拍白顧。白顧這下明白了趕緊起身:「我要去上茅廁,秋哥可以帶帶路嗎?」
吳老爺撇了一眼白顧,白顧尷尬的回了個笑容。秋尋的笑容也有點僵硬,但還是點著頭。不管藉口如何,總之白顧和秋尋總算出去了。
兩人走到不遠處,離著秋尋定的包廂有點遠的地方。秋尋看了看確定沒人跟過來,從袖口口袋裡掏出一個荷包袋,荷包袋鼓鼓的。秋尋將荷包袋打開給白顧看了一眼,白顧看到裡面不少的碎銀子。
秋尋又將荷包袋給拉緊,然後遞給白顧:「等下去把這荷包袋給吳老爺,他說不定就會鬆口的。」白顧是看見過不少用錢賄賂的,但是這不代表白顧自己可以忍受。更何況本身那個女人並沒有做錯事情,如果用錢才能解決,萬一被人知道了只怕輿論就要倒過來了。
可是如果不用錢,萬一不能解決豈不是自己的錯。白顧一時之間有些猶豫,秋尋也看出了白顧的猶豫,他兩隻手放在白顧的肩膀上,慢慢的用著力道讓白顧靠近自己:「小白,我知道這樣你很難做,可是聽我一次你想要成功就必須這麼做。」秋尋似乎是害怕別人聽見又或許只是想要近距離的接觸白顧,他歪著頭呼出來的氣息噴灑在白顧的耳朵上,讓白顧很不適應,可是白顧不能掙脫因為秋尋再跟她說話:「吳老爺是個相當愛財的人並且很虛榮,如果你能把銀兩給他並且能夠討好他的話,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我雖然不敢保證,但起碼能夠接近成功。」
白顧聽他說完就推開了他,手中的荷包袋如同千斤重,重的白顧似乎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白顧卻只能點頭,秋尋滿意的一笑帶著白顧重新回到了包房裡。
這一次白顧沒有再自顧自的吃東西,而是坐在了吳老爺的身邊,然後將荷包袋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白顧不太會說話但是也不傻,知道不能就這麼直接的送錢,必須找個藉口:「吳老爺,我聽秋尋說您的府邸里有不少種植的名貴花草,不知道能否賣點給我?這點錢算是定金,希望吳老爺收下。」
話不需要說的多真,在場的各位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需要的不過是個藉口罷了。吳老爺哈哈一笑,繃著的臉笑起來有些猙獰。他客套了幾句後也還是把荷包袋收了起來,秋尋鬆了口氣。
吳老爺抹了把小鬍子,轉頭看了看白顧:「白姑娘啊,等下咱們去柳夜樓喝點酒如何。」白顧愣了下,秋尋臉色一變,急忙打斷:「吳老爺,這……」
吳老爺轉頭眼神銳利的掃視了一眼秋尋,愣是把秋尋想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白顧皺了下眉頭推脫:「這恐怕不太好吧,我還得回家。」
吳老爺也沒有多生氣,但不見得多開心,他伸出寬厚的手掌拍了拍白顧放在桌子上的小手:「別這樣說,吃完飯總得消遣消遣,還是說你不願意陪我。」
要是白顧再不明白什麼意思那簡直就是可笑了,她把手抽了回來看了眼秋尋,可是秋尋卻只是搖搖頭。白顧心裡鬱悶不已,對秋尋突然產生了厭惡的情緒。
「吳老爺。」白顧站起來:「我真得回去了。」
白顧算是明白了,今天這事情就不可能成,那銀子原本白顧打算成了之後還給秋尋的,但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也黃了,她還賠了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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