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受傷了
2025-02-07 00:20:04
作者: 許煙雨
「進去說吧。」凌梓薰使了個眼色,走進房間,龍誠墨朝著走廊里望了望,退回後將門關上。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臥室,范大昌仰躺在床上,狼狽的樣子有些好笑。
凌梓薰站在床邊,伸手探了下范大昌的鼻息,還有呼吸人沒事。
「怎麼會這麼久?」凌梓薰自言自語。剛剛那一腳,雖然是狠了點,但也不至於讓這個男人昏這麼久。
「沒事,我來。」龍誠墨揚揚手,示意凌梓薰讓開一條路。
凌梓薰配合的退了步,龍誠墨靠近床畔,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范大昌的臉上。
啪——隨著一聲脆響。
「啊……」范大昌一個激靈從床上怕了起來,雙手故作防禦的架勢,迷迷糊糊的說道:「誰,誰打我?」
龍誠墨背對著凌梓薰,臉上的表情她看不到,卻讓床上的范大昌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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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范大昌見到龍誠墨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住了,好似一個受到獵人驚嚇的獵物,眸光驚恐的望著,身上還不自控的顫抖。
龍誠墨眉心一蹙,該死,這個傢伙要不要表現的這麼激烈。
一手用力按在了范大昌的肩膀,警告道:「喂,先生,你冷靜點。」黑眸危險的睨了睨。
范大昌立刻回過神,身體僵直,語氣似乎也緩和了許多,右側的臉因為剛剛被凌梓薰揍了一拳而有些紅腫,說話的時候會扯得生疼。
「嘶……」他捂著臉,眼神鬼鬼祟祟的瞟著龍誠墨,「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凌梓薰莫名其妙,這個范大昌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現在怎麼跟見了鬼似的。
為了不暴露兩人的身份,凌梓薰立刻繞過龍誠墨,恭敬的行禮,「先生,剛剛的事情很抱歉,實在是人命關天,我才對你失禮的。我不想先生因為一時的衝動,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對,對,你說的對。」范大昌沒有任何反駁,甚至連連附和。
凌梓薰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微微抬起頭,看了眼范大昌,這傢伙怎麼了?不會是被我踢傻了吧?
龍誠墨轉身,沒好氣的說道:「喂,林小姐,你夠了!剛才那氣勢哪裡去了?對於他這樣的男人,我們這麼做都是替天行道了。你現在這是什麼?道歉嗎?」
「你……」凌梓薰被堵得語塞,揭起眼皮挑了眼龍誠墨,「先生是客人,我打了客人就是不對,道歉是應該的。」
凌梓薰故意咬重客人兩個字,就是想提醒龍誠墨他們現在還在執行任務,別暴露了身份。
但龍誠墨似乎並沒有理解凌梓薰的暗示,依然猖狂的對范大昌說道:「先生,你說是我們不對,還是你不對啊?」
那痞痞的口氣,帶著市井混混的表情,龍誠墨還真有點做壞人的潛質。
「你閉嘴,我跟先生解釋。」凌梓薰剛要推開龍誠墨,卻聽到范大昌說了接下來令她更大跌眼鏡的話。
「林小姐,剛才真是對不起,我也是因為一時糊塗,才做了蠢事,不該對女人孩子下手,至於醫療費我會負責的。」范大昌邊說邊看著龍誠墨,那種怯懦的眼神,好似很畏懼龍誠墨,不禁讓凌梓薰懷疑剛剛龍誠墨是不是背地裡修理過范大昌。
「先生,話既然都說道這份上了,我們也不兜圈子了。你若是想投訴我,請船停靠後再投訴,我不想給大家增添不愉快的插曲。遊輪明晚就靠岸了,您若是想有任何的異議,我可以私下賠付您的藥費及精神損失。」凌梓薰說完,等待著范大昌狠狠的敲自己一筆。
雖然,這是公事,而且自己不應該與目標人物正面接觸,但凌梓薰不能做事不管,若不是她沒衝出去,恐怕那個女人連同於所遇早已經被餵魚了。
她不敢想這種後果,太可怕了。
范大昌摸了摸發疼的嘴角,沉默了下,看向凌梓薰後,說道:「不,我不想追究什麼,畢竟我只是來這裡辦公事的,鬧出打女人還差點搞出人命的事,我會惹一身官司的。我們這樣,我打傷我,我也不用賠償,但要替我保密。我們扯平了,可以嗎?」
太好了!若真能這麼辦,是最好不過的!凌梓薰暗喜,這樣既不會耽誤任務,又可以免除一部分後續的事宜。
龍誠墨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先生,既然你不想追究,那我們就回去了。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若是反悔,我們的身手你也見識過,在這海上解決掉你不費吹灰之力。」
「不會的,我不會反悔的。」范大昌擺擺手,表面自己的態度。
「?」凌梓薰秀美蹙起,總覺得有什麼問題,可按照剛才范大昌說的,卻又合情合理。她搖搖頭,也許是自己多疑了。
「林小姐,快走啊,我們還有事沒做完。」龍誠墨對凌梓薰暗示的眨眨眼,又拉著她的手腕,將人連拉帶拽的帶出房間。
關上房門,凌梓薰還是覺得哪裡不對,時不時的回頭看著范大昌的房門。
「別看了,快走吧。」
身體被大力的拽了下,凌梓薰這才發現,咦?這傢伙居然拉著她的手。
一把甩開,「我自己可以走。」
龍誠墨也愣了下,他看著空落落的手,掌心裡還留著凌梓薰的餘溫,一點點的握緊,好似在這一刻將那溫度留在了手心裡。
看著凌梓薰漸漸遠離的背影,他喊了句,「等等我。」追了上去。
當兩人回到房間時,電腦里記錄了全部的音頻資料,也包括在甲板上的所有錄音。
凌梓薰再次帶起耳麥,準備繼續監聽,不經意間掃了眼龍誠墨的臉色,剛才在范大昌的房間沒留意,因為只開了一盞檯燈,現在房間明亮了許多,卻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白,毫無血色,而且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被雨水淋了似的。
「你不舒服嗎?」凌梓薰問道。
「呃……」龍誠墨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沒事。」
凌梓薰又觀察了下龍誠墨,見他唇色寡淡,眉宇間隱藏著隱忍之色,下顎緊繃好似在極力忍受著什麼。
血?凌梓薰敏銳的撲捉到了血腥味。
迅速起身,繞到了龍誠墨身後,一把推開人看向他的後背,驚訝道:「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