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她才是慕師兄的真愛 6000
2025-02-04 20:27:20
作者: 輕歌漫漫
這家酒吧安靜不嘈雜,是挺適合晚上喝酒聊天的地方,中間舞台上還有歌手駐場,唱得也都是可以洗滌人心靈的爵士樂曲,而一旁的吧檯有調酒師,調出的酒喝著還不錯。
弦歌的確不勝酒力,兩杯雞尾酒下肚後,腦袋微微有些暈,顧棉沒事兒,她已經好幾杯下肚,看著像是沒喝一樣。
她也知道弦歌沒什麼酒力,就勸了一句,「好了,你別再喝了,意思下就行了。」
弦歌辯駁了一句,「我沒醉,還可以喝。」話落的同時,手機響了,弦歌一看是楚南淵的私人號碼,表情微微一變,本來不想接,可趁著酒勁兒她接了,並不客氣的故意道:「喂,是哪位呀?」
楚南淵從外面回到別墅,就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和信息,一個都沒有,他嘆了一口氣,表情沉了下,就把號碼撥了過去。
可沒想的是,他家小女人的聲音聽著醉醉的,還特別朦朧,最主要的是她問的那句,「哪位呀?」分明就是故意的,不是嗎?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號碼?
他想起這女人經常說他心眼兒小,可實際上她的心眼兒也不大!這顯然還生著氣呢?
一時之間,楚南淵也沒有說話,氣氛就這樣靜默住,好一會兒後,弦歌眯起眼眸,咬了下牙,開口,「沒話說,我就掛了?」
「謝弦歌,不准掛!」這時,楚南淵略顯陰沉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可,這卻讓弦歌一點兒也不爽,又是這種威脅的口氣,這個臭男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加上有酒勁兒發作,他不讓她掛,她偏偏就掛了,看他還怎麼用這種口氣威脅她?
電話這一頭,楚南淵的視線落在電話上,他萬萬沒想到弦歌會掛他電話,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就這麼盯了好一會兒。
片刻,他等了一會兒,電話也沒有再撥過來,他等了一會兒重新撥了過去,可這次接電話的不是弦歌,而是顧棉,他聽顧棉說弦歌去了洗手間。
當楚南淵聽顧棉說她們兩個在外面喝酒,心裡的怒意就開始蔓延,掛了電話後,他頓了下,就給文燁撥了個電話,吩咐了幾句。
另外這一頭,弦歌經過和楚南淵這麼一處心情更惡劣,她又不想讓顧棉擔心,打算去洗手間用涼水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兒,沒料到剛從洗手間出來,拐了一個彎兒,剛好看到慕千城被幾個人簇擁在前頭向一處包間走去。
而此時,慕千城也已經注意到弦歌,頓住腳步,跟後面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幾個大步來到弦歌面前。
「慕師兄。」弦歌注意到他們人不少,本來想著不去打擾,但是沒想到慕千城看到了她。
「怎麼在這裡?」慕千城的個子本來就高大,而這一帶長廊燈光偏暗,他在她面前一站,弦歌就除了他別的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微揚起頭,帶著些醉意的眸子向上抬起,剛好看到慕千城彎彎翹起的唇角,顯然他的心情看著不錯!
弦歌眨了眨眼睛,笑著解釋了一句,「和朋友一起來的。」
「我這裡也是一幫狐朋狗友……」慕千城笑笑道,看了她一眼,繼續道:「要不要叫上你朋友一起來?」
慕千城看出她的猶豫,立刻補充了一句,「弦歌,這次不會再讓師兄沒有面子吧?」他暗指的是那次在景塘溫泉的事情?並示意了後面的幾個男人?
「慕師兄……」弦歌難得對著慕千城漾開了一個絕美的笑臉,她想的是顧棉在,以她的性格並不一定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而其實她自己也不喜歡應酬,今天出來喝酒也純屬抽風。
慕千城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並挑了下眉,面色微微有些失落,搞得弦歌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點了點頭。
片刻,弦歌回去給顧棉說了下,令她詫異的是顧棉竟然同意了,這跟她以往的風格完全不同,弦歌心想估計這次回京都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性格都變了?但是她不說,她也沒法問?
慕千城的朋友也多是法律界中的人,弦歌和他們也算能聊得來,不過有個小問題是她剛過去的時候,大家就把位置讓開,讓她和慕千城坐在一起,好像直接把他們孤立起來。
其實,這本來沒什麼,弦歌也不在意,可是大部分人看他們的目光像是在看情侶,這就讓弦歌有些不太自然了。
她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轉念一想,解釋不解釋好像都一樣,她也就沒管,可心裡卻有些納悶,是她表現的不對,還是怎麼的,怎麼大家就會誤解?還有她家那位也是,總是不喜歡她和慕千城在一起?可她從來沒往另外一個方向去想,那就是慕千城對她的心思上?
顧棉的話一直不多,可能看到的事情她都看到了,眸中有了些了解。
可弦歌她們從進去到出來也不過10分鐘,就被不速之客打斷,這個不速之客不是旁人,確切說應該是和楚南淵有關,就是楚公子的特助之一文燁。
「夫人,總裁讓我接你回家。」在略微嘈雜的環境中,文燁的聲音足夠大,也夠一屋子的人聽到。
而且文燁就立在弦歌身側位置,他本來就長相俊美,舉手投足還透著一股狂野不羈,一下子就吸引全屋人的注意。
弦歌剛剛喝下去的一口飲料差點兒就噴出來,她怎麼會料到一眨眼楚南淵的文特助就站到了她的身邊兒,可也不用想,這件事情跟楚南淵有關,而且肯定是他授意的。
「不好意思,大家繼續,我出去聊兩句。」弦歌反應過來,立刻起身,扯了文燁的胳膊就向外面拽。
這個時候,慕千城同時起身,伸出胳膊擋了文燁一下,對著弦歌說了一句,「弦歌,需要幫忙嗎?」
弦歌不想事情擴大化,笑著對慕千城說了一句,「慕師兄,沒關係,你繼續玩。」說著,她把文燁拉了出去。
門外,不等弦歌開口,文燁就實話實說,面色上非常的公式化,「夫人,總裁說你若是不走,就讓我一直旁邊陪著。」
弦歌:「……」氣得說不出話,她也明白這可不是楚公子的手段嗎?
「那如果我就是一直不走呢?」弦歌也不是想為難文燁,只是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她想聽聽有什麼答案?
文燁「嘿嘿」乾笑,「總裁說你真不走,那就是我無能,就扣掉我這一年的年薪和休假?」他說完,立刻就討好的看著弦歌,「夫人,你很善良的哦!」
弦歌雙手環胸,越聽心裡越氣,氣呼呼說了一句,「這樣的人你還跟?」
「唉,沒辦法,我這不是被奴役慣了嗎?」文燁故作可憐兮兮的開口。
弦歌頓了下,沒說話,隔了一會兒,開口,「行啊,我跟你回去,但是你幫我給他帶句話?」
文燁聽到弦歌的話,心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忙巴結的笑了笑,「夫人,你請說,我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弦歌附在文燁耳後快速說了一句話,就進門跟慕千城等人告辭,留下文燁滿頭冒冷汗?試問這句話他能和總裁說嗎?因為他家夫人說他家總裁是大*!
「弦歌,這才剛開始,就這麼走了……」慕千城閃爍著眸光,話沒有說完,但是挽留的意思非常明顯。
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慕師兄,這次真不好意思,下次我請你吃飯。」
慕千城知道挽留無用,就不客氣的說了一句,「那可就說好了。」
弦歌和顧棉出了這裡的包間,慕千城坐回原來的位置,臉色就微微間起了一些變化。
旁邊有人試圖討好他,看到弦歌走了,就主動說了一句,「慕先生,喜歡這種類型嗎?我幫你約兩個談談心?」
慕千城轉移過視線,落在這個人臉上,笑得儒雅,目光卻悠悠然然,仿佛藏著一塊兒千年寒冰,那人立刻就覺得渾身一涼,也不敢說話了。
慕千城隨後便移開了視線,手裡晃著一杯褐色的酒液,臉上雖然掛著笑,卻不達眼底!
……
文燁把弦歌和顧棉送回家,並讓司機把弦歌的車開回去,一切妥當後,他才離開公寓這裡。
上車後,就給楚南淵撥了電話,「總裁,夫人已經送到家了,你放心。」
「嗯。」電話那頭,楚南淵淡淡的應了聲兒,聲音還是很陰沉。
文燁琢磨著到底說不說那句話,一聽楚南淵的聲音,身體莫名抖了下,也就暫時沒說,「那好,總裁,我先……」
文燁正要掛,這時楚南淵再次開口,問,「夫人和誰一起喝酒?除了顧小姐外?」
心裡咯噔一下後,文燁硬著頭皮說了三個字,「慕千城。」
接著,楚南淵沒說什麼就掛了電話,文燁猜不透,但是輕噓了一口氣。
弦歌出了電梯,沒有回她和楚南淵的公寓,而是跟著顧棉到了她原來居住的對面公寓,之前顧棉買的酒還在,弦歌換了鞋子,順手就拿了一瓶,但是她沒有喝到,被顧棉給搶了去。
「別喝了,差不多了。」顧棉皺起了眉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弦歌沒有說話,趁著顧棉沒有注意,就偷拿了一瓶,和顧棉手裡的一碰,笑嘻嘻說了一句,「一醉解千愁!」就灌了一大口。
顧棉有些無奈,看弦歌想喝,也就陪著她,可這一喝,就喝的有些多,但主要是弦歌喝的多,也醉的厲害!
快到午夜,有人在拍門,聲音很大,顧棉還清醒著,就去開門,打開一看,就微微皺了下眉頭。
滿面都是陰沉之氣的男人立在門口,瞬間就讓屋內的空氣凝固住,還變得陰冷。
楚南淵大步繞過顧棉,逕自走到弦歌的身前,看著醉得東倒西歪的女人,他的臉比剛才更沉。
「她喝了多少?」楚南淵開口,聲音也冷,同時一彎腰,輕鬆把弦歌抱了起來。
顧棉沒說話,指了指桌子上和桌子下扔著的啤酒瓶。
楚南淵的視線全部落在弦歌的臉上,眉心揪著,一言不發,抱著她回去了對面。
顧棉沒有阻攔,她也阻攔不了,不過她一向心細,就注意到楚南淵的右側胳膊有些僵,如果她所料不差,應該是受傷之類的僵硬?可是她也並不是很肯定?
弦歌不勝酒力,每次醉酒什麼都不知道,這次也不例外,朦朦朧朧中,她還以為是顧棉把她弄*上睡覺,就伸出手揮了揮,咕噥道:「不睡,我不睡,給我留一個酒瓶子?」
楚南淵把她放到*上,用沒有受傷的左側胳膊抱著她入懷,心裡才踏實了不少,臉色也好看了不少,就問,一聽她提酒瓶子,就沒好氣悶聲兒道:「要酒瓶子做什麼?」
弦歌哼了哼,說了一句,「砸楚南淵的腦袋!」
楚南淵:「……」隔了一會兒,指腹不客氣的壓到她的唇瓣上,來回摩挲,其實他很想咬上去,卻實在不忍心,就問,「不心疼嗎?」
弦歌這會兒被他套著話,一點兒也不知道,答的也爽快,「心疼!可這樣才解氣!讓他小心眼兒?」
「壞蛋!楚南淵是壞蛋!」弦歌補充,粉拳緊緊的握了下。
她的模樣逗人又誘人,楚南淵動了動喉結,就想這麼把她給吞了,但是他顧念著一些事情,忍了又忍,到最後也只是含-著弦歌的唇瓣吻了又吻,捧著她的臉頰親了又親,愛不釋手!
是的,他本來是不回來的,可聽到文燁的話後,他就有些擔心,想著趁著這女人睡著再回來看看,可哪裡想到他回來後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人,最後敲了對面的門才看到她,而且還是喝醉了,醉的還不清,他只想好好的懲罰她一下,不過卻是真的下不了手。
最後,他看著她沉穩的熟睡過去後,才抽身離開了這裡,就像他昨天晚上沒有回來一樣!
第二天是周日,弦歌從宿醉中醒來,頭痛欲裂,她習慣性的去觸旁邊的位置,可還是什麼都沒有?
但是,明明她昨天晚上有些印象,有個人抱著她睡,那個懷抱很溫暖,也很熟悉,就是她之前享用過很多次的楚南淵的懷抱?
只是她醒過來為什麼一點兒都沒有呢?難道她做夢中還想到了楚南淵嗎?真是可惡,讓她好好睡個覺都不行,在夢裡還要騷-擾她?
起*,簡單收拾下,她去對面找顧棉,這才知道她沒有做夢,昨天晚上那個可惡的男人的確回來過?
只是他回來,什麼時候走的?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嗎?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嗎?想到這裡弦歌又鬱悶了?
「我覺得楚先生挺關心你的!」顧棉突然開口,不知道是想打消她的疑慮或者什麼?
顧棉的話一向比較在理,弦歌聽完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卻也沒有完全釋懷。
但是,顧棉沒有說關於楚南淵胳膊的事情,她拿捏不准,也省得讓弦歌擔心。
中午,弦歌還是和顧棉出去解決,吃到一半,顧棉突然開口,「弦歌,慕千城跟你認識多久了?」
弦歌不知道顧棉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至少七八年了吧?」
顧棉頓了一下,語氣清冷,直接來了一句,「你,還真是夠遲鈍的!」
弦歌愣住,還是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慕師兄對我有意思?」
「不可能的!」弦歌用力搖了搖頭,「他應該有自己喜歡的人!」首先,弦歌覺得羅碧影就是一個可疑對象。
顧棉停下筷子,直直的看著她,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意思?而她也不是話多的人,該說的她就說了,弦歌不相信,她也沒辦法?
古話說的好,說曹操曹操就到,弦歌兩個人結帳離開的時候,羅碧影和幾個人一起朝這個飯店走過來。
自然,羅碧影也看到了弦歌,她和幾個朋友打了招呼,叫住了弦歌。
「好久不見,弦歌。」羅碧影禮貌而客氣的開口,目光淺淺的落在弦歌身上,從瞳孔中散射出來的光芒充滿探究。
她穿著一套半休閒的工作套裝,淺灰色系又很符合她的氣質,看起來簡潔大方又明媚,還優雅。
弦歌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羅師姐,真巧。」她一直都知道這些年羅碧影畢業後都跟著慕千城,兩個人的關係雖然不明朗,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兒!
羅碧影聽到弦歌的話,笑笑道:「不巧,以後我們碰面的機會也許更多,你應該知道千城要回東城的事情吧?」
不知道怎麼的,弦歌覺得羅碧影把千城兩個字咬得委婉又動聽,像是在宣告什麼?她一想就瞭然,是個女人對自己的男人都有獨-占-欲,羅碧影也不例外!
弦歌點頭,「嗯,聽說了,你們這是獨占京都市場不夠,還要侵占我們東城的!」弦歌半開了個玩笑。
「唉,這不都是隨千城高興?」羅碧影嘆了口氣,語氣越發婉轉,頓了下,靠近了弦歌兩步,「你也知道他那個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誰都勸不住!」
弦歌淡淡一笑,「沒關係,有師姐你在就可以了。」
聽到這句話羅碧影很開心,但是沒有再說什麼,她看了下時間,快速說了一句,「弦歌,改天聊,我這裡還有事情,再見。」
「好。」弦歌笑著跟她揮了揮手,頓了下,就轉頭走到顧棉的位置,挑了挑眉,「看到了吧?她應該才是慕師兄的真愛!」之餘顧棉剛才說的,她壓根兒就不相信!也覺得不可能!
顧棉閃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她,沒有再說話!
弦歌也沒有再提這個話題,她腦子中時不時的會浮現昨天晚上楚南淵回來的事情?不知道這臭男人到底幾個意思?
……
楚南淵早上出去了一趟,回到南江別墅後,就看到白悅苼提著食盒站在大門外面,來回走動。
她穿著一件長到小腿的白大衣,立在風中,纖瘦的身姿微有些搖擺,看著楚楚動人!別有一股憐人的風情!
聽到車子停下的聲音,白悅苼欣喜的轉過身,看到楚南淵從車上下來,眸間的笑意就更加的濃烈!
「南淵,你的傷口還需要再養養,我就……」她的話沒有說完,輕輕晃了晃自己帶來的食盒。
楚南淵微微挑了下眉峰,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這麼麻煩!」
白悅苼無疑是個很會說話的人,她現在還拿捏不准楚南淵對弦歌的態度,就說了一句,「不麻煩,我們現在離得近,再說這次我的事情多虧你和謝律師,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糾纏?」
「只是一兩頓飯而已,南淵,你的傷口還需要養一養的?」白悅苼補充,說話的時候,眉頭輕輕皺了下。
楚南淵沒有回應,隔了一會兒,開了門,逕自就往裡面走,但是門沒關,白悅苼就明白他的意思,跟著進去。
和昨天一樣,楚南淵只是簡單用了一點兒,而且也沒有說話。
用完餐,白悅苼收拾餐具的時候,忽然提了一句,「下周,案子開庭,我應該就能解脫了?」她說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的觸摸到之前的傷口上,表情有些複雜。
「以後,你打算怎麼辦?」楚南淵抬起頭,掃了她一眼,問。
白悅苼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生活總是要繼續的,不是嗎?」
「倒是你,南淵,你和謝律師結婚這麼久了,什麼時候要孩子?」她微微一笑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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