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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初聞仇

2025-02-03 09:10:17 作者: 大山瑤人

  阿喜怒道:「給我站住!」此聲甚為洪亮,語氣中帶著沉沉怒焰,凌雲俊隨聲停住。

  司馬飄雪欲止住阿喜,阿喜哪裡還理會她,徑直走到凌雲俊身前道:「我家小姐親自為你煎藥,手指都燙傷了。你卻為了一個公子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那也算了,就連關心你的人也不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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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飄雪止住道:「阿喜,休要無禮。」

  阿喜氣怒道:「無禮,我看是他無禮吧。凌雲俊,若不是小姐處處為你著想,你的死活我才懶得管呢。可惜小姐為你煎藥滿臉煙塵撲撲,不顧自己手被燙傷還要堅持為你倒藥端藥為了什麼?不就是怕你身體恢復不了,怕你出什麼大事嗎。你倒好,一醒來就往外面沖,可有想過我們的感受?你不愛惜自己,難道就不允許別人來愛惜你嗎?人活著不是為你自己活著,而是為了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活著。不然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不夠格得到別人的關心!」哼了一聲走出了房門,遠遠說道:「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愛怎麼就怎麼著吧,豈有此理……」

  凌雲俊呆立許久,好似深有所悟,又覺得自己著實可惡,愧意冉冉,想道:「阿爹自小教授,受人點滴之恩皆要永泉相報才是君子行徑。雪兒姑娘幾次相助於我,我卻屢次失禮豈是君子之道。若在如此真是愧對人家一片好心相助,不該如此,再不該如此了。」

  司馬飄雪頓了頓,臉容極為尷尬,走到凌雲俊身旁說道:「阿喜就是個直性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心倒是不壞。方才言語之中多有冒失之處,望公子不要介懷才是。」

  凌雲俊轉身鞠躬行禮道:「阿喜雖言語堅硬卻是處處在理,在下頓悟。確實覺得自己錯處多多,愧疚難當。」走過去將藥湯喝了乾淨。走到司馬飄雪身旁說道:「姑娘請落座,在下為姑娘治療燙傷。」

  司馬飄雪推辭道:「不必,不必。不過小傷,沒什麼要緊的。」

  凌雲俊道:「小傷大傷皆是傷不治是不行的,在下有一藥末對於外傷頗有奇效。」

  司馬飄雪臉容露出甜蜜笑容,落座道:「有勞公子了。」

  凌雲俊說著「哪裡,哪裡。」為司馬飄雪解開抱在手上的布條,見到手指燙傷出水腫一片,心裡憐憫極是難受。他從懷中拿出那瓶從柳婷婷懷中取出的藥末,灑到司馬飄雪傷處,說道:「燙傷之處不易用布條包紮容易起水腫也容易感染,現在灑了藥末也不必包紮就隨風晾著,若無差錯,過幾個時辰便會好了許多。一日換上一次藥,二、三日就會痊癒。」

  司馬飄雪在凌雲俊取下布條時覺得陣陣灼疼,絲絲刺痛潛入心頭。待他灑了藥末,慢慢覺得傷處清涼舒適,再無疼痛之感。喜道:「這藥果真神奇,原來你也頗懂醫術的?」

  凌雲俊坐下說道:「我自小隨父親隱居山林,從未出過世面。只懂得些治療毒蟲猛獸之病,其餘的一竅不通。這瓶藥末是阿婷公子的,是什麼藥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對外傷很有奇效。」言語之中帶有濃濃的思念之情。

  司馬飄雪微笑道:「阿婷公子真是個好人,人生能遇一知己確已足矣。不知阿婷公子有何險難,讓你如此憂心?」

  凌雲俊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遇到了險惡之人。本來已經脫險,又想查出惡人用意。公子使出將計就計之法,卻不料對手將我們分開押運。再押運過程中不知不覺將公子的馬車調了包,待我發現已經不知道公子被運往何處去了。心中擔憂惡人對他不利,所以才有了方才諸多失禮之處。」

  司馬飄雪道:「原來如此,有如此急事倒也不能錯怪了公子。你可知對手姓名和居所,也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線索。」

  凌雲俊道:「一個是護木山莊的莊主叫穆白,一個是避龍山莊的莊主叫歐陽劍。」

  司馬飄雪聽後大吃一驚,說道:「是乾坤教的人?」

  凌雲俊聽後更是吃驚,猛烈站起身來,驚道:「乾坤教?」驚聲憤怒十足,充斥著濃濃殺意。

  司馬飄雪見他反應如此強烈,站起身來,說道:「穆白是乾坤教文山分壇壇主,歐陽劍是硯山分壇壇主。難道公子與乾坤教有何仇怨麼?」

  凌雲俊聽到乾坤教三個字,怒焰頓然升起,手拳捏得咯咯直響。道:「仇深似海,姑娘可知乾坤教在何處?」

  司馬飄雪聽後幾分驚恐,幾分憂傷,輕聲道:「乾坤教乃是江湖第一大教,總壇無玄宮設在巍山城巍寶山之中。第一大總分壇三元宮設在秀山郡秀山之中。小分壇有許多,散在諸多城鎮之中。教主逆天行武功號稱天下第一,江湖之中皆是畏懼三分無人敢冒犯,就連皇上也要禮讓三分,公子究竟與乾坤教有何仇怨?」

  凌雲俊對乾坤教幾乎不了解,凌玄峰也從未提過乾坤教之事。如今聽了司馬飄雪所言,暗自想道:「江湖第一大教,又有武功天下第一的教主,難怪可以為所欲為殘害蒼生。既然有如此之大的勢力,報仇不可操之過急,須得從長計議才是。」想畢說道:「乾坤教作惡多端,能與誰人無仇?」

  司馬飄雪不解道:「乾坤教雖為第一大教,教主逆天行武功又高深莫測,但教規嚴密,從不涉及江湖和朝廷之事,全教多於修道養生為旨。倒不見得作惡多端,殘害蒼生。不過既然教眾如此眾多,良莠不齊,難免會有肖小之群敗壞教風也很難說。」

  凌雲俊疑惑道:「怎麼,乾坤教極少作惡的嗎?」

  司馬飄雪點頭道:「正是,但江湖傳言逆天行生了一場大病之後極少走出無玄宮。近年來乾坤教似乎也出了不少事情,也未見逆天行露面過,其中的奧妙無人知曉。」

  凌雲俊似乎覺得司馬飄雪的言語實在難以理解,冷視過去問道:「你是乾坤教之人?」

  司馬飄雪一怔,搖頭道:「你不是說過我是朝廷中人嗎,怎麼會是乾坤教之人。若我之乾坤教之人,怎麼會不知道乾坤教近幾年的變化之原因呢?」

  凌雲俊問道:「乾坤教有何變化?」

  司馬飄雪道:「乾坤教乾陰使胡絕修身三元宮,卻不知為何無故被人幾乎滅宮。他的妻子李曉馨不幸在大戰中去世,胡絕也幾乎喪命。出了如此大事逆天行教主卻是不聞不問。難道你不覺得有什麼蹊蹺之處嗎?」

  凌雲俊疑惑不解道:「難道有蹊蹺之處?」

  司馬飄雪微微一笑道:「若你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教主,你的右手被人砍了下來,你會不聞不問嗎?」

  凌雲俊頓悟,自語道:「對呀,逆天行為何會不聞不問呢?」

  司馬飄雪道:「也聽說乾坤教少主曾多次遭人追殺,還有幾個分壇也無故被人滅殺,逆天行教主仍然忍氣吞聲,完全不像傳聞之中的逆天行。」

  凌雲俊一驚一駭,道:「傳聞之中的逆天行是什麼樣的?」

  司馬飄雪道:「傳聞之中的逆天行善惡分明,雖不涉足江湖,也絕不允許外人欺凌教眾。所以江湖之中無人敢近乾坤教半分,乾坤教也不會無故亂殺無辜,兩者相安無事。」

  凌雲俊更為疑惑,沉思少許,怒氣更增,道:「仗勢欺人,心狠手辣。」

  司馬飄雪見到凌雲俊好似心仇滿腹,卻又不願吐露一句,暗自憂傷,說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可否說來聽聽?」

  凌雲俊想道:「師傅有言不可道與外人,既然已經知道是逆天行所為和乾坤教所在地,即可找殺乾坤教報仇雪恨。」想畢說道:「恕在下有難言之隱,往後時機純熟再行相告。」

  

  司馬飄雪微笑道:「既然你有難言之隱,也不必記懷,就當做我沒問過好了。」

  凌雲俊心事重重,走到房間門口往外開去,沉思了許久。司馬飄雪見他滿臉憂傷,心事重重自然不想去打攪他,落座一側,靜靜陪著他,心中似乎也少不了諸多波瀾起伏。此時天已經大明,凌雲俊犯事擾心也忘了天明之事。

  過了一陣,阿喜端著一碗藥湯走來,狠狠瞅了凌雲俊一眼,將藥湯狠狠放到桌上,道:「不是早就想走了嗎,幹嘛懶在這裡呀?」

  凌雲俊頓然回神,想起尋救柳婷婷之事,才發現天色已明,轉身說道:「天色已明,在下告辭了。」

  司馬飄雪急忙說道:「先喝了藥湯在走不遲。」

  凌雲俊端起藥碗一口喝盡,道:「多謝二位相救,在下告辭了。」

  司馬飄雪道:「且慢,這裡是官府府衙,沒有我們帶路,恐怕巡邏士兵不會輕易允許你出入。」

  凌雲俊走出門,確實見到來來往往的士兵在院內巡邏,無奈轉身道:「勞煩姑娘帶我出去,大恩往後再謝。」

  阿喜道:「憑什麼,說走就走說留就留,你當這裡是什麼,挑花樓麼?」

  司馬飄雪怒道:「阿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種話豈能隨便言語?」

  阿喜氣怒頓生,扭頭轉去一側不理會司馬飄雪。

  凌雲俊從未出過江湖,自然不知道阿喜所說的挑花樓是指妓院,說道:「姑娘說的桃花樓是什麼地方?」

  阿喜怒道:「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不可理喻。」

  凌雲俊亞口不言,心中卻是愁雲頓生。

  司馬飄雪向阿喜說道:「趕緊去收拾了行囊,咱們也總不能懶在這裡白吃白喝吧。」阿喜瞅了凌雲俊一眼,哼了一聲出了客房。

  司馬飄雪微笑問道:「公子可知乾坤教文山分壇及硯山分壇所在處?」

  凌雲俊搖頭道:「在下第一次出山不知世事,就連這裡是哪裡我也不知道,真是慚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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