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要進貨，還要從她那裡支錢。這不就是傷害轉移麼？

  不行，人都是逼出來的，這樣散散慢慢的，所有的風險都放在她的身上，而齊掌柜只吃一口太平飯？

  這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她撇撇嘴，「齊掌柜，您這就有點不對了吧，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只要你聽，今年年底，賺個盆滿缽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聽就聽，不聽，也是你自己的造化。」

  她說的神秘，齊掌柜有些心動了。剛才鋪子裡面有鬧事的，便是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家皮草行，那家皮草行比他們的鋪子開的時間長，貨源也多，量自然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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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出貨，便是要打價格戰，他們的生皮都壓到最低價了，無非是怕夏天到了，蟲蛀了皮子，那皮子就分文不值了。

  現在能出手一點是一點，故而，又是壓低價格，又是找人來柜上鬧，總之不讓你把生意做成，

  此時聽過桓薇這句話，他的心裡頓時有了想要嘗試的想法。

  置之死地而後生，說不定還是一條妙招呢。

  「那我們屯二百張皮子麼？」齊掌柜到現在也不知道桓薇什麼時候要那二百件皮草，只是聽她說要就已經咬准不鬆口了。

  桓薇賣個關子，沉默片刻，只見夥計送來了茶水和點心，開門出去。

  她撇了撇浮頭上的浮沫，「齊掌柜，你看，這人生跟這茶一樣，起起伏伏的，沒有泡開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好。」

  齊掌柜低頭看了看皺巴巴的茶葉，她說的沒錯，在茶葉沒有泡開之前，皺巴巴的樣子，還真是難定好壞。

  「那......」話還沒問出口，一個夥計便從外面火急火燎的進來，附耳在齊掌柜耳邊說了幾句。

  看他神色慌張，定然是有什麼重要的是由。

  桓薇淡然喝茶，絲毫不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

  齊掌柜聽完那夥計的稟報之後，臉色變了變，深沉的臉色中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快。

  「你先下去吧。」齊掌柜將人打發了，話頭一轉，突然問了桓薇一句，「東家，若是我想大肆收皮子，能不能從柜上撥一些銀子出來？」

  畢竟在這裡收皮子，那應該是那個皮草行想要套現。

  「鳳大掌柜應該會同意的。」桓薇慢條斯理地捻起一塊糕點，含在嘴裡，不一會兒，那沁人心脾的甜便緩緩流入嗓子眼裡。

  「這......」齊掌柜似有難言之隱，想來想去，便道，「東家，您之前說要二百件皮草，那價格怎麼算？」

  「市價。」桓薇挑眉，「我瞧你著急用錢，我可以市價買走二百件皮草，但是，年底，你得給南城捐一千兩銀子。」

  「這......」齊掌柜的眼睛快速的在眼眶中旋轉，似乎在找一個立足點。

  桓薇也不著急，就在那裡等著。

  「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齊掌柜在這個柜上已經好幾年了，每年的收入是多少自己清楚的很。這兩年被皮草行打擊的已經有些難以為繼了，一千兩，他也不能隨便應承啊。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自己看著辦吧。」桓薇也不著急，慢條斯理。

  齊掌柜咬咬牙，「好，我應下了，兩百件皮草。您的錢一到，就能拉走。」

  聞言，桓薇抿唇一笑，從袖袋中掏出一張銀票來，「現在就能去錢莊兌銀子。」

  一時間，齊掌柜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沒有一個夢能做的讓人覺得如此的真實。

  他有些詫異地看著桓薇，「東家，您就不怕我......」

  「你是大掌柜選出來的，我有什麼好怕的，有什麼問題，我去找他。」桓薇現在已經不會將錢當成一回事了，她要做的是讓錢快速變成更多的錢，那些數字越大，對於梁家手中的兵馬越有利，對於墨恆亦的軍隊更好。

  齊掌柜便不說什麼了，吃飯間說了些感謝的話，回到皮草鋪子裡便讓他們的夥計當即就將店面關了，這鋪子裡以後都不會出售皮子了。到冬天才開門。

  接下來便是齊掌柜的一個大手筆，去錢莊將所有的錢大張旗鼓的都提出來，然後派人大肆收購皮子。

  本來皮草行怕夏天皮子壞了，壓到最低價出售皮子，齊掌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所有在售的皮子都收到自己手裡。

  收了一大部分皮子之後，皮草行意識到了問題，連忙抬高市場價。

  此時，齊掌柜這裡的皮子已經非常充足了，當即便停止收皮子了。

  皮草行見他們不在收皮子，沒幾天，價格又下跌了不少。

  趁著這個勁頭，齊掌柜又將剩下的錢都投入進去，將皮子都收回來。

  一時間，市場上的皮草幾乎斷絕，所有的皮草在反季節價格上漲起來。

  即便是這樣，引起恐慌的南城城民開始花大價錢買皮草。

  就在這時，市場上突然出現一家便宜賣皮草的小店，這個小店迅速崛起，在一個月內做大。

  與此同時，皮草鋪子也開始陸陸續續開始了銷售，但是，不是成衣，要預定。

  一時間，兩個鋪子前後夾擊，皮草行的存貨已經出售殆盡，此時，即便是想用力都用不上了。

  桓薇離開之前，齊掌柜專門擺了一桌宴席，感謝她。若不是她逼迫自己，現在皮草鋪子就被擊垮了。

  他們不過用了一個簡單的方法便讓皮草行掉進圈套當中。

  而那個小皮草鋪子，就是他們皮草鋪子關門之後趕製的二百件皮草。

  現在，兩個鋪子的生意都做的如火如荼，皮草行卻一瞬間在南城消失了。

  「你答應我的一千兩，做災後重建。」桓薇一頓飯之間，一直在提醒齊掌柜，一千兩的事情。

  齊掌柜不敢怠慢，連連點頭。

  酒過三巡，便說起了齊永昌，齊家老太爺的事情。

  這位齊掌柜乃是齊永昌最小的弟弟，故而，有些事情還是清楚了，說道現在家裡剩下的一個孫女，便唏噓不已。

  「欣然是個懂事的，從小就聽話，可是命不好。早早地就失去雙親，好不容易有祖父疼愛，還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