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懲罰與寬恕

  第638章懲罰與寬恕

  9時55分2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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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可開車來到位於12區的瓦勒德馬恩，再往西南開一段就是塞納河。

  這裡的居民要比巴黎市區友善的多了，治安也不錯。

  麗娜的女兒瑪蓮娜坐在前院草坪上的鞦韆上，沒精打采的。

  麥可把車停在路邊，走進院子，坐在瑪蓮娜邊上的鞦韆上。

  瑪蓮娜抬頭瞅了他一眼。

  「我認識你，」她說，「媽媽說你會抓住殺我爸爸的兇手。」

  「是的，就是我，」麥可看著這個情緒還是有點兒消沉的孩子，很認真的樣子，「我從你爸爸那裡學到一句話，就是說話要算話。」

  「那你抓到他了嗎？」女孩兒仰起頭，沒懷希冀地問。

  「嗯，」麥可點頭，「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正跪在上帝的面前懺悔。」

  「那上帝會原諒他嗎？」瑪蓮娜的眼中恢復了些許神采。

  「會的，」麥可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來一個十字架，掛在她的脖子上，「上帝憐憫所有有罪的人，並願意寬恕他們的所有罪行。」

  「包括殺人嗎？」女孩兒摸著項鍊上的十字架。

  「包括殺人，」麥可說，「上帝是仁慈的，只要罪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麼他就會寬恕他。」

  「如果他可以，」小女孩兒鼓起勇氣說，「那麼我也要試著這樣做。」

  「你會成功的，願上帝與你同在。」麥可把雙手交叉握拳，抵在額頭上，「那我們現在祈禱吧，願你爸爸的靈魂得到安息，因為害他的人也終嘗苦果，放下一切罪惡，蒙主召喚……」

  瑪蓮娜學著他的樣子，虔誠地祈禱著。

  麗娜從房子裡走出來，倚在門口，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她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有淚光。

  「媽媽！」瑪蓮娜祈禱完，看到媽媽，就跳下鞦韆，高興地朝她跑去，「媽媽，這位叔叔說他做到了，他抓到了兇手，上帝也寬恕他了……」

  麗娜把瑪蓮娜抱起來，看著麥可。

  麥可站起來，手撫寬邊帽的帽沿，微微低頭行禮，然後默不作聲地走了。

  他不能跟她說他殺了誰，也不能告訴她她的丈夫死於誰之手，秘密戰線的犧牲就是這樣，一個葬禮，就是最後的結局，不管是不是公平你都得接受。

  離開這裡的麥可沒有馬上回到辦公室去，而是驅車朝著西南方向一路開下去。

  十幾分鐘以後，他看到了塞納河，這條河貫穿整個巴黎市區。

  麥可停下車，倚在車前蓋上，看著河面，發呆。

  再往下一點兒就是一座核電站，兩個冷卻塔矗立在那裡，周圍的居民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不再像早些年剛剛落成的時候那樣擔驚受怕。

  事實上法國到目前為止至少已經有五十多座核電站，其中半數以上到了更新換代的時候，馬上又會有超過二十座的核電站投入建造，並在未來十年以內徹底取代原有的火力發電模式。

  可是從第一座核電站投入運行以來，它的安全就一直飽受質疑，前不久還有幾個綠色和平組織的成員偷偷潛入了其中一個核電站的反應堆附近，好在他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是爬上冷卻塔掛上了一條橫幅，可這也讓總統很難堪，秘密調查部因此也受到了一些指責，所以不久以後，雖然表面看起來大家都在過自己的日子，沒誰再去管那些環保瘋子想幹什麼，可是秘密調查部已經在國內局裡又成立了一個新的分局，主要負責的就是法國國內的核電站安全，有時候他們也會拜託反恐部隊的人組織安全檢查小組，對分布在全法國各地的核電站進行暗訪，甚至武力潛入，尋找其中的安全漏洞，並加以防範。

  「嗡……」

  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麥可的胡思亂想，他拿出電話。

  是他的上司帕里斯局長。

  「到局裡來，馬上！」帕里斯的口氣不容置疑。

  這是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麥可連忙上車。

  10時54分16秒

  馬賽南部郊區的沙灘渡假屋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個男男女女，有的在打呼嚕，有的還在撓裸露的肚皮。

  經過一夜的狂歡，不管是誰都耗盡了體力，以至於外面進來五個人都沒人知道。

  希金斯皺著眉頭，摘下眼鏡，沉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好——」

  一個腰上圍著浴巾的男人在二樓朝他招手，臉上的刀疤隨著他的笑不住地抽動，格外的猙獰。

  「嘿嘿，不好意思，亂了點兒，」赤*裸著上身的刀疤臉光著腳走下樓，跟這位新僱主握了握手，「原來那個人呢？我記得他好像是為政府工作的，約翰——」

  「約翰佩特洛，」希金斯冷冷地說，「你就算沒見過他，至少也看過他上新聞，不用這麼健忘吧？」

  「抱歉，我從不看新聞，」刀疤臉厚著臉皮，對自己的裝傻一點兒歉意也沒有，「那麼您怎麼稱呼？」

  

  「霍普，」希金斯說，「或者你可以叫我霍普先生，我來了，那麼我們的生意是不是要繼續下去？」

  「哦，那是當然，不過嘛——」刀疤臉斜著眼看他，「霍普先生，原來的僱主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為，這份工作的風險增加了，那麼價錢——」

  「你想要多少？」

  「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加一百萬吧。」

  「這是你最後的出價嗎？」希金斯已經開始後悔讓這些人接這份工作了。

  「以後還要根據實際情況另外加錢。」刀疤臉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我看過那些資料，霍普先生，我覺得就是要你一千萬都不多。」

  「五百萬，」希金斯也許不是特種作戰的行家，可是談生意的好手，「約翰當初怎麼跟你談的，我最多再加一百萬，多一分都不行，要是你覺得可以憑手裡那些東西讓我難堪，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就是把錢都花在打官司上也不會給你一個子兒，決定吧。」

  「額——好吧，」刀疤臉「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必須是我想要的結果，」希金斯堅持道，「不然我不光不會付剩下的四百萬，我還要把它作為懸賞，要你們的命。」

  「你在威脅我嗎？」刀疤臉臉色一變。

  「如果你這麼想，是的，」希金斯漠然地看著他，「四百萬，殺你們這些雜碎，你猜猜看會引來什麼樣的職業殺手？」

  刀疤臉不服輸地盯著面前的霍普，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收起了情緒，畢竟這毫無意義。

  「好吧，你會看到你想要的結果，」刀疤臉感受到了希金斯身後那四個黑人給他帶來的沉重壓力，那不是他可以抵抗的人，「可是要按照我的辦法，你不能干涉。」

  希金斯也妥協了，他交給他另外一塊u盤，「這裡面有你需要的行動信息，到此為止，我們的交易就已經完成一半兒了，剩餘的尾款我會在你交給我東西以後全額付給你。」

  「很公平的交易方式。」

  刀疤臉送走希金斯以後，馬上開始在房間裡大呼小叫起來。

  「嘿，你們這群臭豬！都他馬給我起來，去浴室洗洗，真他馬臭死了！」

  「哦，我的頭——」

  「馬的，頭兒，又怎麼了，讓我再多睡一會兒。」

  「睡他馬什麼睡！把這些妞兒都攆走，我們要幹活兒了！」

  「哦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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