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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小蝌蚪給爸爸:大半夜在我家捉賊?

2025-02-04 22:19:05 作者: 爺爺爺爺爺

  許願盤腿坐在床上冷靜,沒有什麼用。

  身體驟然冷了,才發覺鼻塞更加嚴重,晃動一下,腦袋裡就像灌了鉛一樣。

  她扭頭,床頭柜上擺著一盒藥,一杯水。

  許是之前芳姐準備好的豐。

  藥是常備的家庭退燒藥,副作用小的那種,許願費勁兒地撐著身子靠在床頭,拿紙巾醒過鼻子,拆開藥按說明服用一顆。

  她躺下卻難以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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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里雜亂得可以,無聊時拿來手機,正巧曾薇薇發過來信息。

  這傢伙還沒回來,許願卻很想念姐妹,尤其這六神無主的時候。

  兩人聊著,許願沒有直接說今晚上和紀遇南的事,怕薇薇一個激動打電話過來轟炸。

  到後來,手機拿不穩,她閉上眼睛,藥的作用下睡了過去。

  凌晨不知幾點,許願渴醒。

  雙鼻呼吸十分困難,依靠口腔呼吸,嗓子便越發燒乾。

  睜開眼睛,床頭燈還開著,她緊皺著眉頭慢慢地爬起來,一時手腳發抖,乏力得厲害。

  扭頭看床頭柜上的杯子,裡面沒水了。

  出被窩又冷。

  咳嗽著掙扎了會兒,到底是要下樓取點白開水喝,有助於退燒。

  別墅這會兒靜謐悄悄的,整個兩層都有恆溫,許願適應了走廊的溫度,倒不覺得冷。

  走廊的射燈開關她不曉得在哪裡,便只有慢慢地摸著扶手下旋轉樓梯。

  廚房在一樓客廳的北面,是單獨的空間。

  許願進去,開了小燈,芳姐把廚房收拾的很乾淨。

  壺裡有水,不過早已冷卻。

  她重新灌満水,反正不困,插電。

  很快的,電壺響起聲響,由輕到重,許願撐著流理台面,放下杯子等待。

  她腦袋沉,聽覺也受了感冒的影響。

  等她仿佛聽見什麼聲響,扭頭看,身後客廳卻黑漆漆的,並沒有動靜。

  她轉回頭,聲響卻又再次傳出。

  許願心跳了一下,有點害怕了,空間太大房子一個人呆著就會產生恐懼情緒。

  電壺的聲音越來越響,她吞了口口水,關掉電壺,轉身輕步走到廚房門口,朝外張望。

  廚房外面是用餐的餐廳,鏤空的壁櫃後是整個寬敞的客廳,一樓有芳姐的房間,還有一間客房,洗手間兩個。

  許願找不到餐廳的燈開關。

  走到客廳,卻聽得那聲響從北面側門那邊發出。

  不會側門沒關,進來了人吧?

  她想要不上樓叫下紀遇南。

  這會兒子有個男人在比較好。

  又想之前發生的那尷尬事,要是根本沒人進來只是外頭的動靜,倒顯得是她故意藉由找他出來了。

  她朝那側門走。

  走過去卻見那邊的洗手間亮著燈!

  許願屏住呼吸,盯著那開了一條縫隙的門,門下面是光縫延展出來。

  她左右看,摸著鏤空壁櫥上一個裝飾缸拿在手裡,踮腳走過去,手觸到洗手間的門,有些發抖,閉了下眼睛嘴裡叫著推開:「誰在裡面——」

  手裡缸子亂揮,倏地被一股沉穩不小的力道擒住。

  「啊——」許願叫著睜眼,一愣。

  燈下,男人眉目清雋深鎖,緊抿薄唇地看著她,沒說話。

  「紀遇南?」

  許願擰眉,大鬆口氣。

  男人一身藏青絲綢睡衣褲,白皙的五官上還有水珠滴落,周身清寒,像是從外頭進來,洗了把臉。

  他低眸把她手裡舉著的可笑水晶缸摘了:「大半夜在我家裡捉賊?」

  許願聽他雋雅的聲音,深夜裡有點啞,一如之前在樓上他附她嘴唇低語,叫她不要點火。

  她眼一低,嘟囔:

  「我下來喝水,倒是你,從外面進來?」

  紀遇南不理她,一臉的心事,瞥了她一眼,眸色晦暗又淡。

  拿了水晶缸出去,他原位放下,在壁櫥那停了會兒,走向廚房,低聲問她:「還難受?」

  「口乾。」許願回答。

  他把電壺開關打開,留她一個背影。

  許願站在廚房門口,沒進去。

  氣氛尷尬,不用說。

  男人單手插袋,側影清卓,微微俯頸,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她房間出來,他回臥室,小傢伙睡得香香的,他卻再也無眠。

  夜裡颳風,紀遇南惦記花房的植株,想起似乎玻璃房的一扇窗戶沒關,也無事,下來關了窗戶,在側門的露台上抽了根煙。

  雪政說,他抽菸是抽著玩。

  一個醫生,對健康的挑釁。

  紀遇南自己也知道,並沒有多大菸癮,手術多壓力大的時候會想要抽一根。

  今天見了這女人,他一晚上抽了三根了。

  關上露台的落地門,手上有點泥,他去衛生間洗手,浴室的光線明媚得男人眼角眉梢潛藏的那些幽暗無所遁形。

  紀遇南撐著洗手台面,怔怔地看著鏡子裡的男人,五官是淡然如水,控制看似得當。

  可那雙眼眸里,卻仿佛有燒人的暗火在跳躍。

  他蹙眉低喘,腦海里閃過樓上和她輕纏的一個吻,女人的唇,女人軟如果凍的舌,進來出去,帶著那股子撩酥入骨的香氣。

  他心下以及腹處,竄動有癢,那是什麼滋味他不好說。

  聽得聲響,猜想不是芳姐就是她。

  倒不知這女人高燒還有捉賊的勁兒,進來就要砸他。

  這會兒,紀遇南也知道她安靜地站在自己後面。

  兩人間,似乎沒辦法說話。

  智能電壺叮咚。

  許願尷尬的已經喘不過氣,趕緊多此一舉地說:「水燒開了。」

  這人清眸淡淡,瞧來一眼。

  她別開臉,窘得火燒火燒的。

  他拿過杯子,男人高,抬手打開懸櫃門,不曉得在裡面拿什麼東西。

  

  等許願看實,她的杯子裡多了一些粉末,聞著是中藥。

  他沖水,取了勺子攪拌。

  水溫合適,轉過身遞給她。

  許願抵著眼眸,視線在他睡衣的第二課紐扣上,卻無法忽視男人精緻清瘦的鎖骨,腦袋鈍鈍的:「謝謝。」

  接過,也不管燙不燙,咕噥咕噥連著喝到底。

  這人拿過杯子,又倒了水混著底下的粉末,溫聲沖被苦哭的她道:「堅持下,喝完。」

  許願唉一聲,不是嬌氣的人,這會兒在他面前卻有點嬌氣,「太苦了。」

  「良藥苦口。」

  她就願意聽他說話,舉起杯子大口喝光,繞過他想把杯子洗了。

  這人不讓開,拿勺子的修長手指指過來:「嘴邊。」

  「恩?」

  他不再開腔,抬手徑直給她抹了。

  許願接觸過的男人少,但也知道男人的皮膚不比女人,小說里說的總有些薄繭。

  這人的手,卻似那玉,拇指的指腹,乾燥而溫潤。

  擦完了,他拇指上有藥汁,卻沒有離開她的臉,反而是……

  許願的臉騰地紅了,尤其被他手指輾轉捧住的臉頰。

  她抬頭,隨即撞進兩道漆黑深漩,這人狹長的一雙桃花眼裡,儘是安靜,碎碎的流動著的暗涌,一瞬不瞬地瞧過來,盯住了她。

  那做手術的手指,也靈活,不經意地就捏住了她的下頜,微微抬起。

  許願被迫仰頭,仰望他。

  男人走近一步,許願慌,雙手抓緊杯子。

  四目相對,成熟的男女,彼此眼底都是深黑一片,這會兒子那股似有似無的激流,又在兩人間呲起了火。

  倒映在對方眼底的自己的眼睛裡,存著的無外乎剛才在樓上房間裡糾纏的一幕。

  許願身體裡,有難受的滋味兒。

  也不知他這會兒子這舉動,是幾個意思。

  就這麼沒有間隙地站著,身體衣服相貼,她脖頸酸了,卻不敢動,逐漸的在男人深邃幽暗的目光下。

  許願咬住下唇,心跳不能平復,粉唇動了動,舔了下,準備說話:「紀……唔……」

  他吻了下來,抬著她的下頜,讓她承受,卻像試探,薄唇停留在她唇上。

  一時間,空氣炸火。

  許願身子,猛地一顫。

  男人另一隻手也附上來,著她腰際,輕輕地滑了兩下,是那般斯文溫潤。

  許願軟的,渾身無力了。

  這種男人,你又怎麼拒絕得了他?

  許願認輸,拒絕不了,這股子的清潤如水,眼眸半闔,她已迷離,瞧他的樣子。

  這人安靜,氣息微亂,緊蹙雙眉,眼瞼卻是緩緩垂落,睫毛濃長,半明半暗,他有些痛苦的清弱模樣。

  她便張開了嘴。

  兩人轉個身,許願被他抵到流理台邊。

  他chuan得逐漸厲害,動作卻輕緩,像是不知道如何霸道還是真的從骨子裡就這般會溫柔待女人。

  吻她吻得,許願要醉。

  終是他也懂得些許,襯衫的下擺里,男人的手進去。

  許願感覺很強,抑制不住要出聲音,壓住他的大手,電光火石間最後一絲理智,嚶著喊他:「紀醫生……紀遇南……」

  他望過來,眸底水光染得似墨湛黑,濃得逼人,緊蹙雙眉清然白皙的五官染了薄薄的紅,受不住般,壓在她耳畔,低低地問:「想是不想?」

  許願,騰地一下火燒整個臉頰,手指摳他背脊上的衣衫。

  最終,沒說話。

  他領悟。

  微俯身去,打橫抱起她,上樓。

  次臥門開,門又關。

  燈沒開,兩人心照不宣。

  被他放到床上時,許願象徵性地掙了兩下,他用了點力道,大手卡她的細腰,清然若若地脫衣上來時,撫摸她的額發,在她耳畔那般溫柔,氣息有急,卻在克制:「我輕輕的。」

  許願血液倒涌,心裡嗚叫著閉上眼睛,卻想起兩人的第一回,這人溫柔,是那天生。

  那天晚上,待她疼她的模樣,許願忘不了。

  是魔怔還是被他魔怔了。

  許願說不清楚,男情女願,這種事擦了槍走了火,也沒有後悔不後悔一說,只在,腦海燒焦的這一刻,急切的需要。

  她什麼也不想,衝動下也想不清楚,心裡只道,發生了就發生吧。

  和他的話,吃虧的肯定是他。

  這像謫仙一樣,卻竟也開竅,偶爾吃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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