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噬心蠱有了眉目
2025-02-05 15:36:33
作者: 安步奕奕
「皇后,月牙印,宮女?」季初色默念著這幾個詞,神色有些疑惑。
「你們說這幾個詞是在惠君手裡看到的?」天意朝晴六和席三問道。
晴六站出來回道,「是的大少奶奶,而且六小姐手上的劃痕還未癒合,血跡還在,很顯然是今日才出現的。」
凌二思索後道,「主子,屬下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六小姐想要對您說的話,因為她知道我們的人會去接她,可是卻不知道她留下這幾個字想要告訴我們什麼,可惜假死藥的藥效有三天,不知道等六小姐甦醒還來不來得及知問清答案。」
天意也很困惑,但是隱隱覺得這幾個字很關鍵,否則六妹不會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寫下這幾個字,可惜六妹現在已經被送出了皇城,要想知道答案估計也要等上好幾天。
「月牙印,皇后,宮女?」天意坐在椅子上,反覆地念叨著,突然靈光一閃,她立即站了起來,「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季初色本已經將此事擱在一邊,正和風烈們探討其他事宜的時候,卻乍然聽到娘子的聲音,不由好笑地問道,「娘子,你知道什麼了?」
「美人,我知道六妹留下那幾個字是什麼意思了。」天意顧不上其他,快步走到美人身前的案桌,然後從一堆書信中抽出一張畫像,然後攤到美人面前,手指一指,「六妹想告訴我們的就是這個。」
季初色先是不解,等視線落在娘子手中的畫像時,身軀一震,「娘子,你的意思是,六妹留下的字是想告訴我們符生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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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重重地點頭,而鳳一等人都不由露出驚訝的神色。
天意沒有跟他們賣關子,直接說道,「昨晚六妹臨走的時候,不經意看到這張畫像,她還問過我上面畫的是誰,而這張畫像上面的人,虎口處就有一個月牙印。」
放下手中的畫像,天意雙目一瞬不瞬地看向美人,「你可還記得,六妹說過季皇后曾經深夜拜訪季風華,顯然六妹在皇后的人里見過這個人,而這個人當時的身份是宮女,符生擅長易容改裝,化妝成一個宮女並不難。」
季初色滿目驚詫地道,「所以六妹的意思就是,我們要找的帶有月牙印的人就藏身在皇后身邊,扮演一個宮女的角色。」
天意不置可否地點頭。
而這時候,鳳一等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懊惱的神情。
鳳一上前一步自責道,「主子,您之前說過屬下們找不到符生不外乎兩種情況,一是他已經潛逃出城,二是他躲在咱們都沒有想到過的地方,第一種可能被排除掉,只是屬下們搜遍了全城,獨獨漏掉了皇宮這個地方,以至於沒能將他抓捕,是屬下們失職了。」
季初色擺擺手,無意責怪他們,他臉色帶著些許慎重,「如今有了六妹提供的線索,你們就密切調查皇后身邊的人,有可能他今日扮成宮女,明日就扮成太監,所以排查的時候一個都不能輕易放過。」
「是!」風烈們神情激動地應下。
這麼多日來終於有了符生的下落,他們翻遍了整座皇城,卻總是一無所獲,他們擔憂著主子身體,卻不能為主子分擔,早已經自責不已,如今有了這一條線索,就算符生躲得再深,他們也可以將他揪出來。
於是鳳一等人立即下去做安排,不一會兒書房內只剩下天意和季初色。
季初色剛要轉身,腰間卻傳來一股溫柔的力量將他圍住,他低低一笑,回身擁住了身後的人。
「美人,我心裡很高興,但是又很忐忑,你說最後會不會找到符生?」
娘子的聲音帶著一種迷惘,季初色不由將她摟得更緊,輕聲安慰道,「相信鳳一他們的能力,會找到的。」
天意忽然嘆氣一笑,「美人,本應該是我在寬慰你,反倒是你來安慰我,」她將埋在美人的頭抬了起來,雙目帶著粼粼的光亮,「美人,你一定會沒事的!」
娘子的眼睛帶著令人沉溺的溫柔,季初色感覺自己仿佛被蠱惑了,他輕嗯了一聲,唇角微彎,在娘子失神的那刻,低下頭攥住了那一抹方澤。
濃烈到窒息的吻,深入骨髓的情意,讓兩具年輕的身軀緊緊擁抱在一起。
深秋初冬,外頭的草地已經結了一層層薄薄的霜,而微光外露的書風內,卻似人間四月天。
待兩人氣喘微吁地分開時,天意將頭擱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而季初色則是將手放在她的長髮上,不輕不重地撫摸著,眸間的暖色久久不退。
此間溫情,不足以向外人道也。
而這時候,州四輕叩著房門,在門外說道。
「主子,楊歡願意招供了。」
季初色眉眼一抬,對著門外道,「我這就過去。」
天意已經鬆開手,離開了美人的懷抱,她微紅著臉幫美人整理衣裳,「有事你就先去忙,我回房間等你。」
季初色摸了摸她的頭,低低一笑,最後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輕啄了下她的唇,然後心情愉悅地跟著州四離去。
「娘子的臉好似熟透的桃子。」
天意瞪了眼揚長而去的某人,最後卻「撲哧——」笑了。
她將目光轉向天邊漸漸升高的月亮,心中的隱憂卻一直在加重,但願一切都能順利。
季初色走進地牢,發現風紫仍待在裡頭,他的眉頭不由一皺,風紫瞧見他進來,也不起身,慵懶地臥在一塊奇特的長椅上,「我說季初色,你們風烈里居然有這麼多好玩的刑具,到時候借我幾樣,我也玩一玩。」
季初色抽了抽眉角,不欲理會他。反倒是風紫鍥而不捨,「真是小氣,算了,我也不借了,你讓人幫我描幾個樣子,我讓人去打造就好。」
季初色眉眼抬也沒抬就從他身邊走過,目光落在被反綁在椅子上的人,那是今日風紫從外頭抓進來的楊歡。
風紫嘟囔了一聲,「這人真沒勁!」
季初色沒有理會他說什麼,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他抬手示意,楊歡嘴裡的布塊以及眼上的布條便被拿掉。
眼前一亮,楊歡眯了眯眼睛,卻發現眼前坐著一容顏明淨的男子,他突然想起這人是誰了,連忙求饒起來,「季將軍,我招我招,我都招,求您別殺我!」
若不是雙手被反縛在後頭,整個人連動都不能,否則他早就趴在地上告饒了。
季初色面上平瀾無波,聲音淡淡,卻帶著讓人不能褻瀆的威嚴,「說吧。」
坐在一旁的風紫不由好奇地托著下巴看著這一副審訊場景,風烈暗衛的名號,雖然沒有在明面上大肆傳揚,但是私底下,沒有人不對他們感到好奇和畏懼。身為風烈暗衛的主子,更是讓人好奇,雖然他因為小異的關係經常與他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見,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季初色如此高冷威嚴的模樣,好像收斂了所有情緒,沒有人看得穿他的心思。
風紫微微詫異,隨後才醒悟,其實季初色本就是如此,只不過他在荀天意面前,卻是例外的。風紫不由搖頭低嘆,看來他一直跟她們待在一起,導致忘了季初色原本的面目,才會降低了對他的戒備,著了他的道,才會一直留下來保護著他的人。
與此同時,楊歡繼續在招供。
「季風華答應將他的六女兒許配給下官當填房,條件是要讓下官在明日在龍虎營里挑撥你和龍虎營的關係,然後將你引過去,拖住你一整日。」
「季風華為什麼要讓你這樣做?」季初色冷冷問道。
許是被季初色話語裡的寒意嚇到,楊歡縮了縮脖子,然後拼命地搖頭,「下官也不知道。」
季初色皺眉,季風華將他引到龍虎營做什麼?他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陛下的病跟這些事有關係?
季初色只感覺到腦中似乎有著一團線,卻一直找不到線頭。
許是季初色的沉默讓楊歡感到害怕,他掙扎著,像是想起什麼事,急於邀功,「季將軍,還有一件事,是下官無意間聽到的。」
「說。」
楊歡也顧不上其他,若是能將功折罪最好,他費力地回想著,「當時在季王府里的時候,下官聽到季風華在下達命令,說是人已經準備好,只待二皇子領人過去,下官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隱隱覺得奇怪,故而留了下意。」
話音一落,季初色的臉微微變色,他聯想到一件事,這幾日與皇城相近的珞瑜城發生了一場嚴重的草寇搶劫騷擾百姓的事,二皇子今日下午帶人去剿匪,而楊歡下午已經被風紫抓進了別院,所以他不知道。
二皇子今日已經不在皇城,明日他將會被困在龍虎營,這兩件事雖然看起來毫無關聯,但是細細琢磨,卻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那麼便是二皇子和他各自擁有著皇城三分之一的兵權。
若二皇子帶人剿匪他受困龍虎營,那麼這皇城就只剩下季風華手中的兵力。
季初色的臉色暮然一沉,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段時間內所有的事情都將說得通,但是他需要證實。
「風紫,我需要借你底下的人一用。」
「好處?」風紫挑眉。
「這裡所有刑具的圖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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