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毫無擔當

  所謂的十大高手對視一眼，整齊的向前邁出一步，心說大家一起行動不會有問題了吧。對手再恐怖也不可能同時對付好幾個人，這樣既讓賭王滿意了，又能壓制對手的氣勢，還能讓小弟看看他們還是很厲害的。

  這些人萬沒有料到，他們的腳步才落地，一道虛影幻化成一條黑線，快速的在他們面前閃過。人影過後每個人都做了同樣一個動作，捂住左耳。由於張齊的動作太快，疼痛反應半天才從他們的嘴中表現出來。

  在他們的左腳邊多了一物，一塊肉，耳垂肉。

  幾個人驚恐的瞪圓了眼睛，怎麼回事？好可怕的身法，完全看不清對手是怎麼出手的。在戰鬥中速度決定一切，他們的速度及不上對手百分之一，如何對敵，真動起手來就是送死。

  所有人驚恐的齊齊向後撤，臉上的恐懼之色無法言喻。說實話他們都已經不再是十幾二十的毛頭小子，誰沒有牽掛，誰不怕死，人越大越缺乏熱情，那是因為顧慮多了，瞻前顧後的東西多了。有安逸的生活誰願意過刀頭舔血的日子。

  「老闆，他……」

  他很恐怖，不用說出來了，他們表情已經傳達了這個意思，王山海也親眼看到了恐怖。

  「你……」

  

  刀如何出殼又是如何收回的沒人看清，所有人只看張齊回到原位的時候手中空無一物。王山海見過的砍殺場面不可謂不多，年輕時候出生入死見過的高手何止一個兩個。大喝一聲就要取人性命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像張齊這種速度如風似電，傷人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般輕鬆的還是第一次。

  的確恐怖，外人傳言賭王如何了得，也許年輕時候他確實十分了得，那時候什麼都不怕。但現在擁有的越多害怕也越多，怕失去既得利益，怕被人反超，因此他血腥殘暴視別人的生命為草芥。這麼做的原因無非是更大程度的保護自己。他叫別人怕他，叫別人提到他的時候膽寒，這樣就可以阻止一大幫人心存異心。

  可是一旦遇上不怕他，更為厲害的角色，他的底氣比被扎破的氣球泄的還快。因為害怕，害怕失去。

  「好，你小子有本事，可以，看在你確實是個人才的份上，給我道個歉，之前發生的種種就一筆勾銷。」聽起來很有氣勢的話，實際上已經在示弱。

  「道歉可以，不過我道歉的對象是你，另外我需要知道你有沒有綁架一個女孩？」

  「什么女孩，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放在以往王山海怎麼可能乖乖的回答，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以他的地位後實力根本不用跟任何人解釋，就算他做了又能怎樣，但今天他不敢不理睬張齊。

  「當真？」張齊不太相信對面這些人，所以他需要一再確定。

  王山海惱怒不已，用力的一甩手：「無聊，我為什麼要綁架一個女孩，她是什麼人？」

  「沒有最好，我也就是問問。順便再問問上次背後開槍的人是你派的吧。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是賭王，自己做的事不會沒有擔當吧？」

  張齊用的是激將法。

  王山海本可以非常囂張的說，就是他怎麼樣，但現在他寧願落個孬種的名聲也不會囂張的承認。

  「胡說，我不知道。」

  分明在撒謊，張齊冷笑：「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賭王也有不敢承認的事。我聽說你殺人放火全不在乎，可為什麼一個不成功的暗殺行動也不敢承認了，難道賭王先生是害怕有人告發你？」

  王山海強裝硬氣：「哼，我賭王有什麼好怕的，是我做的我自然承認，不是我作對，我為什麼要承認。」

  還是不敢承認，張齊搖搖頭，看來今天是完不成秦大隊長交代的任務了。

  「行，不說算了，在這麼多手下面前，堂堂賭王先生敢做不敢當，我也無話可說。當我轉身的時候，希望沒有冷槍，要是你打算用冷槍，就來多點，試試看能不能打死我。」

  冷笑兩聲，轉身下樓，路過廖飛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他一眼：「好好跟你老大混，你很快就只能當小弟了。」

  背對著敵人是大忌，但張齊這麼做了，還好像在逛公園一樣，慢悠悠的往下走，眼睛甚至都不看站在下面，躲在角落的那些居心不良的人。

  當人這些人不會隨便動手，他們要等老大下命令。

  他們的老大王山海在猶豫，嘴角狠狠的下撇出一個刀刻辦的痕跡，那痕跡里裝的是殘忍。

  被一個小子侮辱了，嚇到了，他不甘心。心裡雖然沒底，但那麼多人在，超過三十人手中配備了槍，他不信集中開火殺不死一個人。

  決定就在一念之間，多少人死在他的一念之間，「殺，所有人！」這是他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人大叫：「打死他，開火！」

  手中拿槍的人反應快點的立即開火，反應慢的還在扣扳機，即便如此也有十幾支槍爆出了響聲。火力集中，目標一致。

  王山海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有人能毫髮無傷的躲開，在他的概念里這是不可能。

  第一輪槍響結束，所有的槍手失去目標，本該橫屍當場的人讓他們失望了。從二樓到一樓有三四米，從二樓大廳到門口也有六七米，這十來米常人不可能瞬間抵達，而此刻張齊就站在門口，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媽的，繼續，射死他！」

  第二輪火力攻擊開始，守在院子裡的人也開槍了，前後夾擊，無處可躲，這次必死無疑了吧。王山海伸著脖子張嘴嘴巴，用渴望的眼神搜索著，希望在地上能看到一點半點的血跡，但什麼都沒有。

  他們要打成篩子的人已經來到大門口，在交叉火力的攻擊下安然抵達大門口。

  王山海瘋了，衝下樓梯，衝到門口，大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人不可能比子彈快。」

  那個不可能就站在門口，身前身後站著一群痴傻的人，他慢慢回頭輕蔑的一笑，嘴唇動了一下，丟出兩個字：「白痴。」

  警笛聲驟起。守在最外面的人心急火燎的衝進來，「不好了，不好了，來了很多警察。」

  放在往日，王山海根本不怕警察，但今天這裡發生了槍戰，那就不一樣了，被警察當場抓住，十張嘴也說不清，再厲害的律師也沒辦法幫他洗的乾乾淨淨。

  王山海臉色大變，一時慌了神。儲功急步上前：「老闆，從天台走，我們帶您跳過去。」

  這時候顧不上太多，王山海慌忙跟在儲功後面。

  張齊已經悠然的走出了大門，第一輛警車嘎的停下，第一個跳下來的是秦大隊長。

  「人都在裡面？」

  「都在。」張齊回。

  

  「很好。」秦大隊長一拍巴掌，「包圍，衝過去。」

  這次帶的是全副武裝的特警，安裝在張齊身上的竊聽器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傳了出來。雖然沒有抓到賭王殺人的口供，但隨後發生的槍戰足可讓他好好跟司法部門打一段時間交道。

  「隊長，這傢伙真無恥，一代賭王敢做不過當，居然不承認。」

  秦大隊長呵呵兩聲：「不管他是賭王還是賭聖或者普通人，有沒有擔當看的是人品，賭王的人品極爛，當然不敢承認對自己不利的事。你真以為像電視上的那些賭王一樣，各個跟大英雄一樣。那個賭王是賭技高超者，而王山海是賭博業大鱷，此賭王非彼賭王。」

  一個警員快速的跑回來，「報告大隊長，目標人物逃脫。」

  「什麼？」秦大隊長的嗓門提高，「怎麼逃走的？」

  警員指指上面：「從房頂跳走了。」

  秦大隊長忍不住爆粗口：「奶奶的，倒讓他逃了。不過我們有錄音，不怕找不到他麻煩。」

  張齊抬頭看了一下屋頂：「要我出手麼？」

  秦大隊長大力的一揮手：「不用，你去抓他，那是大材小用。我可捨不得用你。剛才被火力集中射擊有什麼感覺？」

  「沒有感覺，這是小菜，想我在鱷魚群的時候上面衝鋒鎗掃射，我都闖過來了。手槍攻擊對我來說什麼都不算。」

  秦大隊長驚訝的問：「什麼鱷魚群中？」

  不小心說漏嘴了，那兩天的黑暗說什麼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沒有，我是說訓練。我老闆安排過一次極限挑戰。」

  「你老闆居然用鱷魚挑戰你的極限，那些鱷魚都是菜魚，就沒給你一口？」

  「怎麼，你希望我被咬一口變成殘廢麼。我要是變成殘廢了，與你有什麼好處。」

  秦大隊長一拍張齊的肩：「小心眼，我開玩笑，我怎麼捨得讓你出事。我寧願自己出事也不可能讓你有閃失。」

  對秦大隊長的話，張齊表示懷疑：「是麼，我怎麼沒感覺到麼？」

  「我是從心底的關懷，你這種沒心的人怎麼能感覺到。」

  張齊不屑的撇撇嘴：「謝了，我沒死是不是要托您的福。」

  「這話說的讓人舒心。」

  廖飛被揪了過來，看到張齊跟警察站在一起，兩隻眼睛又瞪圓了，可是他不敢瞪張齊，只敢瞪地面。

  張齊伸手攔住他：「廖老闆，這次是你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不能怪我。我就是想讓你告訴我王山海的行蹤，你非要熱情的把他請過來見我，多謝了啊。」

  廖飛一聽，氣的肚子鼓脹起來，當然也有後悔，想要不是自己貪功討好賭王，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好好的生意沒了，連場子也要充公，今後他八成還要幹活養自己。廖飛越想越懊惱，差點跪地用腦袋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