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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往事隨風

2025-02-09 11:53:13 作者: 山羊啃土豆

  20時49分10秒

  阿爾弗雷德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位於米達區的家。

  這是一棟不輸給布雷默家裡的大莊園。

  只是下車的阿爾弗雷德有點兒興味索然。

  「爺爺……」

  「哦,我的小愛弗瑞……」

  他強打精神,蹲下身體,一把抱起這個可愛的女孩兒,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艾娃如同一隻慵懶的貓,邁著性感的腳步,從二樓走下來。

  

  「她一直在等你,」走到近前,她跟他擁抱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是。」

  如同往日的火辣氣息卻沒有再激起阿爾弗雷德的欲*望,他勉強笑了笑,抱著孫女上樓。

  在那個到處都是卡通玩具和娃娃的臥室,阿爾弗雷德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爺爺,該念第幾章了?」愛弗瑞從枕頭邊拿起童話書。

  「今天就算了吧,我的寶貝,」阿爾弗雷德撫著她可愛的臉龐,「爺爺實在太累了。」

  「那好吧,」愛弗瑞雖然失望,可還是很體貼地放下書,在爺爺的臉上親了一下,「你也好好休息,爺爺,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寶貝!」

  阿爾弗雷德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他忍住了。

  走出臥室,阿爾弗雷德有點兒像失掉魂一樣,徑直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

  艾娃穿著他的大件白色襯衣,像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短裙,結實筆直的雙腿裸露著,在昂貴的水晶吊燈燈光映襯下,如同一個白色的天使。

  但是阿爾弗雷德沒有任何感覺似的走進書房,還沒等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就發現那裡已經坐了一個人。

  「希金斯?」

  阿爾弗雷德一怔,但是他沒有什麼特殊的天堂,使勁兒朝下拽了指領帶,走到牆角的酒櫃邊上,拿起一個心形透明瓶子,倒了一杯杜松子酒,仰頭一飲而盡。

  希金斯一直在看著他,

  「天哪,看看你,看看你,阿爾弗雷德,看看你變成什麼樣兒了,只是一點兒小挫折罷了。」

  阿爾弗雷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你還有什麼好辦法嗎?還是你還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事?希金斯,我沒用了,你現在沒什麼可以威脅我的了,那些證據明天就會成為宣判我的呈堂正供。」

  「我們還沒有輸——」希金斯還試圖說服他打起精神來。

  但是阿爾弗雷德打斷了他。

  「都結束了,希金斯,」他又幹了一杯酒,痛苦之色浮現在臉上,「就在剛才,我接到了戒毒中心的電話,我的女兒,在衛生間用兩根鞋帶自殺了,沒了,都沒了,希金斯,」他拿起酒瓶往嘴裡「咕咚咕咚」地灌著。

  希金斯的失望之情無法掩飾,「你有,你還有愛弗瑞不是嗎?」

  「等不了啦,」阿爾弗雷德頹喪地坐到剛才還不屬於他的皮椅上,順手把酒瓶子放在桌上,仰頭望向遙遠的天花板,「滾出我的家,希金斯,滾出去!」

  「好吧,」希金斯終於放棄了他的努力,「既然你選擇這樣做,我很遺憾,我只想問最後一個問題,我們的交易是不是還在正常進行。」

  阿爾弗雷德從左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直接丟過去,「拿走!滾吧!希金斯,去你馬的理想吧!沒有我的女兒,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嗚嗚嗚嗚嗚……」他捂住自己的臉,痛哭失聲。

  希金斯什麼時候離開的,沒人知道。

  阿爾弗雷德莊園今晚有點兒淒涼。

  沒有宴會,沒有觥籌交錯,也沒有上流社會的虛偽和做作。

  什麼都沒有。

  風起來了。

  可是沒有下雪。

  落葉和草棍兒被風吹起來,遊蕩在莊園的每一個角落。

  一輛奧迪轎車帶著一輛特勤車來到莊園門前的時候,居然發現遙控鐵門開著。

  茲維尼探出頭看了看,朝後揮手。

  特勤車後車廂打開,10名黑衣人在特勤車的掩護下,緩緩前行。

  茲維尼和加雷特也從自己的車上下來。

  有意思的是,邵樂和大雷也從他們的車上走下來。

  「我們到底來幹嘛啊?」

  大雷各種想不明白。

  邵樂斜了他一眼,「無聊,來運動一下。」

  大雷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是有什麼不確定的事,想先找到證據再跟他說,當下閉嘴默默地跟在後頭。

  不過什麼也沒發生。

  14個人無驚無險地走進別墅。

  「都來吧!」阿爾弗雷德醉醺醺地站在二樓的欄杆邊,身上得體的西服皺巴巴的,頭髮也不再整齊,凌亂的很。

  「歡迎光臨!」他誇張地大叫。

  一樓成戰術隊形進來的人都有點兒傻眼地看著。

  茲維尼朝後擺了擺手。

  黑衣人們四散而去,開始搜索整個一樓。

  一樓很寬敞,幾乎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

  黑衣人很快在搜索完畢以後向二樓涌去。

  阿爾弗雷德拿著一瓶紅酒,一邊走一邊喝,向著書房走去。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吧,」

  邵樂正要上樓的時候,被加雷特攔住。

  「等一會兒你們再上去,」他的語氣和藹了很多,但是態度很堅決。

  邵樂聽話地一拽大雷,奔著一樓的客廳走去。

  「這什麼情況?」大雷徹底蒙了,「讓我們來,又不讓我們上去,難不成坐在客廳等天亮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邵樂很清楚他們想幹什麼,他又朝二樓看了一下。

  

  樓梯向右一直朝裡面走,有一間掛著玩具熊的房間。

  那應該是照片裡小女孩兒的房間吧,邵樂心裡想著。

  茲維尼跟自己的搭檔使了個眼色,加雷特守在門口,把書房的門帶上了。

  阿爾弗雷德睜著醉眼瞅他。

  「是要逮捕我嗎?」他大著舌頭,「讓我猜猜,是哪個法官下的逮捕令?加布里埃爾?還是溫森特特里?這幫吸血鬼終於抓到我的短處了是嗎?」

  「誰也沒有,阿爾弗雷德先生,」茲維尼站在辦公桌對面,看著這個白天還是盛氣凌人的准議員,「很多人認為,到此為止是最好的結局。」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阿爾弗雷德放下酒瓶,怔怔地看著他。

  「你明白,」茲維尼說著,繞到他的辦公桌後面,打開他右邊的第二個抽屜,在一迭文件下面,拿出一支9毫米口徑的左輪手槍,他掰開彈巢,查看了一下。

  六粒子彈靜靜地躺在裡面。

  「咔啦啦……」

  茲維尼轉了一下彈巢,裝了回去,然後輕輕地把手槍放在桌上。

  阿爾弗雷德一直在看著他的動作,直到槍放在桌上,他才恍然大悟。

  「你是想讓我自殺嗎?」酒精的影響一下消失了大半,阿爾弗雷德瞬間清醒了一些。

  「不是我想,阿爾弗雷德先生,」茲維尼右手虛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是上面的某些人認為,你應當得到一個體面的死法,而不是站在刑場上,污辱你的家族。」

  「你們不能這樣做,」阿爾弗雷德有些驚恐地,「我有錢,可以請很多律師,聽著你這個傢伙,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以把官司拖上好幾年,最後一定不會站在刑場上,最多在監獄呆上一陣子,出來以後我還是阿爾弗雷德本艾辛哈德!你們不能這麼做!」他歇斯底里大叫起來。

  「噓——請冷靜一點兒,」茲維尼像一個保姆安慰哭鬧的孩子一樣,「阿爾弗雷德先生,瞧,我從前只在電視上見過你,犯不上這樣為難你對吧?讓我們想想這樣會造成什麼後果吧?你的家族會聲名掃地,還會連累一些如日中天的政治家,要知道,以前你跟他們可是過從甚密的,長時間地把官司耗在這上面,會讓他們的名譽也大受打擊,這又是何必呢?」

  「難道他們就不能幫我嗎?」阿爾弗雷德的聲調降了下來,他不甘地咕噥道,「他們都收了不少好處的,不應該見死不救!不然——」

  「瞧,阿爾弗雷德先生,這就是問題所在,」茲維尼耐心的樣子堪比照顧孫子的老奶奶,「他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做的,可是實際上他們幫不了你,證據太確鑿了,你死定了,所以為什麼不在死之前做點兒好事呢?這樣你的家族依然可以獲得很多人的好感,得以延續榮光,很多人也會領你這份情,把你的孫女照顧的好好的。」

  阿爾弗雷德件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就像在看一件完全陌生的東西,他猛然抬起頭,「你怎麼知道我的抽屜里有槍?」

  茲維屁淡然一笑,蔚藍色的眼睛閃著有點兒讓人發毛的光,「相信我,阿爾弗雷德先生,這個國家並不像你想的那樣一切盡在掌握,還有很多東西,是你這一輩子都無法了解的。」

  「該死的特務!」阿爾弗雷德喃喃地罵了一句。

  茲維尼沒有在意,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手沒有離開手槍哪怕一會兒。

  「咔達——」

  阿爾弗雷德扳開了擊錘,頂在自己的下巴上。

  「您還有什麼遺言嗎?」茲維尼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好奇心人人都有,尤其邵樂一再提醒他們希金斯和彩虹公司的危險,雖然這不是他今天晚上的目的,可是出於一個職業特工的敏感,他還是想著是不是問一下,興許可以找到一些答案也說不定。

  「能有什麼遺言呢?」阿爾弗雷德喃喃地,「你們這幫傢伙就想看著我死是吧?我以為希金斯會殺了我,可是他沒有,我以為你們這幫傢伙會救我,可是你們卻想讓我死,去你馬的吧!早知道我就跟著他一塊兒把你們全送去下地獄——」

  「砰——」

  書房裡響起刺耳的槍聲。

  一篷血霧炸開,還想說什麼的阿爾弗雷德被自己與語言不同步的手指終結了生命。

  茲維尼早有準備地向後退了兩步。

  等了一會兒以後,茲維尼從兜里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信封,戴上白手套,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白紙,展開以後,輕輕放在桌子上。

  然後他又從筆架上拿出一支中性筆擱在紙上。

  整套過程,他做的輕鬆自然,就好像事先做過不只一次一樣。

  當一切準備就緒以後,他手撫帽沿兒,鞋後跟輕輕磕了一下,朝著阿爾弗雷德的屍體微微點頭,算作敬禮,開門走出去了。

  「嘭——」

  門開了。

  加雷特正好跟開門出來的茲維尼對了下眼。

  「完事兒了?」他問。

  「是啊,」茲維尼還是那樣平靜,「接下來讓那幫警察去操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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