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渣男太賤
2025-02-04 07:53:51
作者: 安步奕奕
酒樓雅間裡。
一青衣男子躬身站在一紗簾前,神色十分的諂媚。
「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東西順利交到荀天意手中,不出半個月,荀天意便會毒發身亡,到時候季初色在外抗敵,得到消息時,想來已經來不及了。」
「好端端一個人留在定王府卻被人下毒致死,季初色和定王府的關係想來也就走到頭了。」紗簾內坐著一男子,聽聞青衣男子的話,不由輕輕一笑,笑意溫潤,但是裡面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也是殿下您睿智,想得到通過季惠言這條道將計謀進行成功,也不用咱們沾手,就算到時候調查,也查不到咱們頭上。」青衣男子更是拍上了馬屁。
「你小子會說話,季惠言被你得了身子,此時又懷了孕,算你小子走運。」紗簾內的男子語氣隨意地道。
到了這裡,便已經猜得出來這個青衣男子是工部侍郎的兒子郝少平。
只見郝少平面帶著得色道,「定王府這些小姐都聰明潑辣,卻不想這個季惠言如此呆傻,本公子哄騙幾句就上當了,此時她懷有身孕,只要我不認,定王府絕然不會讓她苟活在這個世上,所以用不著咱們動手,最後得知那毒下落的唯一證人也死了,到時候季初色回來,便死無對證了。」
紗簾內的人想了想,才說道,「本來是想派殺手去讓季惠言落一個意外身亡,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便依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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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殿下信任,」郝少平歡喜地行了個禮,然後他神色諂媚地說道,「殿下,原本季府和我們郝府聯姻是為了鞏固太子的地位,如今我們郝府和季府因為這件事而扯破臉面,您看?」
紗簾裡頭傳來一清凜的笑聲,只聽見那人笑著道,「本殿下知曉你們這件事冒了風險,你回去給你父親帶個話,事成之後,本殿下定不會虧待於你們,諸葛流光這個太子之位已經風雨飄搖了,俗話說得好,良禽折木而棲,你們識時務為俊傑,等以後大事成了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得到裡頭人的承諾,郝少平頓時動了口氣,他連連應下。
「那殿下之前答應少平的事?」郝少平腆著臉問道。
「這件事本殿下怎麼會忘了,你到翠紅樓找到紅媽媽,她自會帶你到牡丹姑娘的房間。」紗簾裡頭的人笑著回道,但是語氣里有著不易察覺的不屑。
「多下殿下,以後若是殿下有什麼吩咐,少平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郝少平滿眼放著紅光,說得慷慨激揚。
「春宵一刻值千金,牡丹姑娘可是翠紅樓里的妙人,郝公子便好好去享受吧!」
「多謝殿下,少平告辭。」郝少平的心早已經飄遠了,此時得到紗簾後人的話,如得大赦,立即拔腿便往翠紅樓而去。
待人走遠了,郝少平方才站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
「殿下,您覺得郝少平這個人靠得住嗎?這件事真的會如咱們料想一樣順利實行嗎?」
只聽見紗簾後傳出一聲冷笑,「一個酒囊飯袋也肖想著高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接下來,不管事情成功與否,都給我將郝少平解決掉,想來工部侍郎對這個老來得子的兒子很是疼愛,季風華最近急於拉攏朝中大臣,本殿下不介意給他添添堵,到時候你直接嫁禍給定王府,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管了,郝府和季府會上演一場你死我活的戲碼,就算不將季府拖垮,本殿下也要它元氣大傷。」
「殿下英明。」
定王府。
「什麼?郝少平不承認惠言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定王府一掌拍在桌上,怒氣沖沖地看向定王妃。
定王妃被定王爺看得心驚膽戰,但是事情擺在眼前,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回王爺,今日妾身將郝夫人約了出來,旁敲側擊說到惠言的事,她很是驚訝,便將郝公子叫了過來,但是郝公子拒不承認,還說惠言婚前失貞,不守婦道,他揚言著要退婚,要咱們給郝府一個解釋。」
「混帳!」定王爺怒不可遏,他立即惡狠狠地道,「讓人將惠言給我帶過來。」
「是。」定王妃立即命人下去將五小姐帶過來。
而此時的朝陽院,天意這一手拿著白子一手拿著黑子自己對弈,她邊下著棋,邊感嘆著,美人不在的日子真的是太無聊了,無聊到她自己和自己下棋了。
侍硯和侍墨侍立在一旁,見主子的著實無聊,侍墨不由問道,「主子,您是不是想大少爺了?」
聞言天意鬧了一個大紅臉,「誰說我想他了,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在想他,胡說八道!」
侍墨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她和身邊的侍硯,「奴婢們四隻眼睛都看到了,四隻耳朵也都聽見了,方才您說了句,美人你怎麼還不落子?這分明就是想大少爺的舉動,主子您就別狡辯了。」
天意不由抽了抽嘴角,沒想到美人不在,她自言自語的功力明顯提升,還好她是在自家的院子,否則要是讓別人看見,還以為她患了失心瘋。
天意瞪了眼偷笑的兩人,然後將手中的黑白棋扔進棋罐子,無聊之極。
她的手無意識划過袖子,感覺到裡面有東西,便掏了出來,一見竟是五妹前日贈與的平安符,她不由那在手上把玩。
侍硯見著那個平安符,笑著道,「主子,五小姐也真是有心了,不知道那件事能否順利解決,想來五小姐也是一個命苦的姑娘。」
天意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總有不好的預感,希望郝少平不是一個渣男,能夠負起責任。」
拿著平安符把玩一會兒後,天意頓時有一絲怪異划過她的腦子裡,她認真地看著手中的平安符,上面的做工倒是挺精緻的,然後她問道,「前幾日五小姐可有去過什麼寺廟?」
侍墨搖頭,「奴婢不知,不過前幾日五小姐經常和郝公子出門遊玩,興許就有去過什麼寺廟順便為兩位主子求得也說不定。」
天意想了想,才將心中的怪異壓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明月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
「大少奶奶,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天意將平安符收了起來,問道。
「方才六小姐讓人過來傳話,說是郝家帶人來退婚了。」明月連忙回道。
「怎麼會這樣?」天意震驚得站了起來,隨即問道,「五小姐知道這件事嗎?」
明月點了點頭,將傳話人說的話複述道,「今日早上王妃和郝府夫人提起五小姐的親事,郝公子拒不承認五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骨肉,王爺便怒氣沖沖地將五小姐叫過去主院,至今還沒有回院子裡去,不想郝公子這就帶著人來退婚了。六小姐已經趕往待客廳了,讓您也趕緊過去。」
天意頓時氣笑了,這個郝少平果然是一個渣男。
「主子,您要過去前院嗎?」侍墨立即問道。
「去,怎麼不去,我得去見識見識下,人至賤則無敵的嘴臉!」天意滿心不悅。
雖然她跟五妹交情不深,但是天意最見不得的就是負心漢。
於是天意帶著明月侍墨往前廳而去。
此時前院正處於氣氛冷凝的時刻。
「郝公子,說話要摸著良心,我家閨女自從和你訂了親之後,便死心塌地對你,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還可能是誰的?」花夫人扶著泫然欲泣的女兒,看著廳中的人,一臉憤慨地道。
郝少平身邊的一小廝立即反駁道,「這位夫人,您此言差矣,雖然我家公子與季五小姐訂了親,但是誰能確定她肚子裡的孩子就一定是我家公子的,說不定她是和哪個男子苟合,懷的孽種,見事情敗露,便想賴在我家公子頭上,世間上可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我家公子也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你你你——」花夫人被氣得兩眼發黑,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季惠言看著昔日的情郎,此時卻翻臉不認人,她頓時淚流滿面,「郝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除了你,我再也沒有見過其他男子,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
郝少平看了一眼泣不成聲的季惠言,滿眼的不耐,他剛才才從佳人的溫柔鄉里出來,見到哭哭啼啼的季惠言,兩相對比,他覺得季惠言無比的厭煩,他譏誚地道,「季五小姐,雖然我是傻,但是沒有傻到替別人養孩子的份上,不管你說什麼,我郝少平一定要退婚。」
季惠言滿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整個人搖搖欲墜。
「郝公子,這件事便沒有商量的餘地?」坐在上首的定王爺看著底下這一副鬧劇,臉色陰沉。
「回定王爺的話,不是少平不近人情,而是此事真的有辱郝家名聲,試想哪一個男子面對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失貞能容忍得下去,請恕晚輩無禮了。」郝少平將姿態擺的很低,好像受害者是自己一般。
「郝郎,可是這明明是你的孩子,是我和你的,我沒有騙你啊——」季惠言失去了以往膽小怯懦的一面,聲斯歇底地叫道,簡直是聞著傷心見著落淚。
但是郝少平完全不為所動。
這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穿透空氣落在大廳。
「我倒有一個法子證明五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郝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