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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霍總是吃醋了!(含加更)

2025-02-07 03:36:56 作者: 米粒白

  201 霍總是吃醋了!(含加更)    童惜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在這時候,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我要投訴你們酒店!」

  童惜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個年輕男人摟著一名年輕女子走到前台來。

  男人氣憤的拍著櫃檯,臉上還鼻青臉腫的,「你們酒店是怎麼回事,不是超級五星酒店麼?怎麼能放神經病住酒店來!」

  服務員有些不明所以,但對方氣勢凌人,她也不敢得罪,只賠著笑臉道:「不好意思,這位客人,因為我是剛剛來接班的,還不知道您指的是什麼事。是有哪位客人對您進行騷擾了麼?」

  「是,昨晚我住3200,3201的男人突然發瘋跑來騷擾我們。」男人指著面上的傷,「你自己看看吧,這些傷要怎麼處理?要麼賠錢,要麼把我們昨晚的房費給我退了!」

  「3201?」童惜聽到這四個數字,不由得多看了男人兩眼。

  「看什麼?」對方被她看得不爽,皺眉,不快的低斥。

  童惜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3201的住客剛好是我的朋……是我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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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改了口,心尖苦澀。

  但,下一瞬又繼續道:「按理來說,他是不會和你動手的。」

  霍天擎不是那種人。

  他脾氣陰鬱,雖是陰晴不定,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讓他動手的。

  「誤會?你也不看看我臉上鼻青臉腫的,可能是誤會麼?」男人一聽童惜和對方是認識的,矛頭一下子就對準了她,受傷的臉湊過去,「你看看,出手這麼重,看起來像誤會麼?」

  童惜微微皺眉,被逼得後退一步。

  倒還真是下手不輕。一晚上過去,他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只是,「他為什麼要對你動手?」

  「誰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我和我女朋友住3200,他大半夜的跑來敲門壞了我和我女朋友的好事就算了,居然還質問我對我女朋友做了什麼!我和我女朋友zuo愛,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管得著麼?」

  童惜微怔。

  昨晚……他去敲過3200的門?他是以為……她還在那兒麼?

  「那人把房間開3201,再看他一臉怨念的樣子,肯定是來捉\殲的。說不定,昨晚在我們之前住3200的人是他老婆,偷偷來這兒和人偷\情,他跟著過來的。」男人的女朋友揣測。

  「……」童惜囧。

  這都什麼和什麼?她和誰偷\情了?不,應該說……她什麼時候成為他老婆了?

  「兩位,我們經理來了。有什麼事和我們經理說吧。」前台工作人員的聲音,將童惜的思緒切斷了。

  經理站在一旁,看到他們二人,道:「不好意思,昨晚的事給二位造成了困擾。兩位放心,昨晚的房費我們分文不取。霍先生那兒,我也替他再次和兩位道歉。」

  經理的態度很好,兩人也不好意思再糾纏。賠償金拿到,房費也不用出,自然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退了房,兩人拎著行李走了。

  童惜怔在那,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神,轉向經理,「經理,我能問一下,霍先生昨晚為什麼會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動手麼?」

  「你是?」經理打量她。

  「啊……我就是昨晚在他們之前先住在3200的客人。」

  「原來是你。」經理恍然大悟,不由得多打量了童惜兩眼,這才卸下防備,「其實是場誤會。霍先生以為房間裡住的還是你,去敲門,結果見到一個陌生男人開門,以為對方和你……」

  經理說到這,沒有再往下,就笑道:「我想,霍先生應該是吃醋了吧。當時太生氣,也至於也沒有弄清楚情況。」

  吃醋?

  童惜的心湖,因為經理揣測出來的這兩個字,而盪起了一圈圈波痕。

  走了神,久久,無法平靜。

  可是……

  轉念一想,又冷靜了許多。

  吃醋,於他來說,還可能麼?

  畢竟……他們已經不是四年前那樣的關係……

  而且,他已經有了鍾愛的女朋友。

  苦笑,搖頭。

  別再自作多情了,只會顯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大概,之所以動手,他有他的理由吧!

  a市,晚上。

  霍天擎開車回別墅。

  「先生,夏小姐已經來了很久了。」

  他才一進去,傭人迎上來。

  「嗯。」他微微頷首,算是知道了。脫下西服和領帶交到手上,繞過門廳,就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女人。

  她氣質優雅,幹練沉靜。

  這樣的寒冷的冬天,也只穿了件白色襯衫,和一條橘色的過膝群。風衣隨手擱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這會兒,她正低頭翻著手裡的雜誌。長卷的髮絲,微微垂下,落在雜誌上。

  聽到動靜,緩緩抬頭。看到他,淺笑,合上雜誌。

  「我的禮物呢?」

  「忘了。」

  夏末倒也沒有失落的樣子,只是無奈,「早猜到了。」

  讓他霍天擎給一個女人挑禮物,怎麼可能?

  「跟我上樓吧,還是進書房談。」他說著率先往樓上走,夏末起身,踩著高跟鞋跟在身後。

  「沒有我吩咐,你們誰都不要進書房!」霍天擎轉而吩咐所有的傭人。

  大家紛紛應著。但其實,早就知道這規矩。

  夏小姐一來,誰都不能打擾他們。

  「先生和夏小姐其實也蠻配的。」

  傭人看著那雙背影,交頭接耳的議論。

  「說起來,兩個人也交往幾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傳出好消息呢!」

  「誰說先生和夏小姐在交往?」柳媽插了話,問。

  「柳媽,這還看不出來麼?年輕男人和女人,又都是單身,這麼頻繁的走動,不是交往是什麼?再說了,之前你有見過先生帶其他女人進這間別墅?還有啊,每次他們一來就在書房裡,我們還都不能隨便進去,那……他們在裡面做什麼,還用得著說麼?」

  說到最後,小女傭臉上露出曖昧的神情。

  柳媽當然是懂的。

  「我看,還遠不止這些呢!先生睡眠一直很差,但是我發現了,只要夏小姐來這兒一趟,他就能睡著。有愛人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呢!」

  小女傭議論著。

  柳媽再沒有說什麼。

  這幾年,心裡是掛記著童小姐。看著他們倆一路走來,一路分開,心裡是充滿遺憾的。

  但是,如今先生若是開始了新生活,倒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

  當時童小姐離開的最初那段時間,先生的痛苦和折磨,她都看在了眼裡。

  就是不知道,沒有人照顧,沒有依靠,獨自一人生活在外的童小姐,現在又如何了。

  許久之後……

  書房內。

  燈光昏暗。

  霍天擎從躺椅上緩緩睜開眼來,良久,神色深沉,叫人難以分辨。

  夏末依舊優雅的端坐在他對面,沖他微微一笑,「從剛剛對你的了解來看,你的情緒明顯比這四年來要好了許多。能告訴我,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心裡囤積了四年的痛苦一下子輕了這麼多麼?」

  他閉唇不語。

  他不是個習慣訴說內心的人。直到現在,依舊是。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心理醫生,他依然有所提防。

  夏末還記得當時他來找自己時那痛苦到已經無法承受的樣子。

  認識他許多年,他是個內心多強大的男人,她比誰都清楚。

  可是,這個人竟然找到她,讓一個外人來幫著做心裡調節和疏導,可想而知,他正承受的是多大的折磨和痛苦。

  後來,她才清楚……

  這些痛苦,不過是源於——一往情深。

  「其實我很清楚,這麼長時間,我對你幫助並不大。你心裡的結從來沒有打開過。所以,我很好奇你忽然的轉變。」夏末看住他的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是——真正能打開你心結的人回來了?」

  提到那個人,霍天擎深沉的目光里,終於有一絲絲光彩。

  這才緩緩從躺椅上坐起身,沒有出聲,只是微微頷首。

  夏末心有欣慰。

  「這是一件好事。如果她能回到你身邊,我想,我這個心理醫生也可以光榮退下了。我為你感到高興。」

  「她已經有男朋友了。」他幽幽的開口,說罷,薄唇抿緊。

  神色,又恢復了先前那沉鬱之態。

  看著這樣的他,夏末心有感慨。

  若非認識這個男人,熟悉這個男人,很難想像,一個看起來那麼強大,好似什麼都不足以擊倒他的男人,在愛情面前,卻只是個永遠學不會收放自如的學生。

  而且……

  還是個並不聰明的學生。

  「既然如此,你又何不試著放手?每個人治癒傷口的最佳方法,就是忘記。你放過她,才能放過自己。」無論是站在朋友的立場,還是醫生的立場上,她給予最直接的建議。

  放手?

  剛想到這兩個字,胸口,便隱隱作痛。他皺著眉,面色冷沉,「你很清楚,若是放得了手,我便不會坐在你面前,任你把我解剖得如此徹底。」

  夏末嘆口氣,「她已經是你心上一根刺,而且,這根刺刺了你四年了。這四年裡,你寢食難安,夜不能寐,鬱鬱寡歡。往後,她能屬於你,這根刺會在你心裡長成玫瑰,開出花。可是,她若再不屬於你,這根刺會刺得你更痛,可能一輩子都再拔不出來。「

  他緘默,無話。

  這根刺,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不確定。

  只是……

  他很清楚,無論是花,還是刺,不必等以後,現在,就已經拔不出來了!

  「我送你走吧。」霍天擎道:「至於禮物……下次再給你帶。」

  他起身相送。

  夏末沖他笑,「我還能期待麼?」

  他頷首,「當然。」

  「那我能不能多問一句。」夏末提過自己的東西,笑著眯眼看他。

  「什麼?」

  「進門的時候,明明有看到你手上提著的東西,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是cartier的珠寶——」

  「眼神太好可不是一件可愛的事。」霍天擎拉開書房的門。

  她笑,「職業毛病。我們關注的總比其他人要多。送給她的?」

  「……」他默然不語,算是不置可否。那天,原本是要給夏末挑禮物,可是,在門口遇見她後……就變了……

  霍天擎送她到門口。夏末拉開車門,坐進去之前,道:「下次的時間我們再約。雖然我很希望能治癒你,不過,不管怎麼樣,我更希望治癒你的會是她。」

  他依舊沉默,目送夏末離開。

  事實上,他,比誰都希望……

  也比誰都清楚,能治癒他的,除卻那小東西,再不會有其他任何人。找到夏末,不過是病急亂投醫而已。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臨近入春,莫晚他們團隊再沒有任何關於霍天擎的消息跟進。

  susan一個月打好幾次電話給吳余森,但結果都不是很愉快。

  童惜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這個項目的人,所以這個項目對她並沒有多少影響。

  她仍舊埋頭做自己的事,依然很忙。

  但是……

  莫名的,心就像在哪一天被自己給弄丟了……

  身體裡,空蕩蕩的,連整座香港城都在一瞬間空了一般……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行屍走肉,在這座空城裡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沒有方向。

  也沒有目標。

  偶爾,會想起那日在酒店,經理說的『吃醋』的言論。到現在,她更確信,那不過是經理的胡亂揣測罷了。

  他們之間,也許從此,再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那一天短暫的相遇,就像一場夢,一個美麗的泡沫。

  如今,夢也醒了……

  泡沫也碎了……

  某日。

  「童惜,今天晚上我約了susan他們幾個一起去蘭桂坊,你也一起去吧。」

  沈源坐在推椅上,直接滑了過來,邀約。

  童惜的目光還落在面前的電腦上,只道:「你們不是最近都很忙麼?還有空出去瀟灑。」

  「勞逸結合。你也別忙得太過了,看看你,一天比一天瘦,再這麼瘦下去你就只剩下骨頭了。」沈源很擔心她的狀態。

  這一個多月,她每天都是早早就來公司,很晚才離開,勤奮得有些不正常。

  「現在講究的不都是骨感美麼?」

  沈源無奈,「健康最美。扯遠了——我們說回晚上的事。」

  「你們去玩吧,我還有其他事,就不去了。」童惜婉言拒絕。

  因為,往往熱鬧喧譁後,回到酒店裡,等待她的是被更多孤寂吞噬。

  那種感覺,糟糕透了。她寧可一直獨啃孤單。

  「……這樣啊!」沈源一臉的惋惜。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勉強童惜,從來也就不是他能做的事。

  「不管手頭上有多少工作,今晚也抽出時間來,和大家出去放鬆放鬆吧。」

  就在他糾結著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莫晚的聲音插入兩人的對話中。

  童惜詫異的抬頭。

  莫晚的手,搭在她肩上,「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迷糊。

  沈源嘆口氣,「童惜,今天是你的生日。」

  莫晚無語,「你這日子怎麼過的?除了工作,你腦子裡還有其他事麼,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

  童惜還有些恍惚。

  原來,從明天開始,她就正式邁入23歲,真正脫離了22歲的年華。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近乎殘忍。可是,直到現在,她卻還清楚的記得,曾經有一個人和她說過……

  ——童童,你22歲生日那天,便是我們去民政局登記的那一天。

  他那般堅定,那般執著。

  ——童童,快快長大,別讓我等太久……

  他那麼深情,那麼急切。

  每一個字,如今都還清晰入耳,甚至,還記得當時的心情,當時的表情。

  如今,她也真的長大了,可是,他們之間……

  卻是再回不去了……

  沒有誰,會一直在原地等待一個人。

  想到就心酸。

  「童惜?」見她神色幾番變化,莫晚拍了下她的肩。直到她回神,還探尋的看著她,「怎麼了?」

  「……沒事。」童惜理了下鬢邊的髮絲,斂藏自己剛剛的情緒,故作輕鬆的笑,「那今晚我做東好了,大家都去吧。晚晚姐,你也去。」

  「你生日,我當然得去。不過,得先說好了,糯米糰在家,我得早些走才可以。」

  「沒問題。」

  下了班,一行人一起吃過晚飯,打車往蘭桂坊去。

  

  沈源在pandora酒吧訂的位置。pandora是清吧,沒有喧鬧的舞廳和魔魅的人群,但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依舊人滿為患。

  一行幾個人,圍坐在一個小圓桌前。圓桌上擺著10多瓶酒。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豪爽的拿瓶子直接喝的。

  真正進入職場之後,這樣的場景,童惜是司空見慣了。

  同事們聚在一起,往往也是喝到盡興。最初她不怎麼能喝,但是相處久了,漸漸也把一瓶啤酒的酒量練出來了。

  但是,也就一瓶。

  今天……

  卻喝得有點多。

  「dora,祝你生日快樂!乾杯!」

  同事們集體敬酒。

  「謝謝。」她不推卻,喝下去。冬季,冰涼的液體,從嘴裡順著喉管滑下,說不出的涼。

  「23歲,可以談戀愛咯。」有人笑著調侃。

  視線,時不時的瞥向一旁的沈源。

  童惜腦海里,卻不受控制的晃過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過去四年,總是在生日的這一天,最想他……

  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她也知道,也就是從今天起,那個人……真的要忘記了……

  「說得沒錯,我真的可以談戀愛了!」她舉起酒瓶,肆意的和同事們碰著瓶子,醉意朦朧的嬉笑:「祝我生日快樂,也祝我自己——從今天起,重新開始生活……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她說著,喝盡手裡的酒。

  莫晚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默不作聲。沈源倒是擔心得厲害,「童惜,別喝了,你要醉了。」

  「今天我生日,當然要醉。」都說一醉解千仇。醉了,也就不會再痛了……

  沈源還想說什麼,莫晚攔了攔他,「還是隨她吧,她難得這麼瘋狂一次。你不是準備了蛋糕麼?讓服務生拿來,我們切了吧。時間也不早了。」

  她最了解童惜。

  現下的瘋狂,不過是種宣洩。她憋得太久,壓抑得太久,若是再不發泄一次,遲早要把自己逼瘋。

  「那好吧。」沈源揚了揚手,招來waiter,讓他推來了生日蛋糕。

  氣氛,一下子到了一個新高\潮。

  大家將酒瓶拂到一旁去,幫著擺蠟燭。

  童惜已經有些醉意熏熏。她原是要幫忙,卻被大家摁回了椅子裡去。

  「乖乖當壽星,坐著別動。」

  童惜輕笑著。

  「這些可都是沈源給你準備的。看你怎麼感謝他。」susan邊點蠟燭,邊低頭和她說話。

  童惜感激的看一眼對面的沈源。

  他也在這會兒抬目,目光恰恰和童惜的對上。

  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太緊張,他立刻就別開了視線去。

  燈光下,那張年輕活力的臉上,漾出一圈紅。

  童惜笑笑,「謝謝你啊,沈源。」

  「別見外了。好了,蠟燭點好了。」沈源收起打火機。

  「唱生日歌咯!」

  「許願!dora趕緊許個願!」

  大家拍著手,催促著,好不熱鬧。

  童惜起身,感激的望著這一切,正要閉上眼,許願之時……

  目光,無意識的划過某一處時,腦海里『嗡——』一聲響,有片刻的短路。

  繁雜的人群里,光怪陸離的燈光下,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

  不會是別人。

  一定是他!

  那一瞬,像是著了魔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撇下所有人的祝福,提步就往那個方向走去。

  「dora,叫你許願呢,你怎麼跑了呀?」

  站在她身邊的susan將她一把拉住。

  「怎麼了?」沈源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這一下……

  童惜猛地回神,跟著回來的,還有理智。

  再定睛朝剛剛那方向看過去,那身影竟然已經不在了。搜尋一圈,無果。

  眼神,暗下,再沒有一點光彩。

  所以……

  剛剛看到的只是幻覺麼?

  看樣子,自己真的醉得不輕……

  只覺得自己很可笑。搖搖頭,「對不起,我剛……只是想去一下洗手間。現在我們許願吧。」

  「趕緊的。許完願唱完生日歌,可是有驚喜的哦!」spring笑著撞了下她的肩膀,目光曖昧的從沈源面上流連而過。

  童惜的心思完全沒有在這,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這些。

  閉上眼,雙手合十。身邊是熱鬧的祝壽歌。

  「dora睜開眼!」

  願,許到一半,同事們揚高的聲音很激動,將她的思緒打斷。

  狐疑。

  緩緩睜開眼,低頭,一束漂亮的玫瑰出現在自己面前。

  男孩,正單腿跪在地上。

  她怔愣。

  意外到了極點。

  「童惜,答應做我女朋友吧!我一直都在等你願意戀愛的這一天!」沈源面上全是讓人動容的真誠,因為激動,雙目閃爍著璀璨的光。

  他真是個好男孩!

  童惜卻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說過自己確實該戀愛了,可是……

  「答應!答應!答應!」同事們在一旁起吆喝。

  掌聲很有節奏。

  童惜下意識求助莫晚。莫晚站在她身邊,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如果我是你,試試看也無妨。沈源條件很好,各方面也都很優秀。最重要的是——他對你很好,最適合當男朋友或者老公!」

  莫晚的話,是站在理性的角度上來談的。

  經歷了被傷得太深的感情後,感性對她來說,已經很遙遠。

  接受?

  可是,那對沈源是不是太不公?若是這樣當場拒絕,讓沈源下不來台,她又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沈源,我……」

  再三斟酌後,舔了舔唇,童惜剛要開口。

  「誒?vivian,你快看,那是不是霍總?」spring的聲音,毫無預兆,打斷了童惜的話。

  也就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朝spring的方向看過去。

  童惜亦是。

  那一刻……

  她,再一次見到了他。

  他就似那暗夜之子,沉靜的坐在黑暗角落的沙發里。

  目光,似也看向她的方向。

  那麼沉,那麼暗,有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凌厲和陰沉。

  兩個人,目光對上,她心下一緊。明明只離了不到10米的距離,可是,就好像隔著茫茫人海、懸崖峭壁……

  遙不可及……

  「還真是他!他什麼時候來香港的?你不是說他最近的行程都在國外?」莫晚皺眉,問spring。

  spring亦是無辜,「我之前和他的助理談時,對方確實告訴我沒有來香港的打算。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突然來了。」

  莫晚斂眉,「我過去一趟。」

  莫晚說著,就沉步過去了。

  「誒,你們快來看,霍總旁邊的美女是不是就是他女朋友啊?」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童惜的目光,晃動了下。

  果不其然……他身邊真的正坐著一個年輕女子……

  對方很美,很有氣質,正低頭和旁邊的另一個人在聊著什麼,偶爾會側目沖他笑。

  他們,很般配。

  天作之合,亦不過如此……

  「sosad!我們是沒有希望咯!」

  「你早就沒希望了。我之前和他身邊的人悄悄打聽過,說是霍總和這個女朋友已經差不多在一起滿四年了。遲早要結婚的節奏。」

  是喝得太多了麼?童惜站在那,只覺得有些暈眩。

  原來,四年前,他們就已經開始了……

  原來,在這段感情里,還在傻傻的走不出來的,一直是她……

  「童惜?」

  沈源完全沒有心思八卦這些,低喚了她一聲。他還執著甚至有些傻氣的單膝跪在那。

  她回神。

  笑望著沈源。眼角,卻泛出淚光來。

  「喂!你們別八卦了,這裡才是正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對了,差點忘了!」

  一下子,所有的注意力,又回到童惜和沈源身上。

  「接受!接受!」

  「dora,像沈源這樣的痴情種,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你要再不接受沈源,我們可都要替他抱不平,和你翻臉了。」

  「就是。除非你喜歡女人,否則,趕緊接受了!」

  同事們起鬨,沈源臉紅。

  童惜眼眶一紅,俯身,捧起那束漂亮的玫瑰。

  「……我答應你。」

  話一出口,哽咽了。

  沈源先是不敢置信。而後,激動得幾乎是從地上彈跳而起。

  一下子,就將童惜連同著花,摟進懷裡去。

  童惜整個人僵得像石頭,逼著自己,不再去看角落裡的人。

  緩緩閉上眼,臉逃避似的深埋在沈源肩上。

  淚,浸濕了他的衣服。

  是錯覺吧?

  總覺得……

  有道視線,從角落裡投射而來,銳利得幾乎快要把她盯穿。

  莫晚剛走過去。

  一抹身影,乍然出現在她眼裡,她皺眉,眼神冷了幾個度。

  直接轉身就走。

  可是,才走兩步,前路,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攔住。

  「讓開!」莫晚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不可能!」男人亦冷冷的回她。

  她冷笑,「那我就只好報警了!」

  說著,毫不猶豫拿出手機來撥警號。男人眉心一凜,奪過她的手機,一下子就甩得遠遠的。動作粗暴。

  莫晚怒不可遏,「陸雲深!你混蛋!」

  「見到我你就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陸雲深毫不示弱的和她對峙。

  「見到你我若不跑,我怕我會忍不住扇你。所以,你最好現在就走,別來招惹我!」

  她撥開他,就要走。

  陸雲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外拉。

  「陸雲深,你到底想幹什麼?」

  「和你算算給我偷生兒子的帳!」

  夏末能感覺到一旁霍天擎越來越難看的神色。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裡當下就有了幾分定論。

  「客戶已經帶給我認識了,如果你有事的話,不用管我,可以先走。」

  夏末和他道。

  他握著酒杯,不語。目光始終定定的盯著幾米開外的那個人,薄唇掀動,只道:「不急。」

  夏末暗自搖頭。他真能沉得住氣!

  今天更新完畢!好多字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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