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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來打個賭,看容承慎會不會為了喬沫來這裡

2025-02-06 00:14:57 作者: 蘇三蘇巳

  咱們來打個賭,看容承慎會不會為了喬沫來這裡    中午午休時間,容言小朋友給喬慕同學打電話,喬慕趁老師不注意,拿著書包跑到外面去接了:「餵。」

  「喬慕你出來,我在你的學校外面。」容言張口說。

  「幹什麼?」

  「你出來我告訴你。」容言神秘兮兮的,「你快點出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很重要的。」

  喬慕不想出去:「晚上放學……」

  「我告訴你,你一定要出來,否則我就進去把你揪出來!」容言不高興了,「我們還是不是朋友?朋友的話都不聽了?」

  喬慕:「……」

  在班級沒幾個小朋友原意跟喬慕玩,他不是主動跟別人親近的性格,也不是很喜歡那些吵鬧的小朋友,所以一來二去幾乎就沒人跟他玩。

  

  容言是他很在乎的一個小朋友,也是他想結交的一個朋友,思來想去,喬慕同學決定去赴約。

  偷偷溜出了校門,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站著小霸王容言,而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大人,跟他有說有笑的,兩個人顯然認識。

  容言也看到喬慕出來了,扯扯安遠的衣服,興奮道:「舅舅,就是他,他叫喬慕,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安遠抬頭看過去,只見對面走過一個小孩,五官清秀,眉眼果真跟容言一模一樣。

  就算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可心裡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喬幕漸漸走近了,狐疑的看看容言和他身邊的大人,「容言,他是誰?」

  「我舅舅,他今天特意過來看你的。」

  「看我?為什麼要看我?」

  容言神秘的對他說:「他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哦,你聽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喬幕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不禁好奇,「什麼秘密?」

  「舅舅,你快跟他說啊。」

  安遠笑了一笑,蹲下身子與喬慕平視,摸了摸他的腦袋,問:「你叫喬慕?」

  「是。」

  「今年五歲?」

  「對。」

  「沒有爸爸?」

  喬慕皺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容言,明顯不想回答這個陌生人的問題。

  容言看不出他的不高興,埋怨:「舅舅,不要問那麼多問題,快告訴他你檢查出來的結果啊!」

  「好好。」安遠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到喬慕面前,「你現在還小,這上面的字你不認識,我可以念給你聽。」

  喬慕指指他手裡的那張紙,「這是什麼?」

  「鑑定結果書。」

  「鑑定什麼的?」他條理很清楚。

  安遠心想,這孩子可真聰明,沉吟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這是dna鑑定結果,是你和容言的,現在結果出來了,所以我想告訴你。」

  喬慕直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他剛張了嘴想要問,一旁的容言忍不住搶了話:「還記得兩天前我在你頭上拔了你頭髮的事嗎?這就是我舅舅給我出的主意,他說這個世界上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都是親人,都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很有可能你就是我的弟弟,所以讓我拿了你的頭髮去做檢測結果,現在結果出來啦,你就是我的弟弟!」

  聽完這些話的喬慕小朋友一雙小眉頭緊緊皺著,似乎在思考這件事可靠不可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相信?」看他不說話一臉糾結的表情,容言急了,「這是真的,舅舅你說,是不是真的!」

  安遠點點頭,「千真萬確,鑑定結果是我親自去弄的,不可能出錯。」

  他怕這個孩子一時間不有接受,頓了一頓之後,又說:「你現在心裡可能有很多問題,有些問題舅舅也不能回答,可是喬慕,你跟言言真是的一家人,你有爸爸,你的爸爸就是言言的爸爸。」

  ……

  「你為什麼想要辭職?是不是待遇太差了?」秦炎之掃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像姑奶奶的喬沫,「要是嫌棄工資太低了,我可以給你適當加一點。」

  喬沫打了個哈欠,「我說秦總,這些話你都已經說了半個小時了,我耳朵都就是開始聽大了。」

  她一個小時前就來了,再度把辭職信交給秦炎之,他則挽留了她半天,好說歹說就是不讓她走。

  喬沫已經鐵了心不打算在這裡繼續幹了,所以不管他說什麼,她都當做沒有聽到。

  「還是因為我和陸嘉良是好朋友的關係?」

  「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走?」

  「我消極怠工。」

  「……」

  秦炎之古怪的掃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那天晚上你跟陸嘉良說了些什麼,他怎麼又半死不活的了。」

  喬沫打哈欠的動作一頓,「他……還好嗎?」

  那天他正面跟容承慎發生摩擦之後,喬沫就沒有在去看過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到重傷?

  「你說呢?」秦炎之白了她一眼,「我讓你去醫院看他,是要你安慰他,不是要你刺激他,你倒好,去了一次後他更加的死氣沉沉了。」

  聽他這語氣,陸嘉良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

  喬沫鬆了口氣:「辭職信你批一下吧,不批的話也沒關係,半個月的工資我大不了不要了。」

  說完,她起身要走,到了去接小寶的時間了。

  「哎,你有沒有興趣投身娛樂圈?」秦炎之站起來,衝著她的背影突然喊。

  喬沫頭也不回的擺手,完全沒興趣。

  秦炎之目光灼灼,喬沫外形極好,特別是一雙眼睛,跟會說話一樣,如果進軍娛樂圈,再包裝一下的話,他肯定能大火。

  ……

  由於路上堵車,來到學校喬沫已經遲到了,好多家長都已經把孩子接走了,只有她們家的寶貝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校門口等著她。

  喬沫快步走了過去,「寶貝,媽媽來遲了,對不起啊,路上塞車。」

  容言抬頭看到是她,眼睛亮了一亮,「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怎麼會。」喬沫蹲下來抱住他,「你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寶貝,丟下誰也不可能丟下你。」

  容言心裡不是滋問的想,是不捨得丟下喬慕吧,哼。

  說起喬慕,這次則完全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要和容言互相交換一段時間試試看的,原本以為他的爸爸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可突然有一天有人跑出來告訴他,他的爸爸還活著,他還見過,並且他還有一個家人。

  這次面對容言的爸爸,喬慕則又是另外一種心態了。

  所以當容承慎回來的時候,喬慕竟然緊張到有些不敢面對了。

  容承慎一回來看到安遠坐在他家的客廳里,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安遠回頭,「來看看我的外甥。,

  容承慎掃了一圈,沒看到容言的人,問:「他人呢?」

  張嫂答:「小少爺回房間去了。」

  「把他叫下來,我有話問他。」

  「是。」

  等張嫂上了樓,容承慎淡淡的,「你要是真想看他,可以星期天來,抱歉今天恐怕是沒有時間了。」

  聽出他話里趕人的意思,安遠笑:「我馬上走。」說完起身,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了,那位喬小姐的聯繫方式你知道嗎?」

  容承慎表情瞬間犀利起來,「你來的目的就是想問這個?」

  「一半一半吧。」安遠聳了聳肩,沒有看出他眼裡的銳利的光芒,徑直說,「喬小姐挺有意思的,我想請她出來吃頓飯。」

  他很感興趣,喬沫跟容言和喬慕的真正關係是什麼?這個喬沫跟他的姐姐安心又有什麼淵源。

  「挺有意思?」容承慎冷笑一聲,「我看你挺有意思的?她的主意你最好少打,讓我知道你去糾纏過他,安遠,別說我沒給心兒的面子對你不客氣。」

  安遠先是一愣,接著笑起來,「看來你對那位喬小姐的感情挺深,也從我姐姐的情感中走出來了,挺好。不過你倒是想錯了我的意思,我對喬小姐絕對沒有半分意思,只是有點事搞不明白,想去跟她聊一聊而已。」

  「你有什麼可以跟她聊的?如果我沒記錯,在醫院,你跟她是第一次見面。」容承慎眯眸,正中問題靶心。

  喬慕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安遠到嘴裡的話咽了下去,只是說:「有些事我現在也還不清楚,等弄清楚了我會告訴你。」

  容承慎擰眉,「什麼意思?」

  安遠便不再開口了,他來到喬慕面前蹲下來,雙手放在他小小的肩膀上,「舅舅走了,好好跟你爸爸相處。」

  喬慕似乎想說些什麼,安遠又開口:「想舅舅的話,就給舅舅打電話,舅舅會解答你所有的問題。」

  喬慕點點頭:「好。」

  「那抱一個。」

  安遠伸手想要擁抱他,可他對喬慕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喬慕小朋友皺眉躲開了這個擁抱,安遠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走了。

  人一走,容承慎狐疑的目光掃過來,「你不是一向很喜歡他,平時他來看你你都粘他半天,還吵著要跟他走,怎麼今天這麼反常,你們吵架了?」

  喬慕搖頭:「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對他那麼冷淡?」

  他只是不習慣突然多出來了一個舅舅,喬慕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清楚,索性就不開口了。

  他們的事容承慎也不感興趣,捏了捏眉心,他又說:「你的老師給我打過電話了。」

  喬慕看了他一眼,王老老師找過他?

  「老師說你最近這段時間經常曠課,上課也是魂不守舍,還經常往對面一個學校跑。」容承慎招手讓他過來,「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跟我說清楚的?」

  喬慕這才明白他說的是容言,而非自己。

  喬慕想了想,說:「我認識了對面學校的一個小朋友,跟他關係好,經常去找玩。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去了。」

  爸爸兩個字還是有些叫不出口。

  如果別家的小孩這樣說,父母肯定會放心,可是容承慎卻越發搞不懂這個兒子了,他是轉性了還是怎麼了,竟然沒有跟自己叫板,也沒有忤逆他?

  他目光探究的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性格大變,說話溫聲細語,還那麼聽話懂事,這哪裡像他的兒子。

  喬沫搖頭:「沒有。」

  容承慎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交流了。

  「我能上去了嗎?作業還沒有做完。」喬慕問。

  容承慎點頭:「可以。」

  竟然乖到學會徵求他的意見了,以前哪次不是跟他大吼一頓就開始發脾氣摔東西,容承慎發了難,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一開始想的是,他不聽話,他則用『暴力』手段讓他聽話,現在……一個辦法都想不出。

  盯著他消失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容承慎給老於打了一個電話:「你找人注意容言這幾天的活動,看他跟什麼人接觸了,又在學校里遇到了一些什麼事,都一件不落的報給我聽。」

  

  ……

  三天後。

  就連喬沫這麼遲鈍的人都發現了自己兒子的大為不同,她拉過薇薇,皺眉看著在客廳里玩遊戲的喬慕,放低了聲音:「薇薇,你有沒有發現小寶變了?」

  喬薇連連點頭:「早好現了,一直想跟你說,可是怕你又不相信。」

  「你覺得他哪裡變了?」

  「性格變了,愛玩遊戲,看愛電視,不愛看書,也不愛做作業。」

  喬沫接下去:「吃飯也開始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就愛喝碳酸飲料。對了,還有嚴重的起床氣,我去叫他他還會跟我發脾氣,以前哪次不是我還沒叫,他就自己乖乖起來刷牙洗臉的。」

  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半天,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一些事。

  可這張臉還是這張臉,一模一樣,完全沒有變,讓她們又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一個人,怎麼性格會差那麼多。

  最後兩個人想來想去,只想到了這一個可能,「是不是我們跟他說,他可以不用那麼乖,可以適當的學壞一點,這樣就不會被別的小朋友欺負,所以他就慢慢的改變了性格?」

  老天,她不想要這樣的小寶,她只想要回她以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寶貝啊。

  ……

  ……

  對面這個男人一表人才,談吐斯文,也算是一個大好有為青年,喬沫卻提不上什麼勁來了。

  「怎麼,喬小姐覺得這樣的晚餐不合胃口?」這位先生也姓安,戴著一副眼鏡,笑的很溫和。

  喬沫坐直身體,禮貌的笑笑:「不是,晚餐很好,只是我肚子不是很餓。」

  安先生是兩天前喬薇給她在網上約好的男人,也是一位符合小寶爸爸的男人,兩天前她沒赴約,哪裡知道這位徐先生竟然還惦記著,一天一給電話打給喬薇,毅力不減,喬薇被他這種精神所感動,所以把閒在家裡喬沫給推了出來,讓她赴約。

  這位安先生看起來是一位很有情調的男人,晚餐選的是法國菜,燈光燭火,格外的浪漫。

  「既然不餓,那我們就喝點酒。」安先生打了個響指,立刻有服務員送了一瓶紅酒過來。

  喬沫不好拒絕,硬著頭皮淺嘗了一口。

  借著喝酒的動作,那位安先生目光迅速的在喬沫身上打量,先是掃過她的脖子,接著掃過她的胸,最後滿意的露了一個微笑出來。

  另一張桌子上,霍澤忍不住對葉城說:「咱們來打個賭。」

  「賭什麼?」

  「賭姓喬的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會發現徐安是想睡她,而不是想跟她約會。」

  葉城翻了個白眼,「你還是承哥的表弟麼,他的女人被人性騷擾了,你還不給他打電話?」

  霍澤撇嘴:「他們倆分了。」

  葉城驚訝極了:「真的假的?」

  「騙你幹什麼?」

  這事他也是從容承慎的助理老於嘴裡聽到的,說容承慎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去見喬小姐了,並且電話也沒有一個,兩人已經不來往,似乎徹底分手了。但是令老於不解的是,律師手裡的那份分手合約卻還沒有簽字,也搞不懂這一男一女到底在玩些什麼。

  「那……」葉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嫂子被人欺負?」

  霍澤眼珠子又一轉,「這次咱們賭個大點的怎麼樣?」

  「多大?」

  「你這個餐廳。」霍澤摸著下巴一臉壞笑,「格調不錯,生意不錯,廚師的手藝更是不錯。」

  他已經惦記很久了。

  葉城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所以你想幹什麼?」

  「所以,我們就來賭,如果容承慎來了,餐廳還是你的,如果不來,餐廳就是我的了。」

  葉城挑眉:「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我不會輸。」霍澤笑的自信滿滿,開玩笑,昨天晚上他可是跟容承慎在一起喝酒,親自探了他的口風,問他是不是真的打算跟喬沫分,那廝直接來了一句,「她越來越不懂事,我們應該適當的冷靜一下。」

  這不是分的節奏是神馬!

  一般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那麼就是他累了,一旦男人開始覺得在一段感情中感覺到累,那麼感情危機就出現了。

  並且容承慎從來不是主動去哄女人的那種男人。

  所以他敢打賭,身心都累了的容承慎不會出現在這裡。

  霍澤調出號碼撥打過去,那邊一接通,他就開口說道:「哥,我在葉城的餐廳里碰到喬沫了,你要來嗎?」

  「什麼,不來?好好好,不來就算了,那我不打擾你了工作了,拜拜。」

  收了電話霍澤挑眉:「準備合同吧,你這餐廳是我的了。」

  葉城不樂意了:「你這是搶錢呢吧?有你這麼打電話的麼,你怎麼不說你女人正跟本城第一種馬在約會,種馬今天晚上想睡你女人這樣的話,看承哥他來不?」

  霍澤挑眉:「打賭之前我們可沒說要加這樣的話。」

  葉城氣到爆粗:「我靠,你們容家沒一個好東西!」

  ……

  喬沫一點也沒發現自己被人偷窺,她放下酒杯,笑道:「安先生,抱歉我不會喝酒,所以我只能喝這麼一小口。」

  徐安點頭:「可以,不勉強你。」

  真是個好男人啊,比起姓容的簡直好太多了!

  喬沫覺得這個男人太靠譜了,忍不住道:「安先生,哪天有空我可以帶著我的兒子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你們是不是……」

  「喬小姐,這件事不急。」徐安打斷她的話,眼神含情的看著她,「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好好培養一下感情,畢竟如果你兒子真是我兒子的話,我是有可能會和你們過一輩子的。」

  喬沫驚呆。

  見她不言不語呆呆看著自己,似乎一臉感動的樣子,徐安一隻手伸了過去,握住她的手,桌子底下的腳也悄無聲息的探過去,挑`逗噌著她的小腿。

  喬沫整個背都僵住了,看著這位安先生,表情還是那麼的溫和,不像一個有企圖的人……說不定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腿而已。

  她往後縮了縮,收回手,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那個……安先生,時間不早了,我……」

  「你想離開?可以。」徐安起身,「我送喬小姐回去吧。」

  喬沫鬆了口氣,立即起身。

  徐安紳士體貼的替她拉開椅子,「請。」

  喬沫想,一定是自己多心了,這麼有禮貌的一個男人,不可能是個道貌岸然的人,她笑了笑:「謝謝。」

  徐安盯著喬沫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光,很快掩飾下去,立刻追步跟了過去。

  ……

  眼看著兩個人出了餐廳,葉城急了:「不是吧,嫂子怎麼這麼傻,看不出男人是好是壞嗎?真就跟著走了!」

  霍澤喝了口酒,打量四周,「你這餐廳應該值不少錢吧?」

  葉城翻了個白眼,「你就真不打算出去幫忙?」

  「急什麼,又不是你我的女人。」霍澤這個人天生涼薄,如果跟他沾親帶故,他說不定會出手幫幫你。

  可現在喬沫都不是容承慎的女人了,那麼他就沒有必要出手幫忙了。

  看他都不急,葉城也覺得自己是白急了,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啊。

  「行行行,我不多管閒事了。」他乾脆也拿了酒杯開始喝。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接著喝,眼看著一瓶酒快見底了,突然問:「如果有一天承哥跟喬沫死灰復燃,會不會怪我們今天袖手旁觀,而喬沫如果又出了什麼事,承哥會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啊?」

  幾個成語用得把霍澤嚇著了:「靠,別瞎說!」

  葉城嘟噥:「我只是一說,你當聽不見就行了。」

  霍澤越想越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對啊,如果容承慎對喬沫余情未了,如果喬沫真被徐安那畜牲怎麼樣了,以容承慎的性格,真的有可能會弄死他們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一下秒,雙雙推開椅子跟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出了餐廳,哪裡還看得到喬沫和徐安的影子。

  這時,一輛黑色卡晏緩緩停下,那熟悉的車讓霍澤葉城渾身一抖。

  現在跑路還來及嗎?!

  兩個人下意識轉身要走,從車裡下來的容承慎開口:「過來!」

  完蛋了!

  霍澤認命轉身,快哭了:「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能出爾反爾啊?」

  容承慎掃了他一眼:「人呢?」

  --

  雖然只有一更,但是有七千字,相當於兩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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