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2 欺壓,凌、辱
2025-02-05 15:41:31
作者: 花炎卿
難道不是因為不小心看光了她的身體,所以才會一路想要娶她負責的麼?
她呆呆地看著他,想從他的眼睛裡找到一絲說謊騙她的痕跡。
可是,那裡,往日的清澈,如今盛滿了寵溺,那一直壓抑著的情感像開了匣的洪水一樣,奔流不息,似乎要將她整個瞬間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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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她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干啞,竟是說不出話來。
原本,她還想跟他劃清關係的,現在,這濃濃的深情,叫她怎麼說得出口?
「真是個呆子。那麼聰明又敏銳的一個人,怎麼會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靈修低低地笑了,呢喃著道。
指尖在她那嫣紅的唇瓣上輕輕地撫著,眼神越來越暗沉,深遂。
一俯下去,含住了它。
他早就想光明正大地品嘗了。
剛才在屋檐外的一吻,讓他一發不可收拾,很是懷念。
柔軟,清香,甜蜜。
這就是親吻自己最愛的人的感覺,就像武功又突破了一層,整個人都像是要飄起來一樣,連靈魂都空靈了。
看不清自己的心?她看不清自己的心麼?
淡雅的竹香味,從口腔傳入,有股甘甜,讓水流雲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她明明知道兩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
她竟然在心底也產生了迷戀!
眼睛瞪得大大的,英俊的眉毛離她的視線,很近很近。
一隻溫厚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她的眼皮,她下意識地就閉上了。
然後。
天眩地轉,妙不可言。
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要被吸走了一樣,靈魂出竅一般,微微顫顫的,身體也不屬於自己了。
一股奇異的感覺,讓她從頭髮絲一直舒爽到腳趾頭。
喉嚨有些發乾,她也試著回吸了對方。
靈修的身體繃得死緊,雙唇緊貼著她的,被她吸住的感覺,美好得就像是坐在雲端上一樣。
下一秒,他撬開了她的唇瓣,舌尖伸了進去,在她的口腔里好一陣掠奪。
有絲絲銀絲,從二人的唇角邊滑落。
呼吸聲變得急促,急不可耐,兩人的身體,都好像要融到了一起一樣。
不夠,怎麼親怎麼吻都不夠。
一隻手,從還沒有系好的衣襟里伸了進來,捏上了她的小籠包。
電流瞬間襲腦,她的腿瞬間軟了。
另一隻手攬緊了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緊緊地,沒有一絲縫隙。
可是,還不夠,感覺還不夠,還要做點什麼。
她把腿抬了起來,夾住了她的腰,然後——
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
「嗯……」
那東西,隔著衣物,竟然燙得她有些哆索。
不行了,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要壞事了。
她的身體怎麼回事?今天一大早的……
像是被誰給餵了情藥一樣。
聽到她的慰爽的聲音,靈修好像被打入了興奮劑一樣,一隻手貼著她嫩滑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游移著,而唇而流漣到了她的耳後根,溫熱的含住。
「啊……」
水流雲渾身發燙,身子更軟了,腦袋往後一仰,想要推開他這溫柔的折磨。
引人犯罪。
「那個……停……下……快……停……」
她的聲音,竟然是如此的破碎而不成音。
話一畢,連她都感覺到了大吃一驚。
靈修微微張開盛滿了情、欲的眸子,惡狠狠地在她纖細潔白如玉的脖頸上重重一吻,才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抱在懷裡,下巴頂在她的頭腦上,整理自己紊亂的呼吸。
「再不相信我對你的愛,下一次,就把你給剝光了,直接辦了你。」
霸道又溫柔,不容置疑。
水流雲全身發軟,發虛,感覺一吻就好像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氣一樣,若不是他用力地摟緊了她,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癱軟在地上。
「你也是愛我的,你的身體,都比你的嘴巴要實誠。」
靈修肯定地下了結論。
「所以,我們的婚約,依然有效。這輩子,除了我,你不准嫁給別人,也不准喜歡別人,更不准愛上別人。你是我的,答應我。」
好像怕她跑掉了一樣,靈修的力量,幾乎要將她的腰給揉碎了,將她整個人擠到他的身體裡去一樣。
水流雲抬頭,也許,他說的對,她是喜歡他的,否則怎麼會願意讓他看她的身體,怎麼會容許他一次又一次地對她做出親密的動作。
或者,在不經意間,她已經愛上了他,深深地愛上了。
身體的反應,不是本能,也不是生理現象,而是,她真的對他有感覺。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感覺,沒有發生性、關係之前,定是源自於靈魂方面的牽絆。
她的心,早就背叛了她。
水流雲,愛上了靈修。
既然愛了,那麼就要忠貞。
「那你也是我的。我自己一個人的。如果你會有第二個女人,那麼,就不要要求我只是你一個人的。」
她仰起了頭,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對他說出了自己對愛情的看法和願望。
「我不水、性、楊、花,只是希望我們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愛情的國度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此生對愛情的願望很簡單,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愛情的國度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何況是第三,四,五……者?
「如果你對我不是真心專一,那就不要怪我花心做出第二個選擇。」
然後,她的唇又被堵住了。
這句話,他不愛聽。
一記長吻,靈修鄭重地道:「你沒的選擇,我對你的心,此生只有你一人。等見過師傅和祖母之後,我們就成親。」
外面的雪花,飄啊飄,再冷的天,也抵擋不了屋子裡的濃情蜜意。
……
大雪封了路,藥王谷之行沒走成。
天還沒亮,京城門口,已經擠滿了今日進城趕集的樵夫農夫莊稼漢們。
都想趁著年前,將家裡一年來的收成,運到城裡去賣個好價錢。
「眼看著明後天就是年關了,這雪怎麼還越下越大了呢?」
「還有七八天就立春了,真是凶年啊。」
有幾人蹲在城牆邊上,邊等著開城門,邊閒勞磕。
「冷一點的好,冷一點的話,小老兒這炭,就能賣個好價錢羅!」
「可是,炭老頭,我這菜都凍成冰棍了,賣不出去了啊。」
「這天,到底是冷好還是不冷好?冷的話,炭老頭的炭可以賣個好價,可是菜就壞了;天一轉暖,菜保住了,炭卻不好賣了。唉,苦的還是咱老百姓。」
眾人一聽,有一瞬的無聲,沒人接口,皆望天發愁。
吱哐——
城門口的雪被清理乾淨了,城門大開。
推車的推車,挑擔的挑擔,排好隊,準備進城。
一騎快馬,手托著黃榜告示,飛奔而來。
「讓開,讓開!」
馬背上的吆喝道。
很快,人們便讓出了一條路。
黃榜貼在了城門邊的石牆上,不管識字的不識字的,都湊了過去,打聽。
「……新皇登基,國庫空虛,要交稅?……啊,賣柴的要交柴火稅?賣菜賣米的要交米糧稅?……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官爺,官爺,小老爺就這一車炭,你看是不是……這大寒天的……」
「去去去,這車炭,宮裡征了,那是你的福氣!」
灰老頭,被人一把給推倒地地上。
那一車上好的炭,被收稅的官兵給拉走了。
眾人,敢怒不敢言。
「那個賣肉的,是不是上等的野豬肉?……挑過來,嗯,……好,宮裡征了,拉走!」
「官爺,家裡就盼著這……」
炭老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猛地磕頭,苦苦哀求。
「滾,滾一邊去!」
那官爺一鞭甩過去,一腳踢開他,凶神惡煞。
日月無光。
「造反啊?宮裡徵用的,那是你祖墳上冒青煙了!不識抬舉!」
被搶了活命的東西,還祖墳冒青煙?
「官爺,你們不能這樣欺負咱小老百姓啊!」
「什麼?你說什麼?這是上頭的命令,老子就是個聽命行事的,你要喊冤,到皇帝跟前喊去!」
「媽、的!」
……
因為這些手執長槍的人突然的出現,讓一大幫想趁著今天天放晴了,將家裡的東西拉出來賣,然後買點年貨回家過年的貧苦大眾一下子亂了起來,哭天搶地,到處都是喝罵聽,求饒聲,求放過聲。
聲聲悽厲,慘不忍睹。
「蒼天啊,大地啊,開開眼吧!」
「官爺打死人啦,官爺打死人啦!」
……
鎮南王登基的第二天,大周的京城發生了暴亂,官兵強搶民眾物品,官逼民反。
這場運動,整整持續了一個月,直到過完整個春節。
這是大周所有的老百姓印象當中過得最悽慘的一年,整個年關,京城裡都是一片哀嚎聲。
京城富庶,這群新上任的官兵搶得流油。
若有反抗者,殺!
大周上下,談京色變。
這個時候,鳳臨王正在他的溫泉山莊裡閉關靜養,早傳了死令,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准在這個時間段里打擾他。
他身上的傷,在那晚與江同的激戰中差點傷到心脈,然後又在審訊江同的過程中,被江同出其不意地用僅存的內力震傷,若不是他的身邊有一個醫術高手墨閒的存在,幫他吊著命,可能他早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