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來比比橫
2025-02-05 21:05:59
作者: 斜飛雨
廖飛的擔心是多餘的,張齊本就打算通過他找到賭王,跟賭王當面談判。沒想到廖飛跟賭王還有些聯繫,不管如何目的達到,所以他一點都不怪廖飛。廖飛是自己把自己嚇的半死。
等了大概半小時,遠遠的聽到外面來人了。好幾輛車快速趕到,從車上下來一撥又一撥的人。不用眼睛看,張齊都能計算出到底來了多少人,一共是十輛大車,運來的人少說也有兩百人。
賭王駕臨,氣場不小。
腳步聲響,有六個人上來。
廖飛緊張的扭頭看,張齊則耷拉著眼皮沒動,上來六個人大概是探虛實的。
六個人上來後就站在樓梯口,一是堵住張齊去路的意思,一是危險出現方便逃走。
這六個人統一黑色練功服,這裡面沒有賭王。
「你們老闆不敢來見我,派你們來探路,是覺得如果我不露兩手,就不值得他露面,對麼?」
上來的六人都是賭王十大高手成員,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孫康健。
孫康健先看了一眼受傷的兄弟,再把目光鎖定張齊,「我們老闆讓我們先來問候問候張先生,想知道張先生值不值得老闆一見。」
張齊一點袁貴:「那你們快點,我有時間,他沒有時間。」
袁貴此時面白如紙,人已經處在半迷糊狀態。劉同著急的看孫康健。
孫康健神色一冷。
「有種敢跟我們打一場麼?」
就是等這個挑戰的,「好,我不介意你們六個全上。」
孫康健哼了聲:「讓我試試你到底有多厲害。」
探手到沒有抽出一根皮鞭來。他這皮鞭與眾不同的是鞭身上全是刺,仔細看每根刺都帶倒鉤。要是被這鞭子一鞭子抽上,不死也廢。好厲害武器,出手就是要人命的。張齊一雙冷目眯起來,緩緩站起身。
孫康健得意的笑:「我的鞭子很特別,希望你喜歡。」說著手臂緩緩抬起,緊接著手肘一屈,猛的一抖,「啪」的一聲長鞭甩了出來。
使鞭的人不僅要有力氣還要有技巧,因為鞭可以鋼如鐵也可以軟似線,能把剛柔運用自如不要十年八年絕不可能。孫康健對自己的鞭一直很有自信,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有誰能在他的鞭下全身而退。
鞭帶惡風呼嘯而來,張齊眼睛盯著鞭稍,其實他不用看,僅靠聽也能知道鞭來的方向。鞭身上的刺寒氣逼近,張齊突然一抓身後的椅子,揮起來。
長鞭抽在椅子上,「咔嚓」一聲,椅子碎成數片,張齊手中就剩下一個椅把。不過這正是張齊想要的,椅把隨即飛出手,「啪」,砸中孫康健的腦袋。
孫康健的腦門夠硬,還是沒扛的住,頓時血流了一臉。條件反射的一抹臉上的血,詛咒了一聲,手一抖鞭子再次出手。
張齊沒時間跟他周旋,飛身一躍跳到孫康健面前,手指一彈集中孫康健拿鞭的腕部。孫康健只覺得手腕猛的一麻,不由自主的張開手。
鞭子落下到了張齊手中,張齊不想耽誤時間,手腕翻轉,長鞭如蛇纏住孫康健的脖子。
「啊~!」一直都是他抽別人,這次被自己的鞭纏住了自己,一個個倒鉤刺扎如脖子間的肌膚。孫康健比誰都清楚只要動一動他的小命立馬報銷。孫康健嚇白了臉,萬沒有想到對手能毫不費力的搶走他的武器。
其他五人拉開架勢,想一起衝過來,張齊用力一拉。孫康健慘叫,鞭上的刺幾乎全沒進了脖子裡。
「都給我老實點,除非你們想他現在就死。」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氣急敗壞的問:「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見你們老闆,他不敢老是沒種,派你們來圍攻我,是猥瑣。這等猥瑣沒種的老闆不要也罷。」
等等等腳步聲響,一人從下面走了上來,這個人看起來挺有氣勢的,十足的老大味道,張齊不認識賭王,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盯著上來的人問:「這人又是誰?」
上來的人走到五個人的前面:「張先生,放開他,有話好好商量。」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們三番五次的要殺我,我不怪你們,但你們想用一個女人來要挾我,那就是失策。告訴你們那個女人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你們若非要拿她要挾我,請便,就算她死了我也不在乎。」
上來的人微皺眉頭:「我想張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什么女人,我們沒有要拿女人來要挾你。」
「我學校的一個女人被綁架了,不是你們又是誰?」
「奇怪,你學校的一個女人被綁架了,為什麼一定要是我們。你把他放開,我們好好談。」
孫康健已經開始翻白眼,一是勒的,一是疼痛刺激的。再勒下去真可能死人,張齊不想殺人,用力一推把孫康健推開。
對面的人急忙藉助,快速的幫孫康健取下脖子上的鞭子,一圈針眼一起冒血,幸好洞眼不大,不然孫康健必有生命危險。
「好,如果這事不是你們做的,那我們來談談另外一件事。不過要你們老闆來,他是孫子麼,讓他出來。」
「張齊,請尊重我們老闆。」
「你們老闆是你們尊重的,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尊重他,讓他出來,不然我還會繼續罵。要是他喜歡被人罵,我可以成全他。」
「哼!」重重的哼聲從下面傳來,王山海終於露面了。說實話這麼多年被人逼著露面這是第一次。
「小兔崽子,仗著拳腳厲害如此囂張,老子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
跺地有聲,王山海怒氣沖沖的走上來,他確實沒打算立馬露面,一是為安全考慮,一是覺得沒有必要親自到。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他以為幾大高手上去一定能拿下張齊,結果就一個人有機會動手,其他人動都沒機會動。
這讓王山海惱怒不已。張齊又一再的嘲笑辱罵他,作為一個大佬級的人物怎麼能被人反覆侮辱而不吭聲,那他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王天宇的老爸,傳說中的賭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小老頭,雖然身板硬朗,多年的養尊處優讓他的面色白裡透紅,只是陰冷的眼神,嘴角刀刻般的皺紋讓人知道他是一個狠辣的人。
受傷的人向後退,有人去救袁貴,其他人站在王山海身後保護他的安全,但是所有人隱隱的覺得就算有他們在也保不了王山海的安全。
老大出來沒座怎麼行,有人快速的幫王山海搬來了椅子,張齊覺得站在一個年長的人身前不算貶低自己,所以對坐著的王山海笑了笑。
「您就是賭王,久仰大名。我們之間的恩怨都因您兒子而起。而我為什麼多次揍你兒子,所有的錯出在您兒子身上,不用我解釋了吧。」
比較強勢的開場白,惹的王山海怒氣更甚,「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敢跟老子這麼說話,你準備好棺材了麼?」
「我們談的是您兒子的問題,跟我有沒有棺材沒關係,難不成你願意送我一口上好的棺木,歡迎啊,這年頭什麼東西都是錢,您願意給,我就敢收。」
老一輩人也許對棺材還有所忌諱,但在張齊心裡什麼都不是忌諱,實力不夠強才是最大的忌諱。
「油鹽不進,就是個不怕開水燙的死豬,你真以為我的人收拾不了你?」王山海自做了賭王之後就沒在人前低過頭,要是讓他在一個小輩面前示弱,他接受不了。
張齊並不要求他低頭,他要的是達到自己的目的,雙方就此作罷。
「賭王,這些狠話說著沒有任何意義,我來這裡目的只有一個,我跟你兒子的恩怨到此結束,我不希望因為你的不甘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看看你的這些手下,跟隨你這麼多年,有的年歲已大,只盼著早日回去安穩度日。
如果因為你的一時不甘心,讓他們失去健康快樂的晚年,對於他們來說太不公平。你兒子是咎由自取,我是代替你教訓他。我不要你感謝,只要你能理解。還有,我們兩家的恩怨跟他人沒有關係,綁架要挾這種事太過卑鄙,相信以賭王的為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等低劣的事。」
王山海猛的站起來,「你們全體,滅了他。」
他從來不講公平正義,他講的是達到目的,一個人對付不了,一群人總行,都是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他就不信帶了這麼多人,還拿不住一個毛頭小子。
張齊也料到他會這樣,冷笑一聲:「誰敢先邁一步,我讓他知道什麼是殘缺之美。」
有人已經抬起一隻腳,聽到這話遲疑的懸停在半空中,好恐怖的威脅,難道對面的小子已經恐怖到這種地步了。
王山海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手下如此孬種,只是一句話就讓他們裹足不前,怒火再次升級。
「一群混蛋,再不上,老子把你們一個個做了。」他殺人只要一句話,要殺誰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一念是生一念是死,多少人的生命就掌握在他的一念之間,今天他不相信他的話會失效。
果然王山海的威脅起了作用,儘管這些人號稱賭王手下十大高手,但自從賭王以殺以狠出名後,也便沒有多少人敢威脅到他的生命,所以這些高手們一年沒有一次練手的機會,所謂的高手早就不在。正如張齊說的一樣,他們滿心希望平安的干到能退休,然後回家過自己健康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