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5章 虎妖精血
2025-02-08 01:33:37
作者: 秦陽
看到這裡,我眼前的鏡突然支離破碎,一口逆血噴涌而出。我眼前哪裡還有什麼毛小方?還是那個昏暗的小酒吧,何應求一臉興奮地看著我,眼中的激動不言而喻,至於他激動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毛陵呢?再看看毛陵,他的目光有些呆滯,在他身上我感覺得到一種失落。
「嗯…」我悶哼一聲,又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不由自主地一個趔趄,向前倒去。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人影衝過來,一隻前有力的手扶住了我。我下意識地以為是何應求,強忍著大腦的眩暈,我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站起來。
「吃了它。」那人將一個棕色的藥丸塞進了我嘴裡,我以為會很苦,很難吃,沒想到他入口就化作汁液流進了我的身體,頓時,整個身體的乏力感被祛除了一大半,頭腦也清明了許多。
「毛陵,謝謝你。」我面色誠懇地說道。
「謝什麼?只要你以後不拖我們的後腿我就謝天謝地了。所以現在你可以自己站著嗎?我不喜歡碰男人。「
「可以。」我微笑著說道。呵,這都是些什麼人?表示一下關心很難嗎?為什麼非得把自己搞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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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師傅留下的補靈丸你都捨得?」何應求嬉笑著說道。
原來他不是悶葫蘆呀?居然還會說笑。不過我卻聽得清楚,補靈丸是什麼,我怎麼又會不知道。世間萬物都有靈氣,但是隨著時代變遷,隨著工業文明日益蓬勃的發展,那種靈氣變得越來越少,有靈氣聚齊的地方則是更少了,而這補靈丸的材料無一不是靈氣十足的天材地寶,而這些天材地寶又需要在有靈氣的地方長年累月的生長…由此可見,毛陵的出手是有多闊綽了。
「閉嘴。我的事你少管。哼…」不過何應求的那句話好像是觸動了毛陵的逆鱗一樣,讓他心生不爽。
「呵…」何應求輕笑一聲,便不再言語。
這倆師兄弟,還真逗。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惡寒,這是在秀恩愛嗎?
不過很快我就沒有了這種無聊的想法。我心中有著無數的疑問,丹娜又不知所蹤。想必這兩人是知道一定什麼內幕的,於是當即問道,「你們說完了嗎?說完該我說了。」
「我剛才是怎麼啦?為什麼眼前會出現那麼多的幻象?我看到了很多東西…」實在是那畫面融進我腦子裡的信息量太多,我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
「夢回大陣,你剛才進入了夢回大陣。」何應求面色誠懇地說道。
「丹娜說過你過目不忘,熟讀龍族天書,你不會連夢回大陣都不知道吧?」毛陵一副不屑的說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斜了毛陵一眼,他這人我算是發現了,好像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想要贏得他的尊重,首先要從氣勢上壓倒他,不然他豈會把我放在眼裡?
果然他不再言語,轉身去了吧檯後面,不一會兒就鼓搗出一個半大的酒罈子,「哎呀,這一罐東西也不知道在這裡放了多久了,嘖嘖…我也是好久沒有嘗過這玩意了。」
毛陵自顧自地說著,也不等我們搭話,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我看他眼裡滿是興奮,難道這是一罐百年陳釀?否則我想不出有什麼東西能讓堂堂南毛家的傳人在外人面前不顧形象地砸吧著嘴。當然,這個外人指的是我。
「呵,師弟,你今天倒是好雅致…」何應求嘴角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我是有些納悶的,難道在這個昏暗的小酒吧像梁山好漢一樣抱著一大缸酒撒開口喝,就叫好雅致?納悶這種雅致我是欣賞不來的…在我心裡更嚮往的是烏篷船上,聽一曲離殤吧。
「師兄,有些事雖然已經時過境遷,但就算過去了多久,它還是存在過,不是嗎?難道對於某些事,這天下的人都會以自欺欺人的法子去強迫自己忘記,然後再心安理得地繼續活下去嗎?」毛陵的雙眼有些通紅,這段話倒是讓我聽得有些雲裡霧裡。
不想這時候,何應求哀嘆一聲道,「就算不忘記,那又能怎樣?發生了的就是發生了,你放與不放,都是發生了。你無法改變過去,但是你可以改變將來。就算你不放,除了徒增煩惱又有何用?」
「呵,是沒用。但是,我不放,總有一天我要逆天改命。」毛陵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驟然間,他的氣勢攀升了好幾倍,我一個猝不及防差點被這股氣勢壓迫地一個趔趄倒下去,還好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虛弱,立刻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應命之人?呵。」毛陵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師弟,他可以在夢回大陣里堅持五個小時,你我都不可以,而且丹娜也確認過了,不是他,又會是誰呢?」何應求有些急促地說道。
「如果真是他,我相信是老天在跟我們惡作劇…」毛陵低著頭擺弄著那個酒罈子上面的封布,我隱約看見,那上面是一個木製的機關鎖一類的東西,而且封口乃至酒罈子周身都刻著奇怪的符籙,沒錯,在我的見識里,那就是符籙,可是那種符籙卻有些奇特,我只是死記硬背了一些龍族天書上的東西,不過,這種符籙我確定我是不認識的。整個符籙,配合那個機關鎖構成了一個陣法,不過是什麼樣的陣法我是看不出來,畢竟這個圈子裡的各種菜傳承實在太多…
「你發什麼愣呢?」何應求見我盯著那個罈子看得專心,朝著我的肩膀拍了一下。
「哦,我在看罈子上那個陣法。」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那個罈子上是有個陣法的,但總之很熟悉,似乎那個罈子就是我的手筆一樣。
我的手筆?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能看到那個罈子上的陣法?」何應求和毛陵異口同聲有些驚訝的驚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嗯,能看到的。」
「哈哈哈…師弟,現在你相信了吧?」何應求突然狂笑一聲差點沒嚇死我。
「呵,看來我這次還真得接受現實了。」毛陵似乎有些失落,但失落卻有著一絲興奮。
「我說,二位大爺,你們說夠了嗎?」我的憤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首先,你這個師兄兩次傷我,兩次差點要了我的命,我這人雖然不怎麼好,但我也是講道理的,說我爛泥糊不上牆我認了,你走你的便是,我過我的,我知道你們和丹娜應該是朋友,在這裡我只有她一個朋友,她對我很重要。不過說我爛泥糊不上牆倒也是罷了,為什麼要把我帶來這種鬼地方讓你這個脾氣怪怪的師弟百般羞辱?不過,這些都無所謂,我們的命是你們救的,你們就算拿我出出氣我也是不介意的,可是你們總得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吧?什麼狗屁夢回大陣?什麼操蛋的應命之人?這都是什麼鬼?你們做事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嗎?回去問問你爸媽這樣做合適嗎?最後再問一句,媽的,丹娜在哪裡?」
「呵,終於弄好了。」
「你叫秦陽是吧?過來。」毛陵悠悠地說道。
這算什麼?我剛才說的那麼多直接被無視了嗎?我心中氣惱萬分,準備再一次發作的時候,卻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扯到吧檯面前。
「臥槽!你師父是任我行嗎?這是吸星**?」
「別廢話,沒看見這罈子上的陣紋嗎?把血滴上去。」毛陵一副懶得跟我解釋的樣子,催促了我一句。
我低頭仔細一看,果然整個罈子上都有一些溝壑一般的東西,若不是毛陵說是陣紋,我覺得很像是自然形成的。
但我也沒有再憂鬱,趕緊咬破手指把自己的鮮血滴落在那陣紋之上。
可是,幾滴鮮血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在這種情況下,毛陵又在我的手上給我開了一道口子…
十分鐘以後,我的十個指頭上全部給毛陵開了兩道以上的口子,就在我欲哭無淚,哭爹喊娘,在心裡把毛陵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之後,罈子下方卻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咔擦」。
「你躲那麼遠幹嘛?」我的視線轉移到毛陵身上的時候,他已經退開了十步之餘。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萬一你不是應命之人,這罈子可是會爆炸的,萬一毀了小爺我這張精緻的面孔,我以後怎麼辦?」
「喲,你也怕死呀?」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打趣。下一刻,我卻拍碎了封泥,一把就扯開了那堵住罈子的,不知道什麼手感有些怪異的大塞子!
「不要!」毛陵臉色一變,想要阻止我,可是已經晚了。
只因為那個塞子摸著傳來的分明就是金屬一般的冷硬感,可是沒想到入手卻是十分的輕巧,稍微一用勁,它就鬆動了甚至連我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拔下來了。
其實,我不想那麼魯莽的。
這樣的突發情況,加上毛陵那麼吼一聲我一個激靈,手中的塞子就落到了地上,毛陵卻是慌忙的撲過來,手忙腳亂的就要揀起那個塞子。
而我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狀況,下意識的就往罈子中一看
罈子當中,根本就不是我想像的一團漆黑,入眼卻是一片『艷紅』,而一種從來有過的血腥氣也瞬間沖了上來,一下子就充斥在了我的鼻腔。
我無法形容這種血腥氣,本身就是血的腥味,卻無比的『沖』,跟最辣的辣椒有著相似的感覺,不同的卻是那種凜冽,就如同是小刀在割著我的鼻子內壁一般。
而且罈子里,明明只是裝了小半罈子血啊,為什麼入眼卻像是整個罈子里都一片『艷紅』?
在這瞬間,我腦中充斥著各種疑問,甚至不肯定那罈子里裝的究竟是不是血?而且那罈子里所裝之物,就像有一種奇異的魔力我似乎被它牽動著失去了神智一般,我只想再看一眼。
這樣想著,我又低頭,看了一眼那罈子之中的小半罐艷紅的液體。
可是,這一次我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沖天而上我根本無法分辨那是什麼?就感覺手中明明只是小半罐的液體,卻像是化身為了一片刺眼的,翻騰的血海,瞬間就將我包圍在其中。
這感覺是如此的真實,而我整個人侵潤在這血海當中,根本無法自拔,也無法動彈。
在這種時候,我感覺一股氣機鎖定了我是那強大的氣場當中發出了意念一般的東西,就籠罩在我的上空。
我全身發冷,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那眼前血海的幻覺消失了,可是我卻聽見了一聲讓整個洞穴都震動的咆哮聲,在我的眼中,一個強大的靈體一般的東西出現了。
是一隻巨大的白虎卻是不完整的,只有一個頭的樣子張嘴卻是無比尖厲的牙齒。
它的雙眼冰冷,但卻充滿了對我的仇恨下一刻,又是一聲咆哮,朝著我沖了過來!
「不要」那氣場太強大了,我根本動彈無能,我只能下意識的吼出了以一句話,卻在這個時候,毛陵撲了過來。
手中抓著之前那個我掉落的塞子,猛地塞在了那個罈子上。
血海消失了那個巨大的白虎幻象消失了咆哮聲消失了洞穴在這一瞬間又恢復了安靜。
我傻愣愣的捧著罈子,只是瞬間的事情,我卻不認為它是假的,因為我額頭上的冷汗是真實的。
那個白虎的靈體對我的壓迫太重了這種感覺我就算面對陳重時也不曾產生過。
毛陵也趴在我面前喘息著,小聲的說到:「幸好我的反應快。」
在這時,我也才完全回過神來,放下了手中的罈子,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轉頭語氣有些不好的問毛陵:「這到底是什麼?」
這到底是誰竟然留下來這麼一個『恐怖』的東西,簡直是要害死人的節奏,如果剛才不是毛陵我簡直無法想像那後果。
毛陵卻不理會我這語氣,反倒是責備的對我說到:「這是什麼?這是當年大妖的心頭精血你這樣魯莽的打開,如果其中的精氣散了,怎麼辦?當世,你再難找出同樣的東西了!」
「可是,我差點兒被這玩意兒弄死。」我大吼了一句,但心頭卻是震撼無比,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罈子竟然裝著這麼一個東西——大妖的心頭精血,是寶貴的精血之中最寶貴的
動物一般很難有精血,除非有靈的動物才可能有那麼一絲,一滴精血。
而化妖之後,才可能產生像人一樣的精血但出於動物先天的體質,它們的一滴精血所蘊含的能量,可比人類的強大多了!雖然不如人類的精血那樣蘊含一點點先天之靈。
「不會被殺死的這畢竟是那頭虎妖的心頭血,所以蘊含了一絲那虎妖的氣場與意志剛才就算它真的撞了上來,也只是會讓你的靈魂震動一下,又不是真正的虎妖之靈!聶焰手下,不留活口靈魂也是同樣。」一旁的何應求見我是因為這個而驚嚇,給我解釋了一句。
我也覺得自己是剛才被嚇到了,情緒不好這時,冷靜下來了,一想卻更覺得可怕。
只因為,一絲氣場和意志就如此的強悍,那真實的虎妖是什麼樣子?
那以後,我要面對的妖物也是如此嗎?
「剛才,我看見了一片血海。」我不願意再想,只能轉換了話題。
毛陵不知道我所憂慮,只是說到:「虎妖的精血何其旺盛?氣場所產生血海一般的幻覺也是正常。」
「嗯?可是這個到底有什麼用?」我終於反應過來了,想起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哦,對別人是沒什麼用,不過對於你…你喝掉吧。」
「啊?讓我喝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