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請罪
2025-02-08 22:04:52
作者: 湯姆是好貓
從御書房出來之後,蘇嚴本想將蘇小小帶回丞相府的,但是楚夫晏搶在他的面前,先將蘇小小約了出去。蘇嚴見此,只得尷尬地笑笑,然後獨自一人回了丞相府。
眼看蘇嚴走遠,楚夫晏本想開口跟蘇小小說話的,但是卻被蘇小小一眼給瞪了回來。他尷尬地看了看四周,發現秦拓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蘇小小的這邊,這才意識到皇宮內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楚夫晏正想帶著蘇小小離開皇宮,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結果楚雲崢卻突然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的面前,顯然是有什麼話想跟他們兩個人說。
「怎麼,難道二皇子想來向我討回那塊絲帕?」蘇小小不等楚雲崢開口,就主動沒好氣地向他問道。
「被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從來都不會要回來。」楚雲崢又恢復了平常冷冰冰的樣子,讓蘇小小看了,恨不得伸手扇他幾個巴掌。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絲帕?」一旁的楚夫晏滿臉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一絲尷尬的氣氛在三人之間蔓延了開來,楚夫晏瞅瞅這邊,再瞅瞅那邊,越瞅越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這兩人生氣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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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殿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跟三皇子殿下一起,先行告退了。」蘇小小的突然開口,打破了他們三人之間的沉默。
「對啊,二哥。」楚夫晏也反應了過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皇宮外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去處理呢!」
「哦?很多事情?」楚雲崢微眯著雙眼,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楚夫晏,「那你倒是給我這個做皇兄的說說,你到底還有哪些事情要忙?」
「這……」楚雲崢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如果說不出來的話,那你就陪我這個二皇兄,去醉仙居里喝一杯吧!」楚雲崢狡黠地笑著。
「這……」楚夫晏為難地看著蘇小小,希望她能開口幫自己解圍。
誰知道蘇小小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轉身對楚雲崢說道:「既然三皇子殿下要與二皇子殿下一起去喝酒,那我就不與你們同行了,告辭!」
說完,蘇小小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只留下楚夫晏與楚雲崢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誰也看不慣誰。
離開皇宮之後,蘇小小就徑直奔向了丞相府,雖然楚夫晏剛才替她擋住了蘇嚴的邀請,可是她的心裡清楚,有些事情早晚得當面跟蘇嚴說清。否則,只會惹來蘇嚴的猜忌,到時候,她就更難待在蘇嚴的身邊了。
為了不使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蘇小小毅然決定,主動去找蘇嚴說清,並且想辦法破解他的疑慮,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安心地待在蘇嚴的身邊,並且一舉將丞相府殲滅。
抱著這樣的決心,蘇小小很快就來到了丞相府,而令她感到驚訝的是,丞相府的現任總管馬通,在看見她的第一句話就是,「駙馬爺你來了,老爺已經在書房裡等了您很久了!」
聽了馬通的話,蘇小小立即就意識到了兩件事情,一是蘇嚴早就已經猜到自己會來找他,並且已經在自己的書房裡等候多時了。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從馬通的語氣來看,蘇嚴顯然還沒有要與她為敵的意思,所以才會告知下人,準備迎自己進門。
得知了這兩件事情之後,蘇小小的心裡已經對見到蘇嚴該說什麼大概有了底。但是有底歸有底,去見蘇嚴她的心裡還是多少會有些忐忑。畢竟,她這一次當場殺掉的,可是人家養了幾十年的兒子。雖然當年蘇墨生死的時候,蘇嚴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可是蘇小小寧願相信,那是因為蘇墨生不是蘇嚴所寵愛的兒子。
如果換做了他所寵愛的兒子,他還會這麼地冷血無情嗎?
蘇小小很想知道。
進了蘇嚴的書房之後,書房裡原本在聽他吩咐的下人,都識趣地退了出去。而蘇嚴則端坐在自己的書桌面前,靜靜地看著蘇小小,那看似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神,著實讓蘇小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孩兒來向義父大人請罪來了,求義父大人責罰。」蘇小小「撲通」一聲跪在了蘇嚴的面前,那誠惶誠恐的模樣,將蘇嚴微微揚起了眉毛。
「你何罪之有?」蘇嚴既沒有大聲地責問蘇小小,也沒有要伸手扶她起來的意思。而是平平淡淡地問了她一句,卻讓蘇小小的心裡,變得更加地緊張。這是暴風雨的前夕,還是黎明前的寧靜,蘇小小完全無法預測。
「我未與義父商量,就擅自將二哥殺害,害得義父痛失愛子,是我不對,求義父責罰!」蘇小小一個響頭磕了下去,臉上的緊張簡直不言而喻。
蘇嚴那雙帶著探詢味道的眼睛,就一直在蘇小小的臉上掃來掃去,仿佛是想從她的臉上看出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來。但是可惜,別說是他,就是蘇小小自己,此刻也分不清楚,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在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後,蘇嚴終於釋然一笑,然後起身將蘇小小扶起,認真說道:「傻孩子,如果沒有你的當機立斷,那個忤逆子指不定還要再鬧出多大的事情來呢!算起來,我還應該要替整個丞相府對你說聲謝謝才對。所以,又何來責罰這一說?」
聽見蘇嚴的話,蘇小小總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是表面上,她還得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來,以免引起蘇嚴的猜忌。
「我讓義父痛失愛子,理應罪該萬死才對!」蘇小小的臉上,滿滿都是自責。
「愛子?哈哈哈哈哈……」蘇嚴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諷刺,顯然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我用那個忤逆子的鮮血驗過了,他根本就不是我親生兒子!枉老夫還悉心栽培了他幾十年,甚至還為他爭取兵權,結果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