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番外之荼蘼花開7(5000+)
2025-02-08 14:32:49
作者: 沐小烏
「……」她吟叫出聲,小手忍不住,按住他的頭,手指糾纏住他細密的發。
霍斯然俊臉深埋其中,悶哼一聲,將她的小手扯出來狠狠按在了牆上。
悍然的舌不斷動作,一遍一遍,吞噬她植。
「斯然……不……」在大敞的客廳里,他這樣的強勢,讓她有種羞恥般的快慰。
「我要……」他的呼吸像是著了火,噴在她的皮膚上,「彤彤,我要。墮」
……
比以往更激烈的激情,讓她沒了思考的時間。霍斯然讓她一點錯開思緒想別的事的空隙都沒有。
——或許是為了洗淨她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更或許,是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後半夜,念及她沒有吃飽晚餐,又累得無力再撐,霍斯然才沒有放開一整夜的時間去折騰,一次兩次紓解不完,便擁著她深深深深地吻。
換了面對面的姿勢,讓她摟住他的脖子,在極度缺氧的深吻中,將她逼入了昏厥的深沉夢鄉……
***************
陪著深度睡眠了幾個小時,勾纏的手腳和親密的姿勢,有種纏婂到至死方休的味道。
隔了餐,輕微的胃痛將霍斯然折磨到醒。
懷裡汗津津的小人兒睡得那樣熟,摟著他,小臉緊貼在他胸前,腿也纏住他,霍斯然醒了,喟嘆一聲,又在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摟著她,纏婂地吻了許久。
最終起身,深夜去準備早餐。
兌了足夠的水煮粥,到清晨時應該正好能喝,接著一件一件食材拿出來,邊做,邊回想起今天的一切。
他或許當時沒注意到,去義無反顧地幫一個孕婦,會對她觸動那麼大。她大概在那一瞬覺得,他竟然那麼在乎一個懷著孩子的女人。
雖然,他的確是衝動,看到那一幕時,驟然就怒火衝天。
可,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她的感受。
——如果他對孩子的這種在意,讓她覺得無力,愧疚,難受,那麼這一點點的期盼,他寧願掐死在搖籃裡面,再也不想。
想著想著,眉眼就冷下來,陰森可怖,寒氣蔓延。
於是丟下食材,轉身就去了衛生間,前一天紙箱裡的東西還來不及丟掉,他不顧髒亂地蹲下來,翻了幾下便翻找到那天她測試過的驗孕棒,果然,一條紅線刺得人眼睛疼,心也疼。
捏住了,攥成團,丟進去,連著塑膠袋一起收拾掉,冷冷地走出門,拋進垃圾桶。
自此以後,這件事,他保證決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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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輛簡單的吉普車停在大院兒門外。
一個警衛員模樣的人下了車,疑惑地看一眼這院門,道:「安少將,到了。」
安然正在車裡呆呆地發愣,聞言,抬眼一看,果然到了。
「我知道了,」她下車,掃掃身子上的灰塵,「你回去吧,回去別亂嚼舌根,更別說我住這兒。」
警衛員張了張嘴,只聽她說這話,臉就白了。
——他果然是新來的,見識太短,以往只聽說安少將來頭大得很,卻沒想到這麼大。
安然已經努力收拾好了情緒,順著石板路往裡走了。
身後傳來車子的發動聲。
安然閉了眼睛,想讓自己儘快忘記,今天在港式餐廳里,看到的霍斯然帶林亦彤離開的場景。
當年,那個在特種大隊嚴謹肅殺,冷血無情的男人——
他竟然,也會拿那種眼神去看一個女人。
他居然會摟她。
會允許她的氣息染在他的領口上,肌膚相貼,他竟不厭惡。
安然閉著的長睫毛都在簌簌地顫,睜開眼時,非但情緒未退,反而更添了幾分死都不懂的哀傷。
一開門,刻板的軍裝褲一下下邁進房間,客廳里,裊裊的茶香正在往上升騰。
「小姐。」正泡著茶的保姆一看是她,
頓時驚呆了,哽咽著叫了一聲,丟下一切去抱她。
「嗯……」安然心裡暖了暖,拍拍保姆的背,笑了一下,「陳媽。」
「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陳媽鬆開她,眼睛都是紅的,她自打安夫人去世之後就一直留在安家,哪怕這偌大的地方只有先生一個人住,她也沒被遣送回老家,「怎麼一聲不響地就回來?早知道該從到機場的時候就去接啊……」
安然只笑了一下,瞥一眼沙發上那個只看了她一眼就轉頭喝茶的男人,不語。
——其實他安大書記早就知道她回來了,只不過波瀾不驚慣了,再說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他才不會理會她的任性胡鬧。
「你坐,等著,我立馬去給你收拾房間。」陳媽拍了拍她的背,扭著不便的身子快速上樓去了。
「回來了。」見她坐下,書記才沉聲問了一句。
「嗯,」安然將軍帽一摘,掛牆上,掃一眼這屋裡的擺設,真跟她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回來了,我有變化嗎?」
書記眯起眼睛看了看她,淡然的口吻里有著慈愛:「留長頭髮了?」
安然「嗤」了一聲:「當然。我都三十出頭的人了,再留齊耳短髮,會嫁不出去的。」
書記悶笑了一下,將茶杯遞到唇邊:「二十六歲出國深造都沒擔心自己嫁不出去的人,這一回來,就開始操心這個問題了,嗯?」
他意有所指,安然自然聽得出來。本來她還不想說,現在她倒想仔細問問了。
直起身子,纖眉微蹙盯向自己的父親:「是啊,六年了,不止是我,這兒變化更大。可我想不清楚,爸——」
「您原來跟主席關係好得很,上位一點兒都不奇怪,可他怎麼就退了呢?他才多大?真搞笑,我走的時候就已經是軍區首長了,過了六年卻竟混成了二線老兵?」
書記眼神沉沉,盯著她:「然然,你確定你要一回來,就跟我談這種問題。」
安然眼裡綻出冰冷的光芒來。
冷笑一下,「隨便。既然你不想談,那我上去休息了,今天太晚,在國外的成績我改天再跟你匯報吧。」
見她就要上樓,書記擰眉,抬頭看她:「你就還是不懂,我為什麼不想讓你嫁霍斯然?」
安然身子一僵。
回頭時,臉已經氣紅了,「什麼嫁不嫁?爸你搞清楚,我只是在為我的老領導鳴不平。他的事我早聽說了,那麼大的國際爭端鬧出來都能擺明,拿命去替你做事,就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還有,我沒說我喜歡霍斯然,從沒說過,你也不許這麼胡亂猜測揣度!」
書記盯著她看了半天,也冷笑一下,他的女兒還是這樣,心氣比天高,對那個男人暗戀那麼多年,卻連在外人面前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難怪了霍斯然,這麼些年,一丁點兒都沒察覺到了。
「軍界的事你操縱被了,不必費那個心,我只提醒你一句,」書記自顧自地倒茶,緩聲一字一頓道,「他結婚了,你可以死心了。」
安然心裡一痛,趴在樓梯上,泛紅的眸子裡有著怨念,對他說:「那是。如果你不把他下派到省軍區,他去哪兒認識一個縣城出身的小護士?哪一點,配得上他霍斯然?」
「你對你老領導的關心,倒是挺深的。」書記側首道。
「我是有點恨你當初把我騙出國,等他結婚了才放我回來,」安然鼻頭也跟著變紅了,「可我倒也不後悔。我現在足夠優秀,放眼全國,能跟他霍斯然並駕齊驅的女人,我,頭一個。」
說完,她踩著樓梯,「蹬蹬瞪」地跑到樓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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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時候,林亦彤起了床,嗅到蛋花瘦肉粥的味道就忍不住跑去廚房,拿著勺子喝了一口,卻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來,跌跌撞撞地跑到衛生間,吐了。
在書房接電話的霍斯然一震,聽到那聲音,當即扔了電話,衝到衛生間。
「……」那小女人撐著馬桶蓋,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死死捏著往外嘔。
她小小的身子抖動得厲害,霍斯然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眼神飄忽不定,焦灼溢滿了整個眼眶:「……怎麼了?我昨晚……做得太過?讓你身體不舒服?」
林亦
彤本來難受得要命,一聽他說這個,一記拳頭砸在他肩膀上,瞪他一眼,嬌媚的眼神秋波蕩漾,裡面有著虛弱的嗔怪,打完他,她自己都臉紅了,摟住他,將臉埋了進去。
「不知道,我胃裡難受……不對……」她蹙眉,「渾身都難受……」
霍斯然也被這簡單的幾句話,撩撥得心猿意馬。
——昨晚……
腦子裡浮想聯翩,透過她大領口的睡衣,還能看到裡面被疼愛過的吻痕,霍斯然嗓音都沙啞了幾分:「不如先洗個澡,我燒點開水,你喝一點清清胃。」
「或者,我進去幫你洗……」他建議。
又一記粉拳捶來。
這一次,他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往後移,頭埋下去,又到她甜美的胸口,半個柔嫩的形狀暴露在空氣里,他扣緊她的後背,牙齒銜住衣領,往下扯。
眼見重點部位都要暴露在清晨的陽光里,她驚呼一聲,想阻止,霍斯然卻扣著她的小手不不放。
「爸爸,我們老師讓簽字,然後周末去參加小朋友的家長會……」顧亦景大叫著跑了進來,拿著一年級考試測驗的卷子,穿著睡衣睡褲。
「……」霍斯然到吸一口涼氣,在聽見第一聲的時候就移開了頭的位置,放開那小女人的腕,任由她驚顫了一下圈著他的脖子鎖在了他懷裡,他的臂膀也緊緊攬住,掩住他愛的那個地方……
「在哪裡簽字?」他回頭,伸手要卷子。
「媽媽摔跤了嗎?爸爸你要抱她?」顧亦景眼睛滴溜溜在兩人身上轉,看不懂剛剛爸爸在做什麼。
「57,顧亦景,這是你的成績?」他英眉蹙起來。
「唔,語文哦,爸爸,57是不是好厲害?」顧亦景被轉移了注意力,期待地問道。
霍斯然眉心舒展不開——這么小的孩子,對優秀差勁尤其是分數的理解力沒那麼精準,他只好手一伸把卷子遞給他:「去請教姐姐,她懂,會告訴你。」
「哦……」顧亦景懵懂地拿過卷子往後退,無意中瞥到林亦彤胸前的吻痕,脫口而出,「媽媽,昨晚有蟲子咬你嗎?你看,你那裡好多紅點點,都青了……」
霍斯然這下失去耐心,起身將他輕輕推了出去,關上了浴室門。
幾句話讓清晨星火燎原的,一回頭,就看到那個無辜的小女人坐在馬桶蓋上,寬大的睡衣領子落下來一邊,露出一邊的香肩來,梳洗過了,頭髮卻還凌亂著沒有梳順。
這幅樣子……簡直是……
霍斯然走過去,拇指輕輕按上她的嘴角,將她剛剛漱口完後那一點點水漬抹掉,深邃的黑眸燃起燎原的慾火:「我沒有早晨要你的習慣……懂?」
她輕輕一顫,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雖然,自己是也有些蠢蠢欲動,可是剛起床……
「是……我還……沒洗澡……」這樣做的話,會不舒服的吧?
霍斯然點點頭。
他的拇指移開了,她舒了一口氣,轉頭讓自己臉上的紅熱散一散,想從馬桶蓋上起來,卻被一隻大手按住雙膝,她一僵,就見霍斯然已經半跪了下來,手按在她一隻膝頭,眼神暗涌涌動,將她兩腿輕輕分開,在兩側,龐大的男性身軀侵襲了過去……
「……」林亦彤說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覺,就像霍斯然本身帶給她的刺激感一樣,知道危險,卻硬是不忍心躲開,直到後悔,下一次卻還是不知悔改。
粗糙帶著薄繭的手指,隔著絲滑的布料觸到中心地帶,她軟軟「嗯」了一聲,想後退,卻無處可退,小手抓著他的胳膊,整個人無措得楚楚動人。
第一次知道,在浴室裡面,還能這麼做……
………………
隔著一扇浴室門,外面小孩子奔跑來去的聲音很歡騰。
這一點點的隱私感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她雖然矜持,但濕的很快……霍斯然毫不遮掩地褪了褲子,坐上來,將她抱到身上,一點點埋進去,與她肌膚、紋理、深深契合……
因為有人,所以不能發出聲音,她隱忍地咬唇,感受一次次的推進,撐開,抵住極度敏感的那一點,摩擦得那麼厲害深入……
堅忍得辛苦,霍斯然便俯首吻下去,讓她破碎的聲音
溢出在自己唇間……
動作不激烈,聲音也不大。
被刻意拉長加深的激情,在慢而深的占有中,讓彼此更清醒地感受到了愛的感覺……愛到……不分時間,不分地域……不懼清晨,或者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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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得出,今天,霍斯然的心情頗好。
不比那日摔門而出時,眼神像要是去殺人般的狂躁。
以至於,西北那邊來電話,說許傅然的堂弟在部隊訓練中胡鬧發脾氣時——
霍斯然都很心不在焉,仿佛在想著別的事,眉眼之間沒有殺氣,說出的話卻依舊震懾力十足:「繼續……讓他多吃點兒苦,切斷跟總部這邊的一切聯繫,誰都不許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