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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霍上身192:說不出哪裡好,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

2025-02-08 14:07:48 作者: 禍水天成

  總覺得沒有那麼巧的事,難道是霍啟琛?

  又覺得不怎麼可能。

  回到院子的時候,沒一會兒盆栽送過來了,承歡在那裡指導店家哪個放哪裡,搬來搬去的動靜有些大,她出來走走,正好看到回來的宗師傅,就住在她們旁邊的院子。

  看著宗師傅進了院子,她走過去,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墮。

  過了一陣,門開了,看到宗師傅,秦婉笑了一下,「好巧。」

  宗師傅沒有出聲,顯然不太歡迎秦婉,倒是沒有趕走她,轉身進了門。

  秦婉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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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擺著兩個看上去很舒服的靠背藤椅。

  宗師傅坐下,靠在上面,示意秦婉坐到另一邊。

  秦婉坐下,沒有出聲,靜靜地看著宗師傅。

  宗師傅冷冷地颳了一眼,「你不要想多了,不是霍啟琛那小子叫我來的,我一直住在這裡,很多年了。」

  秦婉一笑,「我只是想請宗師傅替我保密。」

  宗師傅有些意外,不冷不熱地看了她一眼,「懷孕了為什麼不回去找霍啟琛,那小子沒少找你,瘦成了一把骨頭。」

  秦婉看向宗師傅,是敵是友還不分,「我怎麼敢回去。」

  宗師傅哼哼笑了一聲,「覺得我這老頭子好騙?」

  秦婉嫣然一笑,「我說的確實事實話。」

  宗師傅端起桌子上的茶,輕抿了一口,放在桌子上,「其實霍家的事我都知道,還是那個老頭子告訴我的。」

  「……」秦婉一時不知道接什麼話,淡淡一笑。

  宗師傅看向秦婉,「你放心,我不是愛管閒事的人。」

  秦婉朝著宗師傅一笑,「我只是求宗師傅庇護。」

  宗師傅打量了幾眼秦婉,不知道她知道了什麼,「除非你拜我為師,傳承我的衣缽,不過想當我的徒弟,也沒有那麼簡單,看你有沒有那個天分了。」

  秦婉一笑,「正好閒著,我願意試試。」

  宗師傅起身從房間裡拿了很多草稿圖,扔給秦婉,「你看看,你最喜歡哪一款?」

  秦婉翻看了一遍,她最喜歡長款的,有一款特別有感覺。

  挑了那張,她遞給宗師傅。

  宗師傅看了一眼,立馬沉了臉,不客氣地出聲,「你走吧,我不會收你做徒弟的!」

  他站起來,看向秦婉。

  秦婉臉上一陣尷尬,出了門。剛走了一步,聽到門哐地一聲磕上,聲音特別重,心裡咯噔了一下,他讓她選,她選了,他又生氣了,真是個怪人。

  回到房間的時候,盆栽已經擺好了位置。

  承歡看向秦婉,「你看怎麼樣?」

  秦婉笑著點了點頭,「挺好的。」

  她躺到床上,凝眉想宗師傅,總覺得這個人有些怪。

  靠了一陣,她躺在那裡睡著了。

  ……

  晚上,她和承歡照舊看節目。

  節目開始,他照舊先講一些案例。

  到了尾聲,主持人看向霍啟琛,「我們的熱心觀眾有個問題強烈地要求我問霍總,不知道霍總介不介意回答。」

  霍啟琛看著屏幕,眸色淡然,「說說看。」

  主持人一笑,「大家都不知道霍總的夫人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者說哪裡好,才讓霍總一見鍾情。」

  霍啟琛垂眸,眸色濃稠了許多,「說不出哪裡好,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

  ……

  承歡受不了了,突然好想找個這樣的男人,可是君教官已經被婉婉承包了,那麼她的池塘呢?

  她回頭看秦婉,「這恩愛隔空秀得,虐死我這單身狗!我不要陪你看了,受刺激了,你自己看,我出去走走,透透氣,說不定還能有個艷

  遇。」

  「……」秦婉回頭看承歡,承歡已經跑出去了,有些事,她不知道怎麼說,要承歡自己想

  得開。

  承歡跑到河邊,坐在一塊石頭上,悶悶地,朝著河水裡扔小石子。她不喜歡說話卻總是每天說最多的話,不喜歡笑卻總笑個不停,身邊的每個人都說他的生活很快樂,於是她也就認為自己真的快樂。

  其實,她一直不快樂,只有婉婉知道,但是婉婉不知道君教官不過是一段美好的暗戀,因為一個她無法面對的人……

  所以,她總是會在一大群朋友中突然地就沉默,在人群中看到個相似的背影就難過,看見秋天樹木瘋狂地掉葉子就忘記了說話,看見天色漸晚路上暖黃

  色的燈火就忘記了自己原來的方向。

  ———紅袖添香———

  夜色漸濃,霍啟琛站在遠處的林子,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靜靜地站了一陣,附近的燈都熄了。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多的時候,他越過牆,進了小傢伙的房間,關了門將窗簾拉嚴實了,才開了燈。

  小傢伙睡著了。

  霍啟琛沒有叫醒他,只是小心地拆開了他身上的紗布,處理了一下,做了清潔,然後上了一層藥,小心地幫小傢伙貼好紗布。

  他收拾了東西,剛要走,小傢伙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小手捏住了他的手,口齒不清地出聲,「爸爸,別走……」

  霍啟琛沒有出聲,心口莫名地猝痛了一下,只是熄了燈,靜靜地坐在那裡。

  小傢伙抓緊他的手,往他身邊蹭了蹭,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霍啟琛坐了一陣,在天亮之前離開了。

  回到青城,直接到了公司。

  到了上班點,年富來的時候,看到霍總靠在辦公椅上睡著了,神色憔悴,臉色還不如前幾天,夫人不在,小少爺又出了事,霍總又不是鐵人。

  他出了總裁辦公室,輕輕地帶上門,囑咐秘書有事直接找他,不要打擾霍總。

  早上十一點的時候,趙律師拿著用法院判決書從民政局那裡換過來的結婚證到了頂樓。

  年富看了一眼裡面,一直沒有動靜,「趙律師,先放在我這兒吧,我一會兒拿給霍總。」

  趙律師將結婚證交給了年富。

  一直到十二點半,霍啟琛才醒過來,揉了揉鬢角,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走到窗子前,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夾在指間看著窗外,過幾天就是承翰名義上的喪禮了。

  這件事很快會傳出去,襲家、邵家都會知道。

  到了以後,想要把承翰真正變成他和婉婉的孩子,還有很多困難。

  他不想任何人非議婉婉,非議承翰,一句都不願意聽!

  站了一陣,有些餓,他撳滅香菸,出了總裁辦公室,看到年富還坐在那裡,除了他,別的人都去吃午飯了。

  頓了頓,走到年富身邊,「走吧,還沒有吃午飯吧?」

  年富站起來,從抽屜里拿了兩本結婚證,遞給了霍啟琛。

  霍啟琛打開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問題,「趙律師什麼時候送過來的?」

  年富說十一點。

  霍啟琛點了點頭,「那兩個人怎麼處理?」

  年富看向霍啟琛,「一個刑拘三個月,一個判了一年。」

  霍啟琛沒有出聲,刑拘三個月的那個一定是模仿他筆跡的,一年的那個是入了霍宅盜取了秦婉的東西連同這兩本結婚證。

  

  頓了頓,年富看向霍啟琛,「霍總,霍軍長出現在法庭上,承認自己是主謀,請求上級降級處分,然後法院也判了三個月的刑拘。」

  霍啟琛眸色一深,沒有說什麼,走向電梯的方向。

  年富跟了過去。

  吃過午飯,出餐廳的時候,碰到了邵莫庭。

  邵莫庭看向年富,「我有幾句話想和霍總談。」

  年富看了一眼霍啟琛,回到了車上。

  霍啟琛和邵莫庭到前台,要了一個包廂。

  進了包廂,霍啟琛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在指間打轉,看向邵莫庭。

  邵莫庭看向霍啟琛,

  「霍承翰死了,她還好嗎?」

  霍啟琛撣了撣菸灰,眸色森冷地看著邵莫庭,「我最近沒有見過她,不知道。」

  邵莫庭冷笑了一聲,「小野種,死了也好。」

  他話音剛來,衣領驟然被霍啟琛攥緊,將他整個人用力地摔在牆上。

  邵莫庭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拳頭狠狠地落在他嘴上。

  霍啟琛眸色沉冷地看了一眼,丟開了他,「嘴巴不乾淨,我可以幫你清理。」

  邵莫庭擦了擦嘴角的血,笑著看向霍啟琛,「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十年前你就盯上了婉婉。」

  霍啟琛沒有出聲,兩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看著邵莫庭,渾身多了一股寒意,眸底隱約閃爍著撒旦一樣的黑色光芒。

  「怎麼被我說中了?我把這事說出去,那些蠢女人口中的男神是不是會瞬間變成小三?」邵莫庭站起來,看著霍啟琛,「你嫉妒我,嫉妒我擁有過他十年是不是?」

  霍啟琛沒有出聲,點了一支煙,邵莫庭說的沒錯,他是很嫉妒,所以等待一個時機,儘可能地對她好,洗去邵莫庭在她心裡留下的痕跡。

  抽了一口,噙著煙霧,他聲音低冷地出聲,「不管怎麼說,秦婉是我的妻子。」

  邵莫庭笑起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父母不是容不下她嗎?」

  霍啟琛淡冷地瞥了一眼邵莫庭,再過不了多久,他就是莫東集團最大的股東,那時候……

  他輕哼一聲,「那只是你以為,我和她還是合法的夫妻。」

  邵莫庭點了一根煙,「我問你,當年白潔為什麼會把眼角膜捐給秦婉?」

  霍啟琛撣了撣菸灰,「這個,我沒有必要告訴你,記住,從今天開始,小心一點。」

  邵莫庭笑起來,「要是我告訴婉婉,霍承翰是你和雲芳的兒子……」

  霍啟琛薄唇勾出一抹冷笑,眸色幽冷,「隨便你,邵莫庭,不管我爺爺為什麼不動邵家,等十幾年以後呢?」

  邵莫庭抽了一口煙,粗喘了一口氣,「你很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至於十幾年以後的事,十幾年以後再說吧。雲芳不會是被霍家滅口了吧?不要讓我找到證據。」

  霍啟琛站在那裡沒有出聲。

  邵莫庭看向霍啟琛,「霍承翰的喪禮,我會親自去給他上一炷香,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

  霍啟琛沒有再說什麼,邵家和霍家之間,邵家從來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他需要等待一個機會,讓邵家徹底從青城消失。

  手機響了,接通電話,聽到黎叔說姐姐和姑姑她們都回來了,他看一眼邵莫庭回了霍宅。

  ……

  到霍宅的時候,姑姑、表弟、姐姐和小外甥都在。

  看到霍啟琛,霍啟妍站起來,「啟琛,怎麼最近瘦成這樣了?」

  「有嗎?一直就這樣。」霍啟琛看向姑姑霍承雪打了一個招呼,看向表弟師啟郴的方向,淡淡地點頭,最後目光落在小外甥身上。

  大家都是回來參加霍承翰的葬禮,雖然這個孩子從生下來格外敏感,甚至不受待見,只是如今,也就都過去了,怎麼說也是霍家的人,加上老爺子傷心過度,整個霍宅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悲慟。

  有些悶,師啟郴坐不住了,起身到外面轉轉。

  霍啟琛也覺得有些壓迫感,心中一陣內奸,這件事,他最對不住的是爺爺,爺爺在霍承翰身上花了那麼多心血——

  他也出去了,看了一眼站在那裡抽菸的師啟郴,點了一支煙,「在國外一直還習慣?」

  師啟郴輕彈菸灰,看兩個人幾乎是一樣的動作,輕笑了一聲,「看,我抽菸還是你教的,打架也是跟你學的。」

  霍啟琛沒有出聲。

  師啟郴皺眉,「表哥,怎麼了?愁眉不展的,真的因為霍承翰傷心嗎?」

  霍啟琛點頭。

  師啟郴不解地看著他,「當年舅媽出事,就是因為那個女人,表哥,我真不明白你的心思,怎麼一直把他帶在身邊?難不成朝夕相處,真的有了感情?」

  霍啟琛緊蹙著眉頭抽了

  一口煙,輕緩地出聲,「以後你就明白了。」

  師啟郴笑了一笑,「表哥,你一向這樣,讓人看不透。」

  霍啟琛淡冷地哼了一聲,「你把我看透,想幹什麼?」

  師啟郴笑笑,「表哥,看你說的,我能對你做什麼,我們倆都是直男。」

  霍啟琛沒有心思開玩笑,「聽說姑姑一直很愁你的婚事,有合適的女人嗎?」

  師啟郴搖頭,「這女人媽,漂亮的不下廚,下廚的不溫柔,溫柔的沒主見,有主見的沒女人味,有女人味的會亂花錢,不會亂花錢的不會打扮,會打扮的不放心,放心的肯定不能看,表哥你這國民男神都找了這麼久才找到,我這不還差好幾年的火候。」

  霍啟琛輕點頭,沒有出聲。

  師啟郴看了一眼表哥的臉色,皺眉,「表哥,工作也不能太拼命了。對了,聽說我有表嫂了,回來問舅舅和舅媽,怎麼沒有一個人說話?外公還砸了舅舅一個菸灰缸,搞的我媽和表姐都沒有敢再提這件事。」

  霍啟琛撳滅了菸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師啟郴想到自己回來特意惡補了一下表哥錄的節目,看表哥一副淪陷的模樣,心中對這個表嫂充滿了好奇,「表哥,有照片沒,給我看看,什麼樣的人能叫你一眼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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