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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愛能生愛也能生恨

2025-02-02 17:18:52 作者: 怡芊芊

  那個夜晚,完全出乎奎因的意料。

  他沒有想到,除了詹妮弗和她的情人外,還有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那裡。

  奎因破門而入的時候,屋裡煙霧繚繞,空氣里都是嗆人的味道,刺激得奎因不住地乾咳。等他終於看清眼前畫面的時候,奎因整個人都懵了。詹妮弗,他的女神,他的妻子竟然衣衫不整地倒在那群男人之間,任由那群人為所欲為,肆意蹂躪。

  奎因勃然大怒,衝進去一把抓住詹妮弗。

  她扭過頭來,眼神飄渺又迷離,唇畔帶笑,笑得那麼美,卻又那麼淒涼。

  「哦,奎因……你來了,你也想要我了嗎?」

  詹妮弗的笑聲比銀鈴還要好聽,帶著蠱惑的迷離的嗓音,幾乎酥進了奎因的心裡。

  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要帶自己的妻子離開,他有這個權利!

  

  只不過,別的男人可不同意,他們那麼嗨,怎麼甘心被奎因打斷?

  於是,他們又多了一個娛樂環節,狂揍奎因。

  奎因是亞洲人,在地地道道的美國佬面前,他根本不是那群人的對手。

  他們把奎因打得滿地找牙,遍體鱗傷,虛弱無力地倒在血泊里,可是,他的妻子卻沒有幫他說過一句話。奎因被打趴在地上,額頭的血水沿著他的眉骨滴落,他卻依舊強撐著眼看著詹妮弗,她就睡在奎因面前不遠的地方,享受著男人遊走在她身上的吻。

  奎因恨得牙痒痒,雙手緊握拳頭,指甲掐出了手心的血,他完完全全一點感覺都沒有。

  其他男人繼續對奎因一頓暴打,幾乎將他打得半死不活。

  詹妮弗繼續享受愛的沐浴,當奎因被人廢掉雙腿,一聲慘叫的時候,詹妮弗正陶醉在**里飄飄欲仙。後來,換了一個男人睡在詹妮弗的身上,其他男人繼續痛扁奎因。甚至有人拿出了長鞭,一鞭一鞭抽打,奎因叫得越慘,他們歡笑得越是高興。

  就在奎因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一陣鑽心刺骨的痛驚醒了他。

  那一聲悽厲的慘叫,幾乎用盡了奎因生命里所有的力量!

  那種痛,奎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被人廢掉命根子的痛!

  他痛得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尖叫著,瞪圓了眼睛盯著詹妮弗。

  那一刻的畫面,完完全全刺進了奎因的骨髓里,恨意悄無聲息地在他心裡發芽。

  後來,他忘記自己是怎樣得救的,總之他沒死。

  當奎因甦醒後睜開眼的剎那,已經徹頭徹尾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夜晚,是奎因這輩子倒數第二次見到詹妮弗。

  最後一次見到自己昔日愛人的時候,詹妮弗死了。

  「……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當人們發現詹妮弗屍體的時候,她一絲不掛,遍體鱗傷,皮開肉綻,傷口全部都是條形,是被人硬生生用鞭子抽打死的。」夏沁低聲說道,「而當時,奎因手裡握著鞭子,從屋子裡爬出去,神情呆滯漫無目的地一直往前爬,直到警察逮捕他,他手裡還拿著鞭子,還在往前爬。」

  ……

  酒店。

  套房的門從裡面開了。

  司機趕緊轉過身來,站得筆挺,渾身都僵硬如鐵。

  奎因左手拄著拐杖,邁著假肢款款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走過司機的面前。

  司機斂氣屏聲,大氣都不敢出,隻眼睜睜地望著奎因遠去的背影。

  他的右手,拖著那根鞭子,鞭子上全是血,划過酒店的地毯留下一條又長又深的血跡。

  奎因全然不在乎,目光呆滯,神情木訥,意識恍惚地一直朝前走。

  司機一面打著電話叫人來收拾殘局,一面趕緊關上套房的門,跟著進了電梯。

  至於套房裡那個女人現在是什麼慘狀,司機不用看也知道。

  這麼多年來,奎因每年都會挑一個女人下手,從未間斷。

  那根鞭子,奎因也從未離身。

  ……

  醫院。

  連榮麟眉頭越皺越緊,心裡的滋味比打翻調味瓶還要複雜,超過了言語能夠描述的範圍。

  愛,能生愛,亦能生恨。

  兩人之間死一般的寂寞,風吹過,似乎都能聽見女人的哀嚎聲。

  「也不知道後來這起命案是怎麼了結的,總之奎因活了下來,進入了骷影盟直到現在。」夏沁繼續說道,「那時候的骷影盟只是美國小混混的組織,不成氣候,連名字都沒有,可是自從奎因加入後,骷影盟迅速壯大,成了一股在國際上都十分神秘的黑暗勢力。

  「而我們也不知道白曦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傳聞說,白曦對奎因不滿所以暗中調查發現了當年的這起事情。而奎因被驚動,如果不是白曦的確是個鬼才,只怕奎因當年會直接殺人滅口,而不只是禁足這麼簡單。

  「這個秘密白曦知道後,黑影和簡念,以及我也都知道了。不過僅限於我們四個人知道,組織里的其他人並不清楚。」

  連榮麟陷入了沉默的思索中,這個白曦,到底是怎樣的人?

  還有,奎因心狠手辣的原因,也必須立刻讓雷銘知道。

  連榮麟看向夏沁,四目相對,雖然並未言語,但是夏沁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想要通知雷銘,目前看來,只有找那個人幫忙了。

  ……

  ……

  第二天剛破曉,雷銘已經醒了。

  他側頭看過去,正好看見錢小沫趴在他身邊熟睡的身影。

  東升的旭日灑下第一抹陽光落在錢小沫的身上,蓬鬆的頭髮毛茸茸的,莫名地讓人有種暖心的溫暖。雷銘不敢動,害怕吵醒了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看著陽光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來。還記得,第一次這樣細細打量她,是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里。

  隔著一張辦公桌,錢小沫站在他的面前,瞳仁里盪著春水漣漪,清澈明亮。

  那樣純潔美好的眼神,直直地望進了雷銘的心裡。

  他嘴角清淺一笑,緩緩抬手試探著伸向錢小沫,輕輕愛撫著她美麗的烏髮。

  病房裡傳來了敲門聲,這麼早?

  雷銘詫異著,卻驚醒了錢小沫。

  「唔……有人在敲門嗎?」錢小沫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茫地望著雷銘。

  雷銘點了點頭,臉上還掛著沒來及收斂的柔情。

  錢小沫應了一聲,立刻有人推門進來,錢小沫一怔,竟然是香媽。

  香媽穿著和雷銘同樣的病號服。

  是啊,錢小沫怎麼就忘了,香媽也是住這間醫院啊!

  「香媽,你怎麼來了?」錢小沫趕緊上前攙扶她。

  

  香媽著急地走向雷銘,「我見著李院長了,他說少爺病了,我趕緊來一趟……」

  「只是食物過敏。」雷銘安慰著香媽。

  可是香媽並不放心,守著雷銘各種噓寒問暖。

  錢小沫見有香媽陪著,便退出了病房,準備去食堂給雷銘和香媽買早飯。

  她一邊走,一邊給月間別墅的座機打電話。

  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李喬送李彬回月間別墅,現在應該到了吧!

  錢小沫牽掛著李彬,沒注意到腳下的路,結果剛出病房樓的側門朝食堂走去時,一個轉彎,砰的一下,迎面撞上了一個人。兩人都沒有站穩,徑直跌坐在了地上。好在錢小沫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機,否則這支新買的電話極有可能會碎成兩瓣。

  「哎喲……我的屁股……」

  被撞倒的另一個人悶哼著,聲音卻格外的熟悉。

  錢小沫趕緊看過去,這不是……林菀白嗎?

  「菀白?」

  「……姐姐?是你啊!」

  林菀白一改剛才臉上的煩躁,咧嘴大笑,急急忙忙拍著自己的屁股站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醫院啊?你臉色好蒼白!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受傷了嗎?」

  林菀白牽著錢小沫的手,急急忙忙地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我沒事,是雷銘……」

  「雷銘?」林菀白一聽見這個名字,顧不得錢小沫還沒有把話說完,徑直問道,「他怎麼了?他生病了嗎?還是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一直沒有見著你們?」

  「沒什麼大礙,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林菀白放心不下,趕緊讓錢小沫帶自己去雷銘的病房。

  是公共病房,並不是私人病房。

  「雷銘……」

  林菀白迫不及待地推開病房的門,完全看不見香媽,直接撲向雷銘。

  錢小沫跟在後面走進來,關上了病房的門。

  香媽將林菀白打量了一眼,見她對雷銘如此熱情,微微蹙了蹙眉。

  「小姐啊……」香媽拉了拉錢小沫的手,「她誰啊?和少爺是什麼關係啊?」

  錢小沫簡單介紹了一下林菀白,香媽聽完後覺得十分不靠譜。

  結果香媽還沒開口,就聽見林菀白突然高聲說道:「……住院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通知我?姐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啊?我天天都在醫院,說明你們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虧我還要幫你們傳遞信息……」

  「傳遞信息?」雷銘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林菀白點了點頭,「是啊,剛才在食堂遇見夏沁,她拜託我來找你。沒想到,你居然就在醫院裡,早知道啊……」

  「她讓你來找我為了什麼?」雷銘打斷了林菀白的話。

  聽見夏沁有事找雷銘,錢小沫也一臉嚴肅地朝她走去。

  林菀白從褲兜里拿出一封信遞給雷銘,「就是這個,夏沁讓我轉交給你。」

  雷銘接過信封,打開,錢小沫探頭望了一眼,信封里只有一張紙。

  紙上密密麻麻寫著不知道哪個國家的語言,有字母還有數字,夾雜著圓圓點點的符號,總之看得錢小沫是滿頭霧水。

  雷銘卻看得十分認真,眼眸隨著一句一句的話移動著,好像完全看懂了。

  「唔,這是什麼語言啊?」林菀白也湊過來,好奇地問了一句。

  雷銘收起了信紙,一句話都沒說,可臉色卻陰沉複雜得讓人難以捉摸。

  「總之呢,這次我又幫了你們,你們可要請我吃飯啊!」

  雷銘和錢小沫都沉浸在沉默里,他在思索連榮麟傳給他的信息,而她則擔心著雷銘。

  林菀白見他們都不理自己,只能撇著嘴說道:「你們的朋友很快就要出院了,我也幫不了你們什麼忙了,讓你們請頓飯都這麼困難啊?」

  「他們要出院了?」錢小沫詫異地看向林菀白。

  她點了點頭,「對啊,剛才夏沁說的,他們要出院回家了。」

  錢小沫難以置信地看向雷銘,這麼說來,連榮麟即將以簡念的身份回到奎因身邊?

  這……得有多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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