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身份被戳穿
2025-02-07 00:20:06
作者: 許煙雨
龍誠墨後背向沙發靠去,試圖遮擋背上的傷口,「沒有,我沒受傷。」
凌梓薰大力的推開,鳳眉不由得一蹙,只見龍誠墨黑色的馬甲上撕開了一道口子,白色的襯衫被血跡暈染,紅了一大片。
扣住龍誠墨的肩膀,「別動。」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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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取了藥箱,返回沙發旁,睇了眼龍誠墨,似命令的口氣,「把上衣脫了。」
「不用,沒事的。」龍誠墨抗拒。
「快點脫了。」凌梓薰再次催促。
……
龍誠墨遲遲不動,迎上凌梓薰的水眸時,竟有一絲扭捏,這眼神並沒有逃過凌梓薰的眼。
切!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凌梓薰扣住龍誠墨的肩膀,邊說邊褪去他身上的馬甲,「快點,我幫你清理下,不消毒感染了怎麼辦?」
「不……還是我自己來吧。」龍誠墨下意識的避了下,可還是沒拗過凌梓薰。
當龍誠墨褪下馬甲及白襯衫,站在她面前時,終於明白這傢伙為什麼剛剛不願意了。
凌梓薰只覺得眼中陣陣刺痛,帶著驚訝的眸光審視著龍誠墨健碩的脊背,古銅色的皮膚上,疤痕交織密布,隨著健壯的肌肉肌理,那些暗紅色的疤痕如一條條蚯蚓爬滿脊背,凌梓薰知道那是什麼造成的,有鞭子,也有刀刃,還有燒紅的鐵烙,心底不僅露跳了一拍,這傢伙都經歷了什麼啊?
龍誠墨見身後的人沒了動靜,冷著臉,緊繃著下顎,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只淡淡的問了句,「是不是很醜?」
凌梓薰回過神,她懂龍誠墨這種人,表面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其實骨子裡很傲氣,不希望被發現隱藏在內心的東西。
「我不覺得。男人的傷疤,在我眼中象徵著勳章。」凌梓薰輕描淡寫的一句,化解了龍誠墨的尷尬。
背上傳來了溫熱的感覺,凌梓薰正用毛巾擦拭著傷口的血跡,龍誠墨再沒有說什麼,凌梓薰也沒有問,兩個人似乎都在默契的迴避。
但凌梓薰的心裡,卻因為龍誠墨這次負傷,對他多了份敬意,在那麼危機的情況下,為了救一個陌生人而奮不顧身,值得敬佩。同時,心裡也拉近了與龍誠墨之間的友誼,從同窗師兄,變成了有情有義的朋友。
片刻後,傷口包紮完畢,龍誠墨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再次投入監聽工作中,凌梓薰負責記錄竊聽到有價值的線索。
當秦牧的聲音通過竊聽器傳來時,凌梓薰與龍誠墨對視了眼,沒想到這個秦牧真的與范大昌背地裡做著不法勾當。
「英國那邊最近有一大批貨,你準備下船,我近期需要你的路子運輸到臨江港。」秦牧說道。
「知道了……嘶……」范大昌吃痛的叫了聲。
「你怎麼了?臉怎麼有點腫?」秦牧似乎也發現了范大昌的異樣。
凌梓薰心裡咯噔了下,這傢伙不會說出去吧?
「嗯……我……」范大昌支支吾吾,「我牙疼。」
凌梓薰長吁口氣,還算這個傢伙守信用,一旁的龍誠墨一直觀察著凌梓薰的表情,在看到她眉心舒展後,唇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哦……牙疼啊?這下午看你還好好的,晚上怎麼突然牙疼了。」
「哎呀,別問了,牙疼心裡煩。你還有別的事沒?」范大昌不耐煩的說道。
「嗯,到是沒什麼大問題,有些小事要麻煩你下。」
「小事?」范大昌狐疑的口氣,明顯帶著不信任。
「唉!大昌啊,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了,你我交情不淺吧?」
一聽這話,凌梓薰敏感的豎起耳朵,總感覺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會很勁爆。
龍誠墨倒是滿不在意,對於這次行動,他心中更多的是當做與凌梓薰單獨相處的機會,自是對兩個老頭的談話毫無興趣。
「秦牧,你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繞彎子。」
「大昌,我女兒琬音也就是你的乾女兒,她遇到點麻煩。」秦牧聲音透著獻媚。
「嗯?琬音怎麼了?」范大昌疑惑的問。
話筒中能聽到秦牧從沙發上起身,一步步接近范大昌,在距離他很近的位置坐下,聲音也壓得很低,說道:
「大昌啊,琬音與席氏集團的席世勛從小青梅竹馬,只是長大後,那小子被一個女人下了絆子,逼不得已娶了一個他不愛的女人。琬音為此痛苦了很久,甚至一度得了抑鬱症,我們做父母的也只能勸勸,看著心疼啊……」說到此處的時候,秦牧的聲音哽咽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帶著極重的鼻音,好似一個痛苦的父親在控訴女兒遇到的不幸。
而凌梓薰在聽到席世勛三個字後,瞳仁緊縮,這好好端端的談生意怎麼還扯到世勛的頭上了?不過他們的話題似乎是有意要針對自己的,她不得不留心。
「還有這回事?那個女人叫什麼?」范大昌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聽起來很憤怒。
「這個纏著席世勛的女人叫凌梓薰,你看有沒有辦法……」
這下句話沒說完,但是意圖明顯,范大昌是什麼角色,一個走私販,身邊養了一群打手。秦牧明擺著就是想藉助范大昌的手解決掉凌梓薰。
原本還不在意談話內容的龍誠墨瞬間認真,聽到秦牧的提議後,黑眸陡然一沉,心裡暗道,老傢伙,你活夠了吧!居然敢打凌梓薰的注意。握著滑鼠的手暗暗用力,似在琢磨著什麼。
龍誠墨將視線看向凌梓薰,本以為她會一臉氣憤,卻發現她平靜的眸色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好似剛才的談話內容與她無關。
這女人,真怪!
凌梓薰慢慢的抬起頭,手覆在耳麥上,因為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不仔細的聽會聽不清的。
嘀嘀咕咕……
龍誠墨將拾音功能調到最大,依然聽不清他們的計劃。
「該死!」龍誠墨咒罵了一聲,「這兩個老傢伙,我去警告他們下。」說罷,龍誠墨丟下耳機,準備起身。
「坐下!」凌梓薰一把按住龍誠墨的肩膀,秀美挑起,「你是笨蛋嗎?這時候去只會暴露我們竊聽他的計劃。」
「可是他們要暗算你。」龍誠墨一臉憤慨。
「!」凌梓薰手上的動作一僵,視線一點點移向龍誠墨,「你知道我的身份?誰告訴你的?」
SHIT!龍誠墨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居然不留心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了,凌梓薰的身份在國際刑警是被保密的,除了史密斯,連訓練基地的安德魯都不知情,他居然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問你呢,誰告訴你的?」凌梓薰銳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龍誠墨,等待著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