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子騎著白馬,拋下她走了
2025-02-04 02:52:27
作者: 嗜血驕陽
楚驕陽只覺得血氣上涌,臉「騰」地紅了,心也「噗通噗通」亂跳不止。那個柔軟的唇,帶著淡淡的暖意,讓她的心也變得軟綿綿起來,大腦也停止了工作。
唇下的香甜綿軟實在太美好,雲傾流不覺沉醉在其中。鼻尖是淡淡的少女馨香,讓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想要更多。
雲傾流伸手攬住楚驕陽的纖細的腰,想要加深這個甜蜜的吻。
雲傾瑤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敢相信一向清冷的哥哥也會有這麼豪放的一面,當著那麼多人面,和一個女人擁吻……。
「楚——驕——陽——!」一聲憤怒的暴喝,把楚驕陽拉回現實。
她驚慌的一把推開雲傾流,轉頭看向來人。看到西門焱滿臉的怒氣,有種被丈夫捉姦當場的感覺,吞吞吐吐的竟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我……」
西門焱瞪著她微微酡紅的俏臉,胸中怒氣翻湧,用嗜人的眼光狠狠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楚驕陽,你給本少滾過來!」
看到暴怒的西門焱,雲傾流的眼光透著一絲詫異,微微一閃。他伸手攬過楚驕陽,輕輕在她耳邊說:「別怕!有我在!」
「焱哥哥!」雲傾瑤看著緩緩走來的西門焱,想到剛才那令她傷心的一幕,聲音透著一絲哀怨,輕輕喚著。
西門焱此刻根本沒空理會她,目光狠戾地瞪著雲傾流那隻攬著楚驕陽的手,恨不能把那只可惡的手剁掉。
但云傾流絲毫不在意他嗜人的眼神,更加用力的攬著,臉上一片坦然的微笑。
陡然,西門焱的臉上蘊滿了笑意,看向楚驕陽,聲音柔柔地說:「驕驕,快點過來!乖!我們回家!明早不是還要去『楚楚動人』處理一些事情嗎?」
「『楚楚動人』?」楚驕陽小聲嘟喃著,猛地抬起頭看向西門焱。
她看到西門焱邪肆的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心中一顫,驚慌地揮掉雲傾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楚驕陽心裡清楚,今天她要是不能做到讓西門焱滿意,那「楚楚動人」就真完了!明知道是那個可惡的男人威脅她,她還得去做,還要做得完美!
「哥哥!」楚驕陽剛才還一臉的不情願,轉瞬間,笑容明媚勝過春日暖陽,嬌聲喊著西門焱。
西門焱邪肆的嘴角微微勾起,臉上也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心道: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會演戲呢!和她這識時務的功力,不相上下!
「驕驕!來——!」西門焱沖楚驕陽招了招手,輕聲喊著她的名字。
楚驕陽乖乖巧巧走到西門焱身邊,低頭盯著他的腳尖說:「哥哥,我們回去吧!」
西門焱滿意地攬著楚驕陽,轉身向外走去。
「慢——著——!」一直站在一邊的不明所以的雲傾瑤,突然大喊一聲。
雲傾瑤跑到西門焱面前,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憤然,輕叱道:「焱哥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還看到你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怎麼現在楚小姐又叫你哥哥?
奶奶和我說了,我們兩家要聯姻的!你怎麼可以勾三搭四的?」
雲傾瑤性子向來直率,喜怒哀樂全擺在臉上,更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對於不明白的事,也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西門焱蹙眉看著她,心中很是厭煩。但想到雲傾瑤曾經救過他一命的份上,沉著聲音向她解釋:「傾瑤,聯姻的事不作數!」
「為什麼?」雲傾瑤眼裡滿是受傷,不敢置信的上揚著聲音問。
她從小就喜歡西門焱,盼望著自己能快點長大,因為長大了就可以成為他的新娘。
等了二十年,她終於長大了,她的夢想還是嫁給西門焱。但是,她的王子卻騎著白馬,拋下她走了。
西門焱從楚驕陽的包里掏出了那個小紅本本,遞到雲傾瑤面前,淡淡說道:「本少已經結婚了!」
「什麼?」雲傾瑤震驚地瞪大眼,顫抖著手,拿過小紅本本,急切地打開來看。
看到那「結婚證」上的日期,心猛地一沉,絲絲疼痛綿延開來。
焱哥哥,你就那麼討厭我嗎?為了不和我結婚,你就這麼隨便拉個人結婚了?
雲傾瑤滿臉的哀戚,眼睛紅紅地望著西門焱,柔聲問:「焱哥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西門焱總是不見她。就算偶爾遇到了,也是能躲就躲。
現在,雲傾瑤知道她從小的夢想是不可能實現了,但她想要弄清楚為什麼,為什麼她的焱哥哥不喜歡她。
「你問吧!」西門焱目光幽幽看著她,心裡有些不忍。不是因為雲傾瑤救過他,而是因為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焱哥哥,這二十年來,你為什麼老是躲著我?我做錯了什麼嗎?」雲傾瑤強自忍住在眼眶裡打著轉的淚水,啞著嗓子問。
西門焱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為難,慢慢低下頭去,思考著該怎麼回答。
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雲傾流,看到自己妹妹委屈傷心的樣子,心疼不已。
雲傾流一步一步向雲傾瑤走去,清冷的臉上凝著一層陰鷙,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冷:「傾瑤,這種男人不值得你傷心!他躲了你二十年,就算剛才他一看到你來了,立刻拉著別的女人親熱,惹你傷心!這個男人心裡根本就沒有你,所以他不配得到你的愛慕!」
「大哥!為什麼?我喜歡了他二十年,可是他卻連看我一眼都不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雲傾瑤滿眼的哀傷望著哥哥,不斷追問著。不管怎樣,她就是要弄清楚,自己失敗在哪裡!
雲傾流冰冷的目光射向西門焱,聲音里滿是慍怒:「高高在上的焱少,怎麼可能娶一個救了他性命的女人呢?那種欠人一命的負累感,讓他如鯁在喉。他又怎可能置身其中呢?傾瑤,當初你就不該救他!那麼現在,也就不會如此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