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沒理由冒險
2024-05-09 07:27:58
作者: 核桃酥
顏茹湘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李嬤嬤,銀牙咬碎,一字一頓地道,「嬤嬤這是何意?靈巧兒絕不會做背叛我的事情的。」
她低吼一聲,就見李嬤嬤趁著風過來,先給她來了個下馬威。
顏茹湘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做了什麼?竟然讓人如此嫌棄了麼?
「婢子不是這意思。」李嬤嬤直起身子,將托盤從顏茹湘的手中端過來,走到陸致遠旁邊,悄聲打聽一聲,「參將,裡面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你們都不用再打聽了,到時候自然有公斷的。」
說完,陸致遠看了看托盤裡的食物,也顧不上害羞了,拿了一塊狼吞虎咽開來。
李嬤嬤舒了一口氣,便轉身走了。只是,才走出去,就聽顏茹湘的哭腔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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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靈巧兒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的。」
一門之隔的書房裡,墨恆亦聽到這樣的辯解,一把將手裡的書丟出去,砸到了門上。
外面陸致遠聽到這聲音,連忙去勸顏茹湘,「顏側妃,您也看見了,不是我們不通融,不讓您進去。實在是現在這個情況,我也是想保護您的安全。」
說話間,從外面進來一個侍衛,抱拳上前,對陸志遠道,「參將,殿下那邊......」
「殿下那邊一切照舊。」清冷的聲音傳來,侍衛沒再說什麼,只是就此離開。
顏茹湘被剛才那本書砸了一下,嚇得夠嗆,此時一臉驚恐地看著陸致遠,待他不忙了,連忙對他道,「陸參將,您幫我想想,怎麼才能讓殿下聽聽我的辯解呢?」
「這一點,我恐怕沒什麼辦法。」陸致遠挑眉一笑,「我也是按照殿下的意願來做事。若沒什麼事,靈巧兒自然會回去。」
這些話算是給她吃了定心丸。當即便也不哭鬧了,站起來便往自己院子裡走去。
待她走遠了,陸致遠才推開門走進房間。
「殿下,您這趟苦差事可是要愁死我了。」陸致遠一進門便抱怨起來,「好端端的,怎麼還關靈巧兒什麼事?」
「不清楚。」墨恆亦看了看打開的窗子外面,此時樹梢頭一隻麻雀蹲在上面。
對於顏茹湘,他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的。不知為何,只要看見她,心裡就莫名煩躁。北緣國教養出來的女兒,怎麼會如此聒噪不知禮數?
他並未將心中所想說出來,嘴角勾了勾,「那一對夫婦說什麼?」
「還沒審,才讓用膳呢。您什麼時候見?」
「帶過來吧。」墨恆亦挑眉,勾了勾手指,示意陸致遠靠近些。
「殿下,桓姑娘昨日回去之後就沒有信兒了。」
「本王又沒有問她。」墨恆亦耳朵瞬間紅起來,「將那一對夫婦帶上來,本王來會會他們。」
不過一刻鐘,偏廳的地上跪了兩個人,男人女人皆是垂手跪著,不曾發出一絲聲響。
整個偏廳中空氣凝重,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汗流浹背了,才聽一個聲音幽幽地問,「你們誰是第一個中毒的村民?」
「我。」男人好漢做事好漢當,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
「你的病好了?」陸致遠走上前去,仔細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什麼情況,這才道,「不是說中毒之後不用藥好不了麼?」
「說來也奇怪。」男人開始扯謊,「昨兒還有反應,吃了那木神醫的藥之後,竟然大好了。」
他興高采烈,滿心想著什麼時候宣布他做莊頭的事。
眼巴巴地看著墨恆亦。
只見那俊逸無駐的臉上沒有任何波濤,嘴角勾起,淡淡笑意。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自己。仿佛能看穿他一般。
男人見此,連忙低下頭去,不再與之對視。
「你們夫妻倆還真是命大呢。」說話間,陸致遠上前去,在兩人的肩頭按了一下,笑眯眯地道,「就是不知道這真的中了毒,能不能如你們方才說的那麼輕鬆。」
兩夫妻聞言,有些目瞪口呆,女人磕頭如搗蒜,「殿下,饒了我們吧,我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聽信讒言,給村民下毒。」
「先別說下毒了。」陸致遠笑盈盈地走開,「肩膀上的疼會越來越加劇,用不了一日的功夫,毒液就會蔓延全身。這毒可比你們下的毒清多了。」
「卑鄙。」男人雖然驚恐,卻依舊抬起頭來,冷冷地等著陸致遠,「我們是受害者,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本王只想知道誰指使你們的。」墨恆亦的聲音中帶著不容辯駁的威嚴。男人尚且能抵擋一下,女人卻當即便招了,「是安南伯府。」
呦,攀咬出來的還是個大官呢。
墨恆亦有些不解,安南伯不是不參與黨派鬥爭麼?
難不成已經跟太子一黨同流合污了?
他目光沉沉,心中有些詫異。
比之於他更詫異的自然是陸致遠了。
安南伯與他家是世交,從小,孩子們就都在一起玩。
陸致遠看了看墨恆亦之後,便垂下眸子了。
他自知此是關係重大,端聽他一人講述吧。
「你要知道,胡亂攀咬朝廷命官,是要殺頭的。」墨恆亦聲喉清亮,磁性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女人點頭如搗蒜,「就是,還有那些要收蠍子的人,也都是安南伯府的人,我沒有騙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殿下不信,可以去查啊。」
「帶下去。」
大手一揮,夫妻二人被帶了下去,李連又再一次被請過來。
這時候,李連的表情已經從頹廢中轉醒,似乎有些生的希望了。
「安南伯,你可曾與他有嫌隙?」墨恆亦親自審問,只是不想讓安南伯家背負惡名。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沒有。」李連斬釘截鐵地說著,身上一襲長衫襯得人更瘦了些,「我就愛些蟲子,不愛別的。」
他是個痴人,眾人都看的清楚。
不再多說什麼,讓他退下。
墨恆亦看向突然有些話少的陸致遠,「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安南伯一向不參與爭鬥,沒落氏族,能安穩生活已經是不容易了。沒理由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