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 我愛你,愛你好久了
2025-02-05 15:41:29
作者: 花炎卿
「你是男子?我在親吻一個男了?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暴虐。
靈修的手,十分惡劣地覆在她的胸前!
水流雲的臉,瞬間燙得通紅,一張嫣紅的櫻桃小嘴被這一變故,張得圓圓的。
這隻死忠犬,這是在非禮,非禮她?!
「本來這裡就小,好不容易正了名,身份也回歸了,居然還弄這玩藝兒,將這裡綁得這緊。雲兒,你這是在虐待剝削我的福利,孩子們的福利!」
什麼福利,什麼孩子們?他在說什麼啊?
水流雲的臉要滴血了,一掌打在他的手背上,怒道:「你在幹什麼?混蛋!」
靈修用內力輕輕一震,將她所有的裹胸布給震得粉碎,外衣卻好好地,令她驚訝萬分!
「你對它們不好,讓我知道了,可不能不管!」
藥修霸道地說。
「而且,我只對你一個人混蛋!」
「你什麼意思?」水流雲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又羞又臊。
「雲兒,你想要我陪你玩,我自然會陪你玩,這一切都當成是你我之間的情趣,我認為這些女扮男裝也好,男扮女裝也罷,都是可以增進我們的感情,也就陪著你,由著你。但是,你這裡,這么小,我不能再陪你這樣玩下去。你選別的遊戲吧,只要不把它們給綁得死緊死緊的!」
靈修一本正經地說,十分的嚴肅。
就好像在跟她討論一個學術答辯一樣,水流雲由愕然,到眨眼,再到狂怒:「泥霉!你以為小爺在跟你玩情趣?!」
某修挑挑眉,一幅「不然呢」的表情。
水流雲悲憤了,吼道:「你丫,給小爺滾開!小爺跟你玩情趣,玩情趣,切,切,切!」
暴走了。
「乖,乖,我知道。乖哈,從小到大都這德行,一天不暴燥就不行。還以為你長大了會改變了呢,沒想到還是這樣愛折騰。」
某修根本就不受她的影響,將她一把給擁進懷裡,大手撫在她的後腦上,有一下,沒一下,就像在哄一隻炸毛的小貓咪,在撫順它的貓。
水流雲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喵一聲來應和他,都臊得無地自容。是這個臊啊,沒臉見人的臊,不是這個燥,心火旺的燥!
聽他提到小時候的事,她特麼的,火氣一下子就跑九霄雲外去了。
「喂,你這什麼意思?」
她悶悶地把頭埋在他的胸懷裡問道。
他們之間這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好鬱卒!
今天不弄明白這個事情,她堅決不放他走。
「安撫你啊。」靈修好看的紅唇上揚,心情十分愉悅地道:「我記得小的時候,你經常一個不開心地跑一邊自己玩,我就這樣安撫你的。」
水流雲氣呼呼地抬起頭,一把推開他,道:「滾!」
鬼才要你的安撫!氣死她了!
還說要跟他好好地討論一下現在兩人的關係,給作出個定位,可是他卻是這樣的態度,讓她怎麼跟他談下去?
「瞧,跟小時候一模一樣,連說的話都是一樣。雲兒,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喜歡我這樣對你的。我父皇在世的時候常對我說,女人總愛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想著靠近,卻總愛推開;明明心裡喜歡,嘴上卻說著違心的話!」
靈修一幅看透了她心思的小眼神看著她,掛著令人迷醉的笑容,好脾氣地道。
「你、說、我、喜、歡、你?」
一個字一個字地從水流雲的牙縫裡蹦出來,泥霉,她哪一點讓他覺得她這樣對他是喜歡他的?!
她是對他有過幻想,可是那也僅僅是幻想而已,一想到他的身份,還有他身邊的那些女人,要跟這麼多女人相處暗鬥,她就頭疼,別說她沒喜歡他,就算是喜歡他,那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難道不是?」靈修說得十分的理所當然。
「當然不是!」
某雲咆哮了,傲驕了。
「喔。我知道了。」原以為他會變臉,誰知人家靈修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動聽的語言,小眼神很怪奇地瞅著她身上的衣服,大手一伸,一扯,將她的男子發冠給扯下,一頭如瀑般的雲發瞬間滑落,讓整個張牙舞爪的水流雲看起來多了幾分的柔美,令人心生憐惜。
「這個衣服,我不介意幫你重新換上。」忠犬修笑得邪邪地,小眼神拼命地往她胸脯上瞄。
好像重重的一拳打在雲霧上,沒有半分的著力點。
水流雲悲催了,再度被他的眼神給調戲了,一把將衣服搶了過去,覺得再跟他爭論辯白下去,她會被噎得吐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地道:「我自己來。」
看著兩手空空,快一步閃入屏風後面的小傢伙,靈修搖了搖頭,萬般婉惜地道:「雲兒,其實你沒必要跑屏風後面去,你的身體,有哪個地方,是我沒看過的?你這叫欲蓋彌章,知道嗎?」
烤!
欲蓋彌章是這樣用的嗎?她怎麼不知道?
水流雲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衰透了,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忠犬修居然是這樣的能說會道伶牙利齒?!
她氣狠了,將衣服用力一拉,嘶——的一聲。
裂了。
啊啊啊,今天一定是她的災難日,要不要這麼霉?!
水流雲望著手中的碎布,連一件小事都做不好,萬事都不順,欲哭無淚。
「你看看你,我都說讓我幫你了,這不,衣服又壞了一件。穿這件吧,這件湖碧色的,尤其適合你,清麗脫俗。」
在她發怔的時候,靈修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套很美的湖碧色金絲繡花邊的衣裙,放到一邊,將她身上被她撕裂的衣服脫了下來。
還好現在是冬天,她裡面還穿著褻衣,是之前換的。
她怎麼知道她的手勁忽然變得那樣的大,不過是稍微用了點力,這看起來質量還不錯的衣服,竟然就被她給撕成了兩半。
她有些愕然地看著自己的手,難道,清術神功又突破了?
「都怪你拿的這衣服質量太差了,不過是輕輕一扯,它就破了,跟我沒關係,是你的問題,別想著讓我賠。」
水流雲故意忽略他眼底的柔情,給她穿衣的動作很溫柔,理所當然,好像這樣為她穿衣的動作穿了好幾百遍,十分的熟練。
這讓她覺得怪怪的,這隻忠犬,連給女人穿衣服的動作都這樣嫻熟,都不知道他給別的女人穿了多少次才有這樣的效果!
她一怒,推開他,道:「我自己來。」
靈修邪邪地笑,輕敲了一下她的頭,也不跟她爭,道:「你這小腦袋瓜里想的是什麼啊?看你做捕快的時候,挺聰明的一個人啊,怎麼最近好像腦袋透逗了一樣,說出來的話,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這些衣服明明就是做給你的,不管你是扔了,還是撕了,還是燒了,都是你的,誰敢向你索要賠償?如果你真的要賠償……」
眼光灼灼,那眼底釋放的不再加以掩飾的狼光,讓防備性地盯著他看的水流雲心中一悸,有些發顫,更多的是羞臊。
這隻忠犬,一向不都是冷情冷性無任何俗念的嗎?
怎麼今天看起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只賠你銀兩!說,多少錢一套?這些衣服,我統統都折成銀子,就等是我向你買的!」
她急急地道。
想到他為她穿衣服的嫻熟度,聯繫到他不知為了多少個女人穿過才有那樣的利落,心裡澀澀的,有點生氣,不知為什麼,卻又將這股不快的念頭甩開,急急地跟他撇清關係。
靈修終於發現她的問題,看她那由防備到帶著清冷的嫌惡的眼神,他突然覺得很不安,明明她就在眼前,卻覺得離他很遠似的。
要是他再不說些什麼,可能就會真的讓彼此的距離離得更遠了。
「雲兒,我的心,你還不懂嗎?連玩笑都開不起來了?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為你置辦這些是理所當然的。說什麼要賠我銀兩,我是缺那麼一點銀子的人嗎?雲兒,我只想看到你開心,只想讓你開心。」
他的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逼得她抬頭仰視他,望進他的眼帘深處,從那裡看到一抹認真,還有一生的執著。
水流雲的身體有些微顫,這種感覺很奇怪。
忽略掉那奇怪的感覺,她急急地撇開眼去,狠了狠心,道:「父母都不在了,那些婚約都不作數的。你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啊,還有,我不需要你負責什麼的,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思想怎麼搞的,不喜歡的兩個人,怎麼能強迫地因為父母之命就強綁到一起?我……」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從小時候就開始,知道你我有婚約,就想陪著你一起長大,好好地守護著你。誰知——發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還好,老天又讓我找到了你,讓你回到我的身邊來。」
靈修將她的臉扳正過來,望進她有些小鹿亂跳的躲閃的眸子裡,認真地道:「雲兒,我愛你,愛你好久了。」
水流雲的腦袋,轟一炸響了。
他說他愛她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