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極惡之藥十日歡
2025-02-07 00:05:16
作者: 偷禪者
「珺兒,你……你當真已經毫不忌諱了嗎……」虞清崖轉過頭去,咬著唇,依舊緊蹙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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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珺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她提起了被子,回道說:「都已經被藥成這般了,我還顧忌什麼……反正,我剛才沒有在秦王府徹底發作,就已經是萬幸了……」
此刻,她身體裡的躁動越發厲害了,「砰」一聲悶響,她竟然是生生又倒下在床,穿喘著粗氣的同時,身子也不斷起伏著。
虞清崖實在擔心她的狀況,也不再多慮,伸出手掌依舊抵著她的後背心,「我替你抑制藥力,現在就去找方儒來想想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吧……」
「剛才你都說不可能了,又何必再麻煩他呢……」樂正珺的喘息越來越強烈,她回過頭,眼中滿是辛苦與哀傷,這種示弱態度,虞清崖也是頭一回見著。
那紅潤的臉龐,輕柔的嬌息,起起伏伏的呼吸帶動著單薄被褥的沿邊,素臂被擺放在被褥上,少有看見女子素臂雖然並不在乎但眼前之人本就是他心中所好,正是血氣方剛之年的虞清崖,見了這狀況不由也是紅滿了整張臉。
他試圖移開目光,可是本能卻又驅使著自己看向眼前人——手掌上,那滑膩的肌膚傳到自己身上的溫度,讓他也感覺到了身體裡微微有些發熱了一般。
「不好,郡主,我還是替你運功逼毒吧!」
「你怎麼了?」「我……」
樂正珺看向他,他咽了口唾沫,有些支支吾吾地回道說:「我怕如此方式難以支撐太久,所以……打算還是趕緊運功逼出藥物來的好……」
忽的,樂正珺一個轉身,手臂勾到了他的脖頸,只是輕輕一拉,虞清崖的身子不由地向前一探。
龍涎香與女子體香正碰撞在一起,虞清崖感覺到了唇間柔軟的觸感,就在下一刻,他也同樣展開了雙臂。
臉上掛著苦笑,她輕聲言道,「我知道十年功力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我不能讓你也陷入窘境……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也不只是壓抑了太久還是其他的緣故,樂正珺的話讓虞清崖不免心底里泛起了一陣激動,因為過去他總是會擔心自己若坦白了心意會被這看似冷情的女子拒絕。而今危機之時,她竟然願意讓自己相助……
兩人緊擁在了一起,虞清崖卻也不忘以掌心之力繼續為她緩解痛楚,當他的聲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處時問道:「你不會後悔嗎?」
「我只後悔,早些日子怎麼不把你的一切都詢問個清楚,害得我現在對你還是一知半解……」
樂正珺的話語入耳,本只是抱怨的一句話,但此刻卻被說成了一句塗了蜜糖的情話。
「不急,很快你就會知道關於我的一切……」
微微的風經過,吹動帳幔垂地,屋子裡的焚香氤氳隨著紗簾的摩挲與風吹而飄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珺兒……可還好?那藥可還讓你五臟劇痛?」
耳畔是虞清崖的輕聲呼喚,樂正珺輕輕抓上他的後背,卻又慢慢地扣緊了自己的十指,不知不覺中,她竟然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只是比先才好一些,沒事,我能忍……這種疼,應該不至於要了命!」
見她一身是虛汗,虞清崖趕緊找來了干紗巾給她擦淨,而後緊緊摟著她的身子,替她蓋上了被子,生怕她會被凍著。
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後,「還疼麼?」
「還好,不怎麼疼……」樂正珺低埋著頭,只是靠在他胸前,不敢抬頭去看他。
他卻勾起嘴角,邪魅一笑,提起了樂正珺的下巴,在她唇間輕輕一酌,「怎麼,難道看著我,你會害怕不成?」
「誰說的!」樂正珺一噘嘴,大膽直視著眼前人的這張妖孽般的俊顏——若不是前世修煉出了一副強硬的心,自己這一世恐怕也早就淪陷了。她一點兒也不奇怪子芩會對曾經的千玉恆為何那麼痴迷,畢竟眼前這個自稱與千玉恆長相極其相似的男人,都可以讓自己如此毫無防備……不對,還是藥物的關係!
「珺兒,你可會後悔今天的選擇?如果你是跟了秦王……或許……」
「我死也不會妥協!」樂正珺忽然蹙眉,白了一眼,「我若是會後悔,剛才就會讓你先廢了十年功力替我逼出這可惡的藥來!」
「那……」虞清崖心底的歡喜被勾了出來,「珺兒,你是誠心接受我的,是嗎?」
「嗯……看在你竟然真捨得為我捨棄十年功力的份兒上……」
嘟囔喃喃輕聲語,樂正珺又低下了頭,她很明白,對於習武之人,十年的功力意味著怎樣重要的價值——這也就等於了興安澤的秦王之位,甚至也代表了未來的帝王之位。
「只是我不懂,你為什麼會願意為了我付出這麼多?」
「傻瓜,我若是心裡沒有你,怎麼會願意付出呢?我一直在等待機會,只是我也料不到,如今竟然會這麼快……」他抱緊了懷裡的人,「這麼快就與你相擁,這麼快就坦白了自己的心事……我一直擔心,你會拒絕我,就像是拒絕其他人一樣……」
「你是怕我拒絕才一直不說的?」
「我可以說,我是不喜歡用嘴去表達這些心情嗎?」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樂正珺總算是笑了。「今天的事,本來就是意外,我不怪你。只是,我不得不瞞著所有人,你可明白?」
「明白,如果你不瞞著,興兆雍必然會找你的麻煩。只是,這十日歡的藥力實在可怕,你若是不找出個可靠的理由讓他們相信,你體內的藥物已經除盡……恐怕,他們也會懷疑到……」
不等虞清崖的分析說完,樂正珺忽然伸出左手臂,「是啊,必定會懷疑。如今我身上的守宮砂已經沒了,這還得想辦法做個假才是!」
稜角分明的大手忽然又捧上的她的臉頰,在她的側臉輕輕一吻,「珺兒,既然興兆雍如此毫無下限,那我們也不用再給他留什麼顏面了。我要讓他興國皇室好好付出代價!」
「那是自然。我本都已經放下對他的懷疑,誰知這老狐狸竟然敢如此算計我!」
樂正珺的手攥緊了被褥,同樣沉下了臉,「看來我也不必等他們對我父兄出手,果斷要先斬了這群禍害才是!」
「珺兒,染血之事,交給我便是。」他雖然嘴角掛笑,眼底卻流露出了一絲陰狠,「不用等他們再出手,我便要屠盡他皇城!」
「你……」樂正珺抬頭,看清了他的神情。這平日裡總是微微帶笑溫和儒雅的男子,此刻竟然也露出了獠牙,樂正珺微聲嘆息,「他們害的是我,你又何須如此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