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問他有沒有什麼心愿?
2025-02-06 15:03:17
作者: 阡陌紫
握住的拳頭,攢得更緊,尖利的指甲蓋就差沒有把手心裡的嫩肉戳破,鼓足了勇氣,試著調整好了角度,她才把腦袋抬起來,心慌得往他的眼睛上看去。
嘴角抽動了幾下,磨蹭了許多,聲腔方才發出聲來。
「喬宇梵,我不愛你了。」
喬宇梵聽了,吱吱地笑起來,他本來就不相信她說的這話,現在聽到她這樣底氣不足的聲音,他就更加不相信了。
顧暖夏看他在笑,心裡更加發慌,睜大眼睛,問他:「喬宇梵,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
「不是啊,我覺得你說謊時的樣子,真的挺好玩的……」他笑得更深,臉上的濃眉挑起來,用一種欣賞她的目光看過去,似乎要將她的心事看穿。
「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說謊……」顧暖夏辯解。
「好啊!你口口聲聲的說不愛我,那你還把我當初送給你的戒指留著做什麼?」喬宇梵手臂一抽出來,套著圈圈的手指頭,忽然往她的眼前一擺,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立即出現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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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夏頓悟,難怪她那天找證件的時候,總感覺還有什麼東西少了,只是當時她太擔心了,一心想著快點把證件找到,也就沒有多想什麼。
現在看到他身上的戒指,她才終於想起來,原來是少了戒指……
面對他的質問,她一時間有點接不上話,心虛不已,頓了半天,方才又支支吾吾地辯解起來:「喬宇梵,你想多了,我把戒指留在身邊,那是因為它是一枚戒指,指不定等我跟孩子什麼時候走投無路了,我還可以把它當了換點錢回來,不是嗎?」
「顧暖夏,你真厲害,說謊都不用打草稿了。」他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撲上去,她沒來得及躲開,又再一次被他強壓到堅毅的胸脯上,「這五年來,你明明就沒有忘了我,明明就還愛著我,為什麼要一直昧著自己的良心說不愛?顧暖夏,能別再自欺欺人了嗎?」
「對!我是在自欺欺人,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的生活會一直平靜下去,怎麼可能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顧暖夏用力推開他,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每用一次力,他都會用更大的力氣壓上去,說什麼也不肯放開她。
接著,他又捉住她纖細的手臂,咚地一下將她的後背貼到牆上,俯身下去。
吻,毫無預兆的落下!
「唔!……」顧暖夏難以承受,被他牢牢控制的兩隻手,死命的掙扎著,腦袋也左右搖晃著,不停地避開著他。
只是不論她怎麼迴避,終究逃脫不掉他的攻擊,五年的時間太長了,如今的他巴不得每天都能吻她幾個小時,不然總覺得自己虧了什麼東西一樣。
為了迴避他,她不惜把嘴巴閉得緊緊的,可還是躲不開他,他的力氣那麼大,動作又那麼猛烈,很快便潛入了她的口腔里,淡淡的薄荷香味,是他喜歡的口味。
都說婚後的女人失去了原有的浪漫天真,可他怎麼反倒覺得婚後的她,變得更加可口了呢?
每一次都會給他不同的口感,嘗起來真是好極了!
顧暖夏掙脫不了他,乾脆隨他去了,因為她越是反抗,他的動作就會變得更加猛烈,唯獨順著他的意思,他才沒有那麼瘋狂。
可任由他肆意進攻的同時,她的眼淚潺潺的流下來。
喬宇梵什麼都可以忍受,就是忍受不了她的眼淚,看到她流淚,心裏面說不出的滋味。
他早說了,不會再讓她傷心,不會再讓她流淚……
可結果,她還是傷心了,還是流淚了……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得這樣了嗎?
他在心下深深地反思著,感覺自己確實有點過分,原本想要繼續下去的動作,終於停滯在了半空中。
然後,他掄起兩隻拳頭,重重的往牆壁上打了上去,下手很重,而且他是靠在她的耳邊打下去的,顧暖夏清晰地聽見一陣骨頭「爆碎」的聲音,淚跡斑斑的臉頰微微抬起,清晰明了的看見眼前男人臉上烏雲密布。
痛下決心,他決定放開她,脖子忽而抬高,冰冷如霜的聲音仿佛在高空中響起一般,冷得讓她直打哆嗦。
「證件在我抽屜里,你把它全都拿走……」
什麼?顧暖夏眼底一亮,被淚霧迷濛的一雙大眼睛,忽地變得清晰起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線條完美的下顎,唇角抽動了良久,想要說話,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而就在她努力著,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男人隔空駕在她身上的高大身軀,已然轉過身去,等她感覺自己可以說點什麼的時候,留給她的就只是一道落寞的後背。
他的後背是彎的,像是直不起來似的,憔悴落寞的樣子,讓她的心底狠狠一抽,心想剛才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可惜她管不了那麼多,答應了詩琪的事情,她就必須得做到。
內心掙扎了片刻,顧暖夏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跡,快速讓自己恢復過來,按照他給的指示,往他的辦公桌前走去。
證件一拿到手,她就立馬將它們往她的背包里塞,生怕他突然反悔,又要將它們要回去一樣。
在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人已經走到了落地窗前,依然是背對著她,雙手垂直插入褲子口袋,目光如炬的往向窗外的風景。
公司所處的位置是城中央,他的辦公室又再這座商業大樓的最頂端,從落地窗前俯瞰下去,可以將整個城市的風景都收入眼底。
她不在的這五年裡,他每天都要在這裡靜靜的站一會兒,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大腦儘量的放空,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
顧暖夏拿回證件後,原本想立馬離開這裡的,可看到他鍍金般頎長的身影站在那兒,心下一酸,情不自禁的走到他的身後。
稍微醞釀,她搓著手指頭,淡淡地說:「再過兩天,我就要帶孩子回美國了,那個——你有沒有什麼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