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總裁,一往情深!> 200 暌違四年,等來你的第一個電話!

200 暌違四年,等來你的第一個電話!

2025-02-07 03:36:54 作者: 米粒白

  200 暌違四年,等來你的第一個電話!    對方牙關都有些打顫,但還是戰戰兢兢的開口:「她……她是我女朋友,我們就只是做了些情侶之間做的事!」

  該死!什麼叫情侶間該做的事?

  低咒一聲,霍天擎雙目赤紅,情緒失控,掄起一拳就砸在男人臉上。

  出手,快狠准。

  一拳下來,對方哀嚎一聲,當下見了血。

  對方也是年輕的熱血男兒,摸到自己鼻子上的血,一下子來了勇氣,亦揮起一拳朝他掄去。

  

  以霍天擎的身手,這一拳完全能躲的,可他偏偏沒有躲,就這樣生生受著。

  好像這種皮肉的痛,能淹沒掉胸口的痛那般。

  只是,他到底是專業跆拳道黑帶的,對方哪裡會是他的對手?沒兩下,那人直接被打蔫了。

  「天!你幹什麼?!老公,你沒事吧,怎麼留了這麼多血?」

  一個女人——完全陌生的女人,從房間裡衝出來,捧著鼻青臉腫的男人的臉,一下子就哭了。

  扭頭,憤怒的瞪著始作俑者,「你幹什麼,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打我老公?」

  「……」霍天擎愣了一瞬。

  盯著面前的女人看了半晌,又看了看房門號。

  沒有敲錯房間的門,可是,不是童惜!

  所以,他教訓錯了人?

  到底怎麼回事?

  酒意,散了許多。拿出手機,撥了串號碼出去。

  五分鐘後……

  吳余森和酒店的經理都匆匆趕了過來。

  「報警!我立刻就要報警!他什麼人,莫名其妙的就打人!」女人在叫囂。

  「對不起,對不起,誤會一場。真是誤會!」吳余森賠禮道歉,頭痛的簽了張支票,「這是醫藥費,今晚的事實在很抱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我告訴你,錢我們不……」『稀罕』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女人的話直接卡殼。

  盯著那張支票上巨額數字,咽了下口水,又轉頭和男朋友對視一眼。

  而後,又乾咳一聲,揚了揚頭,道:「錢再多,我們都是不稀罕的。不過——看在只是一場誤會上,今天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

  吳余森微微一笑。轉而看向另一邊。

  很難想像,大boss居然會失手打人,而且還打錯了對象。鬧不懂什麼情況。

  「這間房原來的顧客呢?」

  霍天擎問經理。

  「剛剛已經查過了,原本的那位童小姐已經在一個小時前退房了。因為房源緊張,打掃後,現在已經入住了新房客。」經理恭恭敬敬的回答。

  原來如此!

  不是她……還好不是她……

  可是……

  這麼晚,她退了房,和那個男人一起,去了哪?

  現在他們還在一起麼?

  霍天擎拿出手機來,直接找到莫晚的電話。

  夜色深沉。

  吳余森還開著車,在街上轉著。找不諾斯酒店。

  繞了一圈,停下。

  霍天擎下車,沒有進去,只是靠在車上。

  很小的酒店。

  在油麻地。

  這兒不似中環那般繁華。這個點,整條街已經沒有幾個人在走動。

  而且,整條線都是棺材鋪,很陰森。

  很難想像,那個原本很膽小的女孩,竟然會把這樣的地方當做家。這四年,她經歷著什麼,能把自己練就成一個全然不一樣的童惜。

  吳余森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也皺眉,不相信的道:「霍總,確定沒弄錯地方麼?這地方也太陰森了,不適合童小姐住啊。」

  霍天擎用下頷朝裡面比了比,「進去吧。」

  「好,這就去。」

  吳余森快步進去,找到酒店的服務生,和他低語著什麼。

  童惜換上睡衣,坐在鏡子前,直到此刻,臉色還是蒼白的,連唇瓣都沒有血色。

  木然的盯著首飾盒裡一直存放著的那條鑽石手鍊。

  心裡,鈍鈍的痛。

  這條手鍊,她像寶貝一樣藏著,每次或辛苦或委屈的時候,會拿出來看看,就好像他在自己身邊一樣,讓自己莫名的有了力氣,足夠撐下辛苦而又孤單的四年。

  但是……

  從今以後,這條手鍊便再沒有任何意義了。

  它變得不再特別……

  一切,也都在今晚,真正變成了過去……

  門鈴,就在這會兒響起。她回神,擦掉眼角的濕潤,將首飾盒蓋上,放進了最底層。

  「童小姐,是我,sunny。」

  sunny是酒店的服務生。在這住了半年之久,這裡的大部分服務生她幾乎都認識。

  童惜吁口氣,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才起身去開門。

  「這麼晚,有什麼事麼?」

  「一位客人剛給您定了酒店服務,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了。」童惜側了側身。

  對方推著推車便進來了,目光探尋的在房間裡看了一圈,試探的問:「童小姐就一個人麼?」

  「你在挖苦我麼?什麼時候見我帶過其他人回來過?」

  「那倒是。不過,你這個年紀,也是該好好戀愛了。」

  童惜微微失神。

  談戀愛?

  是。其實,她總有一天,要戀愛,要結婚,要生子,要和一個人攜手過完最平淡的一生……

  若僅僅只是找個戀愛和結婚的對象的話,也許……

  沈源是真的很合適的人選。

  少有的純情,體貼細心,家裡成員結構簡單,沒有什麼恩怨情仇。

  她若和沈源在一起,順其自然結婚,以後定居在香港。

  a市,那座城,城裡的那個人,都會離她越來越遠……

  鼻尖泛酸。

  她不再多想,注意力放在sunny送進來的東西上——竟然是一份熱騰騰的牛腩面。

  面旁邊還有一盒胃藥。

  唇角,彎了彎。暗淡的心,添了幾許欣慰。

  除卻沈源,再不會有別人了。

  「這位客人說讓你記得按時吃飯,好好吃藥。」sunny傳達話。

  童惜莞爾一笑,「謝謝。我一定會的。」

  沈源總是很細心。

  霍天擎望著面前這條空曠略顯陰森的街道,想像著童惜曾經在這裡來回走過百回千回……

  在那一次次的來回里,她可曾有想起過自己,哪怕一次,或者,偶爾一瞬?

  「霍總。」

  吳余森從酒店裡出來了。

  他回神,滅了手裡的煙,微微正色。

  「童小姐房間裡,除了她自己,沒有其他人。而且,您準備的東西都送進去了。」

  他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又在酒店樓下若有所思的站了許久,站到夜色越發的深,溫度越發的低,他才重新默然的坐進車裡。

  吳余森亦不多話,安靜的開著車,留給他足夠的個人空間。

  回他們住的酒店,吳余森擔心大boss住不慣那小小的套間,早就又換做了總統套房。

  反正,童小姐已經退了房,就沒有必要再在那間房隔壁住著。

  「對了,霍總,車裡的那衣服要拿下來麼?」

  到酒店門口,吳余森才想起副駕駛座上擺得整整齊齊的一件外套。

  霍天擎眉心一皺,臉色冰冷,「扔了。」

  留著礙眼。

  「……」吳余森詫異了下,但回到車裡,乖乖照做,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霍天擎似是還不爽,指著馬路對面的另一個垃圾桶,道:「給我扔那兒!」

  扔得越遠越好!

  吳余森囧了下。

  這衣服是和大boss有多大的仇呢?

  翌日。

  童惜醒過來,照鏡子,有些被自己嚇到。

  濃重的黑眼圈,像熊貓一樣,很嚇人。一整夜睡不著的惡果。

  她洗完臉,上了妝。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在酒店裡吃完早餐,提著電腦走去公司。

  「susan,有和霍總的助理敲定時間麼?霍總具體什麼時候有時間再和我們繼續談昨天的項目?」

  才一進去,就聽到莫晚的聲音。

  再聽到『霍總』那兩個字,心裡不可避免的震盪了下。

  但她面色不變,只是逕自走到自己的隔間坐下。像平時一樣打開電腦,給自己倒了速溶咖啡。

  「有是有和他助理聯繫過。不過,說是霍總今天就急著回a市了。具體時間,恐怕要等回a市以後再下定奪。」

  

  今天,他就飛走了……

  是啊。他大概是急著回去陪女朋友,拿昨晚買的禮物討她歡心吧!

  童惜端著咖啡杯,往茶水間走。

  莫晚看了眼她繃得緊緊的背影,只是嘆口氣,沒說什麼。和susan交代道:「這邊你要隨時跟進,有什麼消息立刻通知我,知道麼?」

  「知道。」

  不知不覺,童惜又走了神。

  沖咖啡的熱水快蔓延到手背上的時候,跟進來的沈源嚇一跳,「當心!」

  驚呼一聲,把水閥關了。

  心有餘悸。

  「沒事吧?」

  當事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回神,牽強的擠出一絲笑,「謝謝,我沒事。」

  「你怎麼一大早就在發呆?我要來晚一點兒,你肯定燙著自己了。」

  童惜挽了下頰邊的碎發。感激的沖沈源笑笑,想起昨晚的溫暖牌麵條和胃藥,道:「昨晚的事,謝謝你啊。」

  沈源想起的卻是昨晚那個風中的擁抱,臉微紅。

  「不用,舉手之勞而已。以後你可別再穿那麼少在風中凍了,今兒沒感冒吧?」

  「對了。你的衣服……」經他這樣一說,童惜才想起這事兒來。「糟了!你那件衣服我給……」

  昨晚走得太急,衣服給落在他車裡了。

  「衣服怎麼了?」沈源問。

  「我……」欲言又止,搖頭,「我晚些拿給你。」

  很長一段時間,童惜一直在想衣服的事。

  斟酌再三,最終,撥了個電話出去。

  手機里的鈴聲,響到第五聲的時候,電話才接起來。

  童惜鬆口氣,「喂,吳助理,是我。」

  「……」

  那端,沉默。

  「餵?」沒有聽到聲音,童惜又重複了一遍。

  「……有事?」乾脆簡單的兩個字,從電話那端傳遞而來,清涼、冷硬。

  童惜心弦一緊,唇動了動,有片刻,竟是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對面的那個人,也並不著急。

  亦和她一樣,安靜著,不做聲。

  童惜捂住話筒,側過臉去,深吸口氣,等平緩了呼吸,才拿開手,儘量平靜的開口:「對不起,我找吳助理。」

  「他沒空,有事和我說。」

  「……」童惜無語。什麼時候起,他倒變成了吳余森的助理了?本末倒置。

  但是,很顯然……

  這個電話,他是接定了。

  童惜也不想再拖,畢竟,他們現在就說不定已經在機場了。

  「昨晚我留了件衣服在你車上,所以……想拿回來。」

  很好!

  明明是找他的事,竟然是撥到余森這兒!

  電話那端,霍天擎面色更涼了些,只幽幽的吐出兩個字,「扔了。」

  「扔了?」

  「或許現在去酒店對面的垃圾桶還可以找到。」

  「為什麼要扔掉?」

  「很礙眼。」

  「……」童惜重吸口氣,「你怎麼可以這樣?那是別人的衣服,不是我的。」

  「看得出來。」語氣,更冷。

  他也不是瞎子。男人的衣服!而且,還是在他眼皮底下給她披上去的,更不能容忍!

  「霍先生,你這麼做,未免有些過分了。你至少該給我個電話,問問我的想法,這是對我的基本尊重!」

  童惜不知道自己為何一下子就生氣了。

  真是在在意那件被丟棄的衣服,還是……

  在意其他的事?

  她甚至不敢多想。

  「你在教訓我?」他的語氣里,隱隱透出些危險來。

  「是,我哪裡教訓錯了麼?」

  霍天擎牙關繃緊了,「童惜,就為了你男朋友的一件衣服,你就在暌違四年的第一個電話里沖我大呼小叫?」

  那一聲『童惜』,那一句『暌違四年』,毫無預兆的砸過來,砸得童惜肝腸寸斷。

  鼻尖發酸。

  有一種難受的情緒,洶湧的衝撞著,在她胸口翻江倒海。

  若是他不提,她真的要以為,過去的一切,在他們之間,真的再了無痕跡了……

  就像,那樣的刻骨銘心,從來不曾存在過那般……

  「他對你,或者,他的東西對你來說真的就那麼重要?!」

  他咬著牙問。

  語氣里,甚至能聽到隱隱的憤怒。

  童惜想說什麼,唇翕動,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旅客們,從香港飛往a市的eq2034號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還沒有登機的乘客準備登機。」就在此刻,手機那端傳來廣播的聲音。

  清晰入耳。

  童惜心一抽,下意識握緊手機,眼眶快要濕潤了。

  他,真的要走了……

  霍天擎的呼吸,也沉重起來。

  「既然扔了就算了,不過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我再買給他就好……」終於,童惜找到自己的聲音,開口的,卻是這麼一句。

  又勉強的擠出一絲笑來,故作輕鬆的道:「再見,霍先生。希望您旅途愉快。」

  「啪——」一聲響,電話,被果斷而乾脆的掛斷。緊接著而來的是「嘟嘟嘟——」的機械音。

  冰冷。

  空洞。

  童惜握著電話,額頭無力的抵著窗戶,只覺得胸口,忽然間空茫一片……

  空蕩蕩的疼……

  登機。

  某人臉色非常難看。

  身後一行人,包括吳余森都在互遞眼神,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言。

  吳余森後悔到了極點。

  要早知道接了這個電話後,大boss的情緒會變得越發糟糕,他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這邊。

  公司里,童惜坐回自己位置上,想了又想,始終覺得他不似那種會因為礙眼就把人家衣服扔了的人。

  30多歲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幼稚?

  說不定,他是放在酒店前台了也說不定。

  童惜和莫晚交代一聲,便提了包匆匆出了公司。

  20分鐘的車程,童惜就到了維魯斯布安酒店。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見她神色匆匆的過來,前台工作人員立刻熱情相詢。

  「我想問一下,3201客房的客人,姓霍的那一位,今天早上退房的時候有留下一件衣服麼?灰色的一件開衫外套,是……」

  童惜的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在這時候,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今天更新完了,明天加更!!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