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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番外之荼蘼花開18(7000+)

2025-02-08 14:33:11 作者: 沐小烏

  黏膩的汗水,在她額上暈開。

  他抵上去,劇烈地顫。

  手,捧著她的臉,她的身。

  她在慢慢褪去的劇痛中輾轉,睜開眼睛,看到了距離那麼近的地方,他清晰的輪廓墮。

  「斯然……」她沙啞地叫了一聲。

  霍斯然渾身劇烈顫了一下,掩下深眸中血染般的猩紅,慢慢抬眸正對上她,低啞的嗓音從胸肺里發出:「嗯。」

  「對不起,」林亦彤沒了血色的唇瓣輕輕吐出這幾個字,回想起剛剛出事時候像天塌了一般的害怕,愧疚感和恐懼感一起湧上來,化作滾燙的液體湧出眼眶,嗓音變了調,「斯然,對不起……」

  是我太莽撞,太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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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在你不在的這麼短的時間裡,允許自己和孩子出這樣的事。

  霍斯然抬手抹去那粘稠的淚水,溫度順著手指一直燙到他心裡去。

  「沒事,沒事了……」他連聲說著,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

  在海上時,聽到只消息他便衝出去扯了救生艇就返航,那種艦艇衝破浪花在海上劇烈跌宕的感覺,他還記得。就好像他無論怎麼劇烈地想衝破這片海水的阻擋,都無法直接乘風破浪地飛回她面前,而再晚一點,他此生最在乎的人就要不見。

  那一瞬間的害怕,如天空沉沉地塌陷下來,光明褪去,黑暗覆蓋。

  她在他懷裡哭得肝腸寸斷。

  「沒事了……」霍斯然紅著眼親吻她的臉頰,低啞的嗓音已經放得很平緩,低沉地,卻是認真地一字一句說道,「亦彤。我保證。以後我再不離開。」

  …………………………

  這世上沒幾個男人,能真的做到一諾千金。

  有些人能,所以從不輕易許諾。

  因為許了就真的不會再改。

  霍斯然這一句,不是哄勸。

  因為他當時急匆匆地往船艙外面奔的樣子,已經徹底激怒了安書記,且不說霍斯然帶私人行動裝置到海上已經是違反紀律,如今公派的任務都能因為那一個人撂了蹶子,一走了之,這種人,能留嗎?

  「霍斯然我警告你,這一次對F國的國際警告我發定了,而至於你,等這件處理完之後給我立刻起身去西北邊防!!你聽見了嗎?你敢走出這個門,就給我離開中央軍區,從此沒我的命令,再不許踏回京都半步!!」

  這是威脅,更是流放。

  命令一出,整個船艙的人都震驚了,晴天霹靂之下,一群人幾乎同時開口叫道:「安書記……」

  「你們誰敢求情,都給我跟他一起去!!」安書記暴怒,吼了一聲將眾人震在了原地。

  邱船長心下發顫,卻壯著膽子切齒開口:「書記,是他夫人出了事……」

  「夫人出事又怎樣?我自己年輕時就喪妻一直好好地活到現在,你們退任的喬副首長,不也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老婆難產一屍兩命?!別人行,怎麼偏生就你霍斯然不行!!」

  霍斯然必須承認。安書記說的話,有道理。

  他卻只是淡淡勾一下嘴角,手搭在冰冷的鋼鐵把手上,淺笑著回頭:「我的確是不行。或許是因為別的人喪妻之後還能好好地活,可我霍斯然,不行。」

  說他矯情也好,可真的不是每個人的人生里都會出現那麼一個人,她若離開,他會覺得活著的意義被一下子抽走,隨她而去,比活著要幸福。

  因為確定這世上,再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如你一般。

  「要我去西北,可以。此生不再回京都,一樣可以。」他淡淡說道,一字一句都很堅定,「這件事故我不會再插手,隨你怎麼猜測和決定;而在這起事故毫無紛爭地解決之前,如果有其他的變數,還可以再來找我。

  「但,」他眸色冷冽生寒,口吻清幽而決斷,「這會是最後一件。」

  實際上從退居二線的那一刻開始,霍斯然就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

  養虎遺患。不說安書記本身就覺得他無法馴服,驕傲如許傅然,又何以容得下放這麼一個人在身邊?

  去西北也好,哪裡都好,如果是跟著一個人一起流放,他

  心甘情願。從此以後無論在哪兒,他必然都再不離開她半步。

  誰又知道,這不是他一心期盼的最好歸屬?

  「不行,首長你不能這樣……」邱船長的臉色徹底變了,他仿佛已經看到霍斯然走後,整個中央軍區面目全非的樣貌,「首長……」

  他要追上去,霍斯然卻已收回了決絕的眼神,用力按了一下把手,衝出了門去。

  「首長!!」

  聽了那幾句話的許傅然,也生生被震撼在原地。

  他一直都知道,堅毅如霍斯然,哪可能是別人的兩句馴服就能輕易改變的?以前他敬重他,崇拜他,不就是因為他足夠不畏權勢,恪守原則?他已經決定的事,任何人,都再無法扭轉!!

  ***************

  病房外,兩排戰士,一波是尋常的警衛兵,一波穿著海軍制服,表情相當嚴峻。

  得知林亦彤沒事後,莊靜妍緊急回家拿了換洗衣服和生活必需品來,放在了她的病房裡。

  「哎……哎這個兵……」她不知該怎麼稱呼人家,索性拽了拽人家的衣服,那臉色黝黑的海軍戰士轉身,「啪」得一聲行了個軍禮:「大嬸好!!」

  莊靜妍揪著心,看了一眼病房:「我問你,你們首長是從海上回來吧?」

  「是!」

  「那什麼時候回去?你看這都八點多了,快九點了,不回去領導不批評嗎?」

  海軍戰士嘴唇動了動,囁嚅著,不敢說。

  「怎麼了?哎,說話呀。」

  病房的門倏然一開,霍斯然面容冷峻地走了出來。

  「我給彤彤熬的粥她喝了吧?情況怎麼樣?睡了?」莊靜妍空口氣湊上前,透過門縫看了看。

  「嗯。」如果不是見她已經睡著,他也不敢出來。

  「你有沒有事?」他蹙眉,聽說這起事故的原因是幾個醉漢衝撞,上下掃了一眼莊靜妍。

  「我沒事,當時我不在,」莊靜妍說著說著心裡就湧起愧疚,眼眶濕了,「對不住,斯然,我說了幫你好好看著她跟孩子的,我……」

  霍斯然慢慢地長吸一口氣,手搭在她肩膀上,握緊,無聲地安慰著她。

  眼神冷冷一瞥,無意中發現,長椅上還有一個身影。

  夏日的夜晚很熱,醫院長廊里卻開著空調,不穿外套還有點冷,她就那麼呆呆愣愣地坐在那裡,皮膚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動也不動。

  「她怎麼在這兒?」他口吻一下子宛若掉進冰窟,凍得人渾身生寒。

  下意識地,腦子裡就想起林亦彤同事口中描繪的場景「就是那個女人,神經病一樣拉著林醫生罵,說得好難聽,還盡說些恨她怨她她配不上你不爭氣之類的」,手上的力道狠狠握緊。

  「哦,我都忘了,」莊靜妍抹乾了眼淚,感激地看一眼安然道,「就是那個女軍官,她今天幫了我們大忙了,當時在走廊里,心胸外男醫生都不在,她那麼瘦的個子,卻就是她把彤彤硬抱到三樓的……」

  霍斯然冰冷的眉宇,一點點的從驚詫不相信,到慢慢地,冰消雪融。

  她?

  察覺有人盯著自己,目光犀利,安然輕輕一顫,從剛剛鑽心的痛楚中,掙脫了出來。

  一下子,撞上了霍斯然的眼神兒。

  那一瞬,她整個心臟都顫動了一下,心弦緊繃發疼。

  隨即驚醒。

  拿起了外套,她幾乎是逃一般地往外跑,臉色蒼白到極點。

  「安然。」

  ——一道冰冷的嗓音,喚住了她。

  她僵住在原地,瘦削的肩胛骨發起抖來,一陣陣止不住。

  「對不起,隊長……」她垂下臉,掩住泛紅的眼眶,道歉聲從後槽牙裡面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我……忘了你的警告……又衝撞了她一次,這一次不用你說……我滾……」

  霍斯然挺拔的身影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頭頂,看了半晌。

  俊臉別過去。

  幾秒後轉回,是壓得極低的一聲:「……謝謝你。」

  **************

  霍斯然從不道謝。

  從醫院出來,安然一路走得渾渾噩噩。記憶里霍斯然對她說過最讓她覺得不冰冷的一句話,就是她當時拼了命超越三連連長的極速400米障礙成績時,他眼神平和,說了一句,「還不錯。」

  今天,是她八年來聽的最溫柔,最貼心的一句,謝謝你。

  他說過的句子裡,哪怕再短,都多了一個「你」字,專指她安然。

  坐在椅子上,她幾乎要掉下淚來。

  「喝點什麼?」霍斯然敲了敲桌子,提醒她。

  她抬頭,胡亂慌張地抹去眼淚,顫聲道:「紅茶……就好。」

  ——九點過後,霍斯然是得知她還沒有吃飯,才帶她過來,在這裡吃一點,順便打包一份給莊靜妍。

  這種事原本叫警衛兵去做就好,可既然說出了那一句「謝謝你」,他就要,對得起這三個字。

  「我帶你來這裡是因為什麼,你應該知道,安然,我不希望你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真的,很謝謝你。」見她一直咬著吸管不知道喝,霍斯然沉聲說道。

  安然趕忙鬆開吸管,苦笑了一下,握緊杯子。

  「我知道。因為我救的是『她』。所以你,特別特別,特別地感謝。」

  霍斯然垂眸,不語。

  是。

  

  今天的事,快要嚇死了他。

  他沒有想到出手相救的會是安然,心裡有想過會不會是自己曾經誤會了她,可是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亦彤沒事,這個安然就值得他尊敬以待。

  「現在就算是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她了,」安然捧著杯子,笑得苦澀又不甘,「雖然接觸過幾次可是我看得出來,她的堅強,在骨子裡。」

  不像她,不能自控,不能自律,甚至不能自強。她才是最軟弱最傷不起的那個。

  霍斯然坐了下來。等店主做好餐食打包。

  「你現在就已經看得出來,我比較後知後覺,是跟她認識很久之後才覺得她的倔強,原則性之強,連我都比不過。」一天的驚心動魄之後,他終於,肯露出一抹淺到仿佛看不出來的笑。

  盯著那一抹笑,安然看得失了神。

  「她是很堅持,任何事,想做到可以不遺餘力,不擇手段……」他想起當年,她為了克服暈血症,往口袋裡藏的圖釘,眼神溫柔得一塌糊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你知道她現在決定兩個都生,我有多無力……可一樣的,她如果決定要愛一個人,追隨一個人,就會哪怕受再多委屈都理所當然,死心塌地……」

  就是這樣的林亦彤,委屈的,隱忍的,寬容的……

  她的每一個場景,眼神,都讓他欲罷不能。

  「當年,她也曾經堅守著自己的道德底線,死都不肯讓我越過……」回想起她最初時候的無情,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淺笑,「大約也就是那個時候起,真正愛她,覺得那個能讓她恪守著底線追守候著的人,讓我嫉妒得發瘋……想著有沒有可能有一天,她的一點點堅持,是為我……」

  他那時,就是這樣一點點沉淪進去,溺死在裡面。

  說的過了頭,才慢慢發現自己的處境,霍斯然收了情緒,發現對面的安然臉色蒼白地盯著他,眼裡痛得快要滴出水來。

  「擦一下手。」他穩了穩聲調,將紙巾推過去,看她的手已經被杯壁上的水珠浸得濕透了。

  不該跟她說這些。

  「哦……」安然苦笑著接過紙巾,胸腔里已經痛到麻木。

  是呢。如此這般轟轟烈烈的愛,她不是應該自慚形穢到主動退縮,縮進龜殼裡躲起來,永不見天日麼?

  店主做好了餐食,親自送了過來。

  霍斯然沒有猶豫,要走。時間很緊,他恨不得出來一下下,就趕回去陪著她。

  挺拔的身影站起,躬身撐在桌面上。

  「我無意跟你強調這些,你有眼睛,自然應該

  早就看得出來,如果覺得繼續得難受,那停下——」霍斯然抬眸看她,「停下,安然,否則做得越多,你只會被傷得越狠。」

  他這一句,絕對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善意與感激,在為她好。

  安然笑出了眼淚,捂著嘴,又捂住額,感覺如果地下肯分開一條縫給她,她絕對會鑽進去,因為那麼難受,難受得心臟像被撕裂開一樣,好痛……

  她點頭,眼淚都被生生嗆了出來,眼眶通紅:「我知道,我……懂了……」

  與此同時,一輛低底盤流線型軍用車「嘩--」得一聲閃過街頭,攥緊手機抵著方向盤,力道大到險些將手機攥裂。

  「是麼?」半路返航的莫懷遠,開著車,冷笑連連,「霍斯然老婆出事的那家醫院,她也在?」

  艦艇開到一半聽說霍斯然返航的事情,莫懷遠當即覺得不妥,硬推了安書記的安排也火速趕回來,卻不想竟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有人看見下午的時候,她親自抱著林亦彤上下電梯——一個六七個月的雙生兒孕婦,她也敢抱著顛簸?這愛就那麼愛屋及烏,甚至連他愛得老婆,也跟著一起愛?

  「我回去的時間不確定,你告訴書記,說我——」

  話還沒有說完,餘光就猛然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莫懷遠眼神兒一冷,倏然掛檔減速將車子「吱——」得一聲急剎車停在了茶餐廳的門口。

  那裡,兩個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精煉削瘦,隔著一尺多遠的桌子在說話。他眼神迷濛,她笑中含痛,手緊緊攥著外套,指頭絞出紅印,因他的一字一句而沉淪深陷,恍惚得如在夢中。

  他清醒過來,手慢慢扶上她的肩,說了句什麼話。

  她嗆出了眼淚來,像是怎麼都控制不住。可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有體貼?沉沉抽了身,拿了東西,離去。

  「莫秘書,莫秘書……」電話里聽不見聲音了,有些焦灼地一聲聲叫他。

  莫懷遠只面色鐵青地慢慢將手機移下來,冷冷地按斷,饒是他再冷靜,再包容,在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事以後,他都痛心得不敢相信……

  這個女人……她竟然……還……

  ****************

  「以後如果有事要我幫忙,儘管開口,我會不遺餘力。你先坐一會,等會我叫警衛兵,送你回家。」

  這是離開餐廳前,霍斯然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他從不客氣,說出的那句話,便是因為感激而對她作出的承諾,此生有效。她知道。

  可後一句,她卻是一直到起身離開餐廳,才明白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林亦彤的病房之外,她這個外人的存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車上。

  「你不是一直跟著霍隊的那個年輕司機麼?」安然想舒緩一下心裡的劇痛,笑著扯開話題,「怎麼開這麼慢,一會遲到了,你怎麼去接霍隊回海上?」

  那年輕的司機一愣,嘴巴張開了又合上,眼神閃躲開來,裝沒聽到她的話。

  「你怎麼了?」安然看著他的表情,心裡突然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首長他……其實回海上已經沒有必要了,」司機的眼神開始有點憤憤的,「去了也是受排擠。這一次首長躲開,讓他們自己糾結去吧忙去吧,反正等到入秋,我們首長就去西北逍遙了,京都這塊破地兒,誰愛呆誰呆著去!」

  猶如一個晴天霹靂,炸響在頭頂。

  「你說……什麼?」她不敢相信地淺笑著,手抓緊座椅套,儘管知道霍斯然這一次違紀肯定會受處罰,可沒想到父親這麼不留情面鬧得這麼厲害,他來之前是經歷了一劫嗎?去西北?!!

  「他去西北,是我父親決定的?」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扁了扁嘴,沒敢變化表情,也沒敢說話。

  呵……

  「我父親是被蒙蔽了眼,心也跟著一起蒙了,他都忘了自己要的是個被馴服的野馬,還是個能為他萬里馳騁的人!」安然心裡疼得厲害,幾乎出於習慣就摸出手機,要立馬打給自己的父親,可撥到一半突然手指一顫,腦子裡回想起了霍斯然的話,「停下,安然,否則你做得越多,就會傷得越狠。」

  他的意

  思是,他一不會回應,二不會領情,守著一份沒有希望的愛,她的痛苦會變成火焰,最後把自己的活活燒死。

  要打嗎?

  還是……不打?

  安然發誓,這一次的克制,會耗盡她全部的毅力和眼淚。

  前面的司機不懂為什麼,剛剛這位安小姐還一臉憤慨地跟他說著話,沒幾秒就紅了眼,抓著手機,放下去,最後竟聳著肩哭出了聲來……

  霍斯然他會知道嗎?會知道嗎?這樣改掉自己的習慣就像切掉自己生活的脈絡一樣,一片一片地用刀往下剔,她要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他不需要,更不感激,他只有冰冷和困擾,沒有回應的愛,最後只會讓她逼瘋自己……

  司機擰眉,太匪夷所思,可已經來不及思考了,黑暗的巷子路上,突然不知從哪裡衝撞出來一輛車,衝著軍用車的右角就撞了上去,「砰」得一聲略顯悽厲的巨響過後,巨大的震顫衝撞力只讓開得很慢很穩的軍用車晃動一下,撞到旁邊擦破了一層皮,包括后座上的安然,只額頭撞到車窗,瞬間青了一小塊。

  她悽慘地尖叫出聲,嚇得不輕。

  司機也驚魂未定地剎車停下,顫抖著定睛看去,因為那一輛車衝出來的速度極快,反而受傷更嚴重的是那一輛車……

  那個開車的男人,眼角都被掛傷,傷口貼著側臉冷峻的稜角,兩寸長,殷殷滲著血,他解開安全帶,冷冷下了車,直往這邊走來。到了車邊,不由分說就打開車門,長臂直伸向后座上的那個小女人,扣緊了她的手腕,猛地一個用力將她拉住來,強勁有力的臂攥住了她的腰按在懷裡,「砰」得一聲不由分說將車門甩上了。

  安然踉蹌落地,「呃……」

  頭部的劇痛還沒散去,她這是……艱難地睜開眼,眼前沾染著一絲血腥魅惑之氣的男人,輪廓盡顯,在最深的夢靨里,讓她害怕……

  「莫……」她只來得及蒼白著唇,吐出這一個字。

  下一秒,就懼怕到瘋狂地掙扎躲閃起來。

  莫懷遠冷冷地倒吸一口涼氣,仰頭,由著她在懷裡劇烈掙扎,

  ————————

  周六出去玩,祝寶貝兒們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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