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各方欲動
2025-02-09 11:13:29
作者: 星期五
將後面這條尾巴解決掉後,項雲初一行接下來也沒再碰上什麼麻煩,順順噹噹的就到了早就預訂好的酒店。
而就在項雲初幾人在酒店裡下榻的同時,紐約的郊外一處占地極大並且很是華貴可以稱得上莊園的別墅里,在聽完了一名手下的匯報後,一名中年男子也是憤怒的一腳踢翻了一張名貴的紅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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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點小事也辦不好,真是一群飯桶!」中年男子恨恨的罵道。
「老爺,要不我再聯繫一些人手,在酒店裡動手……」說到後面,這個躬著身的男子也是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哼!連在回來的路上這麼好的機會都失敗了,再在酒店裡動手又能有什麼收穫?況且,在市區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真以為整個紐約市都是我們許家說了算?」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
聽到中年男子這麼說,這個男人也沒再說什麼了,只是靜靜的站在了一旁。
「好了,你先退下吧!」良久中年男子的目光在閃爍了許久後,這才緩緩的向一邊的這名男子說道。
點了點頭,這名男子也是十分恭敬的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等到男子離開了後,中年男人才神色複雜的望著窗外,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在這個時候還敢回來,看來她這一次是有恃無恐了啊!」
此時,紐約市區裡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在休閒區里蒸了個桑拿的項雲初,此刻正神清氣爽的和陸雅琴還有許巧惜兩人在吃著大餐。
「看來你們家族裡的人真是夠陰魂不散的,吃個飯都不安生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繼承的不是二十億美元的身家而是兩百億的身家呢!」項雲初一邊應付著面前的一塊牛扒,一邊不動聲色的說道。
「怎麼?難道又有殺手埋伏在這附近?」陸雅琴有些緊張的問道。
搖了搖頭,項雲初答道:「這倒不是,只不過靠牆角那邊有兩個盯梢的傢伙罷了。」項雲初一邊切下了一塊鮮嫩的牛扒,一邊回答道。
聽到項雲初這話,陸雅琴原來有些緊張的心情這才放鬆了一些。
「被盯梢那是不可避免的,這種小問題就不用去管了。」許巧惜抬了一下眼皮說道。
聳了聳肩,既然許巧惜都這麼說了,那項雲初也沒理會盯梢的那兩個人,自顧自的海吃了起來。
就在項雲初感受著這異國的氛圍的時候,遠在歐洲那片古老的大陸上,一個很是陰深的古堡里,此刻長桌上正圍坐了二十名的黑袍人。
「華夏那邊有什麼消息沒有,我們的敵人是否已經離開了那片大地?」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在長桌主位上的這名黑袍人的口中響了起來。
「回老隊長,根據我們在華夏的情報機構顯示,那個人確實已經離開了華夏,前往了美利堅。而我們布置在美利堅的人手,也證實了那個人已經抵達了美利堅。」一名坐得頗為靠後的黑袍人率先回答道。
「很好!想不到我們堂堂血族居然會在一個乳臭未乾的華夏小子的身上吃上這麼大的虧!現在元老院裡的元老都該全部撤下來!」這名估計已經十分老邁的黑袍人嘴上的鬍子不斷的顫動著,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怒道。
「隊長元老院裡畢竟還是有好幾名和我們同一個時代的老傢伙,也不是我們說要撤下來就能撤下來的。」一名坐在中間位置的黑袍人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
「哼!奎克他們幾個已經開始老眼昏花了,我看他們就該立刻進入沉睡,把元老院的權力交給萊恩他們!現在居然連我們的聖器都被華夏人給奪去,這真是一個恥辱!」坐在首座上的黑袍人繼續爆發著。
「隊長,雖然我們和元老院那幾位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但按照規定元老院的事情我們也是不能插手的,況且距離元老院的交接,至少還有三十年,萊恩閣下他們也不能提前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啊!」一名黑袍人帶著點感概說道。
「哼!我遲早會讓元老院那幫廢物見識到我的厲害的!」冷哼了一聲,首位上的黑袍人又擺了擺手說道:「好了,現在還是先說回前去華夏奪回『屍手』的事情吧!」
「據華夏情報所收集回來的信息來看,那個華夏小子可是一點都不簡單。聽說前一段時間才一手覆滅了一個古老的華夏世家。再按照我們之前對他的實力評估,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華夏小子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普通的S級強者,可能達到了SS級乃至SSS級的程度。」這時又有一名黑袍人開口道。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名華夏強者的戰鬥力驚人,所以儘管元老院方面早就摸清楚了『屍手』所藏的地點,卻遲遲沒敢動手,一直等到隊長您們幾人從沉睡中醒來,才把這件事翻出來。而即便是現在,元老院都是打著等那名華夏強者抽身離開華夏,這才開始著手行動。」頓了一下,這名黑袍人又說道。
「哼,所以我才說元老院那幫傢伙都是廢物!」黑袍老者又是一陣不屑的說道,可隨後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等那個華夏小子離開了我們再動手,這還是比較穩妥的做法。畢竟我們首要的任務是將『屍手』奪回來,若是有那樣一位級別的強者阻撓的話,這可能造成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趁著那個華夏小子離開了他的大本營,我們需要立馬行動起來才行!」
「那不知道我們這一次需要派出多少人去執行這一次的任務?雖說現在那個華夏小子已經離開了華夏前往了美利堅,但我們下面的一些人手也才剛剛從沉睡中醒來不久,這戰鬥力也完全沒有恢復過來。」這時一名黑袍人也是皺著眉頭問道。
「下屬的隊伍就不用了,這一次直接出動我們直屬隊!」黑袍老者那鋸木一般粗糙的聲音響了起來。
「出動直屬隊?」聽到這位老隊長的話,在座的這些黑袍人全都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所謂的直屬隊,那可就是他們在座這些人啊!
「多少年了!我們公爵執法隊沒有在外界行走過了!這一次我們將會向世人展示快要被遺忘掉的公爵執法隊!」黑袍老者的灰白鬍子再次抖了起來,用一種和很是強勢的口吻朗聲道。
聽到黑袍老者這話,在座的這些黑袍人心中不由得也是激盪了起來。
是啊!他們公爵執法隊也很久沒有在外界行走了,世人也幾乎快要把他們遺忘掉了吧?還有誰記得他們這支歐洲的暗夜幽靈了?
要知道在他們公爵執法隊聲明最鼎盛的時候,那可是連教廷的那幫偽善者都要避其鋒芒的!
「那就讓我們公爵執法隊的聲明再次在世界上傳誦開來吧!」這時坐在黑袍老者旁邊位置一直沒有開口的這人也是扯起了同樣無比沙啞的嗓音說道。
「混亂、鮮血、黑暗!」下面的這些黑袍人默默的念起了他們公爵執法隊的格言,把目光都看向了坐在首位的他們這位公爵執法隊的老隊長,他們知道他們這位一手創立了公爵執法隊的領袖,肯定已經有了什麼打算了。
掃視了一眼在坐的眾人,黑袍老者緩緩的說道:「這一次,我打算派出五個小組前往華夏,在得到『屍手』後,再狙擊一番那名趕回來的華夏小子,讓他見識一下我們公爵執法隊的厲害!」
儘管在坐的這些黑袍人已經明白他們的隊長這一次的手筆不會小了,可聽到老隊長科爾斯的這番安排,眾人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公爵執法隊裡,以兩人為一小組,五個小組那就是十個人了,而他們整個公爵執法隊的直屬成員才不過只有在座這二十人,可以說這一次的行動幾乎是調動了整個公爵執法隊一半的力量了。
要知道能夠成為公爵執法隊的直屬成員,那無一不是由強大的三代血族親自授予了公爵爵位的血族。他們不僅全都擁有S級的強者,甚至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如此強大的他們,即便是其中一位走出去,那都足以引起無數人的忌憚,這就更不要說十個人集體行動了。若是讓教廷那個老對手知道了他們的這番動靜的話,只怕都得緊張起來。
對於老隊長科爾斯的指示,眾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那麼現在接下來就是選出這一次參加行動的十人了。
就在遙遠的歐洲大陸有這麼一股強大的力量為奪回『屍手』而暗暗籌劃著名的時候,華夏武林里,卻也並不平靜。
在項雲初前些天落了錢書文的面子後,這錢書文自然是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而他也在第一時間就回了家族去搬救兵了。
不過錢書文儘管恨不得生吞了項雲初,但是他也並不完全是一個愣頭青,所以他還是先讓人對項雲初進行了一番的調查。
而這一調查可不好,居然直接把錢家家主都給驚動了,甚至他還親自下令停止了一切針對項雲初的行動。
對於家住的這一番做法,錢書文自然是相當的不能理解了,而他也是直接找到了錢家家主,討要一個說法。
雖然錢家家主在家族裡也是說一不二手腕極強的人物,但錢書文對於這位錢家的掌舵人以及長輩,並沒有太多的敬畏。因為他的母系勢力太強勢了,平日裡在錢家,那可是連錢家的少主都不願招惹的人物。
對於錢書文這個侄子有些冒失的討要說法,錢家家主也沒有什麼好惱怒的,直接就把其中的一切都告知了他。
而經過錢家家主都一番解釋,錢書文才明白了項雲初到底是怎樣的一位人物。
單打獨鬥獨扛梁家大長老,使得整個梁家在其手上吃上了暗虧,一直到今天都沒能把場子找回來。獨自一人將江西徐家的所有嫡系子弟屠了個乾乾淨淨……
這一切一切的事情,都聽得錢書文一陣的目瞪口呆,他實在無法想像,那個長得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傢伙,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錢家和梁家的關係向來都是很密切的,這也是錢家家主能夠知道這麼多的隱秘的事情的原因。而也幸虧他恰好知道了錢書文想要去找項雲初麻煩的事情,並且出手干預了一下,否則的話,如果錢書文真的帶上族中的高手去找項雲初,只怕最後吃虧的也只會是他們錢家。
儘管錢家家主所說的這一切讓錢書文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但他也並沒有懷疑家主的話,畢竟這種事情那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於是乎在明白到指望依靠家族的關係並不能找到項雲初什麼麻煩後,錢書文也只有把主意打到了他母親的娘家上面。
對於錢書文這個唯一的兒子,他的母親那也是極為溺愛的,在聽了錢書文的一番哭訴後,她也是親自回了一趟家族,向她的大哥也就是現任的梁家家主提了一下自己兒子的事情。
對自己的親妹妹,梁家家主自然也不會隱瞞太多,而他也是諱莫如深的告知了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功夫,他們梁家將會對項雲初採取相關行動的了,讓她稍安勿躁。
得到了這個答覆,錢書文的母親自然也是十分的滿意,於是也回到了錢家裡,告誡她的這位兒子繼續忍奈一兩個月,很快項雲初就會倒霉的了。
儘管對於一兩個月的這個結果,錢書文心裡很是有點鬱悶。但他也明白,這種層面的事情,也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只能是翹首以待的等待了起來。
如此,整個華夏的武林里,因為這種種的事情,似乎是變得不怎麼平靜了,無波無瀾的河面上,卻是一陣的激流暗涌。
只不過這一切,遠在美國里感受著異國情懷的項雲初是無從得知的了。
和陸雅琴許巧惜兩人在酒店的休閒區里打發了小半天的時間,很快便也到了臨近傍晚時分了。
「今晚好好的震懾一下家族裡的那幫傢伙,好讓我以後過得安生一點。」回到了酒店房間開始換衣服的時候,許巧惜也是很罕見的主動開口向項雲初說道。
只不過她的話卻並不怎麼客氣,仿佛就像是在布置什麼任務似的,讓項雲初一陣的納悶。
「我說你要這麼冷冰冰的對我說話,鬼也能看得出我們是在演戲啊!」項雲初白了許巧惜一眼道。
「放心吧!我的演技很好的,到時候不會讓那些傢伙看出什麼端倪來,倒是你到時候別露出馬腳了。」許巧惜緩緩的說道。
「呃……」看著許巧惜那一本正經的說自己很會演戲的樣子,項雲初便是感覺一陣的古怪。
「穿上這套衣服吧!明明也是個身家百億的主了,還穿什麼美特斯邦威。」許巧惜上下打量了項雲初,搖了搖頭把一套很是精美的西裝丟給了項雲初。只不過許巧惜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閃爍著的,似乎是有著什麼感慨。
額頭上冒出了幾根的黑線,對於許巧惜的這番評價,項雲初又納悶了。
把要說的話多說完後,許巧惜也離開了項雲初的房間,到隔壁房間去換衣服了。
晃了晃腦袋,將心中的納悶驅除出去,項雲初也連忙拿起了這套西裝穿了起來。
也不知道許巧惜是從那弄的西裝,明明並不是專門度身訂造的,卻還是無比的合身,而且這設計也做得十分的好,看上去整個人精神爽利的,比剛才的那一身美特斯邦威不知道要帥了多少倍。
「嘖,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沒想到自己還是挺帥的嘛!」項雲初在鏡子裡照了照,有點自戀的說道。
不過項雲初得意了沒幾下,很快便像是打焉的茄子一般了。因為接下來為了等許巧惜從房間裡出來,他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終於,眼看著足足過了半個小時,許巧惜的房門才打開了。
「我說大小姐,換個衣服要不要這麼久啊,知不知道等人是一件很……」項雲初無精打采的一邊走向許巧惜的房間,一邊說道。只不過他的話只說了一半,隨後就像是被掐斷了電源的話筒一般,突然間沒了聲響。
「這這這……」看著面前煥然一新的許巧惜,項雲初感覺口齒都有些不利索了。
只見此刻的許巧惜的身上穿著一條束胸的紫色長裙,長裙的下半截是那種半透不透的式樣,引起人無數的瞎想。
至於許巧惜的上半身,那就吸引人的目光了,那樣半裹的設計式樣,這幾乎是要了人的命!誰曾想到許巧惜這個冷冰冰的女人打扮起來,居然會是這麼的端莊而性感?這女人要麼不打扮起來,一打扮起來,還真是嚇死個人啊!項雲初心中一陣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