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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6章 九菊一派

2025-02-08 01:33:40 作者: 秦陽

  著實那一大罈子大妖精血是不太好喝的,我無法用文字描述那種味道,喝的時候,整個舌頭就像被千千萬萬根牛毛細針緩緩地刺一樣,喝完之後,整個身體又是這種感覺……

  那倆師兄弟為了保證虎妖精血的精氣不散去,特別地為我加持起了一個聚齊的陣法…不過,那種沖天的血煞之氣這次卻沒有來得那麼強烈,只是剩餘的那點,也夠我受得了,不過這也足夠我昏迷好幾天了的。

  三天後,我是在溫暖的陽光下照耀下醒來的…

  「哎,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變得?身體怎麼可以這麼強悍?」今天的毛陵完全沒有了那日的邋遢和滄桑,這樣看來,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半邊的眼睛,我不得不承認,他是極為好看的。準確地來說,我不會形容一個男生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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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不用這麼看著我吧?都跟你說了我不喜歡男人的。」毛陵擺弄著自己的修長的手指,一臉人畜無害的說道。

  「我呸!老子是直男。」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在床上,故作不屑地瞪著毛陵。

  「你還在真是什麼變-態東西變得,那壇精血要是對於普通人,只是那血煞之氣就可以讓他丟半條命,對於一般修者只要一口就足以讓他爆體而亡,你這變態…唉,我毛陵算是長見識了。」

  一個對我那麼不屑的人,因為這壇精血倒是對我有了改觀?這大概是一件好事吧。

  「呵,我說毛大少爺,佩服就佩服咯!你這變-態變-態的,聽著好刺耳。」

  「你這小子還真會順杆子往上爬。」毛陵無奈地聳聳肩。「不過我想問問直男是什麼呀?是長得很端正的男人嗎?那我這樣的算不算?」

  「噗…」我差點一口老血噴涌而出,強忍著笑意,「說了你也不懂,不過你是不是直男我是真不知道。」想必這毛陵內心裡十分臭美的吧。

  「你…」毛陵被我這個舉動氣的面紅耳赤的,一副想過來砍死我的衝動。

  「好啦!我說你們倆別鬧了。我們這還有正事要辦呢。」何應求終於忍不住了,打斷了我們倆。

  「哼…」毛陵一臉不服氣地把頭擺過去,我心裡不怒反喜,這人怎麼可以這么小孩子氣?

  「何大哥,什么正事?」這些日子的相處,雖然這兩人對說話有些刻薄,但總歸是不會害我的,非但不會害我,似乎我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們去守護的東西。我叫何應求一聲何大哥倒也合適,算是化解之前的不愉快。

  何應求倒也是明白我的意思,會心一笑,接而又面色凝重的繼續說道,「你不想知道丹娜在哪嗎?」

  「在哪?我記得她說過,崗村寧次恐怕是血魔附體,難道她去了南京?」

  「我看你睡傻了吧?難道崗村寧次一直待在南京讓你砍嗎?」毛陵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師弟…」何應求這一聲中明顯帶著一絲責怪,不過這次毛陵倒是沒有怎麼反駁。

  「沒錯,你昏迷的那三個月,我和丹娜確實和他打過一個照面,不過,日本軍營守衛森嚴,而且…」

  「而且什麼?」我看著何應求有些吞吞吐吐,趕忙催促道。

  「而且令我們意想不到是,他身邊居然有一個『九菊一派』的高手,那一次丹娜受傷了。」

  「那她有沒有怎麼樣?」我不禁開始擔心,對於修者普通人倒是無所謂,可是這鬥法之傷往往都會是傷及靈魂…

  「沒事,只是小傷。」

  「哼,你還真是瞎操心,扶桑小國之九菊一派起源於我華夏,自隋唐年間隨遣唐使傳入日本,我泱泱中華傳承幾千年,你有聽過徒弟能斗過師父的嗎?老貓還留了一招上樹沒教給老虎呢。」

  我能感覺到毛陵的自豪,我也同樣被他的這種自豪感染,不想這時候何應求說道,「師弟說的倒也不無道理,世間各種修者門派最原始的起源是巫,而馬家是巫術最正統的傳人,當年始皇帝手下的護國大巫馬靈兒更是驚艷絕倫,馬家幾千年的底蘊,豈是那麼輕易撼動的,我們道家有醫字脈,同樣的他們也有巫醫,那點小傷只不過是片刻功夫罷了。不過話有說回來,那『九菊一派』倒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他們雖然起源於我華夏,但是經過數千年的自我改良,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經青出於藍了…」

  「好一個青出於藍,我毛陵下次一定要領教領教你們說的那個女的。」

  「師弟別急,現在那個陰謀已經浮出水面了,以後有的是交鋒。」

  「什麼陰謀呀?什么九菊一派呀?」

  「不該你問的你別問。」毛陵厲聲喝道。

  「呵,你是哪門子東西?是來管我的嗎?」我冷笑道。

  「你倒是口齒伶俐,不知道你的手腳有沒有這麼『伶俐』,總之以後別拖我們的後腿。」

  「這個就不鬧您費心啦。」

  「你…」毛陵再一次被我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我覺得毛陵這人還真是孩子氣,這麼容易動怒?

  何應求倒也不管我們爭吵,只是清了清嗓子,繼續講道,「據道術中的「天演局通則」的算法推算出當地七關的方向,例如貪狼、巨門始明而暗;祿存、文曲、廉貞始暗而明;武曲、破軍始明而終,則雲墾關置乾位、尚冂關、紫晨關置巽位、上陽關置離位、天陽關置震位、玉宿關至艮位,太游關便置坎位,就像公式一樣,如此排列組合,在「天演局通法」中-共列了181種,基本上涵蓋了七星明暗變化的所有排列。」

  「日本九菊一流之流派多種多樣,分流大概總有兩支,一支流派為星象堪輿,另一支流派為法術,因修法比較靈驗,故在日本當地人們對九菊一派頗為重視。這個門派最出名的就要算是念力移物。」

  「念力移物?」

  「嗯嗯,共分為九部分。先設一尊;於神壇上,菊花九支,缽酒一缽,紅線三根,金球一個,金球中空有九孔,代表九個骨腦,;選一陽光照耀之房舍中進行觀想:;在虛空中出現,騎一牛,牛身紅色,牛眼放電,電擊一切樹木,光母身藍色,一頭兩臂,左手拿一電盤,右手執一電錐,敲電為樂,震聲隆隆,再次觀想電母放電加持行者,行者全身充滿電流,注;,複次觀想三根紅線上有三個小人,第一個為;綠色天衣,第二為;黑色,第三個為;白紅色,這三小人在線上往來飛馳。

  

  「;這是第一種階段。次念電母加持咒:安,沙卡兒它,衣母北哇,沙婆哄。結電母印:兩手之中指與無名指微屈,拇指輕捏成內圓圈,其餘小指與食指伸直。」

  「電母再次放電加持行者,諸電流由金珠的九孔中自由出入,電流穿過金珠九孔返回電母身上,行者放電相應,注;次再觀想,金珠不停地搖晃。日本九菊一流長老,近門兵丁,最善此法。」

  「九菊一流有這樣的一個古老的傳說,一群土匪襲擊某神社,當下手時,忽見寺廟厚厚的積雪裡,有無數的物體在晃動,以為是紅血蛇;土匪嚇得奪門而逃,其實雪地里根本沒有毒蛇,只是一堆紅繩,九菊用法術嚇退敵人,從此民間廣為流傳。」

  「聽的我頭都大了,好了,何大哥,我們不說九菊一派了。丹娜到底去了哪裡?」

  「我也不知道。」何應求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

  「啊?你怎麼會不知道?我清醒的第一天還見到她了呢,第二天難道她叫你來的嗎?」

  「沒錯,是她叫我來保護你的,可是…她只是給我留了一封信,我沒見到她人。」

  「丹娜,丹娜,你究竟去了哪裡?那封信上還有說什麼嗎?」

  「除了讓我來保護你之外。只是說了她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最多兩天就回來。可是這都好幾天了,也不見人影。」

  「何大哥,你再仔細想想,那份信上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存在?」我為什麼這麼問呢?大概是偵探類的作品看多了吧。

  「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封信的右下角印著一個小小圖案,看起來就像一個核桃仁。」何應求若有所思。

  「核桃仁圖案…核桃仁…不對,那不是核桃仁,那是人類的大腦,端腦。」我心裡怎麼能不驚訝?那是奧汀的標誌呀!鳶尾…鼠哥…金花奶奶…那段我暫時忘記的記憶,終於浮現了出來,他們現在還應該被困在百慕達三角洲吧。

  「端腦?那是什麼意思呢?」

  「管他什麼意思,我們南毛北馬的遍布全國的探子已經有了線索了。有人三天前在四川見過丹娜。」毛陵雙眼微眯。

  「那還說什麼?我們去四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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