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欠的債,都要討回!(3)
2024-05-09 10:18:04
作者: 姒錦
只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權少皇眸底一片柔和,微微低下頭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就把她摁坐在旁邊鋪了軟墊的椅子上,瞅了片刻,喟嘆著就沉下了聲音。
「我討厭他,可我喜歡你。」
對於他時時刻刻都在表達感情的方式,占色有些不適應。
但他的意思她卻是聽懂了。
他是想說,為了她,他願意遷就她的娘家人麼?
不等她表態,聽見這話的小十三,就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一張小臉兒虎虎地湊到她的跟前兒來,賣乖討巧地樂。
「額娘額娘,十三也喜歡你,我和父皇都喜歡你。」
占色無奈地笑了一下,一隻手摟他過來,在他額頭上香了一下。
「乖兒子,額娘也喜歡你。」
小十三眉梢揚起,小模樣兒笑得忒得德。不過,下一秒,他又嘟了嘟嘴,不開心地哼哼,「額娘,你還沒有說你也喜歡父皇呢?」
囧!
臉上窘迫的僵硬了一下,占色失笑,「傻瓜,他是大人。」
「額娘!」小十三不依地歪著小腦袋,一眨不眨地瞅著她,像一個小大人似的,一字一句說得一本正經,「你教過十三的,對人要有禮貌。十三說喜歡你,你也說了喜歡十三,這很好,這就是禮貌。可是,父皇他也說了喜歡你,你卻不說你喜歡他,這是一種非常不禮貌不友好的行為,你必須要改!」
噗!
小男子漢的一句『你必須要改』,說得嚴肅刻板得讓人想發笑。占色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唇角,差點兒就失聲笑了出來。她向來就知道的,她這個兒子是一個智商超於年齡的鬼精靈。只量,她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件事兒上這麼認真。
正不知道怎麼說,旁邊傳來權少皇的笑聲兒。
他一把將兒子扯了過去,做足了慈父的樣子,「兒子,你媽是女人。女人與男人是不一樣的,男人的臉皮厚,說什麼都可以,可女人說喜歡會不好意思,懂不懂?所以,這句話,你額娘得等著沒人的時候,偷偷跟我說,哪裡能當著你這個臭小子說出來?」
小十三似懂非懂,歪頭看他,「真的嗎?」
「真的!」權少皇肯定的笑。
眯了眯眼睛,十三嘀咕了一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賊精似的一閃,突然重重一嘆。
「哎,怕老婆的男人,真缺心眼兒!」
哼!這老爹傻透了!
明明他就是在幫他嘛,他竟然不領情,還錯失良機。
這麼尋思著,小傢伙兒恨鐵不成鋼,一把就推開了他,從凳子上跳下來,無視窘迫的老媽還有目瞪口呆的老爸,擒著一邊兒縮著脖子看熱鬧的阿喵就往屋子裡去了。隨著風兒飄送來的,還有一句話。
「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恩愛吧。不當我面兒,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小屁孩兒大喇喇走了。
兩個大人愣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末了,不免失笑不已。
「你看你的好兒子。」
「不是你的?」
「是!我們一起的。」權少皇乾燥溫暖的大手,輕輕拂了一下她的頭髮,神情卻斂住了,一字一句,滿含深情地說:「占小麼,希望往後的每一個節,都能與你和孩子一起過。」
吃過早飯,把東西裝上車,一家人就準備出發了。
今兒的錦山墅,人比較少。
除了值班的人之外,其餘人都被權四爺差回去過節了。
要去見公婆的追命姑娘,自然不必多說。心情忐忑不安的她,昨兒晚上一宿未睡好,一大早就收拾妥了自己,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然後才屁顛屁顛地跟著冷血回簡家去了。
這兩個人兒,如果不出意外,好事兒基本上是近了。
無情是早上離開的。他老媽從大前天開始就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過來,催著他回家去過節。說是他父親的老戰友要來家裡。那個戰友在前些年互調的時候,舉家遷去了南方,今年才又調回了市,這次一家人都上門來拜訪,讓他不要怠慢了。
最主要的是,他父親的老戰友有一個未婚的漂亮閨女,聽他老媽那個語氣,好像挺中意人家那姑娘,非得讓他與人處處看,能結成親家就可以皆大歡喜了!
不過,歡喜的是無情的老媽,不是無情自己。
本來想約了孫青『私奔』,找個地兒去過節的,難料孫姑娘半點情面不留給他,直接甩了他一個冷眼兒,收拾好東西,與他分道揚鑣回家過節去了。就連他要『順路』送她的機會都不給。
所以,無情是鬱郁而走的。
而鐵手同志,是昨天下午走的。
他父親死得早,寡母剛退休不久,還住在離約兩三個小時車程的。他之前還想著要替權少皇安排錦山墅的節,因此這次回家屬於臨時起意,大家都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問。
但是,在臨行前,他找過占色。
當時,她正剛從小十三的屋子裡出來,而他堵在那裡,說有東西要給她。
占色訝異了一下,就隨他去了。
進了他的屋子,才發現屋子裡有一股子濃濃的菸草味兒。
在她的印象里,鐵手是從來都不抽菸的。她聽人說,男人在心情煩躁的時候,都喜歡抽菸,因為菸草可以解愁消乏。可事實上,她很少見過鐵手有心煩的時候。或者說,他這個人,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喜怒哀樂。每一天,任何一個時間點兒見到他,都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像……無情無欲的機器人!
這麼尋思著,嗅到煙味兒的時候,她還真有些不能適應。
「這是嚴戰托我給你的。」
沒有猶豫,鐵手遞給了她一個包。裡面裝著的,全是她在古鎮小茶館時的隨身東西,包括她的手袋、她的手機,還有一些隨身的證件物品等。那一天,在離開時,她沒有來得及去嚴戰那裡拿,東西也就落下了。沒有想到,嚴戰把它交給了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