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兒子
2025-02-06 00:15:00
作者: 蘇三蘇巳
怎麼……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兒子 容承慎犀利的眼神掃過去,霍澤一抖,立刻屈辱的道歉:「嫂子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喬沫被他喊的有些尷尬,搖頭。
容承慎這才開口:「你們來幹什麼?」
「哥,你為什麼不接電話?」霍澤記起正事,「我都快把手機打爆了,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喬沫心想,原來電話都是你打來的。
「不想接。」容承慎淡淡的。
霍澤:「……葉城都快被人把手腳給砍了,你……」
容承慎皺眉打斷他:「喬沫,你去弄點水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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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沫一愣,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霍澤好像在說誰要被砍手腳,叫葉什麼的,她好像有點印象。
容承慎拍了拍她呆掉的小~臉:「快去。」
他們談論的問題好像不想自已聽到,喬沫看了他一眼,只好點了點頭。
等她的人一進了廚房,霍澤就嘀咕:「把她保護的夠好的啊,這點事都不讓聽,說起來這事還是她引起的呢……」
「葉城的事,是徐東乾的?」容承慎捏了捏眉心,「徐安死了沒?」
霍澤一瞬間瞪大了眼:「哥,真是你乾的?」
「嗯。」
「我靠!」霍澤不淡定了,「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一些什麼啊,徐安那個孫子都進重症監護室了啊,他哥今天一早就找人把我給堵在家門口了,說一定要見到你的人,我就把他給他打發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去找葉城,還惱羞成怒的綁了葉城……」
「葉家沒出面?」容承慎打斷他的話。
霍澤撇嘴,「你明知道葉城在葉家不受歡迎,徐東這王八蛋就是看中這一點,又他媽不敢動我們容家,就去動葉城……」
他說著,拿出手機給容承慎看,上面有一張徐東發過來的相片,葉城被狼狽的綁著。
容承慎看了一眼相片,沉吟片刻後,開口:「你給徐東打電話,讓他放了葉城,一個小時後讓他來茶樓找我。」
霍澤一愣:「哥你……」
「葉城是無辜的,不能讓他吃虧。」容承慎指了指大門,「你先下去,我去換身衣服。」
「哦。」
容承慎進了臥室。
霍澤應了一聲,轉身正要走呢,喬沫從廚房裡出來了,看到他,『哎』了一聲,「來吃水果啊,這麼快就走了。」
霍澤撇嘴:「沒功夫吃。」
「你這麼忙啊?」
霍澤翻了個白眼,「嗯。」
喬沫放下手裡的水果盤,走過來,遲疑了一下,認真的說:「你很討厭我嗎?」
霍澤的一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姑娘怎麼這麼直啊,直接跑過來問他是不是討厭她,她要對方怎麼回答她?
「沒有。」霍澤昧著良心說。
「那我怎麼感覺好像你很討厭我?」以前都不覺得,特別是這次,這種感覺特別的強烈。
霍澤被她問煩了,脫口而出:「我不是討厭你,我是搞不懂我哥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你不值得他對你這麼好啊!」
「……」
好直接,好傷人。
看她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似乎都快要哭了,霍澤急了:「吶,是你讓我說的,現在說出來你可別哭啊。」
否則等一下讓他哥知道她哭了,指不定又要怎麼收拾他。
喬沫尷尬一笑:「我可沒那麼脆弱。」然後又嘟噥,「他其實對我不好的,你們都誤會了。」
又喜歡嘲笑她,還喜歡凶她,這是對她好?
他們都瞎了嗎?
「他為了你差點撞死徐安,跟徐家已經成了敵人,這樣對你還不好?」霍澤很想把這個女人腦子拆開看看,看看她腦子裡到底在想一些什麼。
「什……麼?」喬沫瞪大了雙眼,「他撞人了?」
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知道?
想起容承慎並不讓聽到這方面的事,還故意找藉口支開她,霍澤抿了抿嘴角,不願意說了:「我要走了,你……」
「你不說清楚,我不讓你走!」喬沫一把拉住他的手。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親,你別動手動腳的。」霍澤甩開她的手,這要是讓他哥看到了,他還要不要活了?
「那你說清楚啊?」喬沫急得不行,「他到底撞到了誰?要不要緊?你過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嗎?他會不會被警察帶走?」
霍澤嗤笑一聲:「被警察帶走?你在開什麼玩笑?容家的人會被警察帶走!」
喬沫瞪他:「他到底撞了誰?為什麼要撞別人!」
容承慎的車技她體驗過,就算是喝了酒,他的大腦也是高度的集中,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你是真的不知道?」霍澤古怪看了她一眼,「我先問你,你跟徐安是怎麼認識的?」
「徐安?」她皺眉,早上好像聽容承慎說起這個名字。
「就是你昨晚在法國餐廳見面的男人,他叫徐安。」霍澤不可置信看著她,「你不是吧你,差點跟那個男的上床了你都還不知道他叫什麼?」
喬沫抿著嘴角:「他說他姓安。」
「那是他騙小姑娘把戲,這你也是信。」
「……」
「那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在你之前迷~殲了一個女孩子,差點鬧出人命,要不是我哥昨晚及時趕過去救你,你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他的一字一句讓喬沫腦子裡漸漸回憶起一點畫面,昨天晚上迷迷糊糊間似乎好像是看到容承慎將自已從車裡抱出來……
「他……你說他撞了人,就是撞的那個要欺負我的人?」喬沫一點一點理清所有的問題。
「現在才反應過來,你這智商……」霍澤撫額,他哥怎麼看上這麼蠢的一個女人,是不是聰明的男人都不喜歡聰明的女人,所以才想找個蠢的放在家裡好好逗著玩?
喬沫一顆心臟感覺跟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他……你哥他不會有事的嗎?」
撞人畢竟是大事。
「你覺得呢?」霍澤其實是對她有氣的,要不是她,容承慎哪裡會惹上這個麻煩。
喬沫臉色一白,眼裡閃過惶恐,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濃濃的擔心,就連眼眶都紅了起來,「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會……」
喬沫不知道他為自已做出了這樣的事,除了感動,還有心疼和後悔。
後悔為什麼要那麼執著的支找小寶的爸爸,後悔自已為什麼那麼笨識人不清,讓自已陷入險地,卻沒有自救的能力……而每次都是容承慎第一時間出現在她面前,將她從各種危險之中救出來。
而他卻從來都不說,只一味的把她保護的很好。
她欠他那麼多次,這一瞬間她才深刻的體會到,他其實為了付出了那麼多,多到連她自已一顆心蠢~蠢~欲~動。
這樣讓她怎麼還?她還不起!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傷心,喬沫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臥~槽!」霍澤傻了,「你哭什麼啊?不會出大事的,只是有一點麻煩而已,徐家不是一般的家庭,解決起來會有些棘手,但是不會有多大問題的,你要相信我哥能解決好一切,也能護你同全!他更加不會出什麼事的!」
霍澤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又怕在臥室里換衣服的容承慎聽到,急急去捂她的嘴:「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別哭了行嗎?!」
喬沫被他捂得透不過氣來,差點被他悶死,嘴裡發出聲音要推開他。
霍澤一聽她的聲音,以為她哭得更厲害了,所以手勁也就更大了,喬沫被悶得翻白眼,伸手就去推他,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你捂我,我推你……
換好衣服聽到動靜的容承慎從臥室里一出來,就看到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動作親昵。
他臉色陰沉走過來:「你們在幹什麼?」
一聽到這個聲音,霍澤嚇得立刻鬆手,半個身子已經出了門,似乎只要容承慎要揍他,他就立刻轉身跑,「哥,我什麼都沒有干,是她自已要哭的。」
容承慎皺眉,轉頭支看喬沫,果然看到她紅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怎麼哭了?霍澤欺負你了?」
霍澤翻白眼,他什麼都沒有做好麼,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為好:「你們慢聊,哥我在樓下等你。」
喬沫搖頭:「沒,沒有。」
「那為什麼要哭?」
喬沫抬頭,一雙眼睛被淚水泡著濕~潤潤,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愛,她只是拿這樣一雙眼睛瞧著她,什麼也不說。
容承慎哭笑不得:「怎麼不說話?」
他一向聰明,有時候自已不說什麼,他就能猜到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現在他卻想不到,是真的想不到?還是打算瞞在心裡,什麼都不告訴她?
喬沫吸了吸鼻子,問:「你跟霍澤去幹什麼?」
「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
「什麼事?」
容承慎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一點私事,你不需要知道。」
果然,真的打算瞞著她!她都問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喬沫突然有些生他的氣了,「那你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手腕一緊,被他重新拉回到他的身邊,容承慎擰眉看著她,「你怎麼了?」
喬沫抿著嘴角不出聲。
容承慎不耐煩了,聲音加重,加大:「說!」
喬沫眼眶又是一紅:「你凶我?我都沒有凶你,你竟然凶我?!」
容承慎一愣,接著心裡就又軟又疼了,他抬手擦乾~她的眼淚,「好,我不凶你了,你把話說清楚,否則我會越想越生氣。」
「你……你是不是……嗯昨晚……昨晚你是怎麼帶我回來的?」喬沫把話說的委婉。
聰明如他,她說到這個份上,他不可能猜不出來。
薄薄的嘴角微抿,他問道:「霍澤都跟你說了?」
喬沫點頭。
容承慎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你別怪他,是我逼著他說的。」喬沫趕緊平復他的怒氣值,「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只好去問他了。」
容承慎臉色依舊很不好,「這些你不需要知道,是男人的事,你一個女人知道了只會瞎擔心。」
喬沫瞪他:「怎麼不關我的事,這就是我的事,如果不是我,我能去撞別人?!」
面上划過戾氣,他淡淡的,「那種人渣該死。」
喬沫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去換衣服,換完衣服我送你回支。」他明顯是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了,指指臥室,「或者你想留在這裡等我回來也可以。」
「我才不要等你!」喬沫心裡有氣,轉身就往臥室里走,「也不要你送!」
容承慎氣得胸膛一起一伏,深呼吸幾口氣後,告訴自已不要為這種小事吵架,不值得。
換完衣服出來的喬沫一看,客廳里已經沒人了,她莫名覺得委屈,跺腳生氣:「姓容的,你這個混蛋!」
他還真的先走了,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
把屋子裡收拾乾淨後,她悶悶不樂提著垃圾下樓。
樓下一輛熟悉的黑色卡晏映入她眼帘,車邊站著兩個男人,容承慎跟霍澤說著什麼,面色嚴肅,一看到她下來,立刻停止了說話。
喬沫扔了垃圾轉身就走,容承慎長~腿邁動,走過牽了她的手往回走,又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去,喬沫撇嘴:「你不是走了嗎?」
容承慎撇了她一眼:「是想走。」
「那為什麼沒走?」
他沒理她,而是問:「怎麼這么半天才下來?」
還嫌棄她慢!喬沫白眼:「家裡的垃圾不要收拾啊,你又不愛收拾。」
容承慎臉上含了笑:「真懂事。」
喬沫懶得搭理他。
前頭當司機的霍澤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了,前一秒容承慎全身散發著冷氣從樓上下來,嚇得他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這才一會兒功夫,跟這個女人說了兩句話,心情又陰轉晴天,簡直讓他想吐槽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起!
「開車。」容承慎敲瞧椅背,示意他走。
霍司機認命啟動車子。
一路上車裡一點聲音也沒有,喬沫扭頭看著車窗外,故意不理他,心裡打算他什麼時候告訴自已昨晚的事情,她就什麼時候理他。
可是身旁的人卻一直遲遲都沒有動作。
喬沫心裡更氣,卻又沒有辦法,最後轉為深深的無力。
容承慎哪裡不知道她現在的想法,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不是他不願意告訴她,而是他不想把她扯進這個事件里,對她並沒有好處。
……
喬沫讓他們在一個路口把她放了下來,她在超市里轉了一圈,買了點菜,看看時間不早了,就去幼兒園接孩子。
小寶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格大變,比如開始嫌棄坐公交車,好幾次回去他都不想跟她一起擠公交車,而是想要她打車回去。
喬沫不打吧,小傢伙就開始不高興,還說什麼:「公交車哪裡是人坐的車,擠一趟下來能把人擠瘦。」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說坐公車停好的?」
喬沫心裡又惶恐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的兒子怎麼變了這麼多。
似乎是看出了她臉上的傷心,小傢伙很快就變了表情,「哎呀媽媽,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嗎?坐什麼車都一樣,只要能跟媽媽在一起。」
似乎一瞬間又變成了以前那個懂事貼心的兒子。
喬沫又開始懷疑自已,是不是自已太疑神疑鬼了。
晚上做好飯,喬薇一臉擔憂的開口:「姐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
喬薇還不知道她昨晚遇到了什麼事,喬沫也不想說給她聽,只是搖頭:「沒有啊。」
「沒有?那怎麼感覺跟鹽不要錢似的。」
喬沫一愣,立刻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果然放多了鹽,鹹的要命。
喬薇小心翼翼打量著她,「姐,你昨晚跟那位安先生相處的怎麼樣?」
喬沫臉色如常:「很好。」
「哦,那還會在見面……」
「他不是小寶的爸爸,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喬沫面無表情打斷她。
喬薇被她嚴肅的表情嚇到了,咬著筷子:「姐姐,你好兇。」
喬沫白了她一眼,「這些菜別吃了,我去下麵條。」
……
晚上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喬沫明顯的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往茶几上的手機上瞟,不止喬薇,很快連容言都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他忍不住開口:「媽媽,你在等誰的電話?」
喬沫立刻收回視線:「誰的也沒有等。」
喬薇和容言撇撇嘴,明顯的不信。
九點喬薇去洗了澡,她洗之後容言進去洗澡,喬薇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喬沫:「姐,小寶在洗澡,我先進去睡了。」
喬沫點頭:「好。」
喬薇見她還在時不時的看手機,雖然很好奇,可是喬沫又不想說的樣子,她也只什麼都不能問帶著疑惑去睡覺了。
十五分鐘後。
喬沫起身去浴~室,從白天等到晚上,沒有等到容承慎的一個電話和簡訊,她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事情處理好了沒有?
推開浴~室的門,浴~室里喬慕拿著手機講電話的樣子落入喬沫眼裡。
喬沫愣住。
浴~室里的容眼也愣住,沒想到她會突然進來。
半響後,喬沫回神,「小寶,你手機哪裡來的?」
這個牌子她認識,死貴死貴,抵她一個月的工資。
容言鬆了口氣,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她聽到了,他正跟喬慕在打電話。
「這是一個朋友送的。」容言掛了電話,說。
喬沫倒抽口氣:「誰會送一個手機給小朋友?你朋友都是小孩子,小孩子怎麼能用手機?」
容眼覺得她大驚小怪。
「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喬沫咬唇,實在不相信兒子會拿別人的東西。
容眼漲紅了臉:「我沒偷!這是我自已的!」
這是他過生日時,容承慎送給他的,後來他零花錢漸漸多起來,那天把手機送給了喬慕,自已又用零花錢支買了一個。
喬沫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別急別急,媽媽沒說是你偷的,媽媽相信你沒偷。只是你要老實告訴我,這是誰給你的?」
不管說什麼,她肯定都不會相信這是自已的,容言嘆了口氣:「明天我就去還給同學,媽媽你放心了吧。不過這真不是我偷的,這是我同學硬要塞給我的。」
喬沫一愣:「為什麼?」
「嗯,他應該很喜歡我,所以硬是要給手機我,讓我跟他常聯絡。」
「噢。」喬沫笑起來,「女孩子嗎?」
容言:「……」
「對方是不是喜歡你啊,所以才會送這麼大的禮物給你。我們小寶長大了啊,都有女朋友了,媽媽不能把你當小孩子看了啊。」
容言:「……」
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愛八卦,明明沒有事,她們能硬生生給你製造一個八卦出來。
*
次日。
一夜無眠,一夜無電。
容承慎還是沒有打一個電話進來,喬沫擔憂了一晚上,也一晚上沒睡好。
早上送小傢伙去學校,在公車上差點睡著,下車的時候迷迷糊糊,把兒子送進了學校,她轉身往公交車站走。
猶豫著要不要自已主動給他打電話過去,畢竟他是為了她才陷入這種境地。
公交車來了,她上車,刷卡。
手裡卻拿著一個書包。
喬沫瞬間回神,書包忘記給喬慕了。
「司機,開一下門,我要下車。」
急急下了車,喬沫往小寶學校趕,剛一走近學校,就看到喬慕從學校里出來,喬沫鬆了口氣,正要叫他,發現兒子並沒有朝她走來,而是往馬路對面去了。
喬沫狐疑跟過去,沒走出幾步,看到對面走過來的另外一個小孩子,瞪大眼睛,呆住。
怎麼……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寶。
*
容言招手對喬慕打招呼:「這裡。」
喬慕走過來,臉上神情厭厭,容言看了看他:「你怎麼不高興啊?我爸爸昨天晚上又罵你了嗎?」
容承慎罵他,他已經習慣了,他怕喬慕不習慣。
「你爸昨晚都沒有回來,沒人罵我。」喬慕說,「我只是……不想去你家了。」
他想他的媽媽,想他的小~姨,想他自已的家了。
一聽這話,容言不幹了,「你回來,那我去哪裡?」
「你回你自已的家。」
「那也是你的家,你得習慣起來,我爸爸也是你爸爸,可你~媽媽不是你~媽媽,你要學會忘記她,總有一天,你會跟我一起回爸爸那裡……」
容言的話還沒有說完,喬慕就激動的打斷了他,「你爸爸不是我爸爸!我媽媽才是我媽媽!我不喜歡你那個家,也不喜歡你的爸爸!」
容言生氣的鼓起眼睛,吼回去,「我爸爸怎麼不是你爸爸了?我們的媽媽早就死了,她叫安心,長的很漂亮,笑起來又好看!你是媽媽當年不小心落在外面的,後來才被你~媽媽撿回去養大,所以你才以為你~媽媽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