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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牙齒怪人

2025-02-04 19:22:20 作者: 祁寒

  我現在也確實是擁有了那些東西。

  喜歡的人名字叫做溪久靜。

  喜歡的食物是糯米。

  喜歡的生活方式就是像現在這樣,吃飽了跟朋友聊聊天,逛一逛,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去努力。

  而不是每天都吃同樣的東西,然後就是徘徊在打人與被打之間,我膩了那樣的生活。

  蠍子突然問:「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我搖了搖頭,說:「想起來一個人,我曾經差點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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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蠍子問:「誰啊?」

  我說:「就是你大哥的妹妹,你可能不認識。」

  蠍子嘖了一聲,說:「就是那個小丫頭啊,我認識啊,彼岸嘛,大家都叫她岸姐。」

  我愣了一下,彼岸?

  蠍子看了看我說:「別看彼岸年紀小,長得又瘦小,膽子可不小,大家叫她一聲姐可不是因為年齡,是她確實夠格。」

  我默不作聲,蠍子興奮的說:「那會兒有人竟然把我們老大給綁了,我們還都不知道,老大那天帶的手機只存了彼岸的手機號,然後那些人就把彼岸單獨叫過去了。」

  說到這裡,蠍子嘆了口氣,說:「這丫頭挺傻的,也就一個人去了,還好最後跟大哥都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只不過受了點傷,大哥因此受了很大的刺激,然後就把彼岸趕走了。」

  我說:「邢寒喜歡彼岸嗎?」

  蠍子不滿的看了看我,說:「我說的重點不在這兒,我是說她重義氣!」

  我別過頭不理他,他只好說:「說不喜歡那是假的,不過大哥是絕對不結婚的,再喜歡,我想他也不會說的,他生命里的女人給他的都是打擊,包括他 媽,你自己感受一下。」

  我想了想,問:「彼岸呢?喜歡邢寒嗎?」

  蠍子點頭,說:「這個就是不說,大家都知道。你想想,沒有一個女人,會沒有原因就這麼奮不顧身的去救另一個人的。況且彼岸那時候多小啊。」

  我笑了笑,總感覺喉嚨有些苦澀在蔓延,蠍子看了看我,然後說:「彼岸身為大姐,太心善了,就像我們大哥,縱橫江湖那麼久,到今天都還是那麼心軟善良,這就是人的天性吧。」

  我閉上了眼睛,蠍子從他座位後面把他的大衣扯下來,蓋在我身上,說:「山上冷,不要經常睡覺。」

  我扭頭對著窗外,然後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兩邊模糊閃過的風景,問:「車窗上的霜一直都在嗎?」

  蠍子漫不經心的說:「反正上山以後就沒融化過。」

  到了目的地,我們在車裡等珞晨軒,我的手機總算是有信號了,蠍子告訴我,這裡附近有信號塔,所以手機信號不好的人通常要開車到這裡才能打電話。

  我打了個電話給珞晨軒,他很快就接了電話,他那邊寒風呼嘯的樣子,「餵?小澈?」

  我點了點頭,看著車窗外邊的霜說:「是我,你在哪裡?」

  「你到了嗎?我還在路上。」

  珞晨軒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沒有起伏,我嗯了一聲,然後珞晨軒說:「其實昨天我接到了原夢打來的電話。」

  「嗡……」

  電話突然掛斷了,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手機,然後就急忙打了過去,卻已經關機了,想到我來的時候就被鬧歌攔下來過,情況那麼危險,假如他也遇到一個冤鬼,那就完了。

  「蠍子,我要怎麼才能找到剛才跟我打電話的人在哪裡?」

  我捏著手機看著蠍子,他說:「交給我。」

  然後從我手裡拿過手機,從他座位下面抽出來一台小小的機器,弄了一會兒,說:「他剛才的位置離我們不超過5000米。」

  我問:「能到他那裡去嗎?」

  蠍子搖了搖頭,說:「萬一他到這裡來找我們,我們又過去了,就麻煩了。」

  我趕緊把大衣拋給他,說:「我在附近看看,你在這裡等他,有消息打我電話。」

  蠍子拉住已經打開車門的我,說:「你別急,出什麼事了?不能隨便出去,萬一遇到大風雪我真不知道去哪裡找你。」

  我掙脫他的手,說:「你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著我就已經跳出去,甩上了車門,直直的往山口外邊衝去。

  山口外邊下的雪都已經融化了,路上都是水,還好我的鞋子比較厚。

  走了一會兒,都沒看到人影,我拿出手機給珞晨軒打電話,還是打不通,我不免有些煩躁。

  「珞晨軒!珞晨軒!」

  我喊了兩聲,繼續跑,突然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我趕緊蹲下去趴在地上聽,好像是汽車引擎的聲音。

  我站起來擦了擦臉,就往聲音的方向走去,還沒走到,就聽見了打鬥聲。

  我彎腰跑了過去,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看,發現是珞晨軒,地上有好幾攤鮮紅的血液,離車子不遠的地方躺著一個人,還在喘著粗氣,而珞晨軒對面,站著一個粗狂的男人。

  再仔細看,那個男人手上拿的不是刀也不是槍,而是牙齒,整齊的雪白的還沾著血肉的牙齒。

  估計是躺著的那個人的。

  珞晨軒微微的彎腰,他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大衣,大衣敞開著沒有拉上拉鏈,冷風不斷的從他敞開著的大衣灌進去。

  男人把那副牙齒直接塞進了嘴巴里,然後陰森一笑,就沖珞晨軒撲了過去,珞晨軒雖然閃了過去,但是男人動作非常迅猛,一下子就轉身抓住了珞晨軒,緊接著珞晨軒哼了哼,捂著手,我看到他的手已經流血了。

  男人陰森的笑著,血肉沾在他的鬍子上,看起來有點噁心。

  珞晨軒咬著牙,往後面退了幾步,男人又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珞晨軒直接一個後空翻,剛落地男人就追了上去,珞晨軒快速一個迴旋踢,把男人一腳踢了出去,剛好落在了我前面大概五米的地方。

  我立刻閃身衝出去,一記手刀敲在男人的後頸,突然珞晨軒大喊:「快走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往後面伸出手來抓我,我抓住他的手用力往後一扯,然後再一把劈了下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我劈過去的地方居然長出了陰森森的牙齒。

  雖然急剎車但還是沒能剎住車,我的手依舊碰到了那個牙齒,然後被狠狠地咬住,「呃!」

  那種類似於被狗咬住不放的感覺,讓我終身難忘,當然我從來沒被狗咬過。

  珞晨軒沖了過來,又是一腳踢過來,直接把男人的手臂踹斷了,咬著我的牙齒也終於鬆開了。

  男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珞晨軒立刻端起我的手,我說:「衣服厚,沒傷著。」

  珞晨軒鬆了口氣,說:「回去我再幫你檢查一下,現在我們先對付這個怪物,他把我的嚮導的牙齒活生生扯出來了。」

  我點頭,男人已經站穩了,滿臉不爽滿目仇恨的看著我們,珞晨軒低聲提醒,「小心,他要攻擊了。」

  我嗯了一聲,悄悄的把腳挪了一步,下蹲了一個幅度,然後從衣服裡面拿出了唯一的一把匕首,背在身後。

  男人向珞晨軒衝過來的瞬間,我就堵了過去,珞晨軒的驚呼聲還沒有落地,我手上的匕首就已經把男人的胸腔穿了過去,我的左手伸出來,使勁的把匕首一拍,匕首完完全全的穿過了男人的身體。

  然後我迅速轉身到男人背後,猛的把匕首拔出來,就翻身往旁邊滾了出去。

  意想不到的是,他都這樣了,居然還能動,他又接著去攻擊珞晨軒,珞晨軒踢了幾下腿,然後鞋子就被咬住了。

  只能冒險了。

  我跑了過去,男人張大嘴巴,朝珞晨軒一口咬了下去,我用力一腳踢在他的腦門上,珞晨軒已經脫掉鞋子摔出去了。

  還好他棄鞋果斷,否則現在我只能救到半個他了。

  我轉身用手肘夾住了他的肩膀,珞晨軒驚訝的看著我,在他的肩膀上長出牙齒的瞬間,我的左手已經摸上他的脖子,迅速逆時針一擰。

  「咔……」

  

  接著我鬆開他的肩膀,用力用膝蓋猛的一頂他的胸膛,再抬腿給了他的脖子一腳,男人飛了出去,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珞晨軒還是那樣看著我,大概有點兇殘了吧。

  我回頭看了珞晨軒一眼,問:「他剛才咬到你了嗎?」

  珞晨軒搖了搖頭,我把已經被男人咬了幾個洞的鞋子拿起來,拋了過去,珞晨軒一把接住,疑惑的說:「你以前練什麼的?這麼狠。」

  我沒回答,徑直走到了男人的屍體旁,踢了幾腳,確定已經死絕了以後,我才又走到那個被拔掉牙齒的嚮導身邊。

  一檢查才發現他的脖子上也有傷口,我說:「珞晨軒,這個人被咬了多少口?」

  珞晨軒穿上鞋子走了過來,幫忙扶著那個嚮導,說:「一口,然後就直接被扯掉牙齒了。」

  我哦了一聲,摸了摸嚮導的口袋,雖然珞晨軒很驚訝,但他沒有阻止我,在嚮導的褲袋裡摸到了一袋子菸絲,我二話不說打開袋子抓出一撮蓋在他的脖子上。

  珞晨軒用手把菸絲固定住,皺著眉頭說:「咬得不輕啊。」

  我說:「來,扶著他跟我走。」

  珞晨軒問:「車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那輛不倫不類的汽車,沉默許久,問:「誰的車?」

  珞晨軒瞟了一眼還在吐血的嚮導,我說:「那就夠了,跟他說車子讓怪物咬爛了,走吧。」

  珞晨軒把嚮導放在地上,跑到汽車旁邊,把車停掉(翻車了,由於是改裝的,車就算開著也沒有什麼力氣,況且是翻在沙子上),從裡面拖出來幾件東西。

  他背好行李,跑過來跟我合力扶起嚮導,我們就往離蠍子停車的地方走去,還有500米左右,蠍子就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在打電話。

  跑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就扛起了那個嚮導,對我說:「沒事吧?哥們兒。」

  我說:「沒事,走吧。」

  蠍子鬆了口氣,把嚮導扔到了后座,說:「傷的不輕,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他說著就打開了車門,我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上說:「一言難盡。」

  珞晨軒坐進了后座,跟嚮導擠一塊,蠍子立刻上車,說:「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說:「沒事,開車吧。」

  蠍子嗯了一聲,珞晨軒說:「夏喧城人呢?」

  我說:「他在住的地方,很快到了,你先休息一下。」

  珞晨軒點了點頭,就閉上了眼睛,蠍子在一旁安靜的開車,我脫掉大衣扔給珞晨軒,說:「你身上有傷口嗎?我看到他咬了你。」

  珞晨軒接過,什麼也沒說,直接蓋在身上繼續睡覺。

  到了住處,車剛停下來,邢寒跟夏喧城就迎了上來,我一下車,夏喧城就過來問:「你怎麼樣?聽說遇險了?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突然夏喧城看著我的手臂不出聲了,邢寒一眼就看到了我被血浸濕的毛衣,他走過來抓住我受傷的手臂,冷著臉問:「tm誰幹的?誰tm敢傷我妹夫,不想活了,我cao他 大爺的。」

  我說:「我沒事。」

  珞晨軒從車裡出來,把大衣披到我身上,說:「來,幫忙把人抬到裡面去。」

  夏喧城愣了,「人?誰啊?」

  他湊上去看了看,發現是不認識的,才鬆了口氣,邢寒揮手讓人把嚮導抬了進去,珞晨軒才問:「你還好吧?」

  我說:「沒事。」

  珞晨軒皺著眉頭沒說話,我看著他,一會兒,珞晨軒突然看著我說:「小澈,你不覺得奇怪嗎?那麼久了,為什麼血還沒有止住?」

  他這麼一說,我發現我的傷口好像沒有出血了,但是那個嚮導還在出血,菸絲都沒有用。

  珞晨軒拉了拉我說:「我們讓夏喧城幫忙看看。」

  然後我們就走了進去,邢寒手下的醫生已經在著手檢查嚮導的傷勢,夏喧城在旁邊呆呆的看著,珞晨軒走進去對他耳語了幾句,他立刻就跟著珞晨軒走了過來。

  珞晨軒扯著我跟夏喧城走了出去,然後進了我的房間,夏喧城說:「有幾個傷口。」

  我說:「我就一個。」

  珞晨軒說:「我三個。」

  夏喧城翻了個白眼,說:「這麼點傷不要找我,快死了再找我。」

  珞晨軒拉住要出去的夏喧城,說:「喧城,我們的目的不在這裡,是希望你能夠看出點什麼,你有沒有發現那個嚮導他的脖子上的血液不會凝固?但是他的嘴巴里那麼大的傷口都已經止住血了,我跟小澈又沒有事,所以我希望你能看看。」

  夏喧城低著頭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不過我現在狀態不是很好,不一定能夠用出力來。」

  珞晨軒微笑著說:「這個沒關係。」

  夏喧城伸出手,說:「把手心放在我手心上。」

  珞晨軒照做,我在旁邊有點無聊,於是我坐下來等,過了一會兒,夏喧城睜開眼睛,對著我伸出了另一隻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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