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此情再難為(8):她手頭上的琴,我買下了

此情再難為(8):她手頭上的琴,我買下了

2025-02-03 20:48:16 作者: 唯止

  澹城街道。

  一列馬車噠噠而過,眾人皆退到路側,看著這華麗的車馬縱隊,猜測著這馬車中人的身份。

  車簾被微微撩開,露出一男子俊朗非凡的面容,眉宇間帶著幾分少年英豪的氣概,眼梢高揚,一臉興奮。

  「三哥,你之前來過澹城嗎?」顧琦放下帘子,望向車內閉目調息的男子問。

  

  「嗯。墮」

  「哇,那應該知道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這幾天一定要帶我好好逛逛!」

  顧珩緩緩睜開眼,握手抵住唇邊,輕咳了一聲,再看向他,說:「是和煦阿瑜教你這麼說的吧。植」

  顧琦面色僵了僵,眼睛忙又往車外瞥,說:「沒有啊,我自己這麼想的。」

  顧珩心頭洞明,亦不想追究,重又閉上眼。

  忽然一陣琴聲穿過嘈嘈人聲傳入耳中。顧琦也聽到了,轉過身來,剛想與顧珩說,見他微微皺了眉,不知在想什麼。

  馬車穿過長街,琴聲由近及遠,終消失於耳。

  顧琦問:「方才那琴聲三哥你聽到了嗎?好像彈得還不錯。」

  顧珩點點頭:「是不錯。只不過……」他頓了頓。

  「只不過什麼?」

  「音雖准,但聲不穩,琴技掌握上來看……頗矛盾,不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不時又氣短音斷,宛若初學者。若不是一直是一個曲子,且銜接緊密,倒像是兩個人彈的。」

  顧琦於樂律這方面沒研究,只覺得他講得很有道理,點頭:「就像一套武功一樣,總有一些招式比較好記,耍得上手些,一些招式複雜,就老是不會,是這樣嗎?」

  顧珩搖搖頭:「方才那曲子,並不是容易的曲子,而她斷續的地方,不見得都是複雜之處。能將轉承高難處彈奏自如,卻駕馭不了那些平鋪直陳的部分,真真是奇怪。」

  「要不,我去看一下?」

  「不必了。這樣的琴技,比起……」他搖了搖頭,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顧琦卻是一下就猜出了他未說出口的那個名字。

  桑柔。

  澹城街道旁的樂器店,桑柔奏完最後一個音,已是滿頭大汗。

  她站起身,左手還一直發顫。

  「小姐琴技非凡,另在下大開而眼界。」店主走過來,滿眼亮光,看著桑柔。

  桑柔暗自失笑,如今她的琴技已不如從前的一半,竟還給予如此高的讚譽,看來這店主也非真懂琴。

  期間無數次差錯,他一點沒聽出來。

  見桑柔不答,店主再上前一步,說:「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把琴乃是南山琴派南山先生曾用過的琴,琴音飽滿瑩潤,配上姑娘這雙妙手,再合適不過了。」

  桑柔點頭:「琴是好琴。只是……並非出自南山先生。南山先生彈琴從來用桐木琴,而不是杉木琴。」

  店主聞言一愣,面上一窘,忙說:「姑娘真是博學,在下佩服佩服!那……這琴,姑娘還要嗎?」

  桑柔從袖中掏出一個錢囊,從中掏出一個碎銀,放在桌上,說:「琴就不買了,往後也不會再彈,買來浪費,這些銀子當做定金,接下來這幾日我都會來此處練琴,這就是借琴的費用。」

  店主臉色登時變了,說:「不買?練琴?小姐莫不是弄錯了,我此處是商店,不是琴院,琴從來用來買賣,不是任人用來彈奏練習的。」

  桑柔倒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抽了帕子拭汗,一邊說:「你店鋪位於澹城繁華處,人流密集,但你的店鋪的生意卻寥寥,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店主聽這麼一說,倒認真思考起來,過了一會兒,答道:「詩書禮樂,樂畢竟是少數有能力的人閒情雅趣,自然不能同那些布綢店,雜貨店比。」

  桑柔嘆了口氣,說:「若你這樣一直自我安慰下去,只怕你離關門大吉的日子不遠了。」

  「誒……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不買琴就算了,還咒我!」

  「店鋪租金,日常維修,聘人費用,零零總總加起來,你的帳本上想必是月月赤字吧。如果,我有辦法讓你五日內賣出三琴以上,而我只需記下來五日免費練琴的機會,你可同意?」

  店主大為詫異,瑤琴價格高,一月都難賣出一把。賣一張琴盈餘能抵他一月開銷,三張琴已是滿賺。

  只是……他將信將疑地看著桑柔,桑柔倒是一臉坦然,任他打量。

  「小姐可是說真?若是小姐做不到該如何?」

  「能如何?你不會有任何損失,我支付你練琴的費用。」

  他托腮好一頓思量,最後說:「好,成交!」

  桑柔倒一點也不意外,道:「不過,你還得滿足我幾個要求,第一,不得與他人說我的身份樣貌;第二,設單獨隔間,供我彈琴;第三,約期為五日,日後不得糾纏;第四,聘請兩個身形高大的,作護衛保護我。第五,我兌現承諾之後,你需借琴一日,一日

  後歸還。」

  店主猶疑。

  桑柔說:「自然,我會有物什抵押於你處,不會讓你承擔任何風險貨損失。」

  「……好。」

  **

  澹城西街的妙音閣近日來人流絡繹,生意不絕。

  只要於妙音閣買琴,可免費聽曲,期間提供零食茶水。所買的琴,亦可以讓人開光試音。但更讓人好奇的是,妙音閣中彈琴的神秘人。她整日坐於隔間內,不言語,不見人,只隱約可見重簾內那美妙身形,人們看得心痒痒,幾次想掀開帘子看個清楚,卻在看到重簾外那一左一右人高馬大面色冰冷的護衛時,沒了膽量。

  妙音閣變得有些像茶樓般,各式各樣的人來蹭吃聽曲,賴在店內一整日不走。

  一日下來,蹭吃的不少,詢琴的寥寥,買琴的一個都無,店主火冒三丈,桑柔卻勸他稍安勿躁,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他只得忍。

  可第二日第三日,並無任何起色。他盤算著這幾日的茶水支出,更是心疼。

  桑柔卻跟他說,明日閉門不開業。

  

  他捉摸不透桑柔心思,但想著既已走到這一步,再多個一日兩日也無區別。

  第四日,桑柔讓其在門外掛上一個牌子,上頭寫著,貴客包場試琴,暫停營業。

  眾人來到門外,卻不得而入,一些悻悻而歸,可仍有一些人停下,或站或坐,聽著屋內不絕琴聲,翩然出門來,聽得陶然入醉。

  第五日,早早有人來到店門前,卻是某家權貴的僕人,說,他家主子要買琴,要包場試琴。

  上午閉門,下午重新開門廣迎眾客,卻意外地沒有再來蹭吃喝的人,來的都是一些富足人家,聽琴試琴。

  第五日,賣琴五張。

  這已是妙音閣的開張以來最好的業績。

  桑柔與店主交代了日後的一些事宜,押下一支玉簪,抱琴離開。

  在她離去不久後,有人進來,交給店主一張銀票,說:「她手頭上的琴,我買下了。」

  **

  王宮門口,車馬縱列,各式華服錦衣,亂人眼眸。

  桑柔一襲清淺男裝,從馬車裡下來,向著等在宮門口的呂忠走去。

  「阿柔,你這模樣,真是男女通吃,駕馭自如!」

  「舅舅說笑了。」

  「王宮的一些禮儀規矩,不必我說,你也懂。至於那些所謂的達官顯貴的嘴臉,你不必理會。」

  呂忠交代道,桑柔低頭應是。

  「我先帶你進去。你舅娘怎麼回事,磨磨蹭蹭,什麼時候到?」

  「舅娘出門前,不小心弄到了茶杯,衣裳濕了,得重新換一套,讓我先來告訴你一聲,應該不久就回到,我將你的令牌留給了她,到時她亦可自己進宮。我們先進去吧。」

  「嗯。」

  呂忠將桑柔送到宴廳,終放心不下,與桑柔交代一聲,出去宮門口等劉氏。

  宴廳內,各人相伴結群,或寒暄談笑,或對時事針砭時弊,桑柔百無聊賴,便起身到御花園中逛逛。

  即便入了冬,御花園中卻不見半分蕭條,林石相間,花木掩映,水陸交壤。

  「真好看,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男子呢!」

  「是呀是呀!以前覺得王上已經夠好看了,今日覺得那人比我王上還要好看幾分!」

  「噓,這話不能亂說,被人聽了去,你腦袋還要不要了!」

  「……」

  假山那邊,兩宮女相攜而來,交頭接耳說些什麼,好不興奮。一見前方的桑柔,忙緘了嘴,對著她福了福身子,慌忙離開。

  **

  sorry,我知道這幾天更的少了,著實因為工作忙,這個周末都在加班,明天六一這麼重要的節日都不給我放假還要出差【→_→

  出差期間儘量不斷更,但會更新的比較遲。

  見諒。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